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心上刺青-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他犯贱,就欠抽。”
“我说你们这两女人有没良心,枉我对你们这么好。”
身后有一声轻笑,张译适时的出在了她身后,“这是顾少吧,幸会。”
陈默正想为他们介绍,顾凯已经飞快的伸出手去,“张总,幸会。”这两人好象是第一次见吧,顾凯怎么好象很熟一样,苏诺抿嘴一笑,“这个张译的大名我们可是如雷贯耳。”
陈默表示疑惑的耸了耸肩,苏诺摇头低道,“能让江少醋性大发的人这世上能有几个?”
陈默有些讪讪的半天没说话,正有些尴尬,就见程楚楚微笑的朝她走来,一袭白色的晚礼服,裸露的,气质方艳动人,“好久不见,陈默。”
她亲热的挽着陈默的胳膊,丝毫不见当日在微博上攻击她的凌厉。
她和程楚楚原本就是利益相交,陈默也不记恨她,亦笑笑,“好久不见。”
程楚楚扯着她叙了会旧,聊着聊着话题自然又转移到孙琦身上,陈默觉得好笑,她这是来找同盟的吗?可惜找错人了。
好在晚会要开始了,摆脱了程楚楚回到座位上,张译看着她笑道,“你人缘可真好。到处都是熟人。”
她想起江修哲骂她交际花,蓦的冷笑,“你夸的真是委婉。”
张译怔了下,笑笑的不以为意。
一个晚上见她都跟那一桌人聊的热络。
轮到拍她的那幅画时,她问身边的张译,“你说,一会我的画会不会没人要拍?”
张译玩笑的笑道:“你很名气你不知道吗?”
她看着主持人台上展出的那幅画,“其实我私心里还是希望没人拍的,真舍不得。”
“你放心,没人要我会拍的。”
“当真?”
“当然,还别说,这画画的真不错,不会是你画的吧。”
“那能呢,我就是画个苹果都不大象。”
“多少钱你才会拍?”他还在犹豫,她又不忘提醒他一句,“我知道你很有钱的。”
张译有些玩味似的看着她,“十万?”
她笑了,“那我放心了,拍了你再送我吧。”
“你这样会不会太无耻了?”
她乐的开怀,“我觉得还好。”
他觉得好笑,伸出手想要揉了揉她的头顶,又觉得不合时宜缩回了手。
微微一抬眸就撞上一道冷冷的目光,那是江修哲,他也在朝这边看过来。
张译无意中观察过江修哲无人时看着陈默的样子,那样凶狠的眼神让人觉得很可怕,象是一头饿极的狼,恨不得把对方拆入腹中。
陈默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开始了啊。”
他这才回过神来,“没事。”
主持人已经让礼仪小姐展示那幅画,张译想了会,“不过,话说回来,你能不能告诉我那画上的女人是谁?我不能不明不白的买回去吧。”
她不动声色的笑,“我也不知道。”
会场上来的人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幅画起拍价是一万,一轮下来,最后加到五十万,陈默拿眼去看张译,笑道:“你不是说你要拍吗?”
“十万归我我就拍,这明显过十万了。”
“算了,不欺诈你。”
“要不这样,我一百万拍下来,回头找你爸报销去?”
陈默果然就不说话了,张译苦笑的摇了摇头,一说到秦慕天无论她心情多好都会立马沉下脸来。
最近秦慕天身体一直不大好,反反复复进了几次医院也没查出什么问题,而且公司的资金周转也出了些困难,更是着急上火。
他劝了陈默几次去看看秦慕天,她总是冷冷的拒绝,他后来从罗玉那儿听说过她的成长故事,才明白那样恨是缘何而来,可秦慕天毕竟是她的父亲,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感情的事本来也不能说谁对谁错,当年秦慕天也有他的无奈,却牵扯到无辜的孩子。
“说是拍卖,其实也就是借个名头捐款,要不一会儿你自己去要回来?”
“在别人眼里或许不值钱,可我眼里却是无价宝,所以我尊重规则,怎么也不可能要回来。”她眼睛去找那个出价五十万的有钱买主,主持人在那里喊五十万一次,突然听到会场上有个声音在说,“五百万。”
这句话一出口,满座皆静。
即便是做慈善,这样一幅画拍到五百万也是高的离谱,就是那些大明拿出珍藏版的碰上个捧的有钱人也就一百万最高。
主持人高仰的声音重复了一次,“五百万!这位先生出价五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等那一锤敲下去说成交,陈默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一抖,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个出价者是谁!
张译怔了半天,非常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看来,你这幅画是买不回去了!”。
台下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主持人异常兴奋的说让我们采访下这捐赠者。
主持人调侃道:“陈小姐,对你这幅画拍下这样的价钱有什么感想。”
江修哲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看了过来。
她目光坦然的笑的温柔得体,“这幅画是我的心爱之物,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捐出来,因为我想这幅画的作者会希望我这么做。我很感谢江少,他一向是个很有爱心的人,谁都知道,泰山集团光每年用在公盖慈善上的钱就已经超过了五千万,这很了不起,我代表所有孩子感谢泰山也感谢大家。”
“那江少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修哲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默,又笑了笑,略带有些调侃的口吻,“这幅画真的很漂亮,一见就很喜欢,尤其是这画里的女孩象极了我的梦中情人。”
“江少还有梦中情人?问下台下各位,大家好不好奇江少的梦中情人是谁?”
立马有人跟着起哄,主持人明显是要给晚会加点调味料了。 妖孽王爷小刁妃:/rmv
江修哲视线看向陈默,略带些玩世不恭的口吻:“这个不就不好说了,不是每个人的梦中情人都是小龙女,也有可能是灭绝师太的。”
台下也是一阵笑声,陈默忍不住眼角抽了抽,脸上一直端着笑,几乎快要笑僵了。
这台上的异样大家都能看出个大概,江修哲的目光毫不避讳的胶着陈默,后者则是风轻云淡毫不在意的样子。
主持人充分发挥了八卦的精神,道貌岸然挖道:“我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样好奇,听说江少和陈小姐以前是恋人,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江修哲挑了解挑眉,玩味似的看向她,“这个你可以问问陈小姐,她或许可以回答你。”
主持人把话筒转过来,一脸的奸笑。
陈默干笑两声,面不改色道,“不是,完全是个误会,我完全躺着也中枪。”
111 都是他自找的()
等到宴会厅人快走光了,她和张译才从里面出来。
外面风大,站在会展中心大门口,好象有一阵风沿着长长阶梯卷了上来,一下漫到光裸的脚踝,冷不住打了个寒战,陈默伸手裹紧了风衣。
“冷么?”
“有点。”为了参加宴会,风衣里边仅穿了一件长礼服。
张译要脱下自己衣服给她,她伸手拦住了,“不用了,一会车上有暖气。”
“果然是女汉子,想表现下都没机会。”
她笑笑,台阶下到一半,身后有人叫住她,“陈默。”
她回头去看,只见阴影里走出一个修长的人影,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他的身后高大的建筑投下的大片阴影,看不清是什么表情,身影看过去说不出的孤独。
陈默心里跟着一紧,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皱了皱眉,“有事吗?”
转身朝他走了过去,张译拉住她,“如果不想过去,谁也不能逼你。”
她想起季含和江修哲打架那次,推开了张译的手,给了他一个你放心的笑容,“不会有事的,他大概觉得我欠他五百万呢,我不承这个情,你先下去等我,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江修哲似乎听到他们的对话,冷冷的勾了勾嘴角,一脸嘲讽。
她走近他,浅浅的问,“什么事吗?”
“这么主动,算是今天五百万买下你那幅画的福利吗?”
她静静的看着他,“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可以,不过话说回来,这钱又不是捐给我的,是你捐的基金会的,外界也只会说是江少有爱心有钱,所以,你不必把这笔帐记在我的头上。”
“就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明天你就会上头条,高兴吧,这么帮你,难道我不该把帐记在你的头上么?”
“不高兴,我又不是象孙琦那样的明星要上头条做什么,你还是想怎么跟你小女人解释吧。”
他眼睛一亮,有些探究似的看着她,“孙琦,你会在意她吗?”
她淡淡的不接茬,“我又不是你,在意她做什么,有话赶紧说,我还忙着。”
他冷眼撇向她身后,可见长长台阶下,张译在朝她这边望过来。
“你果然是很忙的。”
过了一会,他又说,“那幅画我明天会叫助理给你送过去。”
她心里一喜,眼睛都跟着亮了,她心动了,江修哲看在眼里,眼睛里都噙着笑。
陈默脸色转了又转,想了半天还是算了,按照江修哲这么变态的性格,又会成为要挟她的筹码。“不用了,你买下了就是你的了。”
江修哲脸沉了沉,朝她走了几步。
他个子本来就很高,高大的影子缓缓的朝她罩了下来,咄咄逼的人视线让她顿觉得有压迫感,她下意识的退了两步,后脚一下踩空,她心里意识哀嚎一声“完了”,脸都吓白了。
很快被人拉了一把,一个转身,被稳稳带进了他怀里。
没有预想中的钝痛,撞进了一个结实清冷的怀抱,她心稳稳的落了地,对方手还放她的背上安抚她,“没事了。”
她反应过来,有些厌恶的伸手推了一把,“走开!”
他本来还柔情四溢的,她这一推,脸又冷了下来,报复似的越发抱紧她,贴的毫无缝隙。
凑到耳畔低笑道:“画不要了是吧,你想看着我天天对着画意淫么?”
“无耻,下流,你真让我恶心!”
“我有你无耻吗?”
她大怒,“你有病啊。”
“就是有病,也是被你逼的。”
另一个手抬手抚着她的眉眼,又缓缓在唇上,陈默怒从心里,张嘴就狠狠的咬了下去,嘴里尝的胆甜的血腥味他也没动了下,陈默眼皮抬了抬,他正从上方俯看她,对上同样的悲凉和痛苦的目光,她也再也咬不下去了。
她松开慢慢抬起头,咧着嘴笑,会展中心灯已经全部灭了,只有白晃晃的月光照了过来。
她白森森的牙齿沾了血,有些可怖,嘴里有一股腥甜的血腥味,胃里都跟着一阵翻腾。
他贴在她耳际低骂道:“没良心的东西,喂不熟的白眼狼,你是生来就没有心还是被狗吃了。”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只想发泄个痛快,“你说!你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才会放手!非要到处招惹女人才能显得你有魅力吗?你身边有的是女人,随便勾个手指就有女人贴上来,不要缠着我不放了,是不是得了身不够,又要每个人的心是不是?还是那样更有挑战性?然后呢,要了别人的心做什么,征服后再抛弃她吗?我给过你一次,你把它扔在了地上,我绝不会再给你了,因为你不配!十个你也不如一个季含,你永远比不上他!”
江修哲怔住,“你还是恨我?因为过去?”
张译在下面见两个人搂抱在一块,顿时有些怅然若失,原来已经在一起了么?那自己算什么,诺大灯泡?想要到车里等,隐隐听到有争吵声,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句,“陈默?”
她急道:“你别过来!”
果然,两个人是闹变扭了么,那把他拉上做什么?
他有些失落,转身上了车,眼不见心不烦。
江修哲冷笑一声,“担心他是不是?”铁青的脸色看过去越发的狰狞,“我比不上那个死人是不是,那那下面这个呢?我比得上吗?”
“滚!”陈默推开他,就往后跑,跑了几步,身后一股力气又把她拉了回去,低头就朝她白晰的颈子一路咬了下来,耳边有人咬牙切齿道:“你嘴再毒点啊,信不信我现在把你给办了,当众表演给他看!”
她一惊,对上抬头看他幽暗的眸色,隐隐浮动着疯狂暴虐之气,不有半点玩笑的意味。他的唇暴风雨似的落了下,
“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充耳不闻,唇舌一路向下,风衣的扣子不是何时被他解开,滚烫的唇舌隔着薄薄的晚礼服落在胸前的柔软上,她浑身一颤,“你滚开!滚开!”
他神色一冷,松了手似乎想把她拦腰抱起,她狠狠一脚踢过去,转身就跑,
下意识喊道:“张译,救我,张译!”对方比他更快,追了几步已经挡在她的身前,伸手就抱住她,“你不许走,陈默,不准你走…”
“滚开,你滚开!”她顺手去推他,完全忘了他的是高高的台阶,江修哲脚下一空,身子从高高的台阶摔了下。
寂静的夜里只听到“叩”的一声响,那是脑袋砸在台阶上的声音,陈默觉得脑袋的嗡的一声,头皮快象被什么给炸开了。
下一瞬反应过来,跌跌的撞撞往下跑,颤声道:“张译……。张译你快来……”
江修哲躺在地上,半天没有声息。
她趴在他身边去摸他的脑袋,一手湿意,心惊不已,“江修哲,江修哲,你别吓我。”
张译听到声音从车里跑出来,一看这情形也吓一大跳,“赶紧把他送医院去。”
帮着一起把江修哲抱在后座上,发动了车子急速的往医院驶去。
瞅了一眼后视镜,陈默抱着江修哲,脸吓的面无人色,颤声问:“他会死吗?”
“一定不会!”
那台阶虽长,但是每一段都隔着一个平台,江修哲就倒在第一个平台上,若不是运气太不好,也不该摔的这么重。
江修哲枕在她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