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复仇太子妃-第1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露ú换嵬庑拱胱钟兴鹛渝逵!�
“多谢九皇叔!”礼亲王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太子也不好再过分,当下吩咐了墨槐牧渔去把杜子衿掉了的珠钗等随身之物找回来,自己则抱着杜子衿先行回太子府。
没人理会沈一念,她像一个隐形人被忽略的彻底,心中虽难过委屈,却也只能匆匆跟上太子的脚步。
一路小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前面那个高大挺拔的男子一心只在自己的嫡妻身上,她竟恍然觉得这么不真实。
原来靠的再怎么近都是假象,她与他之间,已经隔着这么多的人和事了。
“都走了吗?”礼亲王妃从屋子里走出来,被礼亲王背后轻声询问。
“走了。”礼亲王过了许久,才淡淡开口。
“是妾身考虑不周,万般千般的筹划准备,还是出了这样的纰漏。”
“与你无关。”礼亲王转身,对着候在门外的总管沉声下令,“调集府中所有家丁,给本王彻查今日之事。”
礼亲王妃心有不快,等礼亲王离开,才调转头对着一旁默默不作声的晔世子冷声质问,“玉儿可是对那太子妃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晔世子回头淡漠的看了礼亲王妃一眼,没有回答,抬脚就大步离开。
“你……逆子!”礼亲王妃愤怒大骂。
太子一路小心翼翼抱着杜子衿回吟风居,沈一念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背影,府中人都闻讯围了过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便黯然的回了雪枫院。
“回太子,太子妃是被人用硬物敲击太阳穴致晕的,身上并无其他伤痕。”墨桑仔细检查清楚之后便去了外室禀告在候在那里的太子。
“为何这么久还不醒?”太子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随即发出心底疑问。
“太子妃只是一介弱女子,对方下手不知轻重……奴婢已经给伤口敷了药消肿,太子妃大约还有一些时辰才能醒来。”墨桑光凭杜子衿太阳穴处依旧高高肿起的那一块也能推断出对方当时下手有多狠,完全没有留有余地。
“我知道了。”太子微微颔首,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唯有等杜子衿醒过来才能知道真相了。
只是……若是真的发生些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杜子衿对他坦白了,他又该如何?
太子一时踌躇,杜子衿既已经是他的妻,那这一生都是要于她绑在一起的。生同衾,死同穴……
这个念头一旦从他脑海深处冒出来,太子不由愣住,什么时候他已经接受杜子衿的存在,甚至根深蒂固的进驻在他心底了?
“太子,诸位将军还在等着……”秦总管被催了许多回,久等不见太子从吟风居出来,被逼无奈只能亲自跑来请人。
太子站起身,朝着内室的方向看了两眼,“好好照顾太子妃,不要问乱七八糟的问题去刺激她。”咬咬牙,太子匆匆交代完就跟着秦总管一道出了吟风居。
墨桑一时也未能明白太子这话背后的深意,只能乖顺应下再说。
杜子衿一直到天黑才悠悠转醒,睁开眼发现已经在吟风居自己的床上了,一时也分不清发生过的事是真实还是梦境。
“我怎么了?”一动,杜子衿才感觉半边脑门隐隐作痛,不由的皱起眉头。
“太子妃被人砸晕了扔在礼亲王府湖后面的小树林里,是晔世子找到的你,当时你衣衫不整……”雪鸢一直守着杜子衿,见她醒来,忙抹去眼泪上前服侍。
听雪鸢这么一说,杜子衿就想起一切了,自己肯定是那个过来找萧夜离的女子打晕的,只是后来发生什么事她就不知道了。“后来我是怎么回来的?”
“主子你失踪了,墨槐她们找不到你,无奈之下只能求助太子和礼亲王。后来你被晔世子找到,是太子亲自抱你回来的。”
“这么说,我失踪被人打晕一事已经人尽皆知了?”杜子衿坐起身,听到雪鸢口中叙述的经过,动作一顿。
“事情没闹大,礼亲王答应了太子会彻查此事,也不会传出任何不利太子妃的传言。”
“嗯。”杜子衿淡淡应了一声,轻轻揉着依旧肿痛的太阳穴,这才吩咐,“当时墨槐和牧渔都被我派出去做其他事情,是以出事时不在我身边,到时太子问起,你就让她们串好口径,推到四姐姐身上就可以了。”
“奴婢明白。”雪鸢轻声应着,重新拿了消肿化瘀的膏药替杜子衿擦在伤口。
“雪枫院那位后来怎么样了?”疼痛消散一些,杜子衿静下心来回忆,将前后事情串联起来,又问起沈夫人这茬。
第355章 半夜探望()
“明郡王世子妃闹起来了,只是当时屋里跟沈夫人共处一室的不是明郡王世子,而是新科状元,翰林院编撰王璋王大人。( )。访问:。 。 众人发现沈夫人与已逝的顾大小姐长得一模一样,当时闹得不可收拾,还是太子请了礼亲王出面摆平,太子又亲自威胁了明郡王世子妃将今日一切烂在肚子里。”
杜子衿听了冷冷一笑,“权势可以摆平这世上所有的事情,但唯独一点不行,那便是人的嘴巴。”
雪鸢默然不语,她如今反而比较担心杜子衿身上发生的事情,据说太子妃被找到时衣衫不整,而且是被晔世子抱着出现在大家面前的。
“怎么了?”雪鸢的沉默引起杜子衿的注意。
“太子妃,今日你被晔世子找到并抱回去的,当时衣衫不整……不管有没有发生可怕的事情,可毕竟人言可畏,当时沈夫人就在场,太子又是多疑之人。奴婢怕……日后形势会对你不利。”雪鸢心知就算自己不说,太子妃毕竟也会明白过来,不若她早一点提出,也好及早做出应对,不至于叫太子妃日后吃了沈夫人的亏。
杜子衿敛眸掩去一丝厌恶,她衣衫不整乃齐王那个疯子所致,萧夜离临走前曾提醒过她,只是后来被打晕,没有来得及整理仪容。
“你放心,我没事。”等了片刻,杜子衿才平静的开口,“至于太子要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是不是要听信沈夫人的谗言,那便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杜子衿对太子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要喜欢胡思‘乱’想膈应自己,她都不在意。ong》
“只是还是要当心,以免日后沈夫人以此作为攻讦你的把柄。”雪鸢依旧有些担心,“沈夫人不是省油的灯,今日她吃了亏,前后一想便能明白太子妃在这中间的算计,定会怀恨在心。”
“不过今日我这一晕厥,倒也能在太子面前撇清我的嫌疑。”杜子衿笑了笑,倒是很乐观,至于太子和沈一念的反应,就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太子妃,沈夫人过来探望。”‘门’外传来牧渔清脆的声音。
杜子衿看了雪鸢一眼,没有说话,但是暗示意味明显。
雪鸢转身去了‘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客气的对着沈一念道,“实在抱歉沈夫人,太子妃还在昏睡,今日天‘色’已晚,还是明早再过来吧?”
沈夫人只是过来打探一下情形,若是杜子衿刚醒,她正好趁着她神思不清醒的状态下打探出口风,到底杜子衿晕厥前有没有被人侮辱。却不想伤的比她想象的严重,至今未醒,看里头黑灯瞎火,也没听说‘吟’风居传汤传水,雪鸢的说辞倒是有几分可信。
“既是这样,那妾身明日再过来探望姐姐。”沈夫人也不勉强,微微一笑,转身就离开了‘吟’风居。
不管杜子衿怎么巧言诡辩,今日之事,总是在太子心中留下了怀疑的种子,焉知不是日后致命的打击呢?
太子处理完公务回到太子府已经很晚了,他没有去雪枫院也没回清风阁歇息,而是直接脚步匆匆的来了‘吟’风居。
彼时‘吟’风居大多数下人都已经歇下,只有守夜的婆子和在正屋廊下随时候命的雪鸢。
那婆子被惊醒,正满腹怨气牢‘骚’、骂骂咧咧的起身去开‘门’,打开‘门’提起灯笼一看,竟是面无表情的太子殿下,顿时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老奴不知是太子,请太子恕罪……”
太子抬脚进‘门’,直接无视那婆子,他不想因为一些小事而落下心‘胸’狭窄、苛刻暴戾的名声,便刻意忽略那婆子开‘门’前那些骂骂咧咧的难听话。
院‘门’口的动静已经惊醒浅眠的雪鸢,她起身收好被褥,整理了一下子仪容便迎了出去,“太子殿下。”
太子停下脚步,站在院中看着低眉顺目的雪鸢问:“太子妃可醒过来了?”
雪鸢低着头,夜‘色’朦胧的光影下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声音轻柔飘忽的有些不真实;“回太子,太子妃两个时辰前醒过一次,奴婢们服‘侍’其用了晚饭,因着头上的伤,已经早早的歇下。”
太子想了想,有些迟疑的问,“太子妃醒来看着情绪如何?”
雪鸢一时没明白太子的意思,想了想就照实描述,“太子妃看着还算平静,只是头疼,‘胸’闷恶心,吃不下什么东西。墨桑说打伤太子妃的人出手比较重,得要缓几天症状才能消失。”
“‘胸’闷恶心?”太子喃喃自语,表情有些怔愕失神。
夜间散去了白日的热气,一阵阵风送来,若只着单衣,时间一久便难敌寒意。
雪鸢等了许久,也不见太子有进一步的指使,也没有开口,便小声的提醒,“太子……”
“吩咐下去,以后太子妃遇袭一事不准再提及。”太子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声音平淡没有情绪的吩咐,仿佛是对别人说,又好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
雪鸢一愣,随即应是,原来太子考虑这么久的事情竟是为这般。
“我……进去看看太子妃。”太子说着,双手反剪,抬步朝正屋走去。
雪鸢‘露’出一丝为难,却也不敢阻止太子,只能匆匆上前去开‘门’,“太子稍等,屋里头黑,奴婢去点灯。”
太子停下脚步,默默颔首。
雪鸢匆匆进屋,找了蜡烛和火折子,先跑到‘床’前将杜子衿叫醒,“太子妃,太子来瞧你了……”
不过才说一遍,杜子衿就一下子惊醒了,她嚯的一下坐起身,顿觉脑袋又痛又晕,那股恶心的感觉又泛上心头。“呕……”
杜子衿忍不住皱着眉干呕一声,太子一听,已经快步进来,伸手扶住歪歪斜斜有气无力的杜子衿。
“我只是进来看一眼,谁让你吵醒太子妃的?”刺啦一声,烛火点燃,屋子里头就慢慢亮了起来,太子看着杜子衿惨白的面‘色’,便回头不悦的斥责雪鸢。
雪鸢低着头没有说话,她只是遵照太子妃的吩咐,任何时刻都防着太子罢了。
“好了,雪鸢也是好心,不想妾身蓬头垢面的见太子罢了。”稍稍缓过劲来,杜子衿强压心头的恶心替雪鸢解围。
雪鸢没有说话,转头取了桌上温着的水伺候杜子衿喝了两口,面‘色’这才好转一些。
太子见雪鸢如此尽心。又是杜子衿从杜家带过来的陪嫁,便不再说继续斥责。“你下去吧,我有几句话对太子妃说。”
本书来自l/32/32788/
第356章 太子的体贴()
雪鸢没有动,先是看了一眼杜子衿,观其表情,见她微微点头,才行了一礼默默退下去。
杜子衿不适应与太子靠太近,不自觉的躲避他的双手,太子有所觉察,识趣的收回手,杜子衿便趁机起身披了一件外衫。
“你人不舒服就别忙了。”太子制止了杜子衿倒茶的动作,目光从她露出的半截皓腕移开,径自走到外室的桌前坐下,“我只说几句话就走。”
杜子衿停下动作,安静的跟着太子的脚步来到外室一起坐下。
“今日你受惊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好好休息,不好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太子说到这,顿了顿又补充,“都已经过去了,时间长了自然就淡忘了。”
杜子衿默默的听着,总觉得太子的语气很奇怪,仿佛话里有话,但一时也琢磨不透他是什么意思。
太子见杜子衿不说话,以为她还陷在白日的阴影中无法自拔,“你放心,以后再也没人敢提及今日之事。”
只要所有人都封口,日子长了,再深刻的伤痛都会淡去远去。
杜子衿有些莫名,就算她今日被人袭击了,就算她被晔世子找到抱回去了,就算她被找到时衣衫不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事实上并没有什么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解释清楚也就是了……太子为何一再说不会再提及,好像她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等等……杜子衿心中一个灵光一闪,太子这么说,定是已经认定她被人……
“多谢太子如此费心替妾身设想。”杜子衿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能让一贯多疑自私的太子做到这一步实属不易。今日之事不仅仅只是体现一个男人肚量和忍耐,更是关乎尊严的问题,这在太子身上,尤其不易。
第一次,杜子衿对着眼前一心想置其毁灭的男子生出一丝感动。
太子听到杜子衿间接承认了,一时心中憋闷,却又不想发泄出来伤害她,索性站起身,“你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早朝,我回清风阁了。”
“妾身命雪鸢提灯,送太子回去。”杜子衿跟着起身,第一次真心声音轻柔不带恨意的说道。
太子听着,心中流淌过一丝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今日的杜子衿格外的温柔。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柔弱无骨的微凉手指,不过片刻就松开,“我自己出去叫她,外头凉,你别出去了。”
太子温情细语交待完,便兀自出去了,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寒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很轻松很温暖,这感觉再好不过了。
杜子衿转身朝内室走去,手指上似乎还沾染着太子掌心传递的暖意,第一次,她觉得没那么恶心。
靠着床头,杜子衿静心凝神回忆了一遍白日发生过的事情,终于回味过来哪里不对劲。
当时她在湖边遇上齐王,虽说牧渔和墨槐都被她支使开了不在身边,可是本应该一路暗中跟着的月冥呢,当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