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宅斗用菜刀-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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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主子疑惑目光的敏蕊耸肩耸得很厉害:对不起,主子,奴婢对此可是一无所知。
马车静静的前行,慢慢的,车外的街道才开始响起了熙熙攘攘的热闹。
等了片刻,眼看着敏枝的不高兴不是装出来的,其中还包含着委屈,唐菁月借着车外能够使人心情愉悦的热闹声音,开口问道:“他邀你去看戏,你为何不应?”
就算是因为当时她在车上,敏枝也不应该上了车之后笑都不笑,提都不提此事。
走了大半程,敏枝的情绪总算不那么压抑。听到主子问话,嘴巴委屈的嘟起,很是怄气的道:
“奴婢为什么要去?什么看戏,查账是奴婢的分内之事,没的他做人情慰劳奴婢!”
说罢,撅着嘴巴,低着头,一脸伐开心。
看敏枝这样,唐菁月歪着脑袋想了想,这话是神马意思?
好在多年的主仆之情让唐菁月了解敏枝的脾气。方才那男子对敏枝提出邀约之后,敏枝唯一说过的话就询问为什么邀她去,可见,敏枝是很在乎这个问题的。那么敏枝希望听到什么答案呢?
看着嘴巴挂油壶不说话的敏枝,唐菁月摇摇头无奈的笑笑。女子的心思其实一点也不难猜,因为所有的想法都是出自于想知道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形象、地位。敏枝无非是想让那胭脂铺掌柜之子表达出对她的些许好感罢。就算是什么也不说,有些嗫嚅,也比只是公事性的慰问犒劳的理由要好。
不过,唐菁月也不会去安慰宽解敏枝,毕竟世间任何事情都要由自己去体味辛酸苦辣。别人能宽慰得了这一次,也宽慰不了每一次。
现在的赌气不理解,又何尝不是他二人交往的磨合情趣呢?
回到王府后,阿皓和手下谋臣同盟于书房商讨国安寺事件,这一次元少空并没有出现,除了薛睽异、邵安康外,黄阁老、辅国公、冕家父子、陆清云父子等所有明面上是摄政王府站队的高官,基本聚集。
众人皆知,这一次的事情不可能草草了事。摄政王爷的怒火必须要用鲜血平息,唐府右相痛失爱子的悲恸同样不能应付敷衍。两方人马,哪一方有些微的松懈,面临的都有可能是一败涂地。
唐菁月有眼色的不去打扰阿皓,直接回了皓月院。
可谁料此时的皓月院中,气氛微凝。
只见宽敞院中,夏莲正一脸怒气的对着数名奴仆,红灯站在她的身后神情担忧怯怯。一副两方对峙的场面。
见到主子回来了,红灯迎上来:“主子……”一脸表情胆小的用眼神瞥了瞥夏莲那边。
唐菁月看去,夏莲表情愤怒的屈膝:“主子!”
“怎么了?”唐菁月一边向主屋走,一边问道。
夏莲虽然年少,但因为是她贴身的奴婢,所以皓月院中是不敢有人去惹夏莲不快的。而现在的场景,怕不只是不快,夏莲都要发怒了。
怒气之下,看着主子,夏莲懵懵的就红了眼眶。
“主子……呜……”
眨眼之间就变成了孩子脸,哭啼啼的向唐菁月跑来。
等人到了近前,唐菁月将夏莲拉在了身边。先不理哭得可怜兮兮的夏莲,而是看一眼之前被夏莲怒目而视的五个下人。这五个下人是皓月院里负责打扫主屋前院侍女,都不大,十三至十六岁的年纪。此时面对唐菁月的目光询问,一个个吓得是寒蝉若惊。
这就是心虚了。
唐菁月不悦的想:虽然夏莲得她信任与器重,但因为自小在护国公府里受到的待遇,夏莲的性子是很温和的。能让夏莲如此忍不住怒火,可见这五个人是做了多么不让人心顺的事情。
“跪在院里,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起来。”
二话不说,就直接罚了这几个侍女于院中跪等。
夏莲一惊,然后有些良心不安的拉扯几下主子的袖子。她是很生气,但也没有想着让主子惩罚她们。再者说,主子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安抚性的拍拍夏莲的手,将人往屋子里面带。
进屋后,由敏蕊和敏枝服侍着换装,夏莲也插不上手的乖乖站在一旁。唐菁月脱下棉厚的披风,寻了个暖手的绒带来,坐下。
看着红灯乖巧巧倒出芳香四溢的热茶,唐菁月向夏莲问道:“说罢,什么事情惹你生气了。”
此时夏莲的眼眶中已经不见要哭的迹象,只是脸上委屈可怜的模样犹在。
一听主子问缘由,立刻毫不客气的告状道:“她们说奴婢配不上甫一大哥,说奴婢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呜呜呜!”明明是她打算包养甫一大哥嘛,为什么说她配不上嘛!嘤嘤嘤嘤嘤嘤。
唐菁月汗颜,头疼扶额:“还有呢?”
“说奴婢是仗着主子的宠爱,为所欲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丑模样,妄想染指甫一大哥!”染指,多么下流的词!
“恩。”无语的唐菁月示意敏蕊和敏枝不用听了,赶紧换衣服擦脸去吧。
敏蕊和敏枝不走,想看完热闹再走。
丝毫不知主子毫不在意的心思,夏莲继续激动的大叫:“说奴婢没胸没屁股,没长大的黄毛丫头一个,甫一大哥是不会喜欢的!她们太过分啦。”
对此,唐菁月只能翻了一个白眼予以回应:“说得有理。”
“就是……啊,主子,您说什么呢!”
还以为主子会安慰自己呢,结果怎么还认同那几个坏人的话?
立刻,夏莲的泪水就全部聚集在眼眶了。
胸和屁股吗?
见这丫头张嘴就是要哭,唐菁月哭笑不得的招招手,将夏莲招到面前以后,抬起胳膊就一巴掌拍在了夏莲没有几两肉的屁股上面:“她们说得难道不对?”
夏莲的泪水被这一巴掌给憋回去:“唔。”
对……还是不对?
眼泪汪汪的看着无情的主子。
唐菁月冲她挑眉。
“呜哇!不对,一点也不对!”霎时间,夏莲嚎啕大哭,“奴婢总会长的嘛!”
真是怕了她了。唐菁月急忙又是安抚又是哄着。多大点丫头呀,有胸和屁股才叫奇怪了。
“行了行了,不哭了。她们是当着你面说的?”
“呜呜,不是,她们聚在一块说,奴婢路过的时候听见了。”
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摸了摸夏莲依旧坚挺的丫髻:“不打紧,她们又不是甫一,她们不喜欢你,甫一喜欢你就够了。”
“唔,”还没等唐菁月说出更多安慰的富有哲理的话,夏莲大眼一瞪,貌似醍醐灌顶,“喏,也是。”
唐菁月:……
夏莲越想越通:“主子说得对。我管她们喜不喜欢做甚,我又不想嫁给她们。唉,越是有福气的人,就越是遭人嫉恨呀。”
唐菁月:……?
说完欠扁的话,夏莲豪爽的用袖子抹掉泪,重新恢复成欢乐的小财迷。
“就像主子一样,因为有福气,所以总是被人陷害!奴婢要和主子一样,不把那群人放在眼里,就让他们看得到吃不到的羡慕去,哼!”一吐抑郁之气,浑身畅快,“奴婢出去了!”
唐菁月石化般将手中茶杯放在一旁,看着行礼的夏莲……点头。
直到夏莲蹦蹦跳跳的身影从眼中消失,唐菁月都半天回不过来神。
好半晌,经过深思熟虑的总结之后,才僵硬的说出六个字:“这孩子,心真大。”
敏蕊在旁边点头忍不住的呵呵笑,而敏枝则是一脸自豪:“那是,随我!”
多大脸这是。
闻言,唐菁月看敏枝一眼。只见方才在马车上面还闷闷不乐的敏枝,这会儿也重新展露没心没肺的笑容了。
果然是“一丘之貉”。
唐菁月无奈的摇头。
收到来自摄政王府的口信时,王斌思正收到下人寻找不到南柯姑娘的回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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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发生了一件悲痛欲绝的事情,导致熊心灰意冷。今日一看评论,tan16888问熊七月份有没有更十章。熊一数。熊楞个苍天呀,竟然只有七章,简直惨绝人寰!今日先更一点,稳定军心!酷爱骂我!
第119章 汪汪汪汪汪汪()
南柯的失踪是王斌思不得不去在意的一件事情。在没有遇到唐菁月之前,南柯姑娘一直是王斌思最为迷恋的女子。注意,既然是最,那就代表着还不是真爱。
而且过去的王斌思能懂得什么是真爱吗?他只知道南柯姑娘拥有魅力、拥有才学、拥有无数趋之若鹜的恩客、拥有让人征服的**,所以,他喜欢这个妓子。可是如今,王斌思懂得什么是爱了。
当那个人的身影出现在脑海里时,就再也不会去想其他的女子。只有她,唯有她,占据全部的心魂。
真是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一个人,对自己如此重要,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流连花丛的王斌思不再去逛园采花,他最喜欢的南柯姑娘也不过是路边的一颗石头子。
然而,终究他心爱的姑娘嫁给了别人,而他不仅是抢不过,更是没有一点希望。所以,过去见到南柯姑娘心里会想着:啊,这是多么美妙的女子,而现在哪怕是和南柯姑娘共赴巫山**,也不过是:亲脸蛋是脸蛋,亲嘴是嘴,摸腰是腰,摸屁股是屁股,这个女子对于他来说,已经平淡到只是一个木偶。
唉,不过哪怕是木偶,也是自己用过的木偶,丢了也得找回来呀。
南柯姑娘失踪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甚至连南柯姑娘身边服侍的丫鬟都不知道南柯是什么时候从房间里面消失不见的。王斌思虽然有猜到或许南柯是遭人暗算谋害了,可仍然不遗余力的派出大量人手出去寻找。
如今几都天过去了,手下的人依旧没有发现。如果遇害,怕是回天无术了。
王斌思有些想放弃了。毕竟……丢了就丢了罢,左右不过是一个青楼妓子。他知道,南柯对他并不是表面上那般情投意合,清高和性情冷淡可不一样。
所以,比起南柯姑娘的杳无音讯,当下,还是从摄政王府传来的口信更让他在意。
摄政王府的下人嘴皮子利索的道:“思小公爷,我家王妃请您明日前去王府做客。”
王斌思只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听:“请我?”
瞪大眼睛。
传话的下人点头。
“王妃吗?”
传话下人确定道:“是的,王妃请您去,说明日上午您何时有空方便,就去王府坐坐。”
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耳朵没有问题,王斌思急忙将腰间系挂的钱袋扯下,二话不说全部递到了传话下人的面前。
“多谢了,给王妃回话,我一定去。”
“谢思小公爷!”得了如此多的赏银,乐得传话下人是眉开眼笑。
此时,王斌思就已经感觉到了紧张。为什么会邀他前去摄政王府呢?华容悦是想……想做什么呢?
许多天马行空的猜测一下子就挤上了大脑,让他忍不住的在屋子里面踱来踱去,没的安稳。
“有求于我?”怎么可能。
“挂念我?”他在做白日梦吗。
“发现了我的好?”王斌思皱眉,他有什么好?
服侍王斌思的小厮见到主子神经兮兮,好奇的问道:“主子您慌什么?”
对此王斌思没好气的说:“明日要去摄政王府见王妃,爷能不慌?”
“哎呀,那主子您可得想好要穿什么了,”小厮是知道自家主子对摄政王妃情根深种的,旁观者清的立刻为主子思索起细节来,“万万不能失礼,给王妃留下不好的印象。”
王斌思正想说“废话”,又忽然觉得别看这只是一件穿衣服的小事,要真的挑选起来,还着实有难度。
“赶紧的,把爷的衣服都拿出来,爷要好好挑选。”
因为之前元少空对王斌思说过的话,所以目前王斌思很清楚自己在华容悦心目中是个什么不堪的形象。明天的打扮要是再不讨人喜欢,他还有救吗?
心思颤动的王斌思,一天的时间都花在怎么收拾自己的外貌上面。可是他却没有仔细注意传话小厮所说的意思。
摄政王妃没有定下会面的时辰,而是让王斌思明日上午自定时辰。难不成唐菁月会什么事情也不干的候着王斌思吗?怎么可能,王斌思还没有那种分量。所以,王斌思八成是见不过唐菁月的。
若是让王斌思知道,唐菁月让他明日前去摄政王府只是想利用他刺激南柯,恐怕此时心就全部碎了。
商议过正事后,书房众人散去。想到这次为了和唐府对抗,吩咐下去的一个又一个的命令,景芝皓感到烦躁的扶额。
牵扯甚大呀。
就算不弄个鱼死网破,哪怕是能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唐季礼也会拼尽全力。
然而,一想到唐诺行那个渣滓竟然敢宵想月儿,景芝皓就恨不得即刻派出人手将唐府上下屠个满门!
一群厚颜无耻之徒。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幸而月儿现在不是唐府的人,要不然此事更难办。
唐诺行真是死有余辜。
一件事一件事想来,月儿所受的委屈不是一星半点。母亲是被秦氏设计害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而为了保护母亲,委曲求全的入宫。入宫后又为了唐府的威望而一步一步向上爬,受了多少难,最后仍然惨死。幸得上天垂怜重生,却又要被同父异母的亲弟羞辱。只要回想起这一桩桩一件件,景芝皓就压抑不住心头火。
是他没有本事保护好月儿。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却再次让她受伤。
想到这里,景芝皓重重的抬拳敲在书案上,震得文房四宝俱响。
盯着眼前明黄色的折本,静了静,脑中忽而闪过两个字。景芝皓猛地一怔,僵住脸色。
皇位。
是不是,只有登上那万人之上的宝座,才不会再有人上前找死。
这是第一次,景芝皓感受到来自皇位龙椅的诱惑。
他闭上眼睛想了很多。
实际上,黄袍加身一说已不是妄想,而是近在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