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复仇太子妃-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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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吹灭了三盏灯笼,太子便放弃了让人举灯照明的想法,直接一头扎进风雨夜色中。
匆匆朝着太清宫的方向跑去,眼看着穿过前方一片梅林就是太清宫了,太子忽然耳尖的听到嘈杂混乱的呼唤声夹杂着风声迎面传来。
云妃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一头冲进雨里,后面福公公带着两个小太监一路担心的喊着追出来。
“娘娘,外头在下雨,老奴送你回去……”福公公追出殿门,一下子被强风刮的趔趄一晃,呛了一口风,这才对着跟在身后的小太监骂道,“还不快去追,娘娘要是有个好歹,你们都得填命……”
“是,是……”两个小太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忙冲了出去。
“娘娘……云妃娘娘……”
一行人吵吵嚷嚷的去追受了打击精神奔溃的云妃,太子静心聆听,发现他们喊得是他母妃云妃,忙迎了上来。
云妃脑中唯一的影像就是楚靖陵残酷冷漠的看着她说,“你的儿子早就死在那场高烧中了,现在你还要替一个外人争取所谓的公平吗?”
她的孩子早就死了,早就死在二十三年前那个雨夜里……
不可能……
不可能!
云妃感觉一下子天塌了,天旋地转,心口的地方想要炸开一样的疼。她不停的跑着,跑着……外面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也不能再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那天夜里,她也是这样,不管不顾一头扎进雨夜中。当初的她还不是云妃,只是云嫔,因为与皇上赌气而备受冷落。奴才们拜高踩低,连带的照顾刚满月的三殿下都不尽心了,等她发现她的煊儿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浑身烫的像个小火炉了。
可是那些奴才推脱时辰太晚,不肯去请御医,也不肯去通禀皇上,她焦急绝望之余,只能抱着幼小滚烫的孩子冲进雨中,自己自力更生去找御医救孩子。
可是天那么黑,雨那么大,路那么远……她根本分辨不清御医署在哪个方向。夜色中的皇宫没有白日的金碧辉煌,处处藏着陷阱和危机,像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猛兽,等待着惊惶不安的人们羊入虎口。
一路上跌跌撞撞,她也是这个时候看清这个看似华丽的地方原来这么冰冷无情。
一脚踩空,她一头倒载,只感觉到太阳穴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昏迷了三天才转醒,醒来时被告知她的煊儿退烧了,已经没事了。
她看着似乎有些瘦了也有些陌生的孩子,有些恍惚了,努力说服这就是自己的孩子,只是病痛折磨的他瘦了些,以后好好将养着就好了。
可是自那一天开始,她就开始对着这个孩子亲近不起来了,母子情分淡薄。
原来不是她对自己的孩子亲近不起来,而是她的孩子早就没有了……云妃陷入在自己的痛苦和绝望中无法自拔,忽然手腕一紧被拖曳住。
“母妃,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太子一把拉住状若疯癫的云妃,不解担忧的询问。
突然一道闪电劈下,瞬间照亮漆黑的大地,也照清楚了每个人的表情。
云妃从过往的阴影中回神,一抬头,便看到太子那张挂着担忧着急的熟悉脸庞,在此刻的云妃眼中,如此的面目可憎。
“滚开,谁是你母妃!”云妃咬牙切齿的挥手打掉太子的手,脸上霎时流淌的是内心自然反应的厌恶。
掌心都是雨水,这么用力一甩,太子很轻易的就被甩脱,同时也被云妃散发的怨气和厌恶惊了一下。“母妃……”
“母妃?”云妃突然露出一个怪异扭曲的笑容,她不顾一切将心中所有的痛苦和怒气全都发泄出来,“哈哈哈哈……我的煊儿二十三年前就病死了,你不过是冷宫宫女跟乱臣贼子所生的孽种,谁是你母妃……哈哈哈哈……”
云妃凄厉高声的将心中的怨恨全部发泄出来,这一刻,她只想要整个世界都与她一起毁灭。
“什么……”太子的脸色一瞬间白了,他看着疯疯癫癫的云妃,一时不敢相信,却又明白,这个样子的云妃,定然不会说谎。
雨越下越大,云妃扔下太子继续发疯般的跑着,太子愣愣的,面如死寂的站在原地,任由雨砸在自己的脸上,身上……
“太子殿下……”福公公冒雨追过来,看见太子站在这里,惊觉事情抖露了,怕出大事,便小声的劝道。“云妃跟皇上闹矛盾,一时情绪失控才……太子千万别忘心里去……”
太子被雨冲刷着,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福公公的话。
福公公眼看着前方一片漆黑,云妃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便只能一跺脚先去找云妃。
太子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皇宫的,更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太子府。
一回太子府,太子就将自己关在清风阁里,谁也不见,什么事也不理会。
一直到三天后,查探核实杜千允身世的人回来复命,确证其是皇上跟安筱毓生的儿子。
再度踏出门的那一刻,太子憔悴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阴郁,双眸充血,一看就知道这三天没有合眼休息。
难怪,父皇会立他为太子,却从不对他和颜悦色,甚至他几度有过错觉,自己是父皇最不喜的儿子。
原来,他根本不是父皇的儿子。
而不过是当年成王逼宫失败躲在冷宫脱身之时与冷宫戴罪宫女一夜风流的孽种,适逢三皇子高烧夭折,所以被当做替身送到云妃身边。
父皇对膝下所有的儿子都不假辞色,漠然的看着他们争来斗去,构陷厮杀。原来只是这些儿子们都不是他心头所喜,所有不是他心爱之人生下的孩子,他都不喜。
原来……呵呵……
他的生父,当年败给皇上,成了丧家之犬,最终死于乱箭。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重蹈覆车,把该属于他父亲的一切都夺回来。
心念一旦坚定,太子眼中燃起熊熊大火,这一次,他决意不再让任何人利用牺牲。
“将你查到的一切消息全都散播出去,本宫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杜千允的身世。”太子冷酷的吩咐下去,只要一想到常德帝的利用和无情,他就恨得心脏咯血。
这一次,他主动出击,让皇上的阴谋大白于天下,届时文人清流口诛笔伐,杜千允想要继承大统,休想!
第435章 关在一起()
夜色朦朦,天空零星的飘起小雨,萧夜离刚踏出酒馆就发觉自己被人跟踪了。
不过凭着绝佳的听力和缜密精细的分辨力,萧夜离可以判断出,跟踪之人不能对他造成威胁,是以除了提高脚下的速度,他并没有立即做出反击。
只是刚催动内力几个呼吸的时间,萧夜离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自己中招了。
刚刚在酒馆,他喝过的酒吃过的东西杜千允都喝过吃过,可是杜千允刚刚是直接从二楼破窗跃下的,催动内力并无异常,那么……是哪里出了差错?
雨越发密集,萧夜离的脚步却是越来越慢,他的内力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别说此刻御敌,就算是走路都没有力气,整个人虚浮无力像是喝醉了一样。
可是后面的那个人紧追不舍,
他快他也快,他慢……他也就停下来。
袖口一抖,青冥剑到了手上,忽然感觉有异物破空快速飞过来。萧夜离本能的想挡,但是速度却跟不上思维,一下子被砸中太阳穴晕厥过去。
等到萧夜离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一间点着暖香,布置的红粉菲菲,梦幻温馨的房间里。
因着这样的场景一下子难以与对自己下药,跟踪挟持的人联系起来,萧夜离便以静制动等着。
突然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瘦小的身影,萧夜离只一眼就收回视线,不惊不慌,“果真是你!”
刚刚在他失去内力停下脚步之际,发现身后的人也停下来,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猜出极有可能是绿弗。若是别人,费尽心机设圈套他钻,遇上这么千载难逢机会却没有杀他,谁会这么吃饱了没事干。
绿弗见萧夜离没有丝毫的吃惊或慌乱,不甘心道,“你怎么知道只有我一个人?”
萧夜离暗暗的打量房间四周,回答起来却异常犀利,“你当然不是一个人,你还没有这样的手段和本事。”但是却卜问绿弗跟谁一起合谋,有些问题,即便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绿弗被绕的有些不耐烦,开门见山的直接道出自己的野心,“现在你在我手上,而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得到你!”
萧夜离虽然受制于人,却丝毫没有将绿弗的大言不惭放在心上,听了她的霸道宣誓也是无动于衷。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绿弗看着萧夜离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心中积压的火焰更炽。
绿弗让熏炉里撒入了大把的催情香,然后一步一步走向趴在床沿下的萧夜离,屋子里很快弥漫着一种奇异浓郁的香气。
绿弗得意的表情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变得惊愕暴躁起来,熏炉中的催情香全都焚烧完了,依旧不减萧夜离有丝毫的变化。
绿弗感觉从小腹升起一股无名的火,可是面前萧夜离一动不动,依旧是那一副冷情淡然的模样,即便是阶下囚,也丝毫不减他骨子的清高强势。
绿弗上前伸手一探,发现萧夜离憋着气,顿时恼羞成怒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将他整张脸都打偏。
一旦岔气,龟息功也就破功了,房间里依旧是弥漫着浓郁的催情香香味。
萧夜离的面色开始泛红,
呼吸也渐渐急促……
绿弗得意的等着,她心中的怒火已经到达极致,她一直在等这样的一刻,等着萧夜离低下头求她……
萧夜离慢慢蜷缩起身体,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尤其是面对绿弗这样蛮不讲理说不通的人,中了催情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关键他现在内力尽失,根本逃不出这个地方。
…………
夜已深,杜子衿准备歇下,等雪鸢带着烛火离开,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
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猛扑过来,杜子衿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脖子被一蛰,跟着就不省人事了。
月冥用黑布袋套出杜子衿,熟门熟路的避过太子府的守卫,出了后门,一路朝着西城奔去。
西城是人口最密集的地区,这儿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月冥轻松的扛着杜子衿到了一座土地庙。
进了庙,月冥如入无境的朝里走,一直到最后一进的最边上一间房间前停下。
将肩头的杜子衿放下,从布袋里放出来,抬脚踢开仰倒在门口汩汩血泊中依旧睁着眼死不瞑目的绿弗。
回头冷眼瞥了一眼被干脆利落割喉的绿弗的惨状,月冥轻嗤,“没出息的,这样的机会都把握不住。”
这女人有野性有本事,但是太缺乏与人对持的经验,尤其是面对萧夜离从沙场上拼杀出来的杀神,她还是太嫩了,低估了对手,只能自取灭亡。
月冥没有贸然进房间,他轻敲一下,阴柔轻笑,“我把你最想要的人带来了,你可别冲动,我这就把人扔进来,若是你一时冲动贸然出手,弄伤了日后心疼可别怪我……”
说完,飞速拉开门将杜子衿朝着床的方向扔过去,然后再迅速关上门。
“好好享受!”说完,月冥噙着不怀好意的笑离开。杜子衿开始怀疑他了,他总得为她找点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萧夜离全身气血逆流,他为反抗钳制不惜让体内的毒提前发作,以毒攻毒催动内力,冲破阻碍那一瞬间的痛苦让他瞬间爆发出来,失控之下割开绿弗的喉咙,三招之内就解决了绿弗。
内力是催动了,不过却乱了真气,加上体内两种毒相克碰撞,一下子让萧夜离口吐鲜血,整个人狂躁失去理智。
听不真切门外说了什么,萧夜离只感觉门被拉开的一瞬间有物体快速飞进来,他本能抬手就一掌……
杜子衿闷哼一声,顺势滚落到床内壁,还没来得及清醒一秒又再度晕过去。
萧夜离双目赤红,静静的等待着下一波的攻击,被催情香刺激的迟钝半拍的感官这才反应过来那一声闷哼有些熟悉。
猛地扑向床边,双手微颤,将面朝内侧的身影一翻,杜子衿嘴角沁着血丝,苍白熟悉的脸赫然呈现在眼前。
瞳孔猛地收缩,萧夜离勉强拉回一丝清醒,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伸手探她鼻息,“杜子衿……”
滚烫的指尖触及杜子衿冰凉细腻的面部肌肤,犹如冰与火相遇的一瞬间,激发了萧夜离心底和身体上前所未有的渴望。
指尖流连不舍,从来没有这么近的触及心中渴望的连心都疼的人,即便萧夜离再心性坚定,也忍不住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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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应付难关()
第二日天微亮,雪鸢便进了正房内室等候杜子衿起身伺候,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被褥很乱,一摸入手冰凉,像是离开很久了。
雪鸢蓦地一惊,但是一时没确定情况也不敢声张,里里外外仔仔细细都找了一遍,只发现了枕头边留下一阵银针。
这才惊觉杜子衿真的出事了,忙找了牧渔,墨桑墨槐一起过来关紧了房门商量对策。
“太子妃看来并非自愿离开的,她是被人挟持了。”墨桑查验过那支唯一留下的银针肯定的开口,仔细看那银针针尖还有莹莹蓝光,“这是一种产自东驰国的冷毒,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让人失去意识。”
“东驰国?怎么还牵扯到异国人了?主子是不是被他国奸细掳走了?”牧渔一听,
顿时火急火燎的担心。“眼下只有我们四个知道,可咱们都是内宅女子,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去找人,是不是找那位……”说着,有些迟疑的抬手指了指屋梁,意指一贯来去无踪的月冥。
“不行,不能找他。”墨槐突然出声,断然否决,“太子妃发觉月冥最近形迹可疑,便递了信去安大学士府查月冥的来历,这不就出事了。”
“你觉得……太子妃的失踪跟月冥有关?那你能感觉出月冥在府中吗?”墨桑转头问现在她身边的墨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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