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心上刺青-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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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哲有些烦闷的灌了一大口啤酒,“你懂什么!”。
当年他碰到陈默的时候,她那时候还是学生,跟漂亮性感完全不沾边,只是整个人清纯灵透的象是一泓碧水,让他一下就有了兴趣,当时朋友们笑他或许是吃多荤菜腻了,想尝尝素菜的味道。
可如今的陈默也变成了他最常见的荤菜而已。既然跟身边的女人无二,可为什么看着陈默性感热辣起舞的时候,竟觉得有些心痒难耐。
还有看见她跟那男人在一起毫不避讳的亲热举动让他心里微微有些不爽,可江修哲不承认那是嫉妒,自己解释为那是对曾经贴上过自己标签的东西自然而然就有一种占有欲。
江修哲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时的迷惑,她跳舞的样子被迷惑的并不止他一个,江修哲决定甩开这个念头。
他伸手揽过身边的模特,顺势在她唇边亲了一下,“那女人身材是不错,不过比起我们邱露来,还差一大截呢。”
身边那个模特趁机撒娇似的靠了过来,“江少,真会说话。”
就是当年分手后,他偶尔也会想起陈默的好来,但那真的只是偶尔,很快就别的女人所取代,而不象现在这样,身边揽着别的女人,心里却好象还是空了一大块似的,江修哲觉得郁闷了。
江修哲头一回这么本分的把模特送回了家,不由得又些败兴,又觉得该怪陈默,好好兴致都让这个女人给搅了。
简单的洗漱过后上床睡觉,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陈默在性感妖绕起舞的样子。
他烦燥的甩了甩头,开了灯发会呆,这才想起把东西落在车上来,忙打电话叫助理小赵送来。
助理更郁闷,自家少爷三更半夜的叫醒自己,只为送来一件女人的衣服。
这是酒吧那个性感女郎跳舞时扔掉的,当时江少叫他去拿的时候,差点没惊讶的下巴掉下来,喜欢就直接过去搭讪,然后就是烧钱狂热追求,这才是江少一惯的套路才对。
看着自家少爷开门时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这边又在找女人的衣服,助理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家少爷变态了,当下送完衣服,撒腿就走人,急速逃亡的样子好象生怕江修哲饥不择食的性别不分。
江修哲也闹不懂自己要她的衣服来做什么,那是一件时下流行的小西装,江修哲家族企业有一部分业务就是从事服装的,这个牌子他自然认得,价格算是中档,以陈默如今的收入和时尚圈的地位,该穿的更奢侈的才是,何况愿意为她买单的男人有大把。
可见如今的她不仅善于巧言令色,还是个守财奴,江修哲一边挑剔着她的各种不是,却不由自主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件衣服里。鼻端传来淡淡的香水味还有那种陈默身上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江修哲脑子一激灵,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的变态,烫手山芋似把那衣服扔到了地上,怔怔看了半天,又去捡起来挂在了自己的衣橱里。
21 心痒(上)()
吃早饭的时候,佣人送来报纸,江修哲习惯性的翻开娱乐版,性感的模特坐在他大腿上的照片就赫然印入眼帘,他瞧了瞧饭桌那端老爷子扫过来的视线,赶紧合上报纸起身。
“我吃好了。”起身走的时候还不忘拿上那份报纸。
江母有些担心的道:“这孩子这么看过去没点精神,不会是那里不舒服吧。”
江老爷子哼一声,“真是慈母多败儿,你看看你儿子隔三差五就上一回娱乐版头条,到了这个年纪了,也该收收心了。”
江母不满道:“是是是,江老爷,财经版上写他是商业天才时候就是你儿子,娱乐杂志写他寻花问柳,花花公子的时候就是我的儿子。”
江修哲到了客厅,才摊开报纸仔细看了看,正是他们那夜在酒吧的照片,标题极醒目,写着“江修哲撇下程楚楚夜店寻欢。”
想起陈默那晚的举动,这事极有可能是那女人做的,对于媒体怎么写,江修哲倒无所谓,不过是一场你来我往的游戏。可这事要是陈默做的就另当别论了,他正好心痒,有的是兴趣陪她玩这样的游戏。
身边的佣人也啧啧称奇,平常少爷看到这种新闻总会很不屑的说无聊扔一边,今天倒是难得饶有兴致看自己的绯闻。
因为这条绯闻,江修哲很快就接到程楚楚的电话,“阿哲,你告诉我报纸上写的事是不是真的?”
江修哲驾轻就熟的做了一番解释,打电话叫人订了花,又订了高级餐厅,买礼物哄哄她这顿误会就算过去了。
男欢女爱有几分真心并不重要,至少目前来说程楚楚对他还是有吸引力,至于他对程楚楚的吸引力在那儿,他很清楚,人长得够帅又年轻,家世足够好,光这两点就足够娱乐圈的女人趋之若鹜了。
陈默在心里挠过的痒还在,他是个从来不肯委屈自己的人,晚上抱着程楚楚极尽恩爱缠绵,那种心痒难耐并没有去掉多少。
江修哲开完早会还是决定去一趟杂志社。
他也没好意思说来看陈默的,借口说找顾凯有事,正好赶上陈默在顾凯办公室汇报工作,说话的间隙喷嚏打个不停。
江修哲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勾嘴浅笑,“陈小姐昨天在酒吧脱衣热舞的时候不是还好得很,还是跟男朋友回家的时候穿的太清凉给冷到了,怎么,他都没给你披上件衣服什么的?”
江修哲来的初衷决不是要跟陈默拉大仇恨的,可是看着她对自己爱搭不搭的样子就冷不住出言讥讽。
顾凯很夸张的啊了一声,很幽怨的看着陈默,“什么有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昨天去酒吧了,不是说在加班么,还是故意要推掉我的约会?你真的太过份了。”
顾凯样子,让她顿觉得秋风乍起,一身的恶寒,“是季含,昨天加班他来看我,下了班就带同事们去放松了下。”
话音刚落,陈默又毫不避讳的对着江修哲大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喷了他一脸口水。
江修哲有洁癖,被这一弄嘴角抽了许久,半天都没说出话来,顾凯在一边大笑不已。
陈默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来,抽过两张纸巾就往他脸上使劲抹去,“真不好意思,江少,真的对不起。”
陈默江修哲怀疑这死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没好气挥开陈默手,“痛死了,当是擦地板呢。”
陈默一脸愧疚的连连道歉,“对不起,江少,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说陈默你还是女人吗,看看这粗俗的,就你这样的还是时尚杂志的主编呢,顾凯,趁早把这女人给开了,别丢人现眼了。”
22 心痒(下)()
顾凯忍着笑站起身来,一手搂着陈默的肩膀,“这是什么话,难道英国女王就不打喷嚏了,我看我们家陈默就挺可爱的,多率真啊。”
江修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顾凯是兴灾乐祸,陈默脸上则摆出一副自责的想要切腹的表情,他恨恨拿手指点了点他两个,语带威胁的道:“你们两个很好啊。”
咬了咬牙转身去了洗手间。
转身的时候还看到陈默装可怜向顾凯求救的眼神,“顾总,怎么办啊?”
江修哲咬着牙心恨恨,这女人真的太能装了。
再回到办公室,陈默已经走了,顾凯看着他还摆着一张臭脸,忍俊不俊,问道:“说吧,到底找我什么事,今天不管你说啥事,我尽量满足,我们的原则是优待俘虏的。”
江修哲操起桌上的书本就给他砸过去,“滚你的丫的,赶紧把陈默那女人给开了,她就是一冤家。”
“哎,我说江少,这就小心眼了,她不就不小心喷了你一点口水吗?女人的口水你都吃过多少了,还在乎这么一点。你不是一向对女人最讲绅士风度的吗,怎么对我们家陈默总是苦大仇深的,再说了,你为什么总是对她冷嘲热讽的,她得罪过你吗,还是得罪过你的女友们?”
“这还没怎么地,就你家陈默了,这女人又虚伪又狡猾,你还把当宝似的,我说你要把她开了,我保证能给你找个更好的主编。”
“想都别想,那儿凉快那儿呆着去,给我十个我都不带换的。”
“你也是个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不是为了这点小事来的吧,说吧,到底什么事?”
江修哲的眼睛盯着桌上放着一盆仙人球,浑身开满了刺,这种植物随处可见,看着便宜且好养活,这种东西顾凯是决计不会买的,也是那个女人替他布置的吧。
顾凯说这种植物象极了陈默的属性,论长相,在五光十色的娱乐圈和时尚圈,也只能算是中等之姿,可身上却有一种不曲不挠的韧劲让人欣赏。江修哲其实不太认同她这点,这个女人是靠着狡猾才在这个圈子混的如鱼得水的。
“还是你了解我,你不是要回去接班了么,你这个杂志社转让给我,我按市价的两倍收购,你看好何?
顾凯直起身子,警觉似的看他一眼,“想都别想,你不是也很忙吗,怎么有功夫管杂志社,打什么主意呢?”
“你家老爷子不是一直说你是不务正业吗,那我入股,传媒这块产业正好,我两联手一定可打造传媒公司。”
江修哲眼角的余光扫到陈默从办公室走出来,透过玻璃窗,她正倾下身子跟同事说着什么,她有一头酒红色的长卷发,一边的长发垂至桌上,一边头发抿进了耳后,露出小巧圆润的耳垂。
江修哲自己也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只要有她在,自己的眼睛就象中了邪似的总是不由自主的往她身上去。
“我入股,同样出两倍的价钱。”
顾凯慢慢勾起了嘴角,笑的跟狐狸一样狡猾,“江修哲,你疯了吧!”
23 表明心迹()
陈默想要买车的念头动了很久,驾照是早考了的,但季含说她没方向感,别开着开着就把自己开丢了,她想想有道理也就作罢了。
平常打车上下班,若是有什么急事都是招呼季含来接,而现在她也不想有事没事麻烦他,只好自力更生了。
那天那个叫何月儿的女孩,瞎子都看得出来她对季含有意思。
陈默特别叫朱姝去打听了一番,朱姝在电话特别兴奋的操着大嗓门,“哟哟,这回终于有点危机意识了,那个何月儿是季含大学的师妹,大学在同一社团关系就很好,据说一直喜欢季含,人家可是为了他从北方跑到南方来的,我说你可看紧点啊。”
陈默在电话这头没心没肺的傻笑,朱姝听了一又是番敲打。
“我告诉放着象季含这样的好男人不要,那就是脑子进水,要不是老娘现在吊死在何生这棵歪脖子树上,我老早就对他下手了。你赶紧抓住他,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陈默嘴里应好,放下电话心里微微有些发酸,又觉得有这样女孩子能陪在季含身边,他也能过的幸福,也是好的。
这种纠结矛盾的心里作崇,陈默越来越少给季含打电话,就算季含打电话来也总是说不到两句她就会找借口挂了,除非有工作要找他。
朱姝和罗玉一直关注他们的进展,知道两人越来越恨铁不成钢的痛骂她,“陈默,你脑子有病吧。”
“是啊,你们就当我脑子有病,我说姑奶奶能不管我行吗。”
她没什么兴趣玩三角恋,何况她早就应该放开季含了。
陈默在网上看了几天的车,对于车的性能什么的实在是不太在行,于是跑到罗玉家里烦了她一天,还顺带稍上秦然,在他们家闹了一天,最终才选定了大众高尔夫。
泰然打趣她,“你一个时尚主编开这样的车不怕掉价么。”
“我只是从事时尚这个商品的推广工作,又是大款,那儿来的钱开豪车。”
提车的时候叫上朱姝和几个朋友,刚拿到车回家的路上就把别人的车给蹭了,自己的新车也给刮了,把陈默给心疼的。
本来赔点钱了事,车主估计是看朱姝一身名牌珠光宝气是个有钱人,想额诈一番,最后谈不妥,陈默也懒得费那个口舌,打电话报了警自己钻进车里休息等交警。
朱姝在烈日下扯着嗓门跟车主吵了一顿,回头一看,陈默躺在驾驶座里闭目养神,一上车手指就戳向她的脑门,“你丫的有没良心啊,我这是为了谁啊,你竟然躺在这里睡觉。”
陈默眼皮都没抬,翻了个身,“都报警了,等交警来就好了,费那力气干嘛。”
半天没听见朱姝说话,还以为她终于消停了,一会儿就听见她打电话呢,“赶紧来一趟,陈默出了车祸了……。”
陈默一听不对劲,赶紧伸手去抢电话,“你给谁打呢,给季含是不是,你疯了!”
朱姝满意的摁下电话,“你管呢!都这把年纪还让我们跟着操心。”
“姑娘我才二十七,正青春貌美呢。”
季含来的速度比她想象的快的多,看他急的脸色都白了,陈默笑笑的摊开了双手,“我没事。”
季含不信,把陈默烙饼似的翻来看去个遍,确定没事脸色才和缓下来,一把抱住她,抱的紧紧的生怕把她丢了似的,“死丫头,你吓死我了。”
24 退缩()
陈默心里一暖,理智上决定要放开季含的事一下又抛到九宵云外。把头搁在季含的肩头心里既觉得温暖又踏实,好象灵魂终于安了家的感觉,竟有些贪恋。
朱姝在一边不无艳羡的说,“人跟人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我跟何生说我出车祸了,你知道何生那畜牲说啥了么,别玩了,我还忙着呢,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老娘回去第一件事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别看朱姝平常大大咧咧的,可一到何生面前就成了小女人,割破个手指都能跟哭诉,能这么中气十足的说车祸了何生自然不信。
按照朱姝的说法平常在外无论多强势,在自己家男人面前一定得装柔弱,才能满足男人那强大变态的自尊心。
剩下的事陈默基本就不用管了,都是季含在和车主交警交涉。
回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