世上第一宠婚-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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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怕,不敢走近,远远地指着那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对曹伟伦说:“爸,那是什么?”
她不说,曹伟伦还真的没发现,这一眼看过去不禁也愣住,他走过去一看,不禁吃了一惊:“这是……”
心里明明害怕得很,却又禁不住好奇心,曹婉婷瑟瑟地走过去,问道:“爸,是什么东西?”
“婉婷,别过来!”
曹伟伦抬手喝了一声,想要阻止她走近,但已经迟了,曹婉婷还是看清了那团黑漆漆的东西,竟然是……一只被人开膛破肚的猫!
那猫死状惨烈,是刚刚被人用刀在肚子上划了一刀,时间不超过一刻钟,猫肚子里的五腹六脏都流了出来,鲜血流了满地。
“啊——”曹婉婷吓得惊呼出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刷地惨白一片。
“婷婷!别怕!”曹伟伦慌忙返回来,将她整个人抱住,并下意识地用手蒙住她的一双眼睛。
曹婉婷惊魂未定,一双眼睛瞪着极大,全身颤抖着,发出猫一般呜咽的声音,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溢出来。
太残忍了!是谁,到底是谁,会对一只猫下如此毒手?!
不一会儿,几名隐形保镖便冲了进来,曹伟伦很生气,大喝道:“都干什么去了?幸亏是一只猫,万一婉婷出了什么事,谁来负责?”
自知是失职了,保镖们纷纷垂下头,无话辩解。
“赶紧去附近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是!”
这样一闹腾,自然是惊动了正屋里的人,不一会儿就见曹双双、曹伟业带着佣人过来了,而李倩茹和曹如雪母女俩则杵在正屋二楼窗口往楼下张望。
曹双双让佣人把那只死猫收拾干净了,这才走来安抚曹婉婷:“婉婷,你怎么样?被吓到了吧?”
曹婉婷已经好多了,但脸色还有些苍白,她有些费力地扯开嘴角,“……嗯,我还好,谢谢姑婆关心。”
曹双双微微颔首,视线又将四周扫了一圈,而后蹙眉问曹伟业:“怎么不见施兆霆?他今晚不是住在正屋?”
施兆霆也跟曹伟伦父女俩一样,之前因为一直在国外待着,并不住在正屋,都是住在别院的,但曹伟伦父女俩回来了,他就暂时住去了正屋客房。
曹伟业微微一愣,似乎也不知道施兆霆的行踪,正准备掏出手机找他,忽然就看见有道人影歪歪扭扭地从正屋门外进来了。
仔细一看,那人正是施兆霆。
“兆霆,这么大晚上,你去哪儿了?”曹双双这句话里似乎含了些质问的口吻。
也难怪,大家都在,唯独只有施兆霆不见人影,很容易让人怀疑刚才曹婉婷看见的那道黑影很可能会是他。
“大家怎么都在……嗝——”施兆霆只说了一句话就很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曹双双嫌恶地皱起眉头,并捂住鼻子,呵斥道:“越来越没脸没皮的了!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你不知道吗?这种时候不在家帮忙照顾你祖爷爷,竟然还跑出去喝酒!”
说着,她斜瞟了一眼楼上的李倩茹,低声讽刺了一句:“哼,孽种就是孽种,没教养!”
一旁的曹伟业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而施兆霆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头一歪,就栽倒在草地上昏睡不起。
曹双双鄙夷地看了地上的施兆霆一眼,冷哼一声后,招手叫人把他扶进了正屋。
然后,这才转身又对曹伟伦父女俩说:“好了,没事了。估计是隔壁家的小孩子搞恶作剧,明天我上隔壁家说一说去,今晚你们就放心睡吧。”
曹婉婷看了看那堵月季花墙,另一侧就是隔壁家,而那只死猫所处的位置的确离那道月季花墙很近,不是没有曹双双说的这个可能。
回到卧室里,她还有些后怕,赶紧将门窗关上,并掩上窗帘,回到床边上坐下时,眼角余光忽地瞥见床头柜上的某样东西。
。。。
362 给我订张去B市的机票,我急用()
那是一张纸条,被压在一个玻璃杯下,杯中还留有她喝剩下的半杯白开水。她记得很清楚,之前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时,肯定是没有这张纸条的。
那么,现在怎么会有这张纸条?
怀着疑惑,曹婉婷将纸条取出来一看,眸光微颤。
只见纸条上粘着一排印刷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排列成一句警告话:不想跟那只猫一样死得很惨的话,就赶紧离开b市!
她心口一惊,手中的纸条就掉落在地上,然后立刻跳开纸条掉落的地方数米远处。
霎时,深深的恐惧感从心头袭遍全身,背脊骤然爬上一股凉意,她双手掩嘴时,肩头都不住颤抖着……
恰在这时,随手丢在床上的手机响起来,她再次被吓到,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电话那头的容烨刚刚洗过澡,从浴室里出来后发现曹婉婷发过来一句“是么?那可不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
于是,彻底打破了他的睡意。他索性披着浴袍在落地窗边的躺椅上坐下,然后就给她打来了电话。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见她的声音了……
然而电话那端久久不见有人接听,容烨倒是觉得奇怪了,难道是因为在洗澡所以没听见?想了想,他将电话挂断了。
没想到下一秒,曹婉婷就打了过来。
他唇角一勾,便接了电话,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曹婉婷略显颤抖的声音从话筒里战战兢兢地传来:“容,容烨……”
容烨一怔:“曹婉婷,你怎么了?”
曹婉婷呜咽了一声,然后才断断续续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听完之后容烨大吃了一惊,只道她是回祖籍省亲,没想到竟然短短一天内发生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
“那你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还有伯父呢,他怎么样?”
说了一阵话,情绪稍微好些了,曹婉婷吸着鼻子说:“嗯,有保镖看着,应该是没什么事,估计可能是隔壁家的小孩子搞恶作剧,我就是被吓到了……”
容烨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有保镖看着就好,估计也是小孩子搞的恶作剧”顿了顿,他又说,“如果你还觉得害怕,我可以陪你多聊一会儿。”
曹婉婷默了默,不置可否。
她不认为死猫事件是小孩子搞的恶作剧,如果是恶作剧,那张纸条又是怎么回事?分明是在威胁她。但如果那只猫是有人为了恐吓警告她而刻意为之,那么又会是谁?
她想不到答案,只好说了声“谢谢”。
容烨当然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说是小孩子恶作剧,只不过是不想她太害怕,他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偶尔还会揷进一两则笑话,曹婉婷就只是听着,偶尔笑一笑。
这是她第一次跟一个男人煲电话粥,以前听闺蜜们聊起和男友煲电话粥的事情,每每总是会被她不齿,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绝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可现在,她竟然庆幸,庆幸在这样一个焦躁不安的夜晚,还有位男士愿意跟她煲电话粥排除她心里的恐惧……
他低沉清冽的嗓音从电话里传来,懒懒的带着磁性,很能安慰人的心,曹婉婷一颗慌乱无依的心终归于平静,并渐渐地感觉到一股困意开始侵蚀她的大脑了……
容烨这边还在聊着,他原本不是一个话多的人,这个晚上大概是把他这辈子能跟一个女人聊到的话题都聊完了吧。
略微觉得有些口渴,他抿了一小口红酒润润嗓子,忽然想起方才她提到的那个问题,便说:“曹婉婷,你还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留在云海吗?”
话筒里久久没有人回应,容烨皱了皱眉,听见话筒里传来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声,不禁莞尔。
她,竟然,睡着了……
默了默,他将电话挂断,唇边浅弧渐渐敛住,两秒后他拨通了凉笙的电话。
过了许久凉笙才接了电话,他皱眉费力地撑开眼皮,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发现时钟指在半夜两点的位置后,不禁揉了揉太阳穴,即刻吐槽。
“我的容大少爷,你给别人打电话都不看看时间的么?现在可是凌晨两点!”
容烨才不管这些,径直说道:“凉笙,帮我订一张明早最快飞往b市的航班。”
凉笙一愣,顿时清醒了不少:“b市?你去b市做什么?”
“你别管,总之替我订好机票,我急用。”怕凉笙睡得不清醒,容烨挂电话之前又补了一句,“听清楚了,现在就订,立刻!马上!”
……
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的缘故,曹卫国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让人把曹伟伦父女俩叫去了正屋。
曹婉婷还没怎么睡醒,昨晚上的事情闹得她整颗心惶惶不安,又跟容烨聊到很晚,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现在,她连走路都还脑子浑浑噩噩的,跨进正屋的门槛时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但一进去就愣住了。
只见祖爷爷曹卫国似乎比昨天有精神多了,端坐在大班椅上,身板挺得笔直,手里握着根拐杖,威仪十足,跟昨天床上那个病恹恹的老头儿是截然两个人。
再仔细一看,父亲曹伟伦比她先到一会儿,坐在左手边的红木椅子上,他身侧还有一个五十来岁的陌生中年男子,而小姑婆曹双双就站在祖爷爷身旁,右手边坐着的是大伯曹伟业一家四口。
除了施兆霆之外,大家的表情都有些严肃。
这阵仗自然是叫她起疑:这是要做什么?
她偷偷向父亲曹伟伦投去询问的神色,曹伟伦朝她招招手,说:“婉婷,快来见过你祖爷爷。”
她点点头,端庄地行了个礼:“祖爷爷好。”
祖爷爷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嗯,坐吧。”
坐?坐哪里?
她偷偷又瞅了一眼曹伟伦,他对她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坐他的身边就行了,曹婉婷便在曹伟伦身边坐下。
曹卫国似乎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也没人提昨晚的事,待她落座了,曹卫国看向一侧说:“郑律师,开始吧。”
ps:最近可能会更得比较少,因为这个月底要交出版初稿,一天只能更五千字左右,但保证不会断更的,还望大家见谅了。
。。。
363 立遗嘱,分财产()
原来,坐在父亲曹伟伦身侧的那位陌生中年男子是曹卫国花重金请来的律师,已为曹家服务了多年。
他微微躬身后,拿出一份资料开始宣读了:
“我手里的这份资料,是曹卫国先生的前妻柳眉女士生前立下的遗嘱,因为是家里的独生女,柳眉女士于临死前一个月继承了其家族留下的全部遗产,包括四栋海外房产,和位于纽约、巴黎以及温哥华三座城市的黄金地产,另有位于b市郊外的高档别墅两座,以及一些有收藏价值的首饰和字画,到如今已增值到约七亿八千万美元。”
“这其中,曹卫国先生以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继承了柳眉女士一部分的遗产,其中包括位于b市郊外的高档别墅两座,以及位于纽约的房产一栋,那些极具收藏价值的首饰和字画也都继承到了曹卫国先生名下。而另一半遗产,柳女士表示严格按照柳家传男不传女的传统分配遗产,而柳女士膝下仅育有一儿一女,儿女双双都已去世,所以这部分海外遗产将直接继承到嫡孙身上。也就是说,另一半遗产最终的受益人是——曹伟伦先生。”
仔仔细细听着的曹婉婷,不禁大吃一惊。
七亿八千万美元,折合成人民币,足足逼近五十亿……
她先是震惊于自己的祖奶奶拥有这么大一笔丰厚的遗产,然后是惊讶于祖奶奶的决定,没想到她和祖爷爷的步调是如此一致,竟然奉行传男不传女的老封建传统。
她下意识地侧首,看了眼对面的曹伟业和李倩茹两夫妇,两人的脸色果然不怎么好看。但,他们似乎已经提前知道这个结果,虽有些失落,却也没有别的表示。
那边郑律师念完了祖奶奶柳眉的遗嘱,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说:“等一会儿,曹伟伦先生仔细阅读确认过后就可以签字了。接下来,曹老先生还有话对大家说。”
话落,郑律师看向大班椅上的曹卫国,将话语权交给了他。
曹卫国微微颔首,如释重负地说:“其实,这份遗嘱应该在很多年前,也就是你们祖奶奶去世后就该拿出来宣读的,但那时候我跟大儿子闹得很僵,后来很多年了都一直耿耿于怀,不肯原谅伟伦他爸,所以就刻意扣下了这份遗嘱。现在想来,我很后悔,是我做得不对,是我错得太离谱……”
说到这里,曹卫国苍老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愧疚来,说到动容处,甚至开始咳嗽,脸色憋得涨红。
曹双双慌忙叫人取来一只装着晶透液体的小药瓶,给曹卫国服下后,他大口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
似乎好了些,才继续道:“我想趁还不算太晚,帮你们的祖奶奶完成她的遗愿,哎,她若是泉下有知,该是安息了。”
感慨万千地摇摇头,曹卫国又道:“如今,我也快不久于人世了,既然大家都在,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再立一份新遗嘱。郑律师,我行动不太方便,就麻烦你记录一下了。”
郑律师慎重地点点头,承诺道:“好的,曹老先生,您尽管说,我会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的。”
闻言,曹婉婷恍然大悟。
难怪如此兴师动众,非得把她和老爸接回b市,原来是要立遗嘱。
还来不及多想,曹卫国的声音再次传来:“立遗嘱人:曹卫国,男,今年九十三岁,在立遗嘱时精神清醒,由于年事已高,患有严重的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并且病情急剧恶化,很可能将不久于人世,故立此遗嘱,由于我握笔困难,由郑守城律师代我起草本遗嘱……”
“遗嘱内容如下:一、将我这栋曹家老院子继承给小女儿曹双双,以后这栋房子大大小小的事宜也都归她打理;二,柳眉留给我的那两栋位于b市郊外的别墅,一栋给嫡孙曹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