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复仇太子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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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衿被她逗笑了,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墨槐亦是,面露三分隐忍的笑意。
杜子衿见墨槐晒许久太阳,脸色不复最初苍白已经微微泛红,鼻尖也沁出汗易来,适巧安橙心的丫鬟也到了。便道。“别站在太阳下了,先进屋再慢慢说,我分茶给你喝。”
安橙心不再说话,便和丫鬟落英一起扶着墨槐进了屋子。
安置好墨槐躺下,杜子衿唤来小丫头将库房里用来分茶的茶具取了过来。还未等她洗好手,一直留意杜子衿举动的青玉便把今年的新茶拿了过来。
杜子衿倒是没说什么,只吩咐她放在临窗的桌案上,把她的书卷字帖等都收到一边。
“你这丫头倒是善解人意,知你分茶,便把茶叶都取来了。”安橙心看着顺眼,便夸了青玉一句。
青玉面带喜色,看了一眼杜子衿并未露出不悦的神色,便跪在磕头谢礼。“多谢表小姐谬赞。”
安橙心随手赏了一个小玉饰,青玉接了便察言观色识趣的退了下去。今日在小姐面前露脸已经成功,不好得陇望蜀,否则太过了又要引起小姐厌恶。
接下来一下午,杜子衿就陪着安橙心,两人亲密无间的聊天谈笑,分茶喝茶,一直到天色暗下来,墨桑领着安明珠过来。
今日安明珠除了给杜子宁施针之外还额外给她配了药药浴,是以忙到了这会儿才结束,安明珠姝丽的脸上难掩倦色。
“安神医,今日恐怕累坏了,墨槐今日精神不错,不妨明日再施针吧”杜子衿见完礼,墨桑就给她奉上茶。
“施针在于持之以恒,一旦间断,之前的努力便是前功尽弃。”喝了一口温茶,安明珠缓了一口气,虽累依旧坚决道。“针对墨槐的疗法,今日已是最后一次了,我再坚持片刻便好,反正还有墨桑帮衬,这几天她的医术也是大有精进。”
“天色不早了,不妨用完饭再行医治吧。”杜子衿见安明珠似要拒绝,又补充道,“墨槐也饿了,若是进行针灸,我怕她体力不济不能久撑。”
“那好吧。”安明珠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一转,就变了原意。
“表姐也一起用了饭再回去吧,届时我让府里的护卫们一路护送。”得到了安橙心的应肯,杜子衿温和一笑,便吩咐丫头出去准备,饭菜早已备着了,是以很快上桌。
安明珠不拘小节,安橙心又是大大咧咧的爽快性格,杜子衿也不拘礼,喊了墨桑墨槐落英一起上桌,一顿饭倒是吃的称心如意。
饭后,安橙心赶着回府,杜子衿便安排着人护送她回府。
安明珠便跟着墨槐回了她的房间施针医治,不过半个时辰的事情,安明珠便抹着额头的汗开口。“如今你的筋络已经畅通,气血供给充足,不管是伤口还是身体都会加快恢复。你的身体底子原本不错,以后只需按照我给的药膳方子调理,不出半年便可恢复原本的状态,亦不会留下隐患。”
“多谢。”墨槐见她这样辛苦,心中感激,但又一时难以忘却她害死生母的恩怨,一时间心绪复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后我便不过来打扰你的生活了。”安明珠也明白墨槐的为难,默默收拾好东西,临走又开口。“你你们都保重。”
墨槐如鲠在喉,眼看着安明珠走出了大门,胸口沉沉的似压着巨石想要说话都是力不从心。
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一直到漆漆的房门外空无一人。
墨桑静静的看着,许久之后才轻声道,“师父她不是坏人,只是性格直接,为人清高了一些。当然,我不是她替她说话,只是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我只是不希望上一代的恩怨情仇遗留的痛苦和遗憾由你来背负。”
墨槐收回视线,垂眸看着盖在腿上的牡丹花开图案的薄毯,轻声轻气的开口,“我知道,但是我现在还做不到。”再有一个,身为女儿,她还要顾虑爹爹的情绪。
“慢慢来吧,师父还要替大小姐诊治,还有时间的”墨桑见劝不动墨槐,唯有长叹一声。【oo血脉战神oo形耐�
第75章 陆家态度()
夜愈深,一身玄色常服的陆昭然背手悠然步出书房,小厮东子提着灯笼在前头。“老爷,今日依旧歇在外院”
陆昭然略作思忖便道,“去青桐院吧,昨日夫人说有事与我商量,我这儿忙起来就把这事忘了。”
陆昭然乃大兴朝当朝次辅,平日公务繁忙。陆家属清流,也算是一脉大族,只是他们这一支人丁比较单薄。自他太爷爷那一辈起,便立下家规:陆家男儿不可纳妾,若四十而无子,则可纳一妾,再无子则也不可再纳妾。否则逐出家门,再不承认是陆家人。
因着这条家规,之后陆家子嗣便不再兴旺,但是却个个成才有出息,后院也少了勾心斗角阴谋诡计的那些腌臜事。
“是。”东子抬高灯笼躬身在前,“爷小心脚下”
陆昭然稳步跟着,淡淡应了一声。
暗淡的烛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白净脸庞,精神形容清矍严肃,身形修长挺拔,行走间从容矫健,有别于一般文人的斯文柔弱。
彼时陆夫人胡氏正与陪嫁嬷嬷念叨着此事,手中翻着府中账本烦恼道,“老爷近来忙于公务,我昨日与他说有事商量,大约又被他抛于脑后了,可是轻尘的事我一个人又作不得主。”
陆夫人胡氏,年约四十,圆脸肤白,看着可亲慈柔,说话亦是细声细语。
“夫人就暂且等等吧,奴婢觉着老爷一向有主见,并不会理会外头的那些风言风语。”张嬷嬷轻声劝着。
两人正说着,外头有婆子说话,夹杂着陆昭然随身小厮东子的声音愈来愈近。
“是老爷过来了。”陆夫人侧耳细听,明白过来随即拢了拢发鬓整了整衣襟裙摆,对着张嬷嬷道,“今早送来新茶了,老爷爱喝云雾茶,你且去沏茶一壶”
张嬷嬷还未来得及应声退下,陆昭然便提起衣摆步上台阶掀帘而进,动作行云流水,笑着问:“说着什么这么热闹”
陆夫人一笑回道,“正说着老爷呢,老爷就到了。”
张嬷嬷行了礼已经退下去沏茶,屋子里的丫头们捧来热水巾帕伺候陆昭然擦脸更衣。待到张嬷嬷送上茶来,随后领着丫头们一起撤下去,留两个主子在屋里头说话。
陆夫人放下账本起身,走到桌旁亲手替陆昭然斟了一杯茶递上去。
“前头你说有事要与我商量,回头我就忘了,不知夫人有何要事”茶还烫着,陆昭然轻轻一转放下开口问道。
“可不是,原想着老爷又忘了,我一个人又作不得主,正当下为难呢。这不刚跟张嬷嬷说起,你又过来了。”陆夫人替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心里斟酌着该怎么跟陆昭然提及外头关于绚兮郡主跟太子的流言以及杜陆两门的那桩亲事。
“何事”陆昭然忙碌了一天,回到后院一颗紧绷的心也缓缓放松下来,是以说话比较温和随意。
“这前前后后快一个月了,关于外头传的绚兮郡主跟太子殿下的流言我是怕”这真要说到点子上陆夫人又有些犹豫,毕竟很多话被人云亦云传的不堪入耳,且又是外头经过好几道人的口才传到她这里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清楚。
陆昭然正低头循着热气享受的嗅着云雾茶的清香,却没料到夫人所说的重要事情竟是为这般,顿时脸色一沉,将手中茶杯重重一磕放在桌上,疾声呵斥。“妇人之仁,你竟也学外头那些刁民长舌,需知谣言止于智者。”
“可是外头传的人尽皆知,每每谈及都是带着异样的眼光说的绘声绘色,妾身都不敢出门赴宴”陆昭然为人虽刻板严肃,但是对她却甚少摆脸色架子,是以乍然被他呵斥心中一阵委屈。
“不管外头怎么说,这门亲事是你当初与定国公夫人定下的,绚兮郡主你也是相看过的,品行才情样样皆得你意,怎地如今心性这般不坚定,听闻几句风言风语就动摇起来了”陆昭然皱着眉,见自己夫人一脸委屈,语气便缓和几分。“当初你坚持定下这门亲事原本我并不赞同,所谓抬头嫁女低头娶妇,以定国公府的门第原属陆家高攀了。且如今京城风起云涌,定国公手握重权,其嫡女难免招惹是非,这是一早就可以预见的。你想想当初你是怎么说的”
陆夫人回想过往,便低声道,“我道阿满那丫头天真活泼却不失知礼纯善,轻尘从小宁折勿曲这次却不曾出声反对,这也是俩孩子的缘分”
“对,既然已经早早做出决定,那就不要后悔,况且女儿家的婚事岂可儿戏”陆昭然叹气,前朝风云色变,后院妇人可能并不能敏锐感知。是以当初他虽不赞同,但是对定国公的为人还是敬重的,所以后来定国公夫人坚定定亲他也就不曾强烈反对了。“如今皆属谣传,不管是哪一个当事人都没有站出来说话,定国公府能这样平静以对,说明他们根本就不心虚那说明什么事情根本不是你所听到的那样,所以他们坦荡无所畏惧。杜家都还不曾表示什么,你倒是在那儿先自乱阵脚了你想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堂而皇之的在这风口浪尖上门退婚你想成为众矢之的”
“我妾身只是担心轻尘,是以关心过度一时慌乱了。”陆夫人满脸羞愧,前朝的事她不甚明白,但也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夫君说道这个程度,她焉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于是满脸羞愧,说话声音低的都听不清楚了。
“此事今后便不要再提了,轻尘年岁也不小了,等过了年也该把亲事提上议程了。”陆昭然重新拿起茶杯喝茶,一言已下概论。“轻扬的孩子都快出世了,轻尘也该抓紧了,别老是没着调的跟着乱跑。”
陆夫人诺诺应是,再不敢胡言乱语激怒陆昭然。
陆昭然看了一眼陆夫人,见她垂首恭顺的样子,心中的闷气也散了许多,温言劝道。“等老大媳妇身体恢复些,你就把家里的事情慢慢的分担给她做,你就专心忙轻尘的婚事吧,以后就不要操心劳累府内杂事了,专心怡儿弄孙便可。”
“老爷说的是,光是每个月的这些账本我就看得头昏眼花,以后家里的事情就都交给俩个儿媳妇忙去。”陆夫人笑着开玩笑,若是绚兮郡主真能安安生生嫁进来,也不失为一桩美事。【oo血脉战神oo形耐�
第76章 被人盯梢()
被盯上了
特地绕了大半个京城,依旧无法甩脱那种无形的如影相随的盯梢感,墨小白生平第一次觉得挫败。
关键是,绕了大半天他根本无法确定,这身后到底是不是有人跟着。若是没有,那种感觉又太过强烈。可若说有,他又不能确切的说出对方在哪个方位。
说起来也真是郁闷,混迹江湖多年,从没如此刻这般被逼的无所遁形的时刻。小时他不爱舞刀弄**,是以功夫学的不如大哥扎实,但后来研习斥候本事的那段时间为了追踪和逃命,脚下功夫倒是下了苦功练的,在这京城地界不说第一第二,前十总归是有的。却不想今日遇到高手了,连他最为拿得出手的轻功都是技输一筹,真真是伤自尊。
眼见着天色全然暗下来,墨小白此刻已经从城郊绕了一圈又进城了,那身后的人倒也真是沉得住气,大约是还在观望他与什么人接触,应该还不能确定自己就是他要找的最终目标。想了想,最近似乎没有做什么****越货打家劫舍等出格的事情呀,就算做了也不可能留下什么把柄,这么一考虑,倒也淡定下来了。
脚下放慢,墨小白缓下速度,钻进一条又深又窄的巷子。此处一块原是附近百姓开的铺子,是以断了就没什么人了,此时灯瞎火的空巷子有种万籁俱静的感觉。
“朋友,跟了这么久也累了,出来缓口气吧,有什么问题当面问就是,在下定会知无不言。”虽说几乎跑了一下午,此时肚子也饿了风度也不要了,但是丝毫不见狼狈。平凡的脸上一双眸子亮如星辰,说话依旧从容,脸不红气不喘的。
暗中,一点回应也没有,不过墨小白却明显的感觉到?*扇缬跋嗨娴难蛊雀兴布湎蕆恕?br》
墨小白高大挺拔的身形立在风中,嘴角噙着痞笑,等了片刻不见对方现身,便扬声道。“阁下若无疑问,那在下便要去那倚红阁喝酒睡觉了,那蝶兰姑娘想必已经等急了”
话音未落,墨小白听得一声细微的轻响,勉强辨明右后方有异动,转瞬眼前眼花缭乱的掠过十几道身形,还未来得及反应自己已经妥妥的被制伏了,不仅点了穴位还被细麻绳捆绑起来了。
墨小白微微眯起眼睛,夜视尚可的他看着一道清瘦修长的人影斯里慢条的靠近,虽看不真切对方的脸,却依旧能从隐约的轮廓辨出其钟毓神秀、清贵优雅的姿态。
微微一愣,墨小白又洒脱不羁的轻笑起来,“不知阁下追了在下这么一下午有何要事”
萧夜离面无表情,精致秀美的脸庞隐在暗中,他抬手在墨小白肩上轻轻一拍,后者便配合的坐在地上。
墨小白表情扭曲,心中不断暗骂,这巷子是倒泔水夜香专用道,你竟敢让爷坐地上弄脏了爷的新褂子倒是赔不赔
不过坐都坐下了,墨小白面上一副从善如流的开口,“阁下能否帮我这麻绳解了反正无论如何我也是翻不出阁下的手掌心的。”扭了扭身体,看着身上绑的密密实实的麻绳,墨小白总觉得异常的憋屈。
萧夜离抽出青冥剑,唰的一声,干脆利落的削断麻绳,动作行云流水的撩起衣摆席地坐下。“说,为何要散播不实谣言污杜小姐闺誉”若非跟踪这么久并未发现其与定国公府有恩怨,且需进一步弄清楚他的真正意图,与前几日的城外截杀有无关联,他大可不必由着他戏耍绕遍京城内外,一剑即可击毙。“你与杜家有何恩怨私仇,杜小姐遇刺是否与你有关”
漆的巷子里,萧夜离清凌凌的声音透着一股极致的冷漠,让人闻之如坠数九寒天。
墨小白痞痞一笑,“杜家有好几位小姐,不知阁下具体指哪一个阁下又是从何得知,散播谣言之事与在下扯上了关系在下不过区区一个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