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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是我的心上刺青-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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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了勤杂的小妹,他们的办公区里也很乱,所以有时间的时候尽量会过来帮忙。

    他们在外头吃饭,她在办公区帮他们整理,又探出头个问,“我反正闲着,你们还有没订单没录系统的,我帮你们录好了?”

    “你自己找找,那些封面没打勾的都是没录的。”

    大家都已经习惯了陈默的存在,在他们的心里,陈默一直是老大的媳妇,也不是外人。

    她整理的差不多,他们才吃完饭,赵政仁给她倒了一杯茶,“累了吧,歇一歇。”

    她正干的专注,冷不丁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手一挥就把那杯热茶给打翻了。

    弄得桌上到处是水渍,水又沿着桌角往抽屉里淌,“真是不好意思。”

    赶紧抽了桌上的纸巾去抹,又蹲下来去抹抽屉。抽屉里放了好多资料,水透到里边,她索性一一抱出来,看到信封的收件人写着陈默两字。

    字体很陌生,她有些惊疑的抽出来,才好现那信已经拆过,她去看赵政仁,“我的信?”

    赵政仁也发现她手上的信,有些讪讪的,想要拿过来,“就是一些广告,没什么好看的。”

    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有事瞒她,她不高兴的转过身去,再看看那个发件日期还是半年前的,更是可疑,“我看看。”

    抽出信纸看了看,呼吸都跟着一滞。

    “陈默,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和师兄在一起了,你说的对,害死他的人是我,我有什么资格留在这个世上。我病好了,可已经没有意义了,你让我去死,我就真的去死了,你看到这封信该笑了吧。

    我以前觉得死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因为那样再也见不到师兄了,我一直梦想着那天病好了做个健康正常的人,能跟师兄在一起,做他的新娘,这是我从十七岁以来一直的愿望。

    你不知道师兄以前我有多好,一直照顾我纵容我,那怕我设计让他初恋女友误会离开了他他都原谅我了,我总以为师兄是心里有我的,可是你的出现彻底打碎了我的梦,我不甘心,甚至不顾父母的反对来到了江宁,我知道师兄不会不管我的。

    我见到了你,师兄看你的眼神瞬间刺疼了我,任谁都出他喜欢你,我发了疯的嫉妒你,我也在时尚圈工作,我听过甚至打听过很多你的事,劣迹班班,你对他不好,你活的意气风发,志得意满,总是对他若即若离,你只考虑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感受,要名要利还想要更多的爱,无视他的存在,我真的不知道他喜欢你什么,我想他总有一天会看透你会厌烦你。

    可是没有,甚至你和江修哲暖昧不清他都能原谅你,他竟然还要跟你结婚了,我几乎要疯了,师兄是我的全部世界,是我的天,没有了他我的天就塌了。我如愿的让你们分开了,可是他并没有跟我再一起,他说他会照顾我直到病好为止,等我病好了,不管你会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他都不会跟我在一起。陈默,我还是恨你的!因为你的存在,我从来没有得过师兄的爱,甚至到了最后,他都厌恶我了,你永远不会懂,被最心爱之人厌恶是什么滋味,所以我恨你,如果没有你,我们三个人的人生都会不一样。不过。可最后还是我赢了,我会在天堂陪着他,那里世界不会有你。

    江修哲对你再好,他也是害死季含的人,你不会跟他一起吧,你会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了爱人,你就一个孤独的活在世上吧,这是老天爷的对你的惩罚。”

    陈默看完全,有些茫然的看过来,“何月儿是不是死了?”

    赵政仁有些唏嘘道:“嗯,割腕自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赵政仁有些歉然的垂了眼眉,“半年前,大概死之前写发出的这封信,我们怕你看了多想,所以没敢给你。”

    “我虽然讨厌她,但没真想要她去死,我那是气话。”

    她想起半年前她去看季家爸妈,季父说起何月儿,“说那孩子挺可怜的,你原谅她吧,那是个意外,我们认命吧。”

    她当时恨恨的告诉季爸,“原谅她,除非她死了。“

    现在这句话清晰的印在脑海里,从脊背生出一股寒意,浑身发冷,是我诅咒了她吗?

    活生生的就没了,她觉得有些惊恐,是自己害了一条人命吗?

    恍惚的不近真实,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脑海里是何月儿厉声咒骂她说,我诅咒你这辈子不会得到幸福!死亡才能结束她对何月儿的恨

    她坐在床头看着季含的照片,心底里涌上巨大的悲哀和恐惧,“我们放弃了幸福不过是想让她活下来,可是现在她竟然也死了,到头来,三个人竟两个都去了,而我生不如死,命运在捉弄我们吗?”

    她抬手轻轻抚着照片,心痛如刀割,“你会怪我吧,你维护了她这么多年,到死都还在照顾她,我本来应该和她一起走出互相安慰依靠,可是我没有,我让去死了,她就真的去死了!可我不是真心的,我就是恨她。”

    照片里的人永远不会回答了,大家都解脱了,她要怎么办。

    接肿而至夜夜噩梦不断,梦里都是何月儿躺在地上血被放干的样子,她狰狞的向她扑过来,“我去死了,你满意了吧!”梦里的她惊恐的无处躲藏。

    要不就是她和季含手拉手在一起的样子,她只能远远看着,好象隔着无形的结界,一触及便被弹开来,何月儿说,“这本该是我们的世界,如果你不出现,就很美好了。” …~*@无弹窗?@++

    半夜醒来,惊得一声冷汗,她把季含的照片抱在怀里,才能找到那点安慰,她想,无论她做了什么,季含一定不会怪她,会保护她的吧。

    她想起季父说的那番话,何月儿半年前肯定是见这季父季母的,她打电话过去求证,“那几天何月儿总在季含的墓前绯徊,我们碰过几回,她似乎想要找你,又怕你不会见她。”

    所以何月儿才给她写了那样一封信么,她握着电话半天说不话来,到死何月儿都想让她不得安宁。

    季爸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对何月儿,他们也是又恨又可怜,“原谅她吧,陈默,原谅才能放下,你才能活的快乐。”

    季家显然不知道何月儿已经死了,她不想在他们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她说,“好的,我原谅她。”

    原谅吗?可惜已经太晚了,或许活着彼此也无法原谅,死了的人消停了,可是所有把罪都压活着人身上,凭什么是她来受?

    陈默突然觉得很可笑,她把她的人生真真实实的活成了一出悲剧。

114 是我不要你() 
“是陈默吗?”

    对方的语调客气冷漠,陈默隐约猜到对方的身份,“是的,我是陈默。”

    “我是江修哲的母亲,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见个面吧!”

    略有些惊讶,算来有一个多月没有跟江修哲联系过了,他们之间早就撇的干干净净了,江母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

    听得出来,江母话虽然是客套,但却完全是不容拒绝的口吻,陈默只好应承,“好吧,时间您来定,我随时恭候。”

    “就现在吧,我一个小时后到你们电视台的楼下的那家咖啡厅,到了我再打你电话。”

    正好是上午上班时间,咖啡厅里没什么人,一眼就挑到坐在落地玻璃窗下的江母,皮肤白晰,打扮的优雅得体,五十岁的年纪看过去却象四十出头。

    陈默知道她是不喜欢自己的,不是不喜欢,而是近乎厌恶,或许是出于上流社会的教养,面上对她还算是客气。

    等陈默落坐,服务生上来问喝什么,“老样子。”她是这里的常客,服务生很快端上一杯咖啡。

    她微微一笑:“江夫人,有话请直说吧。”

    不是讨好似的叫一声伯母,而是江夫人,称呼上就已经表明淡漠疏离的态度,江母心里微微有些不悦,她跟江修哲纠缠不清是事实,至少以为陈默面对家长态度会是谦卑或是内疚的,她还没开口之前她已经急于撇清关系了。

    江夫出身名门,别说小辈对她也是奉承讨好的,她有一些朋友说起陈默都说她周到会做人,可她看到却是恰恰相反,她对江修哲好象从骨子里就是倔强冷漠的,越是这样他越是放不开,这个丫头很厉害,手段心机都太深了。

    “我们家阿哲从小到大也就住过两次院,第一次是为你,这第二次也是为了你,再放任下去,我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来往了。”

    陈默好象并不惊讶,浅声道:“江夫人真是想多了,我跟江修哲从来都没什么关系,夫人要摊牌应该去江少的正牌女友。”

    看江母皱着眉头,“也不能完全这样说,我们算是有过些工作上的来往,不过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对方轻轻描淡写的态度江母也不惊讶,她当然不是空手而来的。

    轻笑了一声,低头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到她跟前,高高在上的瞧着对方,“这是给你补偿。”

    陈默拿起手上的支票笑了,“江夫人真是大手!“

    江母满意的笑了下,“你一辈子大概也赚不到这么钱,我们阿哲心性不定,一向贪新鲜,你就算跟他几年,他给你的大概也不会超过这个数。“

    见她冷笑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你儿子从来都把女人当玩物的。“

    江母的脸色变了下,下一瞬,已经见对方把支票给撕了,撕的一片片扔在烟缸里,犹不尽兴,划了跟火柴扔了进去,瞬间烧成了灰。

    对方只看着那团小火苗冷笑,“你们江家人的习惯都是一样的,因为有钱所以喜欢用支票辱侮人吗?“

    这丫头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比她想象的难打发多了。

    这个女人似乎是阿哲的克星,两次的意外,让江母心生后怕,再放任下去,别那天真把命送了。

    江母压下心头的怒火,“说吧,你还想要什么,只要你离开我儿子,不要再纠缠他,要钱要名要利,我都会答应你。”

    “什么都不需要,我跟江修哲连普通朋友都算不是,以后再也不会来往,您请放心。”

    “我如何信你?”

    她好笑的把脸别到一边,以转过头对她冷冷的道,“你知道江修哲为什么会掉下台阶吗?是我推下去的。”

    江母顿时僵住,又听她有些咬牙切齿的道,“我厌烦了江修哲无修无止的纠缠,所以把他推下台阶,这样说你该信了吧,如果不信,你也可以回去问你儿子的。”

    江母霍的一下站起身来,抬手就给她一个巴掌,再好的修养也抵不住怒骂道,“你怎么会这么恶毒!都没有父母教养过你吗?”

    咖啡厅的服务生都好奇的转过头来看。

    她缓缓的转过头,“你可以骂我,但请不要侮辱我妈妈,江夫人若是没事请回吧,当然你也可以追究我的责任,我会奉陪。”

    江母第一次碰见这样无耻的人,脸都气白了,周围有好奇的目光,她的修养阻止当众漫骂的冲动,最后只是冷冷的撇了陈默一眼,“我话到此为止,你若是伤害阿哲,后果你知道的!”

    她抓起包转身离去,身后的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让她顿住了脚,“只要你儿子不来找我就好了,请你回去转告江修哲,不要再缠着我了,我烦透了,我这辈子都不想跟他有半点牵扯。”

    江母愤愤而去,长期养尊处优自然而知的优越感和良好修养几乎要消失贻尽。

    人走远了,陈默一下跌坐在椅子上,脸色青白,经理假装上来收拾,一边关切的问,“没事吧,你?”

    她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向外走,心里天空都是灰色的,一直低低的压在胸口,窒息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恨我的人多了,也不在乎多你一个了。

    她想,这样也好,你就能彻底死心了吧!

    大街上人来人往,她走在茫茫人海中,有些恍惚,越来越觉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仿佛自己隔绝于尘世之外,渺看蓝天一张张生动的面孔。

    有多少人在相遇,又有多少人在离别,人生其实不过是一场聚散。

    江家的大宅,客厅里还灯火明亮。

    江母作息习惯一向很好,这个点不睡倒是少见。

    李嫂在一边陪着,“最近这一阵少爷每天都要一两点才回来,要不你先去睡?晚些回来我叫你。”

    “不用了,我等他。”

    听到大门外有汽车的声音,总是算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又是接近午夜,总算比平常回来的早些。

    不一会,就见江修哲摇摇晃晃的进了门,醉眼迷离的样子,“妈,还没睡呢?”

    “阿哲,你要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

    他哼笑了一下,“我挺好的,今天有应酬所以多喝了点。”

    说完摇摇晃晃的上楼去了,江母追在他身后气道,“挺好,每天喝的醉薰薰的回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吩吩李嫂给他准备醒酒汤,自己也转身上了楼。

    江修哲坐在书桌上,怔怔的对着电脑发呆。

    见江母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有些不耐,“妈,你别烦行嘛,我累了。”

    “谁跟你说你不烦,陈默?”江修哲愣了下,又有些迷离的扯着胸膛笑道:“不要跟我提她,她已经死了,就死在了这里了。”

    江母心里一酸,看着江修哲的样子心里实在是不好受,“你要继续这样到什么时候?你这是成心在折腾你妈妈吗?”

    江修哲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转身看往窗外的低垂的夜幕,心里的苦闷无法宣泻,“我不折腾,我就是难受,妈,你说这个女人的心怎么就那么狠呢!我那么掏心掏肺的对她,她看看都不看我一眼。”

    江母看着心疼,又有些恨其不争,“世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偏要她!”

    他一口喝尽了杯子里的水,却又不放下,手死死的握着杯子,几乎要把它捏碎了。

    打了一个酒嗝,“妈,我累了,我要睡觉。”

    “我今天找过她过了。”

    江修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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