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空间:捡个傻夫养包子-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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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月老这么说,白蒹葭也不由兴起了一丝兴趣,按照月老的说法,这倒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演的那话本戏剧了,比起话本戏剧来,这琉璃相思叶却显然更让人好奇一些,毕竟每个人的记忆都各有不同。
白蒹葭想了想,道;“这成熟的翡翠琉璃叶跟一般的叶子,可有什么区别?我只怕我不小心摘错了,也是一种浪费。”
听她这么说,月老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这样的好孩子,果然乖巧伶俐——这琉璃相思叶是极容易辨认的,被映照之后的相思叶通体透明,不像寻常的相思叶,倒是像一整块翡翠雕琢而成,晶莹剔透。并且有着一层微光缭绕,那微光分为红、蓝、绿三种。”他伸手不知道从那里取出一小片叶子递给白蒹葭,只见那叶子不过半个手掌大小,晶莹剔透,精致非常,浓淡得宜,上面却隐约似有波光流动,波光潋滟,轻柔温润,边角细致,若是放在人间,倒是那巧夺天工的能工巧匠用了最好的玉石雕琢出来。
每一个颜色和角度,都充满了十分和谐的气息。
白蒹葭点了点头,道;“我记下了,这颜色区别有什么不同么?”
月老哈哈一笑道;“红色微光代表热烈奔放,蓝色则代表缠绵悱恻,绿色则代表治愈温和……这是几种属/性/的不同,根据记忆里事件的不同,相思树会自己辨别记忆,然后给予不同的颜色——你喝月桂酒是那个味道,那么我觉得你适合多看看红色和绿色的,你想的太多了些,忻娘家家的,不要小小年纪就学别的人胡思乱想,反正……”他眼睛一转,咬牙切齿的道;“你身上有九十九根赤绳呢!再怎么也跑不了你!”
白蒹葭听他说的咬牙切齿,又说到了九十九根赤绳,忍不住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瞥了一眼石头上闻人乐节三个人的泥人,想了一想如果自己的小泥人跟凌绝尘一起绑了九十九根赤绳——那一身红绳的小泥人,想想都觉得让人不由自主的发抖——那根本不是系赤绳吧,而是直接用缠的吧。
想想代表自己的小泥人被层层叠叠的缠起来都觉得莫名的可怕。
不过听月老说到怎么都跑不了你,不由脸色涨红,道;“我去摘叶子了。”
当下三步并作两步,拽紧了手里的小竹篮,几乎是一溜小跑的从月老眼前跑到了那棵相思树下。
月老忍不住笑了两声,眼看那少女脚步更快了一些,才低头在指尖转了一下笔,叹了口气道;“做月老的,就是要让这些小女孩过的幸福快乐啊!这才是作为月老所必要的本质啊。”他一边这样说着,看着白蒹葭踮起脚尖,抬头将一片琉璃相思叶摘了下来,细腻洁白的指尖上,淡绿色的微光温柔如水涟漪一般。
556。第556章 不安()
相思树为天地间九大奇树之一。
它记载了这个世界上的各种恩怨情愁,各种别离再见。
它记载了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感情,也记载了这个世界上最悠长的思念,也见过这个世界上最无解的怨恨,它写下了两个人只见最温柔的过往,也记下了两人最不堪的模样,也录下了两人最安静的守护……。
……
情之一字,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
白蒹葭不知道自己在相思树里走过了多久,看过多少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也看过多少恩爱深,患难交,两不疑,白头约。
看的越多,反而越发平静了下来,心如冰清,反而将过去许多的事情,都看得更加清楚明白了一些。
越看,心中明明越是平静,脸上的神情,却逐渐从内到外的柔和了起来。
她心思灵巧,又十分细致,那成熟的琉璃相思叶,也有上下之分,好坏之别,她便将那分门别类,一一收拾整理,又有一日跟月老说起这事,便忍不住道;“这些故事说起来倒也十分动人,只是让我一个人看,也未免太浪费了一些。”
月老见她伶俐,便笑道;“那忻娘有什么打算。”
白蒹葭便道;“若是月老不嫌麻烦,还请给在下一些纸笔,让在下记载一二便是。”
月老看了白蒹葭一眼,笑道,“你不嫌麻烦就好,我还有什么好麻烦的。”
当下手一挥,那相思树下便出现了一张书案,上面笔墨纸砚,尽是周全。
他偏头想了想,伸手轻轻一挥,那案旁顿时出现一个青衣侍女,研墨铺纸,却与寻常侍女无异。
才转头对白蒹葭笑道;“忻娘看看还有那里缺什么的,拒告诉老朽,天枢那里宝贝无数,总是短不了你,不用跟他们客气。”
说话间,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显然破军留下的麻烦仍然让眼前的老者耿耿于怀。
白蒹葭摇了摇头,含笑道;“麻烦月老了,已经足够了。”
月老看了她一眼,伸手搔了搔头顶,又点了点头道;“你说够了就好了。”又低头翻了一页书,抬头道;“虽然说大多事情都已经差不多了,但是却有许多事情需要收拾,你若有什么不习惯,拒开口便是。”
白蒹葭点了点头,看着他搔了搔头,
白蒹葭甚至怀疑,幸亏破军不在月老身边,不然月老可能手撕了破军的心思都有了。
她想到破军,顿时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廉贞,轻轻咬了咬唇,却又看了一眼月老,月老抬头看了她一眼,不耐烦的道;“有什么事情想问的就直接问,吞吞吐吐的成什么样子。”
白蒹葭看了月老一眼,偏头想了想,涩然道;“我想知道……破军和素问……”
素问前世从来没有和闻人轻柔一星半点的关系,这一辈子怎么就那么纠缠上了。
她想起白抒怀的消息,闻人轻柔行事,阴狠果断,在素问这件事情上这也是他能做出来的,不过以他身份之尊贵,本身之出众,又何必素问身上花费那样多的心思。
在白蒹葭的心里,素问自然是极好的。
但是再怎么好,素问跟闻人轻柔,也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两个人,本来就不应该扯上任何瓜葛。
更何况,按照天枢的说法,廉贞既然是一世单身,那破军的婚事,自然也不会太简单——要么是跟廉贞一样无牵无挂,要么就是婚事关系到某些事情——而闻人轻柔,在白蒹葭前世的记忆里,也并没有什么夫妻情深的事情传出来,更没有素问这样一个侧妃。
素问这一世竟然跟闻人轻柔扯上关系,不由白蒹葭不为素问担心了。
闻人轻柔脾气古怪,我行我素,任/性/骄傲,这样的男人,喜欢的时候纵然是喜欢,只要略施手段,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会拼命来求他偶然的一个垂眸。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当他没有兴趣了,被他牵扯进了这个世界的人就未免太可怜了一些——被留在了原地的人的痛苦,永远不是外人能够轻易明白的。
想到跟闻人轻柔扯上关系的素问,就不由白蒹葭不暗自担心了。
女孩子一生最怕的,就是所托非人了。
而且……素问还在不知不觉间就有了孩子。
想到白抒怀说的那个娇羞柔弱的少女,跟白蒹葭记忆里的素问宛然已经是两个人了,就不由白蒹葭更加担心了。
一旦素问恢复记忆……
一旦闻人轻柔失去了兴趣……
光是任何一个可能/性/,就足以毁掉一个女子的一生了——更何况,闻人轻柔是身份尊贵的贤王爷,而素问,不过是白家的家奴而已,虽然她师从张向阳,一身医术相当不俗,跟白蒹葭也情同姐妹,但是最大的问题却在于,她并没有被这个世界所承认的尊贵血脉。
一旦闻人轻柔失去了兴趣,却又生下了闻人轻柔第一个孩子的素问的命运,却是让人光是想起来,就会觉得心惊胆颤。
如果是女儿,倒也罢了,但是如果是儿子……
一个庶长子,放在那里,都是眼中钉肉中刺。
月老看了他一眼,低声道;“素问?”
白蒹葭点了点头,就听月老轻声道;“闻人怜儿?”
……闻人怜儿。
白蒹葭瞳孔蓦然一缩,有些紧张的看着月老,就算以她平时的涵养,也不由微微变色,又定了定神,才道:“什么意思?”
……
月老一脸苦大仇深的翻了翻手里的书铺,“你以为廉贞是好惹的?算计到他身上他怎么不可能报复回来。”
想到凌绝尘那睚眦必报的/性/子,白蒹葭不由抿嘴一笑。
的确,凌绝尘那人看上去高冷淡漠,但是如果朕是招惹到了他的忌讳,就算明面上不说,也总会暗自算计回来。
月老咳嗽两声,看了白蒹葭一眼,白蒹葭见他脸上隐约有些迟疑之色,将手中的书卷翻得哗啦作响,却忽然笑道;“忻娘,我虽然挺喜欢你的,但是有句话叫做天机不可泄露来着。”
白蒹葭不由咳嗽两声道,道;“我只是想问一问……素问她,日后可还安好。”
557。第557章 险境()
月老瞥了一眼白蒹葭,点了点头,道;“挺好的,没什么不好的。”他又摇头道;“其他的我可就不能说了,毕竟你凡事未了,有很多事情还是不能知道的,天枢那人任/性/妄为敢告诉你,我可不敢。你就别为难我老头子了。”
白蒹葭听他说挺好的,只觉得心口七上八下的秤砣总算是落下去了。
她在意的人和事都不算多,这素问却是最让她担心的。
素问虽然表面温柔,但是实际上却是再执拗不过,认定的事情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如今表面上跟闻人轻柔倒是夫唱妇随的,一旦素问真的恢复记忆……
嫁给闻人轻柔这样尊贵的男子做侧妃,虽然对别人来说也许是难得的福分,但是对于素问来说,却绝对不是。
绝对不是。
在院子里等待男人偶然的垂怜,纵然是锦衣玉食,也绝对不是素问所喜欢的。
所以这风平浪静只是表面的。
一旦爆发出来,就像平静的大海一样,表面上再怎么平静,一旦爆发出来,就会湮灭一切。
这个事情,自从知道之后,一直是白蒹葭心头的一个结。
素问这样娇柔柔弱下去,也许可以得到一段时间的幸福,但是这种幸福,却是首先构陷在了素问本身/性/格被压抑被毁灭的基础上的。
看上去再怎么美丽甜美,也是华而不实的,就好像空中楼阁海市蜃楼一样,没有坚定的基础,这份看上去夫唱妇随的甜美爱情,也有些华而不实,虚无缥缈起来。
再华丽,再甜美,也不过是一个一戳就破的幻境而已。
而且……
想起从容淡定的素问,想起说起医术眼睛总是闪闪发亮的素问……
闻人轻柔一个人的宠爱,真的值得拿那个从容淡定的素问去换么?
放弃了一切的过去和未来,从开的优雅从容的莲花变成了依附男人而生的藤萝,真的是素问所要的么?
毕竟,素问可是立下过誓言,等她身子好了之后,要走遍天下行医济世,看遍这天下的风光呢。
被欺瞒着过上看上去完美无瑕的生活,真的是素问要的么?真的会让素问感觉到应该有的幸福么?
……
光是想到这构建在素问失忆上的事情,就不由白蒹葭不担心了。
光是想起来,就觉得素问的事情简直是一团乱麻,心中不由怨上了凌绝尘几分。
你即便是跟那破军有仇,有心报复,又何必牵扯上素问——你们之间的事情,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又何必偏偏牵扯上了素问。
光是想到素问,白蒹葭就觉得心头隐隐约约的疼痛着,有一丝不知所措。
再怎么关心,再怎么担心,面对着木已成炊,却连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仔细思考。
这个世道,对于女子总是格外残酷的,白蒹葭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闻人轻柔的侧妃,已经注定不能回到她身边做一个素问了。
夫婿……孩子……
已经将昔日亲密无间的两个少女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
纵然是心中再怎么关心,也不得不仔细的思考,自己的关心是否会给她造成困扰,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
所谓的关心,并不是热切的表现出来自己的心意,也并不是说着我是为了你好所以我行我素。
而是站在自己所关心的人那个角度上思考,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否会给她带来麻烦,是否真的能让她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明明做出了最无法挽回的事情,却偏偏一脸理直气壮的站在你的面前,大声的说着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是不懂。
别人都在大声的斥责你,她明明是一片好心,你怎么可以怪她。
这样的人,这样的事。
明明因为他身陷地狱,却连生气的力气,都不能生起。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抱着为你好的念头,说着为你好的话语,却偏偏将你不知不觉的就推入了地狱。
这种事情……
在白蒹葭还很年幼的时候,就在白三思的刻意引导下,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事情了。
而白蒹葭的个/性/,则是经历过一次就会深刻记忆反省,让自己不再犯的。
更何况这种事情,白三思和白修也是将这种事情视为重点,刻意教导过二小万万不能犯了这种自以为是是对别人好的错误。
所以光是站在素问的角度想一想,就足够白蒹葭一身冷汗了。
琉璃看上去再怎么晶莹剔透,但是却只要一个瞬间,就足够让琉璃摔得粉身碎骨不见踪影了。
无根之萍,随时都会随风而去。
就算是以白蒹葭的聪明才智,私下里暗自为素问筹划,也不由暗自心惊,只觉得素问这局势看上去光鲜亮丽,实际上却是身处虎狼之窟,步步杀机,无论怎么样筹划预谋,都无法全身而退。竟是一个九死一生的险境。
私下里想过几回,最终都是无疾而终,反而惊出一身冷汗,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如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