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慈禧-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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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智看着李鸿章关切的问道:“少荃,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受了风寒,如今你的火枪队可是打出了名声,发逆估计这时候恨的你牙痒痒呢,你可要保重啊。”
&呵,知府大人说笑了,那三水镇一战,不才的乡勇虽然也打死了几个骑兵,可后头的步兵一拥而上,那些乡勇们傻了眼,来不及发火开枪,这才败退了,若不是抚台大人的新宁乡勇和王总兵大人的几只骑兵在后头骚扰,下官的这几千人能不能安然进城,都是两可之间。”李鸿章苦笑了一下,连忙谦虚起来。
&少荃,你何须妄自菲薄,”江忠源放下手里的账本,笑着说道,“你这火枪队极为出色,可惜就是火力不足,不然横扫发逆也是极为可能的,而且还肃清了发逆的骑兵,如今江淮一带,若是发逆在江宁不发兵支援,这伙子庐州城下的逆匪,没有了骑兵,就如同是少了牙齿的老虎,少了许多危险了!”
&台大人说言甚是,”王金智连忙点头,“虽然少荃的淮勇也损失了不少人马,但少荃你放心,抚台大人已然命我从府库中拿出了银子,给阵亡的乡勇家里分了抚恤金,乡里的青壮见得从军饷银丰厚,也踊跃报名要加入乡勇团练杀敌,我命人在府衙前竖起的招兵杆子,从早到晚,报名的人川流不息的,可见这庐州府的军民之心堪用!”
江忠源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少荃的你火枪队的确是立了大功,本官想着,什么时候也给新宁团练也配上些火枪,”江忠源转过头看着王金智,王金智连忙苦着脸回答道:“抚台大人明鉴,如今这庐州府里钱粮是足足的,可是这火枪,下官真是变不出来,这还是少荃在发逆还没攻下江宁的时候,和上海的洋人打了交道,花了大价钱买来了,如今这江宁已然被发逆攻下,这去上海的道路不通,一时间恐怕也是筹集不来的。”
江忠源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李鸿章也点了点头说道:“知府大人说的极是,何况这英夷也没给什么好成色的火枪给咱们,都是一些落后的要淘汰的火枪款式,多发射几次,就要炸膛,实在是不堪大用,如今看着若是要火枪营能够正面击败逆贼,除了要大量极好的火枪之外,这火枪发射的方式和乡勇的站位还是要好好研究研究。”
&不提这些,城内的火药储备的如何了?”江忠源问着王金智。
王金智打开了手中的册子,边看边说道:“有火药三千斤,硝石一百车,想必能坚持开销两个月左右。”
&个月?足够!”江忠源兴奋地合上了手里的账本,“只要咱们这里坚守住,别让发逆北上,干扰僧王的河南剿匪大计,等河南平靖,僧王挟大胜之威南下,恐怕这些逆贼想走也走不了了!何况,”江忠源露出了老奸巨猾的笑容,“这江南江北两个大营,总督大人总不会就看着江宁里的发逆到处派兵遣将吧?”
&人所言极是。”李鸿章和王金智连连点头,三人对着未来的局势极为乐观,正在室内谈笑风生,就在这个时候,巡抚行辕的清兵进来禀告“城外的发逆似乎有了动静,要开始准备进攻的架势了。”
&就按照之前咱们分工好的事儿去做,少荃,你跟着我上城墙看看发逆的架势如何,王知府,你就在城中安抚平靖地方即可。”江忠源接过亲随送上来的顶戴,戴上了自己的脑袋上,正了正,封疆大吏的气势一览无余,眼中闪着兴奋的斗志眼神,“本官要看看发逆能不能啃下庐州府这个硬骨头!”
李鸿章和江忠源一起上了南城门的位置,只见得底下的太平军大营人影晃动,一队队的太平军士兵在营内整装待发,江忠源拿着千里眼仔细地看了一遍太平军大营中的动向,淡然吩咐李鸿章道:“少荃,叫团练们准备好守城,如今不是野战,发逆想靠着这几千人就攻下庐州府,真是痴心妄想!”
李鸿章应下,挥着手让传令兵挥动旗帜示意全城开动防守,巨石、火炮、热油被城内的壮丁有条不紊地一一送上来,王知府已经下令,每个帮着搬运东西的每日工钱五十文,每个在城墙上帮着守城的每日工钱一百文,都包吃住,这么一下子把巢湖附近逃难到庐州府的青年壮丁们全部收罗了起来,李鸿章看着城上急忙来回的壮丁川流不息,城墙内外这么一比较,居然是不遑多让。
江忠源看着太平军的巍巍军势,气焰滔天,不由得叹了一声,神色有些萧索,“这些凶狠的发逆原来也是良民,只可惜,这世道”李鸿章连忙截住安徽巡抚的感叹,“大人,如今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还是先守住这庐州府吧。”
江忠源虽一直活跃在镇压农民起义的第一线,铁腕无情,但长期处穷乡僻壤,屡见新宁县百姓因饥馑而从叛,又亲历浙江大荒,江忠源深知百姓疾苦,竟存有百姓造反,情有可原的“大逆不道”想法。江忠源尤其痛恨为富不仁之徒,以为正是这些人把穷人逼上梁山。江忠源曾作诗一首,警告为富之人,切不可坏事做绝,逼民造反:
&此贫氓力耕种,年丰仅足偿什一。
今年不复望有年,坐令沟壑填白骨。
但见富人百无忧,谁怜贫者为饥出?
贫人一旦为饥驱,富人岂得安其室?
江忠源猛的惊醒,如今的确不是大发感叹的时候,连忙回过心神,点了点头,“少荃说的极是,你且去看看城内的火炮是否堪用,等下发逆攻城的时候,火炮火枪齐发,定要让逆贼好看。”
&
李鸿章行了礼,转身去左近的几个炮台去视察了,城外的太平军阵营里头号角呜呜吹起,蚂蚁般的太平军们驾着云梯从远方开始小跑向着庐州府冲来,江忠源边上的信号兵举起一面红旗,从右边斜着猛的向左边一挥到底,城墙上就接二连三地响起来嗖嗖嗖的声音,连片的箭雨往着城下倾泻下去,庐州大战,开始了。
十月初四,太平军围攻庐州府,第一日,攻克无果,收兵,第二日,太平军攻上西城墙,被李鸿章的火枪队打了下去,第三日,太平军挖地道企图用火药炸开庐州府城墙,幸火药量不够,加之又被江忠源在城内征得的瞎子来听破方位,引水倒灌如地洞,太平军只是震塌了角楼的一角,丢下几具尸体,只能退兵,第四日,安徽巡抚江忠源的新宁团练出城与太平军对战,大败而归,两方谁也奈何不了对方,于是太平军西征的胡以晃部与清军在庐州府一线僵持起来,六安和滁州的清兵得了江忠源的命令,乐的在两地休整,守住自己的城池即可。
二十九、兵临庐州(十一)()
咸丰三年十月十九日,军机领班大臣,咸丰皇帝在皇子时候教过书的太子太保、体仁阁大学士祁隽澡因病致仕。
河南,许州府。
许州府,古称许昌,历史上的许昌是群雄逐鹿之地,东汉末年,曹操迎汉献帝刘协到许县,此地因此成为东汉的首都。曹丕代汉建魏时,定都洛阳,取“汉因许而亡,魏因许而昌”之意,将许县、许都改称许昌,名称一直沿用至今,雍正十三年更为许州府,临颍、郾城、襄城、长葛、密县(今新密市)、新郑属之。
时间进了十月之后,中原地带的天气越发冷了起来,在河南这里,扬沙也漫天席地的卷了起来,弄得僧格林沁大营里头的站哨的士兵鼻子眼睛里全部沾了细沙子,却不敢伸手去抹掉,开玩笑,僧王大帅最近几日发落了多少军纪不严,思想涣散的满蒙汉三军!打二十军棍是最轻的,若是犯了“四十斩”,二话没说,只能是砍头了事,大营里头的八旗老爷兵们无法,除了每次忍受之外,只能私下暗暗发誓,等回了京城定然叫僧格林沁好看,若不是让僧格林沁倒霉,这八旗的旗丁也不需当了。可是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听命吧,没看见白山都统的人头才摘下来没几个月呢。
营帐内的传令兵人头攒动,各自分开,在营帐内巡视的士卒纷纷避让开,有些老油条的老兵开始指点新被咸丰皇帝谕旨塞进来的八旗新兵,“瞧见没,这是大帅要号令全军了,叫着都统以上的将军们进账议事了,我说老三,你也学着点,别混吃海喝的,特别是那些大烟,可别再抽了,如今这僧王虽然对着咱们旗人严苛了些,可是银饷和军功是半点也不含糊,你没看见那武云迪千总,如今是守备了!这可是平步青云的晋升!你若是争气些,得了些军功,也能说门好亲事,在四九城也能抬起头来,你看看四九城里头那几个抽大烟的有好下场的。。。。。。”年长的旗兵絮絮叨叨的话语被淹没在呼啸而至的北风和风沙之中。
延绥镇总兵、提督衔柯立宏并几个都统总兵进了僧格林沁的帅帐,只见穿着四团龙补褂的博多勒噶台亲王僧格林沁肃然据坐在老虎皮铺就的红木椅子上,不怒自威,众将不敢怠慢,连忙施礼,僧格林沁一抬手,示意众人起来,众将端然坐下,竖着耳朵听着僧格林沁发话,僧格林沁开了口,略带着蒙古腔调的官话在帅帐之中发了出来,“如今已然是十月,咱们和林凤祥所部已然在河南省里头捉迷藏玩了许久,不能再这样不痛不痒的闹下去了,皇上的谕旨上对着本王的要人要钱军功均是从不二话,咱们也要对得起皇上的圣恩!况且皇上也一再催促本王要速速剿灭林凤祥部,平靖河南地方,好让大军再南下合围江宁的发逆,如今之计,为了能让满汉八旗战士安心过个好年,本王也少些埋怨,说不得在除夕之前要尽数剿灭发逆了!如今健锐营武云迪已然是在关帝庙附近看住了林凤祥,本王看着地图,再细细的问过本地父老,这临颍县西南角,水道纵横,老颍河、颍河、吴公河交错,咱们虽然骑兵多,火炮营等却快不起来,但发逆的骑兵也不少,地势平坦,咱们可是全灭不了林凤祥部,若是到了明年开春,江宁的杨秀清派了北伐的援军再北上,这攻守之势恐怕就要逆转,所以,本王准备在这临颍县布下天罗地网,临颍县适合咱们画河围歼!柯总兵,”延绥镇柯立宏拱手领命,僧格林沁指着临颍县的地图,众将都围了上来,“你率延绥镇的骑兵即刻出发,星夜赶到杜曲镇,驻守当地,若是发逆来攻打,你守些时间,便可南退,但不能退过高庄!本王要你死死堵住老颍河和颍河之间南下的路线!唐布拉吉,这察哈尔部副都统的职位本王先还给你,本王要看看你是不是咱们蒙古的好汉子,带着你的察哈尔骑兵,并哲里木、卓索图、昭乌达蒙古各部骑兵望着颍河和老颍河合流以南,若是放过发逆的一兵一马过河,你就提头来见,”长着满脸黑胡子的唐布拉吉双膝跪下,抽出腰刀往着自己的左手掌心一划,握紧了溢出鲜血的左手,神色坚定的说道:“大王,我以成吉思汗的名义起誓,绝不放过发逆一兵一卒南下!若是违背誓言,我自己抹脖子,绝不给大王和咱们蒙古人丢脸!”
&外火器营、两翼前锋营、八旗护军营三营即刻望着西南角去,在吴公河以东,颍河以西列成长蛇之阵,若有发逆企图西进,即刻阻拦,火枪火炮齐发,若是发逆南下,虚张声势一番就罢了,等本王率科尔沁的骑兵还有巡扑五营赶上和健锐营武云迪会合,将发逆一路撵到两河交叉之处,柯总兵和西边的三营一同望着中间压进,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弄个十面埋伏之阵出来,靠着这滔滔颍河水,咱们这次也要全歼此部发逆,给皇上再立一个大功!”
&末将听命!”
&日夜里戊时正,各部到位,若有不到者,斩!”僧格林沁一挥袖子,肃然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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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扶摇直上(一)()
忙忙碌碌又是一年过去,时间转瞬即逝,不经意间,咸丰三年的年关又到了,虽然这一年大江南北战火频频,安徽,江西,河南,还有江苏四省皆有连片战事,和捻军太平军打地不亦乐乎。但在烽烟之中,好消息还是很多的,科尔沁亲王僧格林沁在河南全歼了李开芳的万余人马,最近又和林凤祥纠缠于许州府境内,双方各有胜负,江宁虽然是被发逆攻克,可是江南江北两座大营也未曾放松过一日,一南一北夹住金陵雄城,使得太平天国不敢全力北伐西征,让河南,江西,安徽的团练、八旗们有了喘息之机,对此,咸丰皇帝和军机均是心知肚明,咸丰皇帝更是连连下诏,要原来时空中被太平军攻破江宁时就该殉国的两江总督陆建瀛和江苏提督、专办军务的钦差大臣向荣全力守住两座大营,“不以拔城为功江南江北大营为平灭叛逆之根本,不容闪失!”条件之优,底线之明确,举世罕见,诏书的潜台词就是:说只要江南江北大营不丢,金陵附近的城池可以战略性舍弃。此诏书一出,镇江,无锡,句容,金坛各地富户无不纷纷分别向着南北方向避难,京城里皇帝的意思不就是要不管这些靠近金陵的地方了,让他们自生自灭了吗!
扬州因是漕运总督的驻地,大批的富户逃到了这个极为繁华的地方。漕运总督威逼利诱,问扬州的盐商和逃难的富户狠狠的敲诈下共计五十万两白银,全数解给了江北大营供陆建瀛分配,咸丰皇帝大喜,亲自手书下诏嘉奖,并赐给了黄马褂双眼花翎,号召全国官员向他学习,为了此事日后还生出了一点不大不小的事端来,暂且不提。
南边战事如火,北京却已然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飘飘洒洒下了三天的大雪了,今个是除夕的好日子,懿贵妃临盆在即,今年一应的年终繁琐的事都不去理会,请示了皇帝,将六宫的事全数让贞妃和丽嫔云嫔料理,只是一心安胎。今年的合宫夜宴还是摆在了乾清宫,皇帝看着南边和局势稳定了下来,喜爱奢华和大排场的天性又表露了出来,指点着贞妃大宴铺张了一番,懿贵妃领着众女对着宝座上的皇帝并皇太后恭顺地行礼如仪,心里却暗暗腹诽着奢靡如此,皇帝连忙叫帆儿扶起懿贵妃,让她坐在山海日月同升漆金金丝楠木屏风的左手边第一张挂着黄色幔布的桌子上,懿贵妃含笑谢恩坐下,打量着桌子上的一干看盘,全是些冷硬的水果并糕点,不由得一脸嫌弃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