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惹上邪魅妖王-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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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给我闭嘴!”月溪洹打断牙牙的话,冷眉看着牙牙,看牙牙张了口又要说话,他突然拿出储物球,咒语一念,就将牙牙给送进了储物球里。
萧雪莲看着月溪洹的动作,眉心拧了拧,道:“你这是做什么!”
月溪洹看向萧雪莲,身子快速的贴近她,伸手一捞,就将她捞进怀里,然后紧紧的凝视她,道:“莲儿,不是的,你不是清莲仙子的转世,你只是我的莲儿,只是我的莲儿!”
说着,像是要印证他说的话一般,抱起萧雪莲,就往床边走去。
昨晚好像有些粗鲁了()
月溪洹这一次动作比较粗鲁,几乎是将萧雪莲身上的衣服给撕碎了开。
萧雪莲想要反抗他,可是他丝毫不给她机会,在她身上和他自己身上的衣服离开身体后,他身体一沉,就进入了萧雪莲的身子。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滋润,萧雪莲疼得闷哼了一声。
而月溪洹在这一刻,根本就想不到其他的,只知道萧雪莲是他的,只知道想要印证他说的话,所以一进入她,就开始不顾一切的动了起来。
萧雪莲疼得咬紧了唇瓣,双眸愤愤的盯着他,眸里写着的,满满的都是不悦和控诉。
月溪洹压下唇来,唇瓣贴上她的,强硬的攻开她的唇瓣,迫使她与他一起纠缠。
萧雪莲被迫承受着他的动作,想要狠狠的咬住他的舌尖,可是看着他近在眼前的俊颜,她心里颤了一下,终究是没有咬下去。
房间里的温度,在不断的升高再升高。
而窗外的虫鼠飞鸟,似是羞涩于听到屋里的动静般,一个个的,都避得老远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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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雪莲次日醒来时,感觉整个身子都跟散了架一般,腰身和那个地方,都疼得要命。
月溪洹坐在床边,看到萧雪莲醒来,看到萧雪莲因为身上的疼痛而皱起眉头时,他蓦地俯低了些身子,满脸愧疚的道:“莲儿,昨晚……昨晚对不起,我昨晚,好像……好像有些粗鲁了。”
“……”萧雪莲拉着被延,慢慢的坐起身子,眸子斜扫了他一眼,冷冷的扔下一个字:“滚”!
月溪洹扁了下嘴,伸手扶住萧雪莲,拿起一边放好的衣服,道:“莲儿,我伺候你穿衣吧。”
他说的是“伺候”,这放低姿态的意思,很明显的显露了出来。
萧雪莲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衣服,冷冷的瞧着他,道:“我自己会穿衣,不用你伺候,你赶紧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她一想到他昨晚的粗鲁,就觉又气又恨,可是她更气更恨的,是面对那样粗鲁的他,她竟然还会觉得不忍,觉得心里有些悸动!
她想她是疯了,一定是疯了,跟他待一起待久了,被他影响得疯了!
月溪洹俊脸凑近萧雪莲,看着萧雪莲柔美倾城的脸,他慢慢的勾了勾唇角,道:“莲儿,你身子不适,还是我伺候你穿衣吧,爹早就派了人来叫我们去书房找他,你自己穿,得穿到什么时候才能去啊。”
说着,他不等萧雪莲回答,拿掉她夺过去的衣服,拉开她身上的被子,就要为她穿衣。
萧雪莲被子下,没有穿任何东西,被子一拉开,整个柔美的身子,便呈现了出来。
只是,原本柔美白皙的身子,因为昨晚月溪洹的粗鲁,而留下了很多的印子。
萧雪莲身子在被子拉开的那一刻,因为冷气袭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蹙了蹙眉,伸手想要将被子拉回来,然月溪洹,死死的拉住被子,两只眼睛,像是看见了稀奇一样的直盯着萧雪莲的身子。
萧雪莲看他眼里又在聚集着一些情动的因子,眼神冷了冷,厉声喝道:“月溪洹,你还不快给我滚!”
是不是太猛了点()
月溪洹抬起眼来,看了看萧雪莲,微微笑道:“莲儿,我伺候你穿衣,咱别让爹久等了。”
“你……”
“来,将这个穿上,”月溪洹身子贴近她,将里衣拿着贴在她的身侧,想要为她穿上。
萧雪莲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的鼻息,微微敛了敛眸子,知道他是个无赖,不会听自己的滚出去,所以为了节约时间,她“听话”的任他为自己穿着衣。
月溪洹动作温柔又细心的为萧雪莲将衣服穿上,然后拉着她,走到梳妆镜前,道:“莲儿,我为你梳头。”
“……”萧雪莲通过镜子看着身后的人,眉心几不可察的蹙了蹙,这个家伙,是在因为昨晚的事情,对自己愧疚,所以才要给自己梳头吗?
梳头,对于他一个妖界的妖王来说,这还真是……
“莲儿,不管你前世是谁,你现在,还有以后,都只是我月溪洹的莲儿,我一个人的莲儿。”月溪洹拿起梳子,十分轻柔的为她梳着长发,口里的话语,像是世间最动人的情话一般说了出来。
萧雪莲静静的看着镜子里面的他,没有答话,只是眼眸里,极快的闪过一丝异样情愫。
月溪洹为萧雪莲梳好头发,又“伺候”着萧雪莲洁面,和吃了早膳后,已经是半个时辰过去。
萧雪莲手扶着肚子上贴的“假牙牙”,脚步有些“诡异”的往萧真拓的书房走。
月溪潸在旁边,看着萧雪莲这“诡异”的步伐,伸手揽了揽她的腰身,道:“莲儿,我扶着你吧。”
“……”萧雪莲低眸,瞥了一腰上的大手,虽然很想大力的将之拍下去,可是想到自己现在这种走路姿态,要是被爹看出什么端倪,那还不得指责自己,所以忍了忍将之拍下去的冲动,萧雪莲抬起眸来,权当一粒灰尘,粘在了自己的腰上。
红楚走在后面,看了一眼萧雪莲和月溪洹,想到萧雪莲刚才那“诡异”的步伐,他抽了抽嘴角,暗想妖王殿下,是不是太猛了点,竟然将三秀,给“折磨”成了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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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必会经过的八角亭,八角亭里,萧斯扬站在亭柱旁,看到迎面过来的萧雪莲和月溪洹,笑了笑,道:“三妹,三妹夫。”
萧雪莲抬了抬眼,看向脸上带笑的萧斯扬,柔婉的应了一声:“大哥。”
月溪洹扫了一眼萧斯扬,脸色淡淡的,很快的又将目光落在了自己旁边的萧雪莲身上。
萧斯扬看向对自己态度淡然的月溪洹,眼尾挑了下,道:“我还一直未请教,三妹夫……是家孜方,家里……又是做什么的?”
“……”月溪洹轻勾了下唇角,眼角余光瞥向萧斯扬,道:“大哥是奉岳父大人的命令来问我的吗?如果是奉岳父大人的命令,我自是会坦诚相告。”
这话带有隐含意思,一在说萧斯扬越矩了,问了萧真拓才该问的,二在回拒他,他不会坦诚的告诉他!
萧斯扬眸子眯了眯,脸上的笑变得有些冷凝和意味深长,道:“三妹夫这说的哪里话,我作为三妹的兄长,难道关心一下三妹的未来夫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可以吗?难道非得只有爹,才可以关心吗?”
被羞辱()
他说着,口里轻不可闻的哼了一声,接着道:“三妹夫该不会是想故意隐瞒什么,所以故意拿爹来压我的吧?”
“……”月溪洹眼眸闪烁了下,唇角勾起一抹冷寒的弧度,道:“大哥真是会开玩笑,我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要隐瞒。大哥若真想知道,到时候自行去问岳父大人就是了,我会将自己的来龙去脉,坦诚的告诉岳父大人!”
“三妹夫……”
“溪洹,瞧你,怎地倒跟大哥争起嘴皮子了,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晓,争这等嘴皮子作甚,咱们还是快走,去爹的书房吧,待会儿叫爹等急了,惹得爹不高兴还不好。”
萧斯扬刚说了“三妹夫”三个字,萧雪莲就扬起了声来打断他。
她话里所透露出的嘲讽意思,萧斯扬不是个傻子,自是明白。
月溪洹浅浅的勾了勾唇角,眼眸看向萧雪莲,道:“莲儿说的是,我一时糊涂,倒自降了身份了,走,咱们快些去找岳父大人。”
月溪洹说着,揽着萧雪莲就越过萧斯扬走出了八角亭。
红楚跟在后面,看了一眼萧斯扬,暗想这个大公子,还真是吃饱了撑的,竟然来招惹妖王殿下和三秀,现下被两人羞辱了,心里该发堵了吧?
萧斯扬看着月溪渫萧雪莲的背影,身侧的双拳紧了紧,眸子散发着骇人的冷芒,唇角阴冷的勾了下,一条阴毒的计谋,在脑海里迅速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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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雪莲和月溪洹来到萧真拓的书房,萧真拓屏退了伺候的丫鬟,看着萧雪莲和月溪洹道:“我找你们二人来,是想和你们商量,要不让你们,早些成亲吧,不用等到下月十七了。”
“……”萧雪莲眼眸闪了闪,看向萧真拓,道:“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月溪洹倒是很想早点和萧雪莲成亲,巴不得立刻就可以。
他看了看萧真拓,唇角挑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道:“岳父大人要我们早点成亲,定是有为我们好的理由,我们就听岳父大人的,择个稍微好一点的日子,就将亲成了吧。”
“……闭嘴!”萧雪莲偏了下眸,用只有月溪洹才听得到的声音,呵斥了月溪洹一声。
月溪洹撇了瞥嘴,喃喃道:“怎么了嘛,我说的本来就是的嘛。”
萧雪莲不悦的乜斜了他一眼,正欲再低声呵斥他,然萧真拓道:“我要你们早些成亲,是因为我怕你们的亲事,会有什么变故。二皇子他,对没能娶得莲儿耿耿于怀,他总觉得,是我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才致使皇上不同意他娶莲儿。而除了二皇子,还有六皇子,六皇子现在……”
他拧了拧眉心,脸上扬起一丝焦虑的表情:“六皇子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比以往,更加积极,更加主动,更加具有……野心!”
说到“野心”两个字,他将眸光定在萧雪莲身上,道:“我就怕六皇子野心勃勃的称了帝,到时候会强行的……”
“老爷,”萧真拓话还没说完,管家的声音便自门口传来,管家的声音里透着着急,道:“老爷,出事了。”
那个男人是谁()
萧雪茹的院子里,萧真拓和萧雪莲、月溪涓人一走进院门,就听到萧雪茹的声音,自屋里传来:“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萧真拓听到萧雪茹这样的话,眉头,霎时紧紧的蹙了起来。
他快步的走进屋子,看到屋里被人拉着的萧雪茹,声色沉了沉,道:“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萧雪茹看到萧真拓进来,眸里快速的隐过一道光芒,哭着道:“爹,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求爹让我去死,求爹让我去死。”
萧真拓冷冷的扫了一眼屋里的丫鬟婆子,道:“四秀怎么回事?”
丫鬟婆子纷纷低下头,口里皆是支支吾吾的:“老爷,奴婢们……奴婢们……”
萧斯扬站在一旁,扫了一眼萧雪莲身旁的月溪洹,道:“爹,我刚才听四妹说,昨晚上,有个男人闯进了她的房间里,对她……做了那等子事。”
萧雪茹在萧斯扬话音一落,适时的扬起声大哭道:“我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了,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吧!”
萧真拓眉眼里,立时聚集起怒气,他看了看萧斯扬,眸子看向拉着萧雪茹的丫鬟婆子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有男人闯进四秀的房间?!”
丫鬟婆子都微微哆嗦了一下,一时都松开萧雪茹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道:“奴婢们也不知道,奴婢们也不知道啊。”
萧雪莲看了看丫鬟婆子,再看了看萧雪茹,唇角勾起几不可察的冷笑,萧雪茹这招,是为了躲避爹的惩罚吧,爹虽然终究于心不忍免去了斩掉她一只手的责罚,可是为了给死去的萧雪琪一个交代,还是决定挑去她一只手的手筋,然后再送她进慈济庵,剃度出家。
萧雪莲心里冷冷的嗤哼了一声,目光缓缓的落在萧斯扬的身上,萧斯扬似乎,来得还挺“早”的,不知道他来得“早”是为了“看戏”,还是为了合谋。
萧雪茹脸上挂着的全是泪,她满目凄凉的看着萧真拓,道:“爹,您不要问了,您不要问了,就让我去死,就让我去死了吧。”
她说着,脚步一动,身子似是要朝屋里的墙壁撞去。
萧斯扬上前几步,赶紧拉住萧雪茹的身子,出声劝阻道:“四妹,你何苦要寻死呢?你这样死了,不是叫爹和大哥我们难过吗?你怎地这样狠心,叫我们难过呢?”
“……大哥,”萧雪茹偏过头来,脸上的泪扑簌簌往下掉道:“我不想让你们难过,一点也不想让你们难过,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再活在这世上,我一想到昨晚的事情,一想到昨晚上那个男人,我就……”
她说着,声音现出了哽咽,似是因为太难过,而难以再说出声。
萧真拓走到位置旁边,猛拍了一下位置旁边的茶几,道:“昨晚上那个男人是谁?!你说是谁!”
“……”萧雪茹摇了摇头,声音极度哽咽难过的道:“爹,您不要问我,不要问我,我不想说出他是谁,我不想说出他是谁。”
“混账!”萧真拓怒吼出声,眸子盛怒的盯着萧雪茹,道:“你不想说出他是谁,难道你还想维护他吗?!你给我说,快给我说!”
“……爹,”萧雪茹突然跪倒在了地上,仰头望着萧真拓,道:“爹,您不要逼我说,我不想破坏他和三姐的感情,我不想破坏他们,我……啊,我……我没有说他是谁,我没有说他是谁。”
萧雪茹眼里现出惊恐样,一副自己说错了话,想要为自己圆说的样子。
萧斯扬在一旁诧异的抬眸,看向月溪洹,道:“三妹夫,那个男人,难道是你?”
怎地这么不信任我()
月溪洹暗自嗤笑,倒没想到萧雪茹竟然敢陷害自己。
他微微蹙了蹙眉心,沉声道:“大哥,那个男人可不是我,我可从来没进过四妹的房间!”
眼眸看向萧雪茹:“四妹定是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