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复仇太子妃-第3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其亲近恩爱会让她遭受孕育生产的痛苦和危险,还不如就远远的看着她,守护着她,只要她平安的存活于天地间,安然的活着在他眼前,就是最大的满足了。
只是,这么一味地躲闪和逃避,终归不是办法。
一年,整整一年了,萧夜离知道,他已经逃避的太久了,总要想一个周全妥帖的法子解决这个问题才是,要不然他就是在打着爱护之名伤杜子衿的心了。
她这么敏感纤细之人,前世又遭受那么多坎坷和痛苦,他不想又因为自己,让她难过。
但是问题比较棘手,又太过难以启齿,他自己经验不足,总不能到处找人询问,该如何亲近妻子又不会让她怀孕吧?
思来想去,对着眼前一双儿子灵动可爱的笑颜,听着他们牙牙学语的声音,萧夜离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糊成了一团浆糊。
夜幕降临之前,他出门找楼雨轩喝酒去了。没办法,别的人不能问,就只能把楼雨轩灌醉了问问他的经验了。
杜子衿吃晚饭的时候不见萧夜离,问了家中佣人才知,萧夜离出去跟楼雨轩喝酒去了,当时脸色虽平静,但是心中却越发难过黯然,独自吃好晚饭强打起精神照顾一双牙牙学语机灵活泼的儿子。
夫妻俩这样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纵然萧夜离真的对她情淡了,她也该面对这个现实。与其绑在一起两人都痛苦,不如放手让彼此解脱,经历了阴谋算计,屈辱痛苦,也曾尝过幸福温馨的她一定能够以正确豁达的心态来面对未来不可预知的变故。
不管如何,她也曾爱过,并且至今深爱着,还有一双健康可爱的孩子,即便放手,也一定能够坚强面对的。
人生有得有失,她总要知足才行。
这头杜子衿对着两个孩子睡得红扑扑的脸蛋胡思乱想兀自决断,那头心事重重的萧夜离却是喝的带了三分醉意,原本他只是想着灌醉了楼雨轩套几句经验之谈又不至于被他笑话,哪知道喝着喝着,一不小心酒喝得多了,脑子也带了几分酒醉的熏熏然。
“阿离,你这小子近来不太对劲,家有娇妻幼子,照理应该待在家中迈不开腿才是,怎地经常找我出来喝酒?有问题,有问题……”酒过三巡,酒意上头,话匣子就打开了,楼雨轩含糊的出声调侃萧夜离。
萧夜离闻言,又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喝掉,才不甘示弱的回敬,“那你呢?如今佩佩又怀上了孩子,你不在家照顾妻女,怎么偏偏有空赴我的酒约?”
心情突然沮丧懊恼起来,楼雨轩若要是有什么法子能够亲近妻子又不怀孕的话,那佩佩又怎么会有了?
不对,楼雨轩之前得了一个女儿,楼家二老一直盼着佩佩能够再生一个儿子,是以他们夫妻根本不用规避,说不定反而是费尽心机的想要怀上孩子。
看来,他找楼雨轩,是找错了人了。
“唉,别提了,我家那丫头片子正是不听话哭闹的时候,又特别娇气,动不动就要嚎两嗓子。偏偏佩佩反应重,又胡思乱想担心这回怀的又是女儿会不会惹的我父母不高兴,整天唉声叹气疑神疑鬼,也没有心情照顾女儿,偶尔情绪不佳还会训骂孩子,我这不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逃出来躲清静么。”楼雨轩苦着脸无奈的说到这里,想着家中的一堆烦心事,忍不住又倒满一杯酒直接灌下去。
萧夜离看着因灌的太急被呛着的楼雨轩,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放下手中的酒杯这才慢吞吞,故作不经意的问,“既然二老急着抱孙子,你跟佩佩怎么隔了两年才打算要孩子?”
楼雨轩一听,以为萧夜离在质疑他身为男人的能力,当即白了他一眼,“你是一下子生了两个儿子了不起,可你一个大男人懂什么呀,孩子不是我想要就有的。先不说女子生完孩子需要时间恢复身体,且在哺乳期间,大多女子都是不易受孕的,加上我那段时间忙,三不五时不着家,哪能怀得上孩子?你看看你,这不是两双胞胎孩子都一周岁了,你也没能让阿满怀上……”楼雨轩咕哝着,又灌了一杯酒,说到最后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了,声音就渐渐小了下来。
萧夜离听着却是若有所思,不过他还是很困惑,为什么女子哺乳期间不易受孕?那他是不是白白浪费了最好的时间?
默默的又喝了一口酒,萧夜离没有接腔,不过喝酒的速度倒是慢了下来。
735。第735章 番外 以为要失去()
“你不知道,妇人最适宜受孕的日子每个月也不过那么几天,我之前跟佩佩聚少离多,偶尔回家一趟,别说温存了,就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就连亲生的女儿见了我也是一脸陌生。 ”
楼雨轩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把妇科大夫那儿听来的全都一股脑的吐露出来,“我们两调理了一阵子,好不容易数着日子掐着点努力这才怀上了孩子,原本以为能消停平静一阵子了,却不想佩佩有心结,加上孩子被强制不能在她母亲身上爬来爬去,大概心里失落不安,所以格外的闹腾。”
每个月适宜受孕的日子只有那么几天?萧夜离默默的记在心里,打算回去好好查查相关的医书确认,若真是如此,他又何必如防洪水猛兽一样避着阿满?
他永远也不能忘记,阿满生完孩子过了半个月的时候,他陪着她让墨桑在腹部创口拆线,亲眼看到那寸余长的可怖伤疤,她那吃痛隐忍的表情,这些都是他附加给她的,想着生产那日的凶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加注在她身上的,从此便在心底落下了阴影。
所以自孩子出生到现在整整一年了,眼看着阿满的身体一天天恢复过来,可他却再没有冲动去亲近她,相反他是很害怕靠近她。
“既然知道佩佩这么辛苦,你更要体恤她,以后还是多腾些时间陪陪她们母女,她为你生儿育女很是辛苦,你要像个男人,就应该多担待些,知道她的心结,就要想方设法为她解开心结,别再没事跑出来喝酒。”萧夜离一本正经的批评着楼雨轩,完全忘了是谁非要拉着人家出来喝酒的了。
“……”楼雨轩一听画风不对,一时缓不过神来自己被说教了,只能醉眼朦胧的看着萧夜离默默无语。
萧夜离急着想要确认刚刚楼雨轩话中提及的信息的真实性,再没心思坐在这里喝酒,于是干脆催促着楼雨轩,“回家照顾孩子吧,别发愣了。”
“我,这……”还有两道大菜没上呢……
楼雨轩被动的被萧夜离拽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酒楼外走出去。
萧夜离以最快的速度把醉的差不多的楼雨轩送回家,然后又匆匆的连夜跑去宫邸,那里的图书室里资料最多最全面,他不好意思问别人的疑问一定能够得到确切的答案的。
一路狂奔到宫邸,仅有的三分醉意也全消了。
彻夜不眠的翻查了所有医书典籍的资料,最终确认了楼雨轩的话果然所言非虚,等离开宫邸心情激动的匆匆往家赶已是天色大亮了。
杜子衿天色微亮就起身了,这一夜她是睡在孩子们的房间里的,原本打算等着萧夜离回家好好谈谈的,却不想竟睡过去了,只是一觉醒来发现萧夜离还没回来,居然一夜未归。
见孩子们还睡的正香,杜子衿满腹疑惑的捏了捏被压得发麻的手臂,心中猜测萧夜离是不是喝醉了宿在楼家了。起身出了房间,交代佣人看护孩子,她在洗漱更衣之后就踏着晨曦去了离的不算远的楼家。
太阳还未升起,晨光透着青蒙,晨风中夹在着一丝凉意,杜子衿一路上都在想着,昨天她从佩佩那里得知,萧夜离和楼雨轩是出去外面酒楼喝的酒,两人就算真的喝多了喝醉了,要么就是宿在酒楼了,要不然萧夜离不至于不肯多走几步回家反而叨扰宿在楼家。
原本抱着萧夜离和楼雨轩都没回家的念头,杜子衿到了楼家,佩佩还没醒,却从楼家佣人口中得知,楼雨轩前半夜就被萧夜离送回来了,这会儿还在睡着。
杜子衿心中一惊,已经闪过无数不好的念头,不过她脸上神色不显,依旧一派冷静客气的告辞离开楼家。
回去的路上,杜子衿一瞬间有些茫然无措,突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萧夜离一整夜不归又是去了哪里?陪在谁的身边?
原本谙熟于心的熟悉道路如今看来陌生恍然,杜子衿竟不知该何去何从,一直到今天,她才反应过来,这离忧岛并不是她生于斯长于斯的京城,而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从前,身边始终有萧夜离相伴,她从来没觉得孤单彷徨,而如今……她心里才开始有了终于要失去他的恐慌。
微微颤抖的手,捂着撕痛的心脏,杜子衿慢慢的走着,原本不过一刻时的距离她走了整整半个时辰都还没有回到自己家中。
没有爱上萧夜离之前,杜子衿觉得自己心中只有仇恨,其余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而今面临即将失去的恐惧,她才惊觉,若是失去他,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以为,她与萧夜离之间,永远也不会发生离别相弃的那些事情,可是现实偏偏如此残忍,这么快幸福就幻灭了。
眼前一片眩晕,明明大口的喘息,杜子衿还是觉得窒息的难受,停下脚步,看着东方太阳一点一点升起,晨光里宁静的住宅区。
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恍惚中有所察觉的杜子衿慢慢回头看过去——
“阿满……”萧夜离面露诧异的飞身掠来,似乎是很诧异杜子衿这么早怎么会出来,在经过她身侧之际直接身后将她揽在怀中,直奔家的方向,“这么早,你怎么出来了?”
杜子衿还来不及回神,身子一轻,就被萧夜离抱在怀中快速纵跃飞出去,心情一时喜忧难辨,复杂莫名,他已经许久不曾与她这么亲近了,等恍惚间听到他夹杂着几分急喘的问话回神,两人已经站在自家的院子里了。
杜子衿带着三分神伤的清澈目光怔怔的落在萧夜离秀丽精致的脸上,看着他虽有疲惫却难掩神采奕奕的神情,一颗心更是落到谷底。“我早上醒来,发现你一夜未归,便出门去楼家……”
杜子衿经历一系列的蛛丝马迹推敲之后整个人被假设打击的昏昏沉沉,此刻说不出是伤心还是委屈,听到萧夜离问他,回答的话甚至不经加工,语调麻木茫然的开口。
736。第736章 番外 抓紧时间把握()
萧夜离此刻脑子里全是医书确凿的论证,压根儿没发现杜子衿的异常,只是觉得两人站在院子中央不方便说话,就直接上前再度抱着杜子衿进屋,上楼,回房了。
“昨晚阿轩喝醉了,我把他送回家之后就直接去了宫邸查些资料……”
“哦。”杜子衿呐呐的听着,以为这只是萧夜离一夜未归找的托辞,心中各中滋味复杂,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萧夜离听着她轻柔温顺的声音,低头将灼热的目光投放到她脂粉未施,散发着如玉光泽的清透脸庞上,长长了的墨发用水晶丝缎绑带简单的束在一起,格外的温柔美丽,心中被阴影压制了整整一年的欲。望突然就再也克制不住喷薄而出了。
他记得,阿满小日子刚过两天,现在应该就是那所谓的安全期……
“阿离……唔……”杜子衿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面对现实,趁着这个机会跟萧夜离好好说清楚,于是斟酌了用词正打算开口,却不想萧夜离低头如暴风骤雨一样吻了下来。
杜子衿楞着,被动的承受着,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俩……不是预备摊牌的吗?
只是鼻息之间全都是萧夜离带着一丝酒气的熟悉气息,杜子衿无力挣扎,很快被抱着推倒在床上,看着上方急切的萧夜离,她只觉得自己似乎也跟着醉了,疯了……
即便到最后留不住,她也不愿意就这么距离遥远的失去他。
即便此刻他给予的是最后的温暖,她也不舍得拒绝。
杜子衿的呼吸渐渐急促,双手紧紧抓着萧夜离的衣服,打心底害怕,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可以这样名正言顺的抓着他。
原来她曾经以为的天长地久,原来也是尽头的。
鼻息交织,呼吸紊乱,渐渐的,杜子衿便意乱情迷起来,只是眼角却不受控制的慢慢湿润。
萧夜离动了情,动作急躁,甚至带着一丝躁动的粗鲁,他等不及慢慢脱去衣衫,直接大掌用力,空气中霎时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
杜子衿喘着气,杏眸半睁,眼波迷离,默默的承受着萧夜离半边身子的重量,原以为承受不起的重量,此刻却让她觉得这样的安心,这让她有靠他很久依旧还拥有着他的错觉。
萧夜离身体内的欲。望一旦释放,就如猛兽出笼,根本压制不住,他只是胡乱的吻着杜子衿,不断喊着她的小名,一手紧紧的抱着,一手急乱的撕扯两人的衣衫。
等到再无阻碍,他便弓起身子然后用力的撞进杜子衿的身体,才觉察她的干涩。
杜子衿没想到久违的欢好亦会如此疼痛不适,这让完全没有准备的她抑制不住痛呼出声,随即又怕萧夜离败兴,当下咬唇忍住。只是眉宇紧蹙,那种疼痛是想掩饰也掩饰不了的,盘旋在眼眶内的酸涩顿时化作滚烫的泪水落下,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因为其他。
萧夜离这才拉回些许理智,是他太过急切莽撞了,原本以为杜子衿的身体早就熟悉适应他了,却不想经过怀孕、生产、以及长达一年的疏离,一时之间根本无法适应,当即面色隐忍歉疚的停下动作,僵着伏在杜子衿身上,“抱歉,弄疼你了……”
目光落在杜子衿的泪痕上霎时一缩,萧夜离愣了愣,心突然就疼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满……”萧夜离近乎呢喃着低下头,温柔的一一吻去杜子衿脸上尤带着温度的眼泪。
他心里明白,杜子衿流泪,不仅仅是因为这一刻的疼,更是这一年来的疏离和冷落。
可她却不知,他心中害怕失去她,此举乃逼不得已,如今想来也觉甚为愚蠢。
“阿满,这一年来,委屈你了……是我自己的问题,也是我想的太简单,太过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