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相亲,错嫁郎君-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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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抬步走到我近前,双膝下跪,“晓真见过公子,是娘娘扶持的我家,也是她给我机会近身伺候,我姐姐死得其所,望公子不要怨恨娘娘!”
我的愤怒和怨恨都被这个有五分与晓纯相似的女孩的话梗在了喉间,一时间天地旋转,大脑一片空白,接着两眼发黑,晕倒在坤宁宫的大殿内。
从此,我不再喜欢看书,只喜欢游戏人间,喜欢喝酒,喜欢整天腻在花楼里,喜欢与年轻美丽的女子逢场作戏,说着那些甜言蜜语,但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谁也不知道。
就算如此,我也逃不脱身为方家嫡长孙的责任与义务,不得不去做一些我必须做的事,但姑母答应了我,为家族再效力十年,我就是自由身。
随着年纪的沉淀,我看破许多事,晓真偶尔会来云来客栈传达一些姑母要我办的事,我仍然能从她越加成熟越加有韵味的脸上回忆起曾在桃花林与我相遇的那个女孩,但那份懵懂的感情却永远回不来了!
直到我在谷城的龙门客栈一撇安永辰身边的那个女孩。
安永辰是我在民间结交的几个兄弟中的一个,与他们在一起时,我感觉不到丝毫的压力,只有最单纯的情谊,我们四个人有个约定,就是兄弟不问来处,谁也不去探究谁的背景,谁也不去调查谁的过去,只有这样不带丝毫杂味的友谊才最真,最值得让人去珍惜。
只是,对于那个女人,我有些期待再次与她见面了,只因她向我投来的目光纯净如赤子一般,就像当初在桃花林晓纯看我的那一眼!
…本章完结…
102龙门客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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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君刚躺下来时,因着安永辰就坐在屋里,还有些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折腾半天,也是因为这些天累了,本来以为要失眠的,很快睡意袭来,和周公下棋去了。
屋里的炭逐渐的燃尽,安永辰起身隔着楼层喊来小二,又让他填了会炭,屋里才不至于冷下来。
发生这些事的时候,方白柳的房间始终大门紧闭,四个护卫剩下两个,站在门口像雕塑一般,丝毫不去理会别人的事,就连前半夜沈乐君房间里闹刺客,他们也没转头看一眼。
方白柳姓方,不知和建邺城的首位贵族方家是什么关系呢,方家出过两位贵妃,当今的皇后更是姓方,二三百年来,方家已经形成了很是庞大的一个家族,也许方白柳是旁支的一个子弟,所以才会隐没在建邺城的外城。
安永辰胡乱的猜测着,他们四人当年偶遇然后成为异性兄弟时,大家都承诺,不去探寻过去,但现在安永辰真的有些好奇,方白柳到底是什么人了。
暗月从窗户跃了进来,衣服上被剑挑开两道口子,肩头上晕出一圈血渍,还在出血并不多。
“怎么样?追上没有?”安永辰问道。
“二少爷恕罪,暗月技不如人,被那小子跑了!”暗月单膝下跪,头微微的低下。
“的确,虽然我和他打斗时,他并没有付出全力,但仍能看得出,他的武功不低,你起来吧!”安永辰看了一眼暗月的肩头,皱起眉头,“你受伤了,我来帮你上点药吧!”
暗月躲开安永辰的手,“不,不用了,谢谢二少爷,我自己来就行!”
“嗯,那好!”安永辰看了一眼沈乐君。
“二少爷早点去休息吧,大少奶奶这有我,临来时主子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保护好大少奶奶,您明天还有要事,先去休息吧!”
安永辰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沈乐君的房间,他差点都要忘了,沈乐君是大哥的女人!
暗月等安永辰走了,才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圆润洁白的肩膀,借着屋里的梳妆镜,一尺长的口子跃然眼底,好在不深。
暗月看了一眼床上,确认沈乐君睡的很熟后,将上衣脱下,只剩下一块白色的长布条紧紧的包裹着胸前的起伏,然后暗月照着镜子,就着桌子上的水壶阴湿了手帕,将伤口清理干净,然后上上外伤药。
等都处理好伤口,又穿上衣服,暗月又恢复了男儿身。
她将窗户销上,拿出柜子里的一床备用被子,铺在了沈乐君的榻前,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有些陈旧的钱袋来。
这个钱袋是十二年前,安永泰给她的,也是这个钱袋里的银子让她安葬了她爹,然后跟着安永泰进了安家。
暗月和安府买来的那些孩子一起练功学习,其中也包括晓风,为了能出类拔萃,跟在安家大少爷跟前,她咬着牙,承受常人不能承受的辛苦,每当她坚持不下去时,她都会拿出这个钱袋来。
暗月她本来就话少,这次离开安永泰来谷城,一路上的话更是少了许多,她只盼着快点完事,好再能回到主子身边。
没过多久,浓浓的睡意就席卷而来,暗月的思绪有些杂乱,头也越来越沉,很快沉入睡眠。
接着窗户上的插销被一个铁丝巧妙的拉开,多西从窗户那钻了进来,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沈乐君,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本章完结…
103龙门客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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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永辰是被暗月踹门声惊醒的,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得到沈乐君失踪的消息后,后背都冒气了冷汗。
安永辰大步走向沈乐君的房间四处察看,按照暗月说的,她和沈乐君都中了秘药,分别察看了窗纸,茶水,但都没有查出问题。
这会的功夫,客栈的大厅里也开始闹哄哄的,不时传来小二陪着不是的声音,还有客人气急败坏的吼声。
安永辰走出房间,看了一眼方白柳的房间,门前的侍卫已经换了一拨了,接着方白柳的门从里面打开,方白柳缓步走了出来,身旁跟着风化千种的老板娘。
那老板娘仍是一身耀眼的红衣,柔媚的目光始终不离方白柳一眼。
安永辰略一沉吟,走上前去,两步之遥时,门口的护卫拔出刀拦住了安永辰的脚步。
方白柳也注意到了安永辰,他抬了抬手,护卫合上刀,站回了门口。
“安弟有事吗?”方白柳先出口问道。
“家嫂失踪了,不知道方兄有什么线索吗?”安永辰正是犹豫不知怎么称呼是好,方白柳先开口,正好顺着他的称呼。
方白柳回头看向门口的两个护卫,“夜里可有什么异动?”
“秉公子,后半夜辰时的确有些动静,但属下不敢擅自离开!”一个护卫单膝跪地,恭敬的答道。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楼下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老板娘,咱们店里失踪了六个女人,有人说是咱们店里的煤炭有问题,正急着报官呢!”
“煤炭?”老板娘红菱皱起了好看的眉毛,“送碳的小陈子呢?”
“找不到人啊!”那个中年管事焦急的说道。
这时楼下一个小二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喘息着说道,“小,小陈子找到了,他被人打晕了,扔在了后院柴房的柴火垛后面!”
红菱略一沉吟,向前走了两步,大声喊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听我红菱说几句!”
杂乱纷嚷的大厅很快静了下来,人们都抬眼望向楼上。
“这次人在我龙门客栈丢的,我红菱也不能坐视不管,王零头,你赶紧快马加鞭去谷城报官!”红菱看向一个二十来岁的店小二说道,那小二哎了一声,拿了件棉袄就跑去后院牵马了。
“李掌柜,你去查对一下住店的人数,从入夜就没有别的人来客栈,我怀疑是住店的人里有了歼细,这才轻车熟路的将六个女客人斗转星移,在不惊动客栈守夜人的情况下将人掳走!”红菱条理清晰的说道。
“张伯,关门歇业,在歼细查清之前,龙门客栈只许进,不许出!”
方白柳略一沉吟,对安永辰说道,“估计少夫人已经被转卖了,谷城的治安向来不好,这里又离边界近,时常有年轻女孩被拐卖,官府管也管不过来,你不能坐以待毙,赶紧寻着蛛丝马迹去追吧!”
安永辰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沉默的点了点头。
这时红菱也走了回来,“落花公子说的是,这位公子,你赶紧带着你的人从后门走,寻着马车的印记追吧,官府就算来了也只是走走过场!”
安永辰不再犹豫,转身回房准备,方白柳及时叫住了他,目光诚恳的说道,“辰弟,我还有要事,得马上离开,少夫人的事我会着人帮你留意,日后如有需要我帮忙的,拿着这个来龙门客栈找红菱,她会联系我!”
安永辰看了一眼方白柳,重重的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方白柳给他的一个小巧的银质令牌,放入怀中。
安永辰转入房间之际,听见红菱柔媚的声音问方白柳,“那个男人是谁啊?值得公子这么重视,怎么也不见你给我一个繁花令牌呢?”
方白柳笑了笑,抬起红菱优美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红艳艳的唇瓣,只回答了两个字,“兄弟!”
安永辰留了一个人在客栈里听着信,留意其他客人的举止,又将暗月派去谷城,等着囚车到来,换出沈家三口。
带着剩下的两个侍卫在谷城附近的各个要道搜查寻访了整整一天,天黑才又回到客栈,但是仍然没有丝毫的头绪。
安永辰坐在桌前沉思了一会,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将一个侍卫叫来,让他带着书信快马加鞭的回建邺城了。
饶是那个侍卫昼夜不停歇,在路上换了三匹好马,回到建邺时也是在沈乐君失踪的第三天的黎明了。
安永泰只穿着中衣坐在外间的桌子旁展开安永辰的书信,一边看一边握拳咳了几声,好看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翠雀从一旁的屏风上拿下安永泰的披风,走到安永泰身前轻轻的给他披在肩上。
安永泰放下书信,目光担忧的看向外面,外面灰沉沉的天,虽然是黎明,但天空丝毫没有要亮起来的意思,一阵阵大风从棉帘子的缝隙中刮进来,带着刺骨的寒冷。
建邺城很快就要迎来一场暴风雪了,希望边塞的天气能好些!
“翠雀,备马车!”安永泰声音仍旧有些嘶哑,不时的咳嗽几声。
“大少爷,外面就要下雪了,您要是有事,让下人去办吧!”翠雀担忧的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皱着眉说道。
暗月被安永泰派去安永辰身边后,老夫人怕别的下人伺候不好,特地将身边得力的大丫鬟翠雀指派了过来,翠雀也是不负众望,什么事都在安永泰提点之前办好了,安永泰一抬手,一飘眼神,她就能意会,
“你知道为什么当初选贴身小厮时没有选你吗?不单单因为你是女儿身,更因为暗月会不折不扣的执行我的命令,你这点就不如他!”安永泰连看也没看翠雀一眼,将披风搭在椅子的背上,径直起身走到内室穿起衣服来。
翠雀的身影晃了晃,他们这一批人是同时接受训练的,而她一直希望能在安永泰近前服侍,当初安永泰选择了暗月时,翠雀甚至还流着眼泪问安永泰,为什么不选她!
当时,安永泰只笑着摸了摸翠雀的头,说道,跟着他很辛苦的,还是让个男孩子来干吧!
安永泰的话像是尖锐的刺刀一般扎伤了翠雀的心,等她缓过神时,安永泰已经穿戴整齐,他走到外间,手刚要捡起椅子背上的披风,就被翠雀按住了。
“我,我去叫车,您等着!”
翠雀带着浓重的鼻音冲进了灰蒙蒙的院子。
…本章完结…
104拐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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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君的头昏昏沉沉的,眼皮像是有千金重一般,似乎她躺在什么车上,因为颠婆的很厉害。
沈乐君想抬手揉一下突突跳的太阳穴,才发现手被绑起来了,她努力的挣了睁眼,才看清,她确实是在一辆简陋的车厢里。
这时马车奔跑的速度很快,不知车轱辘压到一个什么东西,车厢猛的跳起,又重重的落下,沈乐君的后脑勺撞到了车厢底部,她疼的皱起了眉头。
也是这个小小的动作吸引了身旁的人。
“你醒了!”初七略显中性的声音冷冷的说道,此时他穿的是女装,手也被捆了起来,全身无力的倚靠在车厢壁上。
“这,这是哪里?”沈乐君寻着声音将头转到初七坐的角落疑惑的问道。
“这是胡人的马车,一个时辰前客栈里的那三个胡人将咱们几个卖到他们手里!”初七平淡的说道。
“咱们会被卖去哪?”沈乐君转了转头,这个马车里除了她和初七外还有一个昏迷的女人,她在客栈里时看见过她。
“我不知道,也许是转卖给胡人做女人,也许是送到战前为女奴,也许跟披甲人换兵器!”
沈乐君的脸色白了几分,她努力的抬起上半身,想坐起来,但秘药的劲还没散去,费了半天劲,只将头抬起了一半。
马车跑的快,很快沈乐君的头又撞到了车厢底部,她咬牙嘶了一声,很疼,鼻子都微酸了。
这时一旁的初七往她这面挪了些,将腿伸了过来。
沈乐君疑惑的看着初七,还没等开口问,初七说道,“那麻药的劲还没过,你先枕着我的腿吧!”
沈乐君刚要推辞,马车又颠婆的起来,她二话不说使劲的抬起了头,初七趁机将腿伸到沈乐君的脖子下。
“他们会来救我们的是吧?”沈乐君有些担忧,心里很不踏实,转头看向似乎镇定自如的初七。
“我不知道,马车已经换了三辆了,而且我们好像出了大华的地界了!”初七淡淡的说道,从窗户上订着的木板的缝隙处往外看了一眼。
沈乐君失望的闭上了嘴,大喘了口气问道,“我叫沈乐君,你叫什么?”
“初七!”
这时和沈乐君并排躺着的女人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
“这,这是哪里?”那个女人声音颤抖的问道。
沈乐君将头转过去,正对上女人惊恐的视线,“我们被拐卖了,在客栈里中了麻药!”
“什么?怎么办?为什么偏偏是我,是不是要死了?天啊!”那个女人说着呜咽的哭了起来。
女人的哭声带着沈乐君的鼻头微酸,她怎么命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