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复仇太子妃-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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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节这天,人们要烧纸钱,摆供品祭奠故去亲人的亡灵。等天之后还要放河灯,河灯俗称“荷花灯”,河灯一般是在底座上放灯盏或蜡烛,中元夜放在江河湖海之中,任其漂泛。放河灯的目的,是普渡水中的落水鬼和其他孤魂野鬼。传说死了的冤魂怨鬼,不得托生,**在地狱里非常苦,想托生,又找不着路。这一天若是有个死鬼托着一盏河灯,就得托生。大概从阴间到阳间的这一条路,非常,若没有灯是看不见路的。所以放灯这件事是件善事。
进入七月,自月初开始便要准备各色祭品,冥纸、冥衣、灵屋、线香和鞭炮,琳琅满目。到了七月初七就要通过一定仪式接先人鬼魂回家,每日晨、午、昏,供3次茶饭。到了初十,家家户户便要将厅堂打扫干净,神龛前置香案、置先祖牌位,备酒肴馔品连日供奉,以迎故祖。家人不许吵闹、不许赤身露体,在家中看到蛇蛙蝶鸟等一列不能打死,并且要焚香烧纸,说这些东西极有可能是祖先变化的。到了十三日,焚烧冥衣、冥钱、灵屋祭奠新逝的长者;十四日是送祖之日,用冥纸写上祖先的名讳在户外焚烧以祭奠故祖。烧纸钱是不能只独给自己的亡亲,也要给无后人的亡灵烧一点,否则难免他们不会在阴间为难自家故祖,于是这便有了十五日夜为孤鬼“烧孤衣”传统。一直持续到七月十五日子时为止。
中元节正日这天,家家祭祀祖先,有些还要举行家宴,供奉时行礼如仪。酹酒三巡,表示祖先宴毕,合家再团坐,共进节日晚餐。断之后,携带炮竹、纸钱、香烛,找一块僻静的河畔或塘边平地,用石灰撒一圆圈,表示禁区。再在圈内泼些水饭,烧些纸钱,鸣放鞭炮,恭送祖先上路,回转“阴曹地府”。
身为定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忙着准备各种祭品,器具,食材,主持大小仪式,又要招待族里其他的亲戚上门,设宴款待,迎来送往,操持府里里里外外各种各样繁杂的大小事宜,安筱毓整整忙了大半个月才歇下来。
家宴结束,安筱毓已经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杜子衿体贴的替她按压颈肩双腿松松乏。“原来一个节过来竟要费这么多心思,忙碌这般多的事务。”杜子衿一边揉着安筱毓的太阳穴一边轻声感叹。
安筱毓闻言睁开闭上的双眸,觑了她一眼,见着一向顽皮好动的女儿难得这么乖巧体贴,满足怜爱一笑。“幸亏有个乖女儿帮着处理许多事情,哎呀,我的阿满竟懂事了,果然是长大了。”
宋嬷嬷也跟着打趣,“常听人说闺女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呢,果真是不假。”
杜子衿噙着浅浅的笑意,也不出声,双手只灵巧的替安筱毓揉捏。
宋嬷嬷看着,柔和的烛火下,杜子衿柔和清丽的侧脸说不出的动人,连她一个老婆子都看得呆住了。
“好了,你也累了好几天了,别累着了,过来坐吧。”安筱毓没有觉察到宋嬷嬷的恍惚,只心疼女儿,怕她累病了。想到大娘杜子宁,这段时间又病重了,大伯大嫂每日愁眉不展伤心绝望的模样就一阵心慌害怕,若是她的阿满也这样,她不知要心碎成什么样子。
“我不累。”杜子衿却是很坚持的为安筱毓捏着肩膀,那表情是从没有过的坚定,安筱毓便也由着她了。
“今日你大姐姐还是那样,这孩子我看着就心疼”
“不是说小神医安明珠已经到京里了吗那我们去请她来为大姐姐诊治,说不定就有希望了”杜子衿一想到今早过去看杜子宁时气若游丝脸色惨白的模样就不禁害怕,前世的她似乎没有这一遭,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重生改变了历史原本的轨迹。
却不料安筱毓脸色一沉,竟面露怒色,“不提也罢,前几就听说了安明珠回京,等着她给宫里的贵人看完病便让你父亲去请,却不想那济世为怀的大夫竟是那般尖酸刻薄,好说歹说请了好几次,各种条件也随她开,可就是不为所动,我竟不知该怎么办了。每日见了大伯大嫂期望又失望的目光,我心里不知道多难受。”
“为什么据说那安明珠虽然性情古怪了一点,但并不是那种铁石心肠好赖不分的人呀。”杜子衿疑惑道,前世她也听说过安明珠的事情,也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那不是冷酷无情之辈,相反她只是有些清高,自尊极强,却散发着一种淡淡的伤心落寞的气息,是以世人都觉得她不太好亲近。
“我也不知,你父亲也不肯细说,总之让我不再抱希望,只托人再寻其他的名医。”说到这个,安筱毓就来气,杜淳风一向待她亲厚,从来不像这次讳莫如深态度强硬。“他以为我们不想请别的大夫吗还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大娘也等不起啊。”
“夫人,你别跟爷生气,这事说到是在安神医,与咱们爷无关,其中有什么难解的心结也说不定。”宋嬷嬷亦是当初安筱毓的陪嫁,是以一心为着她考虑,就怕她年轻时的脾气一上来就不管不顾闹的夫妻不睦。这么多年来定国公怎么待她家小姐的她都看在眼里,可以说这世再没有如此疼爱尊重妻子的男人了。
“我知道,可我就是担心大娘了,你不知道那孩子多可怜。”安筱毓气归气,可也知道杜淳风的为人,是以气到最后只能无奈一叹。
“那这安明珠有没有接受其他人家的邀请问诊呢是都拒绝了还是只单单拒绝我们杜家的”杜子衿突然出声问出疑问。【oo血脉战神oo形耐�
第51章 绝非良配()
“这”安筱毓一时语结,她只关注安明珠不肯为大娘诊治,却没有问她有没有接受其他人问诊。(。。)“这个我倒是不清楚。”
其实这段时间她不想搭理杜淳风还不仅仅是因为为杜子宁找安明珠的事情,最主要还是因为阿满。半个月前谣言风口一转,又把阿满跟太子扯在一起,她知道这些纯属空穴来风,可是杜淳风查来查去竟查不到是谁散播出去的,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已经畏罪自尽的常松身上。
安筱毓恼怒杜淳风没有尽心,杜淳风却是有苦说不出。既然查不到源头,那也唯有只能迅速把火苗灭了。可这些事就像自己长了嘴一样,竟愈演愈烈起来。原本定国公府手握大兴朝一半军权,已经勿需再攀附任何权贵,安安分分便能永享荣华富贵,是以安筱毓再三甄选挑了陆家嫡次子,不求尊贵风光,但求一世安好。可谁知阿满竟然跟太子有了牵扯,且听她口风似乎不愿再嫁陆二公子,这下没限度**爱女儿的杜淳风就有些迟疑了。夫妻俩就这门亲事该不该退发生了分歧,不管两家之前如何,这婚前就有了疙瘩总归会影响婚后的生活,再通情达理的人家都不能免俗。而太子明明终于顾家大秀顾倾城,却偏偏招惹了阿满,也不知是何等心思,是以一时间两人都踌躇起来。
“娘亲,你这是不是因为怀疑爹爹跟那安明珠有什么才跟生他气的吧”杜子衿突然想起曾听说安明珠早年是因为感情受挫才性情大变的,这不会就是见了她玉树临风的爹爹才误了终身吧
安筱毓一愣,回头看到屋子里只有宋嬷嬷一个人,便没好气的伸手点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片子,胡说什么,还敢编排起你父亲的事情来,传出去也不怕丢人。”
宋嬷嬷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咱们小姐长大了,还能想到这么深远的事情上去了,可是老奴这看了二十几年了敢打包票,咱们国公爷可绝不是这样的人。”
杜子衿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她揉揉鼻子无辜道,“我也是随便乱猜的,谁叫爹爹长得太好了,娘你不知道外面多少小姐们羡慕阿满有这样好看又能干的爹爹。”
安筱毓被杜子衿一派骄傲的神态语气给逗得大笑不止,“是是是,就你爹爹是世上最好的。”不过心下又怀疑起来,这安明珠是否早年间跟杜家的人有过节。
杜子衿也没有被这一岔而忘了最初的疑问,“娘,这大姐姐的病都持续了这么久了,一点起色也没有,眼看着不若由阿满去问问,这安明珠是否跟咱们杜家有什么误会,若真有,想着怎么解决,总得把人请来给大姐姐诊治才行。”
“阿满说得对,我原也是这样想的,你爹爹素来最疼你,凡事依着你,这次你看去当说客了。”安筱毓这么一缓,人也精神许多了,她站起身对着杜子衿和宋嬷嬷道。“天也了,我们该去放炮竹、燃纸钱、点香烛,恭送祖先上路了。”
杜子衿也跟着起身,整了整钗环衣衫,略略修整才起步。原本憋了大半个月了的疑问几次到了嘴边,看到母亲那略显憔悴疲态的脸还是忍住了,退亲的事情不能急于一时,便再等等吧。
谣言风头渐弱,但是不管真相如何肯定已经在人心里留下印象,她就不信,陆家还能坐得住,心无芥蒂的接受她这样一个名誉受损的姑娘。
而父母这边,她也是知道的,与当下那些只为拿女儿谋取利益或是结盟的家族不同,他们只愿她一世安好,不要卷入皇权更迭朝堂阴谋之中去。可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尽如人意,首先陆家的态度双亲无法掌控,未来的幸福更是渺茫未知。二则,太子楚逸煊绝非良配,他身边还有一个出双入对的顾倾城。
顾倾城虽然还不是太子妃,但是她与楚逸煊同进同出,许多人都心知肚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未来会成为的关系。即便他们要面多诸多阻力,但是因着太子对顾倾城的心思,父母也绝不能把万般**爱的女儿递交他手。再一个将来太子要么继位后宫佳丽三千,要么无望大位,身份尴尬可能连命都保不住,无论是哪种都不是良配,父母亲想要的只是自己的女儿能简单幸福一生。
可他们不知道,已经死过一次的她,幸福绝不是最重要的事,她想要复仇的心一生不变。
她的恨有多深,复仇的执念就有多深。
安筱毓命人携带炮竹、纸钱、香烛,找一块僻静的河畔或塘边平地,用石灰撒一圆圈,表示禁区。再在圈内泼些水饭,烧些纸钱,鸣放鞭炮,恭送祖先上路,回转“阴曹地府”。
完成这一切,才算过完中元节。
“阿满,今夜各家小姐都能出门去放河灯,这个时候想必金漓江畔已经很热闹了。你若是想去,便带几个丫头婆子去凑凑热闹,只一条,可不许生事。”
杜子衿捏了捏酸软的胳膊,两世为人虽然已经许多年不曾去金漓江畔放河灯了,可此一时非彼一时,早已不复当初那单纯的心境了。“还是算了,近来阿满也是犯太岁,就不出去,再者阿满还想找爹爹聊聊安神医的事情。”
“也好,那你便去吧,你父亲那儿也该散了。”安筱毓想了想便也不勉强,回头对着收拾东西的宋嬷嬷道,“宋嬷嬷,你使两个丫头陪着阿满去吧。”
宋嬷嬷自应下不提,杜子衿先去知会了住在书房的杜淳风,自己则先回了子乐阁沐浴更衣,发了过节的赏银,又去看了一回墨槐。如今墨槐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伤口愈合开始长出新肉,每天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只是闲不住的她总是闹着要下**,逼得墨桑没法只能请了杜子衿出面说了两回才罢。
等到杜子衿到书房见到杜淳风已经时辰不早了,彼时他正坐在书桌前挥毫作画,见了杜子衿进来,他刚好到最后一笔收笔,扔下狼毫含笑扫了她一眼。“这么晚,我以为你不会过来了。”
杜子衿扫了一眼桌上的山水画,大气磅礴一气呵成,笔锋劲道用笔如神。她的爹爹若不是去当将军,想必会成为一代大文豪,若真是这样他最后的命运是不是就会好一点。
惊世绝艳的才华,就如倾国倾城的美人,最终都是天妒英才,不会有善终。
“爹爹,阿满就是来问问你是不是跟小神医安明珠有一段往事,为何你不愿请她来为大姐姐诊治。”杜子衿也不拐弯抹角,就这么不客气的开口了。【oo血脉战神oo形耐�
第52章 错爱悲剧()
不客气的惊得杜淳风手一抖,狼毫就这么啪嗒一下掉在刚作好的画上。
一团墨,一副上乘佳作就这么毁了,真是可惜。
杜子衿看着那副画上的墨团,默默的摇了摇头,别过视线。
“胡说八道,谁跟你嚼的舌头”杜淳风惊愕之余,大掌一拍,又气又怒。
“可是你的态度这么奇怪,连娘亲都不肯说,难怪她也要胡思乱想啊。”杜子衿根本不惧杜淳风的怒气,只是一派无辜的睁着清澈的眼睛。
杜淳风脸色乍变,他忽然一闪,以闪电之速绕过书桌来到杜子衿面前,紧张的追问。“这是你母亲告诉你的她真这么说她怀疑我跟那安明珠不是,这怎么可能呢”
杜子衿好笑的看着面前因为事关母亲就变的紧张不已的父亲,连声安慰。“爹爹你不着急,娘亲可是对你一百个放心,就算不放心,也总还有宋嬷嬷是相信你的。”
杜淳风脸色一僵,不解道,“宋嬷嬷”
“这不是宋嬷嬷信了你,她总能有办法说服娘亲也信的么”杜子衿忍着笑一本正经的学着宋嬷嬷的口吻打趣,“你可不知道刚才宋嬷嬷那口气,说什么爷可是老奴看了二十多年了,敢打包票,这世上再没有比爷更好的男人了,哎呦可不比娘亲更了解您么。”
还知道开玩笑,那就没有生出什么大事,杜淳风松了一口气,笑着骂道。“你这鬼丫头,连你父亲都敢戏耍。”又道,“这宋嬷嬷真不错,这么多年劳苦功高,回头我都好好打赏她。”说到最后,竟是自己绷不住笑开了。
两人笑了一阵,杜子衿才言归正传,“爹爹,我知道这安明珠跟咱们杜家肯定有什么渊源。就这么一直僵着也不是办法,大姐姐还等着救命呢。”
杜淳风顿时敛去笑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