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相亲,错嫁郎君-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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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眼看见你时就觉得你的眼睛像草原上的月亮一般美丽,我知道你就是我这一生要找的娘子!”索空想伸手摸一下沈乐君的脸,却被她微微躲了一下,索空不再坚持,慢慢的缩回了手。
“上次你逃跑了,我找了你七天七夜,找遍了草原的每一个角落,我在谷城又找了半个月,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本来决定要放弃了,以为时间会让那双眼睛慢慢的消散在脑海里,谁知道,五天前,在树林里的小河旁我又见到了那双眼睛,这才忽然发现,你其实从来都没有在我的记忆里模糊,只是隐藏的更深而已,我从那一刻就下定决心,绝不再让你从我的身边溜走!”
索空慢慢的转过头,像是发誓一般一字一顿的说道,“沈乐君,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护你,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索空的视线太过炽热强烈,那炽热中又不带着一丝一毫的猥琐,真诚的让沈乐君心里有些钝痛,她悄悄将袖子里藏着的匕首收起来,视线错开索空的视线,不经意扫过一旁放着的一瓶酒。
“呀,有酒哎,我上一次被人贩子卖到大漠喝过一次,很烈,但很过瘾,要不要来一杯?”沈乐君提起酒壶看了看四周,然后把刚喝过粥的碗拿了过来,接着给自己倒了半碗,将剩下的大半壶酒递给索空。
“喏,干杯,为了咱们的重逢!”沈乐君率先将碗碰向索空手里的酒壶,接着一股劲,三四大口将碗里的酒都灌下肚。
索空眸色加深,提起酒壶,壶嘴悬在嘴的上方,几乎是一口气也没喘的将多半壶酒灌下了肚。
沈乐君被那烈酒呛的咳了起来,刚才喝酒时故意将一半洒在外面,只喝到嘴里半碗的半碗,她就不信多半壶酒下肚,索空还能一点醉意都没有?
等他醉了,她就可以悄悄的溜出去了,今天君与就站在她面前,虽然没有正眼看她,但她知道,君与一定会安排人来救自己的!
索空将空了的酒壶扔在矮几上,唇边带了一抹讥笑,“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索空还有一个外号,叫千杯不倒!”
233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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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君暗自撇了撇嘴,打了个哈欠,指了指毛毡,“那个,索空大人还有吩咐吗?要是没别的事,那我就去睡觉了啊!”
索空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常年饮酒,虽然也喝醉过,但现在的感觉完全不是喝醉酒的感觉,全身发热,浮躁气粗,难道是?
索空回头看了一眼沈乐君,沈乐君已经躺在毛毡的一角,盖上了自己的衣服,看样子是真的困了!
索空深吸一口气,平定了一下心中的浮动,撩开帘子,出了帐篷。
夜色越来越深,一个时辰后,索空带着一身的凉意回到了帐篷,他头发上依旧滴着水,还有三个时候就要天亮了,他真的有些倦了。
索空刚躺下不久,迷迷糊糊还没有睡实,一双温热的手隔着单薄的中衣抚摸上他的胸膛。
梦里的阳光格外灿烂,仿佛还是在安家的那个晌午,阳光射进敞开的窗户,男人一双白希的手显得有些瘦,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的拿着一本有些陈旧的书,半天才翻了一页。
那双如黑潭的眸子纯净如水,半晌后那双眸子缓缓抬起,对上沈乐君微微错愕的脸,展开一个如高山雪莲一般纯净的笑容。
沈乐君的心跳越来越快,身子也越来越热,一种希望被爱的渴望如潮水般袭来,让她不由自主的伸手回抱住了面前的男人。
那双白希柔软的手从敞开的领口伸进去,抚摸着索空硬邦邦的胸膛,手指在那一道道的伤疤上轻轻的摩挲,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边,好不容易用凉水压下去的*再一次抬起头来,并且来势汹涌,不可抵挡!
索空一个翻身,将投怀送抱的女人压在身下,他伸手牵制住女人的手腕,努力的保持着清醒,低哑的嗓音在沈乐君的耳边响起,“女人,这是你最后的决定吗?我不想趁人之威,只要你点头,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沈乐君闭着眼睛,对索空的钳制很是不满,体内的浴火越烧越烈,燃尽了她所有的理智,梦里的那个白衣男人就在她的面前,她努力的想抓住他的手,但那手明明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却无论如何也抓不到,碰不到!
“别走,别走!”沈乐君的眼角流出两滴炽热的泪,身子如蛇一般扭动起来,双腿不自觉的围上索空的腰身。
索空的理智防线仿佛一瞬间崩塌,他就像是传说里那个找家的男人,而沈乐君就是他苦苦找寻的娘子。
温热的吻落毫不犹豫的落了下来,如羽毛一般轻轻的落在沈乐君的额头,脸颊,沈乐君停住了挣扎,放松了身体,嘴角微微勾起。
梦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将沈乐君紧紧的抱在怀里,那思念多年的脸渐渐清晰,安永泰俊朗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双眸子如深渊一般,将沈乐君的整个人,整个灵魂紧紧的吸引进去,再也不能也不愿挣脱。
“永泰,我爱你!”沈乐君喃喃的哭诉道,明明嘴角是带着笑意的,眼角还是情不自禁的湿润了。
索空的眸子紧跟着一凛,在紧要关头理智又拉了回来,他咬紧牙关,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开女人的手臂,坐了起来。
“该死!”索空怒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微微沮丧,他是草原上骄傲的狼,是不允许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要了沈乐君的,他要的是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女人。
索空站起身只穿着中衣出了帐篷。
东面隐隐亮起火光,这个时辰篝火早该熄了,为什么还有亮光?
索空疑惑着,只见那火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大,再多的酒意被冷风一拍也醒了一多半,再加上那火光的位置正是大军的粮草!
“走水拉,走水拉,来人呐!”索空大声的喊了起来,一边喊一边向东面跑去。
熟睡中的大漠兵纷纷起身,很快整个军营都乱了起来。
索空第一个赶到粮草营,看管粮草的士兵已经不见了踪迹,地上有些被拖着走的痕迹,这次失火很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
由于发现的早,火势很快得到了控制,索空稍稍放下心了来,他穿的少,但忙活了半天竟出了一身的汗,在往回走的路上突然停下了脚步,接着飞快的向自己的帐篷跑去。
索空的是手在即将碰到帐篷的帘子时微微顿了一下,上次的记忆还很清晰,他抄起过路的一个士兵的大刀,谨慎的挑起一角,确定没有人偷袭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但毛毡上却空无一人,索空将手里的刀紧紧攥紧,该死的女人,她答应过的,不会逃走!
索空伸手摸了摸毛毡下的位置,还很暖和。
沈乐君刚才醉成那样,索空可以肯定,她绝对不是装的,还有粮草失火,肯定是有人接应她!
索空拿起外袍,直接去了自己的部下的帐篷。
岚衣将沈乐君围在怀里,马骑的飞快,很明显她是中了药了,迷蒙的双眼没有焦距,坐在岚衣怀里不安分的摸着他的胸膛。
岚衣的脸色有些阴沉,他一边护着沈乐君不掉下去,一边将大漠的士兵挨个骂了一遍,如果不是估计沈乐君的安慰,恐怕他早就杀进军营,将那些胡子一人一刀了。
刀肯定不会割在要害的部位,就该让他们每人都活着,然后看着对方的胳膊腿一节节的躺在地上,活生生的看着肚子里的肠子流一地而无能为力!
沈乐君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她挣扎的不那么厉害了,却有些痛苦的申银起来。
岚衣一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按住沈乐君的手腕,片刻后脸色更加凝重。
那春药对索空来说没有那么大的威力,但对于本来就不怎么喝酒的沈乐君来说,却是着实的厉害了!
当安永泰接过沈乐君时,她的脸色已经红的有些异常了,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张着一张嫣红的小嘴不停的喘息着。
“她,她怎么了?”安永泰的眉头皱的死紧,身上的战袍还来不及脱下来,上面沾染着大漠士兵的血还有大华士兵的血。
“沈姑娘中了春药!”岚衣淡淡的说道,见到安永泰后,他反倒不怎么焦急了。
“春药?莫丽铎下的吗?”
“我要是阁主就先给沈姑娘解完毒再讨论其他问题,沈姑娘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解毒?”安永泰忙点了点头,“还是岚衣想的周到!”安永泰伸手到岚衣身前。
“干嘛?”岚衣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是解毒吗?给我解药啊!”
“您就是解药啊,沈姑娘中毒是春药啊,又不是其他的别的什么!”岚衣说着往外走去,“阁主放心,在两个时辰以内,我会安排好君与阁的一切事物的,阁主抓紧时间啊!”
安永泰的脸色微微发窘,他竟然被自己的部下调戏了,但接下来他真的,真的要以自己为药吗?
不给安永泰过多的时间犹豫,沈乐君痛苦的呢喃声让他下定决心!
安永泰将沈乐君轻轻的放在床上,一把摘下了脸上的银质面具,露出俊逸非凡的脸。
“你受苦了!”安永泰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沈乐君的脸颊,沈乐君感受到有人抚摸,脸颊不由自主的蹭了蹭,一双水剪的眸子更加迷离。
沈乐君的脸颊滚烫的像是火山岩石,安永泰不敢再耽误,另一只手伸向沈乐君的领口,修长有力的手指三两下解开沈乐君的衣服,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
安永泰低头贴上那肚兜旁的一片纷嫩,手下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更加柔软。
一股股舒服的电流从被抚摸的地方传到身体深处,缓解了之前空虚的痛苦,沈乐君一边挺着身子送进安永泰的手里,一边撕扯着他的衣服,仿佛不满足于这样的感觉,想要的更多更多!
安永泰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越加贪婪的吸允着她的味道,另一只手不受控制的覆上另一边,宣泄般的揉捏着。
很快烈火点燃了干柴,二人如同沙漠里长途跋涉的人见到绿洲一般,尽情的痴缠。
在最原始的律动中,感受着久违的激情和心中深处的悸动。
一场淋漓尽致后,沈乐君的理智微微回炉,她看着身旁男人的视线渐渐清晰,接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男人光洁的脸颊,声音带了浓重的沙哑。
“你又来了,真好!”
安永泰的眸子闪了一下,刚要张嘴就被沈乐君捂住了嘴巴。
“别说话!”沈乐君伸手抱住了安永泰的脖子,贴近脸颊,带着浓浓的悲伤,“我怕你一说话我就会醒来!”
话音刚落,沈乐君攀着安永泰的脖子,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234公主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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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哪里?”沈乐君扶着蹦蹦跳的太阳穴坐起身子,周围的摆设告诉她,她已经不在索空的帐篷里了,这个摆设倒是有些像大华的样式。
“你醒了?这里是平安城!”岚衣温和的声音响起,让沈乐君有了一瞬间的如沐春风,但很快就联想起他残忍的手段,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躲了一下,跟着是呲牙裂嘴的痛!
很痛,全身上下像是被车子压过去一般,这时才发现那处酸涨的厉害,那个香艳的梦回映在脑海里。
“沈姑娘,沈姑娘!”岚衣伸出五指在沈乐君的面前晃了晃。
“啊?岚衣公子,你刚说什么?”沈乐君微微失神。
“太子和阁主正在大厅等你呢,你要不要过去?”
“完颜智和君与?”
“对,还有莫丽铎和一位脸上有伤疤的男人,看样子身份不低!”
大厅里确实有很多人,沈乐君刚一出现,一道视线就如实体光线一般投射过来,沈乐君顺着视线看去,看到的正是索空那张黑的能滴水的脸。
“君儿,来这里坐!”完颜智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对着沈乐君伸出手。
沈乐君反射性的看向那张银质的面具,见那双眸子定定的看着她,她才向完颜智走去。
接下来就是两国之间的唇舌之争了,完颜智和莫丽铎为了各自的利益,不肯退一丝一毫。
突然,大厅中陷入了僵局。
一直没有说话的索空,突然端着一杯酒走到完颜智身前,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话,然后将酒杯敬给完颜智。
大厅广众之下,完颜智是不能公然拒绝的,一旁的侍卫刚说了两句话,莫丽铎就哼笑大华没有气度,更是没有合作的诚意。
就是这样索空和莫丽铎一起将完颜智架在了那里,这杯酒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但是,大华的太子啊,怎么能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何况就算是索空毒死了完颜智,莫丽铎大可以将罪责推到索空一个人身上,就算是一命尝一命,大漠也是赚大了的!
完颜智的脸色很快不好了,片刻后他爽朗的笑出声,“索空将军的酒,我怎么能不喝呢?这杯酒就祝大华与大漠友谊天长地久吧!”
就在完颜智接过酒杯要喝之际,沈乐君一把抢过酒杯,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一口气将一杯酒喝了下去,她将空的酒杯还给索空,笑盈盈的说道,“既然是将军的酒,我可要贪杯了,在将军的帐篷里还要多谢将军的好好款待呢,表哥,是君儿失礼了!”
沈乐君对着完颜智微微屈身,完颜智佯怒了一下,呵斥了句,“君儿真是无礼,那明明是将军敬给本宫的酒,这你也抢?”
完颜智虽然语气微微有些不悦,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还是表哥宠着我,大华的每个人都能喝醉,就是表哥不能喝醉啊,你可是我大华未来尊贵的君主呢!”沈乐君笑嘻嘻的说道,双颊已经染上了一抹嫣红。
谈判很快又继续,较之前要顺利的多。
安永泰将头疼欲裂的沈乐君送回了房间,他将一碗醒酒汤递给她,脸色有些阴沉,“你怎么这么傻?那杯酒里要是有毒药呢?”
“那就早死早投生呗,太子的命金贵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失!”
“你倒是什么都为他考虑!”安永泰将被子给沈乐君盖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