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复仇太子妃-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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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过来了,最近楚玉林都是这么神出鬼没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她的周围,总是极尽所能的对她冷嘲热讽各种挖苦。
顾倾城眺望湖对面依然婀娜摇曳的垂柳,打算眼不见心不烦,是以表情懒懒的淡漠的,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殊不知她这样的神情举动恰恰又挑起了明郡王世子的心火,他回头对着身后跟着的两个丫头挥挥手,示意她们先退下去。
楚玉林抬步上了石阶进了亭子,站在离顾倾城距离最远的一角站定,冷笑着继续开口。“怎么,攀上了齐王,就不把本世子放在眼里了难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连最基本的闺阁礼仪都没有。”
然后这么一句“庶女”深深的刺痛着顾倾城的心,她本是嫡女,若是他那个软弱无用的爹因为外祖家获罪怕牵连逼死了她亲娘,又喜新厌旧寡情薄意的迅速搭上当朝次辅的嫡妹,又何至于后来的贬妻为妾,让她沦落成庶女
庶女这个标签,就像一个屈辱一生刻在她脑门上。让她被家族忽略,被妹妹抢了亲事,让她配不上站在太子身边,让她成为随便利用随手可丢的棋子,让她成为满城的笑柄
怒火一下子别点燃,顾倾城气势汹汹的回头瞪着楚玉林。“是,我是庶女,没有闺阁礼仪,不配站在明郡王世子面前污了你的双眼。那边请你移驾,没人请你非要纡尊降贵跑到这里来污染眼睛生闲气”言下之意,是他自己阴魂不散缠着她,非要出现在她出现的地方,如今反过来嫌她没礼貌也不嫌矫情。
楚玉林一向看惯了顾倾城风轻云淡的就牙尖嘴利的将他打击的体无完肤的厉害,倒是头一次见她如此失控,愤怒让她双眸充血,竟奇异的让她原本不甚出众的容颜平添一丝野性的美,叫他一时看愣住了。
“你”惊觉到自己走神了,楚玉林略有些尴尬,高大的身形向前靠近两步。想要解释自己对她一向恶言相向惯了,其实并未真正有恶意,但是一时又拉不下脸来。
“不要靠近我,明郡王世子。”顾倾城杀气腾腾的怒道,“我一个庶女不懂礼教世俗,你堂堂高贵的世子大人想必应该清楚,此时你的行为应属私相授受,难道不怕我讹上你”
楚玉林闻言脚下一滑,有些不可思议的朝顾倾城看去,却不料身体没稳住,情急之间想要抓着什么稳住却抓住了顾倾城的肩膀。
“你干什么,放”顾倾城觉察到楚玉林快速靠过来,直觉伸手去推。却不想那力道太大她根本抵不住,连带着她也往后倒去
“碰哗啦”话还没说完,两人双双坠湖。【oo血脉战神oo形耐�
第88章 一记巴掌()
巨响之后湖面泛起巨大的水花,两人的头在水面沉浮。(。。)
湖水漫过身体,冰凉入骨。
“唔咳咳吾,博糊,游泳”水中,楚玉林惊慌失措的抱着顾倾城,湖水涌来,浸湿的衣衫越发沉重,只感觉身体不断下沉。
“放开,再不放手大家都要死”顾倾城皱眉厌恶的尖叫,这个蠢货,难道他不知道大多数的溺水事件都是因为有他这样的蠢货拖累同伴才增加死亡率的。
她被楚玉林熊抱着,束缚了双手,加上湖水的压力,即便她双腿使力也不管用,让本就心情不佳的她越发烦躁不耐,用力的挣扎想要脱离楚玉林的魔掌。
“不”楚玉林一开口马上呛了一口土腥味的湖水,之后再也不敢随意开口,只是双手死死的抱着顾倾城不肯松手。
顾倾城无奈,只能拖着楚玉林一起往岸边费力的游过去。
“哎呀,对面好像有人落水了”
“是呀,别是哪位小姐,快去救人”
“快去快去”
顾家的花园被一条湖一分为二,湖对岸的花园中常安候顾夫人正在宴请诸位夫人小姐,很快就有人发现对岸有人落水。
常安候夫人陆氏此刻正在忙碌的最后一遍检查午时用的菜色酒水,这段时间出嫁的女儿频频携夫婿回娘家,虽不合常理,但是一向心疼女儿的她并未多问缘由。明郡王府里还是明郡王妃当家,一直听女儿说出嫁了便极少外出赴宴什么的,交际应酬没了,就连从前交好的小姐妹们也疏远了,是以她特地办了这个赏花宴,邀请她交好的夫人,以及女儿出阁前有交情有来往的都来府里热闹热闹。说起来,常安候府没落了,府里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热闹了。
忽然门房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明郡王妃登门了。顾夫人陆氏有些吃惊,因着女婿再三肯定说是他母亲今日不得空,怎地忽然又不请而来了
正想喊了一旁与人相谈甚欢的女儿顾倾洛一起去二院门口迎一迎,但见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湖对岸吸引了。也顾不得其他,顾夫人走近顾倾洛身边低声告诉了明郡王妃在门外的事。
“母亲,听说湖对岸有人落水了。”顾倾洛转了一圈没有见到楚玉林人,问了男宾区那边的人也说没看见,又问湖对岸有小姐落水,不知怎么就有些不好的预感,哪还有心情管婆母来不来的事情。“说是有小姐落水,另一个是男子我,这玉郎这会儿也不见了”
顾夫人听了亦是心头一跳,但还是竭力冷静下来,亦劝阻想要去对面一探究竟的顾倾洛。“傻女儿,听话,世子那么大的人跑不了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可是郡王府如今是还是郡王妃当家,你可不能犯傻去得罪婆母,且如今你还未能生下子嗣。去湖对岸唯有绕道月洞门才能到那儿,小姐们都在这里不可能去那里,想来最多不过是府内的丫头,若真出事,还不是由着你说了算”
顾倾洛原本担着的心听她这么一开解,略略放心一些,母亲说的话很是有道理,便按耐着一起陪着去内院大门接明郡王妃。
却不想,来的并不是明郡王妃,而是明郡王妃身边最得脸的朱嬷嬷,门房的人见是明郡王府标识的马车,还没问清就先匆匆来禀了。
这下搞了个大乌龙,可是原本就担心楚玉林那边的顾倾洛见着是朱嬷嬷那张不苟言笑的老脸时当场就下脸子。听闻是明郡王妃娘家出了事,让朱嬷嬷请了世子和世子妃回去,顾倾洛气的扭头就走,也顾不得留下的母亲该怎么周旋转圜。
这不是当场给她没脸吗明知今日她在娘家设宴招待,却非要这个时候叫他们回去,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难不成因为没递邀请函给她所以故意这样破坏还是看她常安候府没落了,是以瞧不起故意踩她一头娘家出事能出什么事玉郎又能帮什么忙她不回去,绝不会去,既然她让自己没脸,那自己也决不会给她面子。
“咳咳,这朱嬷嬷请里边说话。”顾夫人见着自己女儿这么不懂事,当下气恼又尴尬,只能先应付好眼前明郡王妃跟前的大红人再说。若不然,以后洛儿还在不在郡王府过了这孩子真正是不懂事,难怪进了楚家门三年了还没有赢得郡王妃的看重,都叫她**坏了。
朱嬷嬷倒也不托大,欠了欠身子道,“老奴身份低微,岂敢在侯爷夫人妄自尊大,还是顾夫人先请。”
顾夫人哪还敢在这时计较这个,忙笑着道。“嬷嬷乃是亲家母身边的老人了,出来就是代表郡王妃的脸面,吾等岂敢放肆。还是你先请吧,如今世子也不见人影了,前头又闻有人落水,这不世子妃担心世子爷,就急着去那边看情况。”话中也算是圆了顾倾洛刚刚没好脸的先离开的事情,顾夫人只想替自家女儿把得罪人这关先过了再说。
朱嬷嬷这才脸色好转一些,也不再推,边走边问道,“不知是谁家小姐落水,这天气一下子凉下不少,可不能马虎”
顾夫人陪着笑,“想来不会是小姐的,姑娘家着凉是小,名节是大。”
“夫人刚刚说可能与世子”朱嬷嬷听闻话中之意不对,便也有些不定心起来。
“忙着先来迎你,一时还没顾得上”
“这,赶紧去看看再说”
说着,两人都加快了脚步。
顾倾城从没如此刻这么倒霉这么狼狈过,先是莫名被牵连坠了湖,在沁凉的湖水中扑腾半天,呛了好几口浑浊的泥水,好不容易被救上岸。
气喘吁吁,衣衫湿透头发滴水还挂着枯叶水草,旁边那个要死不活的男人还紧拽着她的手不肯放,周围围了一大群贵妇人小姐们,带着惊讶而异样的眼光对她指指点点,这一刻她恨不得面前有个洞可以钻起来。
“玉郎,玉郎,你怎么了”顾倾洛一脸急色拨开人群挤过来,看到昏迷不醒的楚玉林还紧紧的拉着人家姑娘的手,仔细一看那姑娘竟是顾倾城,顿时怒中冲天,抬手就给了顾倾城一巴掌。
“你这个贱蹄子,不过是玉郎不要的破鞋,居然还有脸敢跑来够引他”
顾倾城猝不及防被打个正着,顿时半边脸红肿起来,连嘴角也渗了血。
昏沉的天地间,一个鲜艳明媚、怒火滔天,一个狼狈凌乱、委屈默然,孰是孰非一目了然,顾倾城一瞬间被千夫所指。
姗姗来迟的顾夫人和朱嬷嬷站在不远处,目睹着这一切,心中各有所思。【oo血脉战神oo形耐�
第89章 夫人惊马()
不过半日的功夫,常安侯顾家庶长女水性杨花、贼心不改继勾搭太子齐王之后又给亲妹妹穿了小鞋,勾搭其妹夫亦是前未婚夫明郡王世子楚玉林,简直堪称女人之耻。
谣言越传越难听,也越传越不堪入耳,顾倾城知道自己完了,退婚这三年来她辛辛苦苦所有的努力都在一朝化为泡影。不管太子相不相信,亦或是在不在意,在世人眼中她都抹不去这些污点,更是在太子心中永远留下一根刺了。
谣言之后,齐王特地亲自上门,称愿意相信顾倾城的为人,绝不相信流言蜚语,先前求娶的婚盟依旧有效。
这样信誓旦旦的言论不啻于狠狠扇了顾倾城和太子各一巴掌,一个已是众目睽睽之下被众人亲眼证实,而另一个一直以缱绻深情示人的自流言四起开始就一直沉默着。
杜子衿得到这些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了,这一次她却再无心思顾及旁的。
前一日,自杜淳风出府去解决三房伤人入狱事件后,她便去成合院找了杜子宁消磨了一上午的时间,自杜子宁祛了毒之后精神恢复不少,人也变得有朝气了,正像这个花开一般灿烂的年华该有的活泼烂漫。
排解了一上午,杜子宁倒是没有最初得知时那般愤怒了。反而听说那飞燕遭遇之后还带了三分同情,看在齐嬷嬷的面子上,吩咐了身边的丫头萤草带着补品并三十两银子给她送去,说到底她终究还是心善。
而另一个主事凶手齐大媳妇何秀梅被一大早提了去金家,要与那兰心和金家大少爷当面对质,两人都略过没有提及。比起飞燕的被利用作恶,那齐大媳妇姐弟仨简直是其心可诛。
在成合院用了午饭,杜子衿便回了子乐阁午歇,睡前还特地把雪鸢和昨夜廊下值夜的丫头芽儿叫过来询问了,证实青玉所说不假才放了心。因着青玉办事得力,杜子衿让雪鸢带着几朵当季时新的金色绒花和二两银子去赏了青玉。
昨夜不曾睡好,梦中宁哥儿双目充血的凄厉惨叫和断手与萧夜离愿意为她背负仇恨的告白一直交替在她脑中回荡,折磨的她心力交瘁,且太阳穴隐隐作痛。
雪鸢见她脸色不好,禀告完事情便劝她**躺一会儿,亲自服侍完杜子衿后便和牧渔亲自在屋外廊下守着。
杜子衿闭着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心事一桩桩浮上心头,她分不清梦里和现实,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睡着。
醒来天色似乎更加暗了,临近傍晚的那种青白混沌。
醒来头重脚轻浑身无力,连带嗓子也火烧火燎的,杜子衿痛苦的抬手按在额头,“雪鸢牧渔”
正廊下安静的煮着祁门红茶的雪鸢和牧渔即刻应声进去了,却见金丝绿纱帐之后杜子衿的脸色似乎比睡之前更差了,如瀑的青丝衬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如雪煞白。
“小姐,可是身上不好了”雪鸢急走急步取下挂在屏风上的衣衫替杜子衿更衣。
杜子衿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是无力的微微点头。
牧渔有眼色的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杜子衿,“大约是受凉了,今儿气温降了不少。小姐,你先去喝口水润润喉,奴婢去请墨桑姐姐过来瞧瞧。”
雪鸢将外衫披在杜子衿身上,就接过牧渔手中的茶杯,“牧渔你先去请墨桑过来给小姐瞧瞧。”
牧渔点点头,起身就朝屋外头跑去。
杜子衿就着雪鸢的手把一整杯水都喝了下去才觉得嗓子好一些,哑着声音问,“什么时辰了天色怎地这样暗”
雪鸢将茶杯放在一旁的立柜上,取过衣衫替杜子衿扣好扣子,边回道,“不过未时三刻,小姐睡了没多久。”
“娘亲跟大伯母回来了吗爹爹出府替三叔周旋去了,有传回消息没”杜子衿皱眉按着胸口,一阵阵的心悸让她略感不适,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年,好像是自娘亲出事那日,她也是这样心律不齐的跳了一下午,最后得知娘亲遭遇流寇袭击而亡时晕了过去,打那之后就落下心悸的毛病。
上一世大约也是这段时间前后,亦是这样一个阴沉带着寒意的天气。
今日这样的预示会不会是
“夫人她们还不曾回来。”雪鸢取了巾帕用热水浸湿拧干,细细的替杜子衿擦拭面额颈,“国公爷的小厮倒是回过府里,说是已经跟刑部协商过了,他们承诺之后不再对三老爷和二少爷用刑,别的就再没多说。”
杜子衿听了沉默片刻,最后轻声道,“大姐姐的亲事恐怕还退不了。”
雪鸢惊讶,脱口就问,“小姐如何得知”
“今日大伯母上门最主要的便是下毒事件问金家要一个说法,还提了人证一并上门。若是谈不拢或是证实了真与那金家有关,必定早早的退了庚帖打道回府了。可是眼下她们在金家留了饭,那至少说明双方态度理性,还能有商量的余地,我猜着大约与金家无关。至少,金家让大伯母和母亲相信,此事金家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