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坏上仙大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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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喵一只手举着竹子,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没有变。大眼睛里忽闪忽闪地跳动着奇怪的光芒,她将另一只手靠在嘴边,悄声道:“你惨了,楚师叔最讨厌别人说他喜欢男人,你说今天晚上你要怎么死呢?趁着他出关前。你还是把一万个灵石给我,说不定还能保你一命呢。”
简清波等人腹诽:“刚才还说要四千个,现在就要一万个了,这小子比我们还黑!”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简清波带头清了清嗓子,却没说话,明摆是要纵容这小鬼头。
姬冰玄刚才刻意控制了威压,自以为这样的程度足以令温小喵这样的凡人昏死过去,却不想这货非但没死,还活蹦乱跳地冲他敲诈灵石她真的是没有半点修为的凡人么?看不出修为,也不害怕威压,真的会只是个凡人那样简单?
趁着姬冰玄发愣的时间,厉言一边擦着嘴角流出来的血,一边埋怨地看着自己的大师伯:“弟子叫大师兄他们传讯给大师伯来救命,大师伯可曾听到?”
简清波想了想,道:“应该是有听到。”然后就低头,认认真真地盯着厉言看,没有了下文。他只记得门下弟子给他一个传音符,至于传音符里说什么,他真的完全忘记了。
厉言刚擦完嘴角的血,一个心绪不稳,又“噗”地吐出了许多。这回是被气的。
他终于相信,关键时候,绝对不能指望这位英俊光鲜的师伯能做出什么好事,他能呆在端玉真人第一亲传弟子的位子上,一半是靠着勤奋修行的功底,一半是靠这张令万千女人流口水的脸蛋,如果还要添上什么添头,那就是那腹上八块漂亮的肌肉了。偏偏师门有言在先,大弟子代行长老职务,端玉真人不管碎事,大大小小的事务只能由简清波出面打理,尽管每一次都被他弄得乱七八糟,却也没有谁怀着那份胆子去指责他。
温小喵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姬冰玄的脸,看着他的脸瞬息万变,却是打一开始就没晴朗过。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年轻人,为什么活得那么辛苦呢,整天愁眉苦脸地像什么话?人啊,就要敢作敢担,这根竹子就留给你做纪念吧。你快把灵石给我,早了早好。”她把竹子再一伸,放在姬冰玄的鼻子下。
被她摸过的竹子,散着出令人缭乱的臭气,姬冰玄被定天派一大堆弟子围着,估计有好一阵子笑不出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温小喵。”温小喵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很好,我记得了,温小喵,以后你出门最好别报真名,否则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姬冰玄身形僵直地转过身,用力吸了口气,猛地冲着天空吹了一记响哨。
“你干嘛?”温小喵顺着他的视线看天,看了半天,也没见天上有什么反应。
众弟子见这架打不起来,也都一起傻啦吧叽地看天。
深蓝天幕中,星光闪烁,站在渠冰峰的天空看星晨浩渺,确实令人心旷神怡。
众人看着看着,居然有些入迷。
姬冰玄等了半天,没见自己的狻猊飞车来接人,不甘心地又吹了一次,没留意身后的温小喵死死地捂住了腰间的储物袋。
“你们看,星星掉下来了!”不知是谁叫了一声。
“是流星吧?”温小喵有些分神,她大概知道停在玉梯下的两只妖兽是谁的了。
“不是流星!”简清波突然叫了一声,道,“是楚师弟,他出关了!星云连绵,彩霞万千,是结婴的异象,楚师弟他结婴成功了!”
“结婴?!”那不是意味着他以后一根手指不用就能捏死我了?温小喵心头一紧。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一个结婴期的青印真人可以连神龙都装进本命法宝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温小喵不要那一万个下品灵石了,她死死地捂住储物袋,趁着众人忙着夜观星象的机会,头也不回地往文倾跑去。
从渠冰峰去文倾峰很远很远很远,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ps:
写得好疲惫,大家都别看了,不好看。==
第068章 坏好事()
天上的星星好像多了许多,以前到夏天是可以看清各种星轨的,但是今天却看不到了。
温小喵一边跑一边抬头打量密密麻麻闪烁不定的金色星芒,感觉却是像突然被万千双眼睛给盯上了。她想到楚修月那可怕的洁癖就心里发毛。她可是真真正正地为他洗过一堆白衣服的可怜人,就不知道怎么有人这么爱白色的,披麻戴孝的颜色还天天穿。
以前还好说,顶多是告诉他,这院子被自己弄乱了一点,不小心被各路宝贝塞得满了一点,庭院可还是那个庭院,今次可不一样了她带着一身墨冰莲的味儿,起码在楚修月的凤息床上睡了至少一刻钟啊。如果不能被发现之前让它香回来,她可能真的要被捉去清肠洗胃,剥皮红烧,喂兔子了
当然,也可能没那么麻烦。楚修月要丢掉那张床,也肯定会直接选择先砸死她再说。
去找小陈想想办法!
温小喵在定天派没坚强的后盾,她是被楚修月莫明其妙弄上山来的,也是被楚修月蓄心积虑地弄去当兔子大王的饲主的,她在这里没根基,没朋友,没依靠,站在那些个高来高去的修士面前就连只蝼蚁也不如,好在这几年省(坑)吃(蒙)俭(拐)用(骗),还算弄到不少灵石,可以让她不用担心要在这一眼望不到头的玉梯上跑个一年半载才到文倾峰。
温小喵向着法阵没命地跑。
其实,她也是最近一年多才赖上拓风楼的,前面两年为了节约时间,有一半时间是睡在灵鼎山下,剩下一半的时间则睡在臭哄哄的兔子窝棚前,面对一群彪悍且死不要脸的兔子,温小喵不得不作出点让步,在能够打败喜来宝之前,她大概会一直拥有个别致风雅的称呼。
兔奴。
说多了都是耻辱。
温小喵忿忿地想着。都三年了,自己的长相是越来越粗犷威猛,身高也像拔苗一样地往上冲,可修为却一点也没松动。死灵根倒还罢了,青罡印也跟着一起在装死,弄得灵鼎峰那些杂役弟子都敢来取笑她,这算什么事!还有,这个被称为极品法宝的青罡印,据说是受万千修士垂涎的秘宝,到后来竟再也没有人再提起过,什么流离宫什么朱周家都好像消失了一样
结果她这么重要的宿主,到最后却被人安排在山里边被只兔子虐待,像话吗!
起初。她以为自己真的是块宝,各大门派好说也要派人来探探究竟,害她紧张了半天,蹲在兔子窝边简直比真正的兔子还心惊胆战,不过。她担心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
若不是陈宇凡很肯定地对她说,青罡印还好好地在她肚子里,她一定会认为那块方方正正的石头是被楚修月拐走了,不然他怎么耐得这性子,三年不见人,躲在山洞里。
要是让她三年不见人,估计早疯了。
温小喵一口气跑到了东头去文倾峰的传送法阵前。匆匆一瞥,没人。
也对,拓风楼那边三更半夜闹得这般厉害,守法阵的弟子早按捺不住去围观了,哪还有人顾得上区区几块灵石的小生意。温小喵看看那冗长的玉梯,叹了口气。又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储物袋,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就在这时,漫天星光好像压下来了一点。
无数金色星芒拖着一抹轻烟似的慧尾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缓缓下沉,天上的金色星点越来越多,仿佛下起了金色的雨。
那金色的星芒并不是一点点地移动。而是像被镶在了一块看不见的幕布上,整块盖了下来,把真正的星光完全被摈除在视野之外。这些星光游离在天际,时聚时散,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吹得走。而脚下清池明明灭灭,会都染上了这样一层碎屑般的光斑。
很美,随着一道白光划过苍穹,那些金芒就像浮在河面上的浮萍似的,轻盈起伏起来。
万千星辉飘洒在各色法纹之间,将渠冰峰的夜色染亮了几倍。
身后不远处有人指着那白光喊:“快看,楚师兄出来了!”
不太妙!温小喵心间一悸,突然退后数步,绕在一丛湖石边偷偷看那道御风而来的白光。
白衣,白光,她还记得楚修月这样超媚俗的嗜好,还有,他去闭关前好像也是这样一身白。
“噗通!”就在姬冰玄指着天空大呼小叫的当儿,温小喵当机立断地跳进了法阵旁边的清池里。顺手扯了根草秆子插在鼻孔里,借着湖石隐去了身形。
白光倏忽而至,并未作任何停留,温小喵却紧张得一颗心停在了半空中。
幸而他并没发现她,径自从头顶飞走了。
“呼!还好还好,先去问问小陈有没有办法让人给香回来,其他的以后再作计较。”
温小喵吸着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喉咙里直痒痒,真是想吐又吐不出来,去年她晒那两条咸鱼干也没见这样“香”飘万里的。
温小喵很佩服那些个能在墨冰莲池里来往自如的师兄师姐们,就算能用冰晶塞子塞住自己的鼻孔,也不能改变祸害同门的事实。她终于发现还有比喂兔子更悲摧的存在,心理平衡了。
“柳师妹,你有没有闻出一股臭味?”就在温小喵扔掉草秆子准备爬出来时,两块湖石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弟子的声音。跟着,一个愤怒的女声飘了过来。
“做这种事的时候你还管是香是臭?不许分心!”
“柳师妹,这臭得实在太不寻常了,要不要我们先停一停,反正今天也差不多了。”那男弟子漫不经心地吸着鼻子,连眉头都皱起来了。温小喵贴在一块石头的凹陷处看着水面的倒影发呆。光线不大好,看得不怎么清楚,不过依稀可以看出是两个面对面抱着的人。
温小喵这些年在渠冰峰上跑出跑进,别的没学到,端玉真人座下弟子的放浪形骸倒是见识了十分,对这种抓紧时间行双修之法的师兄师姐早她也早就习以为常。见到此时此情此景,她还忍不住感叹了一下,原来这世上真有不爱看热闹的人。
“住嘴!”思索间。那女弟子低吼一声,捂住了男弟子的嘴。
一条长腿攀上来,架在了男弟子的腰间,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猛然晃荡。清水碧波拍在石礁上啪啪作响。星光起起落落,人烟影影绰绰,这样半幽秘的空间,混夹着炽热的低吟,婉转柔媚,可是男弟子却不怎么上心,只将女弟子往湖石上推。
女弟子本已忘情,结果被男弟子心不在焉地一推,腰后撞上了石棱,她猛地惊醒过来。就听那男弟子讪讪地道:“还是不对,这好像是墨冰莲的味道。师妹你闻闻看。”他说着,又推了那女弟子一把,女弟子突然就怒了。她一把掀翻了男弟子,从水里哗啦一下站出来。
“沈飞。你一直说臭臭臭,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身上没有何师妹香对么?我们还没结成道侣你便已是这副德性,我还敢指望着将来?你要闻臭味你自己去闻个够,我走了!”她并非真的没有闻到墨冰莲的味道,但这种未经过炼治的臭味只对筑基以下的弟子有*作用,像她这样的修士完全可以不理会,可是这位仁兄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扫她兴,她自然也不会涎着脸贴上去求继续,反正隔阂已经产生,再练下去难说会走火入魔。
女弟子将褪去一半的外衫往上一撸,看也不看那男弟子就准备上岸。
温小喵本来打算趁两人玩得开心时偷偷溜走,哪知道这女弟子士突然就翻了脸。她吓得往水底一缩,屏住了呼吸。可好巧不巧,那女弟子哪里不走,竟绕过湖石,往她这边来了。一边走一边还在水里找着什么。
那名男弟子跟在后头小声地告饶:“柳师妹,你明明知道我没有这样想过,我对你一片真心,日月可鉴,你你”他说到一半,突然踩了到什么,才忽然想起两人之前玩得过火,把柳师妹的贴身小衣给扯下了,现在还泡在水里呢。
女弟子在温小喵身边找来找去,就是为了找到自己的小衣,现下被那男弟子拾到了,她禁不住一阵羞恼,伸手就要去夺。男弟子灵机一动,故意将手里的小衣举起来,离着女弟子远了一点。
女弟子满脸通红地扑上来,也不知有意没意,一个没站住就往男弟子身上倒去。
那男弟子狡黠一笑,顺着那势头就带着她一同往后倒。
“哗啦”一声水响,那男弟子一愣,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身下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是谁!”那女弟子看见目光如炬,一眼就看见了水底下缩藏的人影,她暴喝一声,一掌劈下。
“妈欸!”温小喵“噌”从水底跳起来,一个鲤鱼打挺,把浸在池子里的两个人唬了一跳。
“你、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只是路过!”她出了水面,一股恶臭随之袭来,令人神魂颠倒。于是她趁着两人愣神的当口,扎扎实实地推了那男弟子一把,然后手脚并用地往石头上爬,可是那石头滑不留手,她才刚站上去,又一个趔趄摔下来,“通”地一下,扎进了水里。
“温小喵!你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干什么?!”那名叫沈飞的男弟子下盘还算稳当,没被即刻压倒,温小喵顺着他的膀臂栽进水里,呛了好大的口水。还来不及说话,就又被人提着露出了水面。虽然没能让温小喵双脚离地地挂着,可也差不多了。
帅气师兄虎着脸,瞪着她,显然已经认出了那张十分具有辨识度的浓眉大眼。
温小喵眼睛一亮,却是看向一旁面色铁青的女弟子。她刚才还盘算着要怎么逃才能不惊动这两个小情情,但抬头乍见一个大白屁股往自己头上坐来,立即藏不住了,结果被逮了个正着。
“你这是想死了么?!”这一句是由沈飞吼出来的,这种时候,换谁也不会高兴到哪里去。
可是温小喵没理他,非但没理他,还不管不顾地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灵石:“柳师姐,今天是你当班守法阵么?我要去文倾峰!”没什么比楚恶魔更可怕的了,她得赶紧地。温小喵闪着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