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全职兵王-第3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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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养育之恩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她离开谭家后再也不要执迷不悟,可是我想错了,她暗中招兵买马,不断拉拢洪山会和我谭家的势力,不断的想要搞垮我。
到后来,她甚至找到了隐退多年的马爷,自以为可以用金钱打动马爷,想要靠着马爷的威信来打压我。
可她却看错了一点,她自以为可以用金钱打动马爷,可众位都清楚得很,正是马爷当年定下了信义的规矩,他本人也是最讲信义的人。
当初,在他风光的时候,我也算是跟过他的,所以他后来找到了我,以他在江湖上的历练当然不会只听雪痴一个晚辈的说词。
在几经调查后,他把雪痴的野心看的清清楚楚,不瞒大家说,他今晚摆香堂本是要重正当初他定下的规矩。
马爷在摆香堂之前找她交谈,是因为他答应我在摆香堂之前能劝她回心转意,没想到雪痴竟然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竟……竟然杀了马爷……
诸位,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现在想来一切因我谭家而起,要怪只能怪我谭天酬治家不严,才导致马爷受到牵连,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我谭天酬罪孽深重。”
谭天酬痛苦的低下头去,半晌才又抬起头来,“但无论如何,雪痴还是我谭家的人,她犯了江湖大忌我自然会以谭家的家法处置。但是……”
他的目光落到叶冲身上:“……这个人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的!”
这话说罢,在场众人的目光刷的一下投向了叶冲。
谭天酬振振有词的道:“也许在座有的老兄老弟还不知这小子是谁,今天我就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小子名叫叶冲,他现在的身份是远大集团总裁许梦琳的未婚夫。”
话音刚落,现场又是一片骚动。
“但据我所知,这小子不知给雪痴灌了什么迷魂汤,暗中怂恿她反叛谭家,谭家大婚那天,他居然当着我的面杀了洪山会青木堂的老六。
诸位,原本我儿和雪痴青梅竹马,原本可以成就一场美满姻缘,可他们的婚礼偏被这小子搅了个一塌糊涂。
他杀了我当年一手提拔的兄弟,打了我的儿子谭耀宗,抢走了犬子的新婚妻子,今天他跟雪痴一起来显然是要充当打手,之前我不愿跟那种人一般见识所以一忍再忍,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纵容下去。
剩下的话不用我说了吧,雪痴走到今天这步跟他有莫大关系,若不是他的引诱,雪痴也不会走得这么远。
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务必要跟他清算总账。”
谭天酬拿过一杯茶,凄然道:“这杯茶敬马爷。”
他把茶水倒在地上,转身看着老丁:“丁爷,这里你最大,你说!”
第759章 幺鸡()
老丁往前一步,“天酬说的都是事实,他找我和老马出面就是想要我们主持一个公道,毕竟陆雪痴是洪山会的龙头,这已经不单单是谭家的家事,江湖规矩无非道义二字,陆雪痴忘恩负义、欺师灭祖,这样的人为江湖道义所不容。所以今天把各位请来就是要大家做个见证,从今天开始洪山会重新由谭天酬掌管,口说无凭,请龙头棍!”
听到“龙头棍”三个字,现场顿时惊声四起,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
只见有人捧来一个红木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红绸子,老丁拿掉红绸子便露出一截黝黑的木头,原来所谓的龙头棍只是一截龙头木雕,至于当初是否就是这个样子已经没人知道了。
但在场的人都是江湖中最有资历的人,即使没见过龙头棍也都听说过,据说那是当年洪门老大传位交接的信物,以前资讯不发达,做了老大也不是人人都认识你,知道你的名字也未必清楚你的长相,别说是外面的堂口,就算自己兄弟也未必个个认得,所以要有龙头棍证明老大的身份。
如今,龙头棍的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意义,谁掌握了百年相传的一根小木棒,谁便是帮会门派的总舵主。
在男人的江湖世界里,龙头本就是彻头彻尾的雄性象征,昂首吐舌,号令天下,谁敢不从?
行走于草莽,做amanwithagun尚嫌不足,必须同时向兄弟公开展示自己是amanwithadick才配被称做大佬。
虽然拿到龙头棍并不能真的号令天下,但它至少代表了江湖地位,在场的人看到没有不眼红的。
老丁高高举起龙头棍,“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洪门龙头棍。当年一个落魄的青帮头子亲手送给了老马,老马这次摆香堂就是要把龙头棍交给天酬,以此代表江湖传承。”
谭天酬接过龙头棍高高举过头顶,“诸位,今天谭某人接受了龙头棍重掌洪山会,希望咱们以后能够齐心协力、精诚团结。
打打杀杀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今是商业社会,黑社会要想成功上岸就必须学会赚钱洗白自己,如果大家能够支持我坐上海天市长,我一定给诸位打下一座大大的金钱帝国!”
在座的人都是老江湖,每个人心里都明镜似的,闹了半天这场聚会的主角不是马龙潭而是谭天酬,他们这些人不知不觉被人家拉来做了陪衬。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没人说话,每个人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谭天酬一番话下来恩威并重,但并不等于人人都会买他的账,一个脸上长着颗黑痦子的中年男人放下茶杯,不冷不热的说道:“老谭,看样子你这是想要号令江湖啊。”
谭天酬一笑,“霍爷,你真会开玩笑,当着这么多江湖大佬的面,我怎么敢打出‘号令江湖’的旗子,只不过谭某一心想为江湖兄弟谋一条上岸的出路罢了。”
霍爷翻着眼睛:“老谭可真是有一颗天下苍生的心,我们都是冲着马爷来的,没想到马爷不明不白的死了,龙头棍也不明不白的到了你手里,好好一场香堂竟成了你的独角戏,我们这些人倒成了捧场的。老谭,高啊。”
谭天酬不动声色的笑着,一步步来到那人面前,“霍爷,听说你最近鸿运当头啊。”
霍爷一怔:“这话什么意思?”
“听说你手气不错、牌运正旺,有时间一起搓两把。”
“谁说的?”
“远的不说,昨天晚上你不是就约了朋友在家玩牌吗?”
“昨晚我外面应酬,直到深夜才回家……”
谭耀宗嘿嘿一笑:“霍爷,当着真人别说假话,昨晚你约了朋友在家玩牌,你坐的是东风位,一共打了八圈,你开了一把清一色,一把大四喜,是不是?”
听了这话,那人的脸刷的一下变白了,下意识的就要起身,谭天酬轻轻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似笑非笑的继续说道:“奇怪的是,你们玩着玩着忽然少了一张牌,怎么找都没有找到,所以最后只好不欢而散。”
“你……你怎么知道?”谭天酬说的有板有眼,就好像他亲自在现场一样,姓霍的那人手脚冰凉、冷汗直流。
谭天酬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麻将牌,“啪”的一声拍在桌上,“霍爷,你瞧瞧看是不是你们昨晚丢掉的那张牌。”
那人定睛一看,那张牌赫然便是昨晚丢掉的那张幺鸡!
他再看谭天酬时,就好像看着鬼似的,他昨晚根本没有在场,这张牌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落入他的手里?
那人越想越怕,连说话都有点儿结巴:“这……这张牌怎么到了你手里?”
谭天酬微微一笑,“霍爷,别这么紧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以后说话做事多给自己留点儿余地,丢一张牌不要紧,要是糊里糊涂的把脑袋丢掉,那就太不值得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小刀子似的扎心,不光是那姓霍的,在场的人全都变了颜色。
谭天酬回过身来,犀利老辣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一一划过,落到谁脸上谁都暗暗打个寒噤。
在自己家里打牌,丢张牌都能落到谭天酬手里,他若是要你的脑袋简直易如反掌,由此可见谭天酬的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那姓霍的抱拳拱手:“谭……谭先生,我今天服你了,我先告辞,改日再登门拜访。”
谭天酬摇了摇头:“霍爷,事情还没办完,先别急着走。”
“我……”
“坐下!”谭天酬沉声道。
那人身子一震,乖乖的坐了下去。
偌大的大厅里鸦雀无声,人们的呼吸都在嗓子眼儿上。
谭天酬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叶冲身上,“别的事情都办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叶冲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看来谭天酬这老东西今晚终于发大招了,不动声色之间杀了马龙潭,栽赃给陆雪痴,拿到龙头棍,重掌江湖势力,一举震慑一干江湖大佬,有了这些黑道大佬的支持,他下一步的竞选也就有了一枚分量十足的砝码。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一个精心设计的局,每一步都计算得天衣无缝,但最关键的还是操纵这个局的人,如果不是谭天酬,换做别的任何一个人,这个局都不会成立!
第760章 送我大保健()
今晚他算是真正领教到了这老家伙的厉害,但他更关心的是陆雪痴现在到底怎么样。
他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动弹,并不是他不想动弹,而是整个人就像中了魔法一样酸软无力根本动弹不得。
管它是麻骨散还是什么,总之叶冲也没想到谭耀宗居然还能搞来这种该死的东西,看来还是太低估他了。
咬人的狗不露齿,谭耀宗这种人城府极深,他可以三番两次的装孙子,只要被他抓到一次反咬的机会,他一定会把你往死里咬!
他暗暗运用大梵般若,想要从丹田提出真气,好冲开淤阻的经脉,但丹田里却空空荡荡。
事到如今,他只好沉下心来,试着从丹田一丝一丝的抽出真气来。
谭天酬来到叶冲面前,沉声道:“说实话我一直没有把你当回事,可你却一次又一次挑战了我的底线,你就像一根鱼刺一样卡着我的喉咙,让我实在很不舒服,今天我要把你这根讨厌的鱼刺一次性拔掉!”
说罢,他再也不看一眼,冲着打手说了声,“送他上路!”
他有意要在这里处决叶冲,显然是要杀给在场的人看。
一个打手从怀里拔出手枪,咔吧一声拉开枪机,大踏步来到叶冲面前,冷冰冰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头上。
叶冲翻起满是血丝的眼睛,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用生涩的声音说道:“哥们,最好一枪打死我,老子可不想受第二次活罪。”
那人微微点头,手指搭在了扳机上,眼看就要开枪。
“慢着。”谭耀宗一摆手对谭天酬道:“父亲,这小子太可恨了,我求你把他交给我,我要亲自送他上西天。”
谭天酬沉默片刻,“你的手上可从来没沾过血,为了那小子开杀戒,值得吗?”
谭耀宗笃定的道:“值得!我跟他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才能解恨!您不是常说‘无毒不丈夫’,干大事的男人手上早晚都要沾血,耀宗今天就拿叶冲的命做个江湖投名状!”
谭天酬看了他一眼,“这里就交给你了,手脚干净点儿。”
他又对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龙浩天道:“龙先生,这里交给小的们吧,谭某在家里备了几杯薄酒,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龙浩天站起身来,对身后的左右手吩咐一声:“你们留下来,小谭先生也好有个照应。”
“是。”
龙浩天经过叶冲身边时,有意无意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便与谭天酬扬长而去,根本没把在场的那些江湖人士放在眼里。
谭耀宗回过头来,看着叶冲发出一阵张狂的冷笑,“叶冲,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没想到会落入我的手里吧。”
叶冲冷冷的瞧着他,脸上挂着几分不屑:“会折磨人么,用不用我教你?”
“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我就不信你是铁打的,今天我非让你当着大家的面向我服软不可!”谭耀宗吩咐一声:“把他吊起来!”
几个打手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将软绵绵的叶冲吊在大厅中央,谭耀宗冲着在座的人们抱了抱拳:“各位前辈,我和他之间有公恨也有私仇,耀宗请各位看个西洋景。”
他冷笑着看着叶冲,“叶冲,你今天死定了,不过你要是服个软,我就给你个痛快的,至少不会受皮肉之苦。”
“又不是拍电视剧,哪来那么多对白,来吧。”
“这可是你自找的!”话音刚落,他重重一拳砸在叶冲小腹,只见叶冲身子一弓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谭耀宗掰了掰手腕,“别忘了我也练过拳,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拳头,舒服吗?”
“你特么练得是女人拳吧,能不能送我个大保健?”
谭耀宗目色一凛,抡起双拳,一拳接一拳的砸在叶冲身上,开始还很慢,渐渐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拳法变化也越来越多。
拳击、肘击、膝顶、鞭腿、肩撞,砰砰的闷响声不绝于耳,中间还夹杂着刺耳的骨响,眼看着叶冲的头脸和胸腹满是青肿,胸口慢慢被血染红,一滴滴落在地上,很快便积了一滩。
刚开始叶冲还发出几声闷哼,挨了几十拳后便没了动静。
谭耀宗呼哧呼哧喘了一会儿,揪着叶冲的头发让他抬起脸来,“怎么样,这个大保健是不是很爽?”
叶冲刚才已经积蓄了一些真气,生生挨了这一顿拳脚之后,淤阻的经脉似乎隐隐有了一丝松动。
他舔舔嘴角的血水,忽然朝着谭耀宗的脸上狠狠啐了一口血痰,“谁让你停下来的,我特么让你停了么,老子还没爽够呢,继续啊!”
在场的那些人都是经历过江湖风浪的黑道人物,捅人砍人、断手断脚这种事早就看惯了,尽管如此都不禁皱起了眉头,暗暗为叶冲捏把汗。
谭耀宗咬牙切齿,用手腕抹掉额角的汗水,往手上套了两个精钢的拳刺,“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他挥起了拳头,雨点般朝着叶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