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相亲,错嫁郎君-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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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汤什么时候送过来啊?光吃菜干死了!”
“。。。。。。”
“家主,下一步的指令是什么?”岚衣伸手给安永泰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你去查清楚,莫离寒到底在找什么人,多在边疆的饭馆茶馆里安插些眼线,天下无不透风的墙!”安永泰伸手拿起那杯酒刚要喝,突然意识到这个桌子上就放着一个杯子,那么这个杯子就是岚衣刚才喝酒用的!
额,岚衣,这个男女通吃的家伙!
安永泰不着痕迹的放下酒杯,淡定无比的说道,“喝酒伤身,明天还得赶路,我还是喝汤吧!”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人轻轻敲响,岚衣没有急着让人进来,而是低声又问了一句,“大漠皇宫用属下去察看吗?”
“不用了,我要喝汤!”
岚衣有些怏怏的,他还是比较喜欢去皇宫里办差的,皇宫里妃子多,太监也多,好像他还从没见过太监的真身呢!
“进来吧!”
盈盈端着一盆西红柿鸡蛋汤走了进来,一旁放着两个干净的碗,芊芊素手拿起汤勺盛了两碗汤放在安永泰和岚衣身前。
安永泰是真的渴了,路上就没来得及喝水,刚又吃了那么多菜,他先是将自己面前的汤两三口喝下,伸手又拿起岚衣面前的碗,一并灌进了肚子,“你们两继续,我先走了!”
岚衣刚要起身行礼,就被安永泰伸手按住了肩膀,“岚衣不用多礼,你尽兴,尽兴!”
“家主,要不您也在这楼里歇息吧,我让他们找个好些的姑娘来伺候您!”
“不用,家主我不好这口,你一个人享受就好!”
安永泰刚走,岚衣就打横抱起了盈盈,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我饿了,这一桌子的饭菜都没有你好吃!”
盈盈小脸羞的通红,伸手抓着岚衣的领子,她接客这半年来,第一次遇见这么丰神俊朗温文尔雅的男人,只一眼,就让她麻了半边身子,只愿奉上自己的心能博他一笑便已知足!
安永泰走回客栈,刚进大门,宋雨生就迎了上来,“主子,洗澡水已经备下了,现在沐浴吗?”
“嗯!”安永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空下来的那个桌子,“流星出去了?”
“是,您前脚刚走,护法大人后脚就出去了,说是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嗯,自己的屁股就得自己擦,他也不小了,该长大了!”
宋雨生听的一头雾水,但知道安永泰向来不喜欢人追问,也就乖乖的闭上了嘴。
“吴兴住在哪个房间?”
“吴兴和三营主住在那个!”宋雨生抬手指了指二楼左手第一个房间。
安永泰多看了一眼那个房间,走向了右手第一个房间,正是他与宋雨生两个人的房间。
225 夜里行()
夜色渐浓,安永泰只着宽松的中衣坐在软塌上,手里拿着一本轻功秘籍看了两眼,抬头看了一眼门口,宋雨生在门外站的笔直。
尽管安永泰已经说了,不用他守夜,让他也洗漱一番早点休息,但宋雨生就非要固执的站在那,说是保护他的安全,笑话,他的安全什么时候要靠别人保护了!
安永泰打了个哈欠,将书放在软塌上,打开窗户看了看天空,又大又圆的月亮挂在夜幕中,仿佛大地上笼罩一层薄纱一般,远处房屋隐匿在黑暗中,多了一种神秘感。
夜渐渐深了,夜风还带着几分凉意,但能明显感觉到,那凉意不再沁人骨髓,春天该是不远了吧?
安永泰头伸出窗户,看了一眼吴兴的房间,那扇窗户是关着的,但没有关严,稍稍虚掩着,看来是动过手脚!
月亮的光辉洒在安永泰的洁白的中衣上,将他摘下面具的脸映衬的更加光洁无暇,不似往日的严厉,俊朗中透着些温和。
安永泰关上窗户,伸展了下腰肢,缓缓的走向内间的大床,路过门口时看向门外那个依旧挺拔的身影,大声喊道,“宋雨生!”
“属下在!”宋雨生立刻转身进了房间,恭敬的看向安永泰,“主子有何吩咐?”
安永泰将手里的武功秘籍扔给他,然后指了指那张软塌,“你闲着也是闲着,让你睡觉你又不睡,那你就坐在软塌上修炼轻功吧,作为我的护卫,轻功差了是不行的!”
“是!”宋雨生双手拿着秘籍走到软塌上,打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轻如燕,水上漂”六个字!
这是华千秋收安永泰为徒时,送给他的收徒礼,宋雨生是看见过安永泰看这些书的,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阅览,没想到阁主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让他练习了,宋雨生抬头看了一眼内间,眼中殷勤更胜,他一定不能辜负阁主的期望!
安永泰很快睡熟了,在马上奔波了一天很是疲乏!
后半夜正是人们睡的最熟的时候,轻的几乎不能听见的一声开窗户的声音响起,安永泰猛然睁开双眼,眸色清明,就像从来没有睡着一般,他放轻脚步,伸手拿起床头的外衫,略出内间时看了一眼依着墙睡着的宋雨生,轻轻推开窗户向外跃去。
据说,半夜三点是最黑的时候,也是人的精神最放松的时候,这也是大多灵异事件频发的时间,黎明前的黑暗!
安永泰轻点树稍,耳边的风挂过,袍角与鬓旁的碎发随着动作飞扬,追出两三里地,他借住一棵粗壮些的树枝点力,直直的向上飞去,同时五指弯曲,再落地时手中已经多了一只信鸽。
那鸽子在他手中丝毫没有受伤,睁着两只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安永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了几下鸽子的头,接着抽出鸽子脚上的一张半截手指大小的信纸,借着微弱的星光浏览了一遍,又放回鸽子的脚上,两手扬起,鸽子又飞入夜空中。
周围的风吹动着树枝微微晃动,林子静谧的没有一点声音,就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般。
林子里的风似乎比镇子里的更凉了些,夹杂着大地的寒冷吹在身上,将刚刚因为极速奔走出的微汗拍了回去,两件衣服很快被风吹透,有些冷!
“阿嚏!”安永泰打了个喷嚏,林中很快发出腾腾腾的声音,栖息在树枝上的鸟被惊醒,纷纷展翅飞走。
安永泰吸了吸鼻子,提起速度向客栈跃去,林子飞速的在身后略过,回去比来的时候更快些,不用时刻关注着鸽子的方向了,就在还差百米到客栈时,安永泰慢了下来,他跃下房顶,在街道上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
“行了,可以现身了!”
一个纤细的黑影从房顶的阴暗处一跃而下,她走到安永泰身边单膝下跪,声音清脆的说道,“朱雀堂堂主春玲儿见过阁主,阁主万福金安!”
安永泰转过身看向来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还万福金安,玲儿,你是在大漠皇宫待的太久了,把觐见莫成吉那一套用在我身上了吧?”
“阁主不喜欢这个词,下次玲儿不说了就是!”春玲儿站起身,月光照在她一张瓜子脸上,尖尖的下巴透着股伶俐,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更是噙满笑意。
“你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大漠的饭菜不如我大华的好吃啊?看这才不到半年,就把你饿成小猫似的了!”
“是啊,是啊,我还是喜欢咱们君与阁的饭菜,阁主什么时候将我调回来啊?”春玲儿走进安永泰,毫不拘谨的握住安永泰的胳膊,有些撒娇的问道。
“快了,快了,我问你,莫成吉到底死没死啊?”
“没死,他失踪了!”
“失踪?”安永泰有些惊讶。
“是,莫成吉本是被莫离寒软禁的,但据我连夜的打探,昭阳殿里的根本就不是莫成吉,而是他的一个替身,真正的莫成吉却是不知去向!”
“莫离寒可知?”
春玲儿一张灵动的小脸跨了下来,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莫离寒这个人太过深沉,让人捉摸不透,他软禁他的父皇,急于登上皇位,但却又不杀他,不知他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莫丽铎呢?”
“莫丽铎让莫离寒赶到了奔布尔草原,没有王命,不得回朝!莫丽铎空有头脑,还是不够狠,斗不过他的哥哥啊!”
安永泰听到后面侧头看了一眼春玲儿,春玲儿和快收回脸上的惋惜之情,“下一步的指令如何?”
安永泰收回打量春玲儿的视线,漫不经心的问道,“玲儿,你说大漠的王位让谁坐对大华最好呢?”
春玲儿沉吟了一下,“如果非要在莫离寒和莫丽铎选一个的话,我觉得还是莫丽铎好些,他这个人虽然有些木讷,固守陈规,但重孝心,讲义气,每隔几天都会从奔布尔草原快马送来新鲜的奶酪和酥油茶!”
安永泰没有错过春玲儿嘴角的笑意,他意味不明的看着春玲儿,“玲儿,你多大了?”
“我?过完这个年十八了,怎么了?”
“玲儿也成了大姑娘了,是不是该给你找个夫君了?”
春玲儿饶是活泼开朗,提到这个话题还是羞红了脸,“我才不要呢,有了夫君就得被他管教,现在自由自在的多好!”
“嗯,去吧,帮我跟莫丽铎约定,半个月后在大漠的及吉布斯
见面,我要帮助他夺取大汗之位!”
“哎!那我就先退下了!”春玲儿嘴边的笑意更胜,刚要走又被安永泰叫住。
“你急什么,上次给你派去的暗月用着可还顺手?”
“还行吧,虽然做戏差了点,但耐力和韧性却是很强!”
“你不要欺负她啊,她可是我的一个故人!”
“阁主,你要太偏心啊,我还是你的师姐呢!”
“流星都喊我师兄了,你是他师妹,当然也是我的师妹了啊,哪里来的师姐?”安永泰嘴边的笑意更胜。
春玲儿小声的咒骂了一句,“这个该死的流星,死没骨气!”
“你说什么,玲儿?”安永泰装作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哦,我说师兄就师兄吧,反正阁主年龄也比我大,职位也比我高,谁让我乐意跟着你混呢!”
“就你调皮,行了,去吧!”
“是!”春玲儿努了努鼻子,挥了挥手,一转身又融入夜色之中。
安永泰看着春玲儿消失的身影默默的想到,师父早就说过了,女大不中留,恐怕这次任务,春玲儿的心也会丢在大漠的!
安永泰从窗户跃入房间,回手关窗户的空,打了个喷嚏,睡的迷迷糊糊的宋雨生等冷一下惊醒,然后匆匆的抬头看向四周,屋里点着蜡烛,看见安永泰从窗户那往回走着,揉了揉眼,不解的问道,“主子,你怎么起来了?”
“窗户没关好,有些冷了,你继续睡,不用管我!”
“窗户没关吗?我怎么记得我睡前检查了一遍了呢!”宋雨生说着就要起身。
“许是风吹的吧,还有一个时辰才天亮呢,你再睡会吧!”安永泰走到宋雨生身前,按住了宋雨生的肩膀不让他起身。
“天都快亮了?那我去准备早点!”
“不急,你再睡会,这是命令!”
宋雨生见安永泰办起了脸,不再坚持,躺倒在软塌上,想着就眯一小会,一会安永泰睡着了,他就起来打点行礼。
安永泰伸手拉过软塌上的薄被给他盖上,还没走到内间了,就听见了宋雨生浅浅的呼吸声。
226炽安城1()
♂,
第二天早上,安永泰还没有起床,墨轩就匆匆忙忙的敲响了门,手里拿着一份军营里刚刚着人快马送过来的边疆急报。
两天前,大漠的军队围困了炽安城。
平安城,炽安城和羽安城三个城池互为犄角,炽安城被围,平安城和羽安城三座城的守卫紧急支援,恶战一经打响,一发不可收拾,报信的通讯兵在大路上见到了君与阁的队伍,一问才知是朝廷的先锋队,这就将信函递上了!
三城是大华边界最大的城池了,尤其是平安城,三城都是百年前第一代大华的君主建立的,是抵挡外贼侵犯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三城沦陷,那么大漠的军队就能长驱直入,直取建邺城了!
安永泰不敢耽搁,立刻集结人马,他和流星先带着一部分侍卫轻装先行,墨轩带着剩下的物资和车马后面紧跟,安永泰他们三天的路程只用了一天一夜完成,汗血宝马竟比那轻装简行的通讯兵快上三倍,第二天太阳刚刚露头就抵达了炽安城!
炽安城外一片狼藉,可见到许多断箭和纷杂的马蹄印,还有来不及干涸的血迹!
城门是关着的,城墙上可见巡逻的士兵。
“太好了,大漠退兵了?”流星疲惫的脸上露出些笑容,
安永泰放慢了步子,下马察看了一下地上的马蹄印,然后忧心忡忡的看向炽安城高大厚重的城门,“不要高兴的太早,这地上的马蹄印都是冲着城门去的,没有回来的!”
流星脸上的笑意瞬间冻住;“你是说胡子进城了?”
“不知道,也许是大漠的马,也许是大华的马!”
“那我们怎么办?”
流星的话音还没落,城上的士兵纷纷举起弓箭对准安永泰他们,一个将领样子的人大声喊话,“喂,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朝廷派来的先锋队,这是令牌,快开门!”君与阁的侍卫喊着,伸手将太子颁发给君与阁的令牌拿出来给守城的将领看。
“哦,开城门!”那守城的将领大声喊道,很快沉重的炽安城大门缓缓开启。
安永泰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怎么了?”流星有些不解的问道。
“要是你站在城门上,能看清他手里块巴掌大的令牌吗?”安永泰侧头问道。
流星沉吟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尽管他的视力很好,但那城墙那么高,离的又远,是不可能看清那小小的令牌的。
“是啊,你我都看不清,他是怎么看清的?”安永泰拿着马鞭的手指了指城墙上的将领,“你看那大门开的这么大,如果咱们是叛军的话,也能顺利进城了!”
“他这样做不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按常理,他应该将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