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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独宠狂妃-第394章

小说: 独宠狂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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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沐真自然埋怨,“我还打算留她一起过夜的,你怎么把她赶走了?”

    见妹妹已经走远,宁蝾一把揽住冷沐真的腰,邪了眼神向冷沐真坏坏一笑,“她留在这过夜,咱们还如何亲近?”

    虽说房内没有侍婢,但房外走来走去都是侍女。冷沐真不由红了脸,用眼神示意外头有人,“青天白日的,怎么这般没羞没臊?”

    热情当头,宁蝾自然管不得那些人,随即一个挥手将门锁上,又在房间内立了一道屏障,“昨晚上累倒了,将我一人丢在一旁,今日可不会放过你!”

    被他一说,才想起昨晚的事。

    明明是她主动要求的,最后学骑马累了,便将他的热情丢在一旁。想想怪不好意思的,但青天白日的,冷沐真又有些害羞,只好推推阻阻,“还是晚上再做吧!”

    她的推推阻阻,在宁蝾眼里,无疑是欲拒还迎。手臂一紧,将她圈在了怀里,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她的粉唇小嘴。

    热情一瞬被深吻点燃,冷沐真也忘了什么青天白日。

    知晓她会害羞,宁蝾解开自己的腰带,缠在她的眼睛上,继而一笑,“现下不是青天白日了,可以做了吧?”

    冷沐真被吻得深情,突然听得这么一句,原就羞红的脸更加绯红。

    瞧着她胜似红果的脸,有着不一样的水润光滑,宁蝾心神一荡,一把将她抱上了床。

    一阵热火过后,冷沐真才恢复了理智,难为情地倒在宁蝾怀中,声音也变得细小柔和,“去了一趟花满楼,便这般好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哪个姑娘动情了呢!”

    下意识想玩笑一句,若对哪个姑娘动情了,便不会过来了。但一想丫头必定生气,宁蝾又换而言之,“有你就够了,我对其他女子无意!”

    事情过后,听到的甜言蜜语,总是比平时还要甜上十倍。冷沐真会心一笑,下意识抱得更紧,“休息过后,咱们一起去骑马好不好?”

    没想到她会爱上骑马,还以为学会之后,也是能不骑便不骑呢!

    手臂一个使力,宁蝾将冷沐真抱到身上,轻轻让她坐于自己的小腹之下,瞧着她的双眼一笑,“骑我吧,比骑马舒服!”

    又被他说得双颊通红,冷沐真轻轻一拳,打在他曝露的胸膛上,难为情地下了身,“再胡说打死你!”

    宁蝾自然不放过她,抓着她的腰身,怎么也不让她下来,“我何时胡说了?你试试,是不是比骑马舒服!”

    冷沐真不由崩溃,“讨厌死了,青天白日的,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影响?”说着,又要下身。

    这回宁蝾没有抓着她,而是一个起身,将她怀在手臂间,暗示般在她耳后说话,“将我送你的那套衣裳穿上!”

    那套?哪套?柜子里全是他送的衣裳。。。。。。。冷沐真一脸不解,宁蝾便补充了一句,“兔子衣裳!”

    冷沐真不由一愣,“你让我穿着那套衣裳去骑马?那不是被人看光了?”

    宁蝾一笑,“不是骑马,是骑我!”

    没等冷沐真说话,宁蝾便替她拿出衣裳,动作极快地给她套上。

    又是一阵热火,这回冷沐真彻底没了力气。

    宁蝾还觉得绰绰有余,贴着冷沐真柔软的身子,笑着问道,“你还想骑马么?”

    冷沐真近乎睡去,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不行了,先不骑了。。。。。。。。”

    听着她迷糊的声音,伴着几分热情过后的甜蜜,宁蝾亦是甜甜一笑。替她换了平常的衣裳,才撤了屏障搂着她睡去。

    突然厨房响起一阵尖叫声,若晴的脚步声急急传来,“小姐,不好了!”

    冷沐真被叫声惊醒,宁蝾亦是醒来,向着门外一瞧。

    若晴的身影,已经映在门上,宁蝾迅速穿上外衣,才问了一句,“何事?”

    先前看见宁蝾进了湘竹苑,所以听到他的声音,若晴并不觉得奇怪,而是像平常一样回话,“厨房试菜的几名侍女,齐齐被饭菜毒死,眨眼工夫,尸体便全部化作粉末了!”

    宁蝾听得双眉一皱,“先前枫影来报,说花满楼那边出事了,尸体亦是全部化作粉末。老妈子将消息封锁,我们并不知道是谁出事了,我担心秋蝉,才过去一瞧。”

    怪不得他突然去花满楼,也顾不得保密工作,急急地暴露了行踪,原来是担心宁秋蝉。

    突然要接宁秋蝉回来,想来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化尸的事吧!

    冷沐真恢复了一点气力,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宁蝾过去给若晴开了门,若晴瞧了一眼才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小声向冷沐真一句,“依奴婢看来,那好像是化尸粉!”

    化尸粉是魔宫的毒药,配方并没有流传在外。倘若真是化尸粉,那就是魔宫的作为了?

    冷沐真不由疑惑,“花满楼也就罢了,魔宫的人突然在湘竹苑下毒做什么?你可查清饭菜里是什么毒?为何银针验不出来?”

    若晴双眉微颦,“奴婢查验了饭菜,里头的毒十分罕见,因为毒性不强,所以银针显现得并不明显。许是侍女们粗心,加之平日里都无事,所以错以为无毒。至于那种毒是什么毒,奴婢无从得知,应该不是魔宫的毒药!”

    不是魔宫的毒药,又用了化尸粉,这是谁干的?

    冷沐真面色严肃,沉思了一会儿,才穿鞋下床,“一起去厨房看看!”

    刚走了一步,便被宁蝾拉住,“对方是冲着秋蝉来的,秋蝉手里应该有他们的把柄,所以急于杀人灭口!”

    这样想来,花满楼、湘竹苑就能联系在一起了。

    应该是宁蝾某一次前去花满楼,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所以有人急于对花满楼的人下手。

    由于确定不了目标,所以误

568:悸动的初爱() 
错愕地看了冷沐真一会儿,司徒详又转眸宁秋蝉,柔目一瞬转为怒目,“你算计我?!”

    宁秋蝉也不知道冷沐真没走,呆愣了一会儿,听到司徒详的怒声,才回神过来,“什么?我算计你什么?”

    一时不知如何对冷沐真解释,还是先走为妙,司徒详想罢,施展轻功想要离开。

    还没轻身一跃,手臂便被冷沐真抓住,即便隔着一层袖子,司徒详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冷意。

    又愣了一下,司徒详才定心下来,转而看向冷沐真。

    原以为自己可以应对,没想到对上冷沐真的双目,又是一阵心虚。也不知自己为何心虚,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司徒详只好低头,“真儿,你听我解释。”

    冷沐真依旧一派冷色,“不必你来说假话,你们的事,我自然会问秋蝉!”

    说着,想着司徒详如今的野心和位置,想到他的一些不得已,冷沐真的语气还是缓和了一分,“找遍了冷府,都没有你的踪影,现下好不容易见到你,就陪我待一会儿吧!”

    司徒详点点头,依着她的心思,并没有说话。

    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司徒详还不忘替冷沐真拉椅子,冷沐真却不理,而是坐在宁秋蝉身旁,“进来吧!”

    话落,宁蝾才从门口进来。他原只想在门口看着,因为里头是三角戏,他觉得自己没法插话。

    但冷沐真怕外头热,到时弄得宁蝾身子不适,所以让他进来。

    既然冷沐真让进,他自然几步进门,很自然地坐在冷沐真身旁。

    正如以前,司徒详由不住吃醋,但忍着没有爆发。虽然表现一样,但他知道,内在早就不同。

    他打江山、夺权势,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给冷沐真最想要的幸福。自然了,也少不了自己的私心,那就是娶冷沐真过门。

    这些月,他一门心思便是娶冷沐真为妻,如今却只能看着宁蝾肆无忌惮地接近冷沐真。

    他心里难受,但他还不能爆发。在夺江山最关键的时候,他不能凭空给自己增加一个敌人。

    想要对付宁蝾,以后有的是机会,如今还是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他不想惹,不代表宁蝾不会挑衅。掐准了司徒详不想多得罪人的心理,宁蝾故意激道,“本侯与瞳灵大喜,凌晟太子一定带了喜礼过来吧?”

    大喜二字,无疑是对司徒详最大的冲击。

    这件事,因为冷沐真害羞,所以让宁梨保密,只对自家人说了。

    没想到宁蝾会宣之于口,冷沐真先是一惊,而后看了司徒详一眼,并没有计较宁蝾的多言。

    她与宁蝾想的一样,这件事没必要瞒着司徒详。并非他们是一家人,只是想叫司徒详死了对她的心思,即便司徒详什么也没说,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听到大喜二字,司徒详第一反应便是成婚,而非洞房。心里自然介意,却还是故作无谓地一笑,“喜日已经定了?定在什么时候?我一定抽空出席!”

    他的出席,究竟是祝福还是捣乱,这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其实他想到了大喜的真正意思,只是难以置信,为什么还没有成婚,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在一起了?

    见他不敢相信,宁蝾自然解释补充,“成亲的喜日还在商量,我说的大喜,意思是瞳灵成了我的女人!”

    “你!”没想到他会完完整整地说出来,也不怕冷沐真介意,司徒详一时语塞,恼怒地瞪着宁蝾,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既然宁蝾已经说明白了,冷沐真也不做补充,而是转向宁秋蝉,“你们究竟怎么回事?”

    宁秋蝉还没从大喜的惊讶中走出来,她并非惊讶大喜这件事,而是惊讶宁蝾会宣之于口。他一向深沉严肃,闺房之乐怎么会挂在嘴边呢?

    一直将兄长与那些凡夫俗子、烟花之辈分开论说,没想到兄长也有男人的一面,这还没成亲呢,便迫不及待将嫂嫂变成自己的女人。

    “你们究竟怎么回事?”冷沐真又问了一遍,宁秋蝉这才回神,“什么?”

    冷沐真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在问她和司徒详的情况,又补充道,“这人谎话连篇,且瞒着我的事情太多了,我已经不信任他了,还是由你告诉我吧!”

    说着,又看了看宁蝾,“你哥哥在这坐镇,你不会为了包庇司徒详而欺骗我吧?”

    原来司徒详真的就是面具。

    之前看司徒详的画像时,宁秋蝉便觉得像极了一个人。但画像上那张温柔的脸,她确实没有见过,因为她每一次面对面具,他都是一派冷然。

    接受了这个现实,又想起宁蝾曾经说过,冷亦寒爱慕冷沐真多年,冷亦寒便是现在的司徒详。

    爱慕多年。。。。。。。。宁秋蝉瞧着冷沐真,突然惆怅地一叹,“我怎么会包庇他?嫂嫂帮了我,我自然向着嫂嫂了!”

    听罢这话,司徒详立时激动,“你不许胡说,真儿,你还是听我解释。”

    话还没说完,冷沐真便是一枚金针,直接封住了司徒详的哑穴。

    就这么闭了口,司徒详再也发不出一句话,宁秋蝉看了他一眼,自怀中取出一个荷包。

    像是认识那个荷包,司徒详一惊,动身想要抢走那个荷包。

    还没走到宁秋蝉面前,冷沐真又是一枚金针,点住了司徒详的大穴,才向宁秋蝉一个点头,“说吧!”

    没想到妹妹跟司徒详居然有关系,宁蝾仔细看那荷包,似乎从来没看见她拿出来过。

    见司徒详介意,宁秋蝉有一些犹豫,不过想了一会儿,又打开了荷包。

    荷包不厚,里头的东西应该也不多。

    瞧着宁秋蝉取出里头的小东西,宁蝾的脸色一瞬沉到谷底,冷沐真则是后知后觉,“同心结?”

    宁秋蝉点头解释,“这是四年前相识,而后情定,他送给我的信物。他说,我收了这个信物,就算是答应嫁给他了!”

    定情信物?!冷沐真错愕地看着同心结,又质疑地看看宁秋蝉、看看司徒详。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四年前就情定了。司徒详也怪多情的,这边讨好着冷沐真,另一边居然还有一个秘密女友!

    突然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即便自己与司徒详毫无爱情瓜葛。或许是因为他曾喜欢她、也曾追求她,所以产生了一种占有欲。

    占有欲归占有欲,冷沐真还是最在意宁蝾的感受,随即看了看宁蝾,“你还好么?”

    宁蝾突然一笑,“这是好事啊,终于给秋蝉找到婆家了!”

    听得出他话语中的讽刺之意,好像在说找的这是什么牲畜?!

    知晓哥哥生气,宁秋蝉才连忙解释,“他只是利用我,打听一些官员贵族的秘密而已。不知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晓了我与花满楼十几位姐妹交好,亦是她们的领头人。他觉得可以利用,所以找上了我。我们之间除了利用,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哥哥千万不要多想。”

    宁蝾保持着笑容,却没有什么笑意,像是责怪似地发问,“你们都定情了,还说什么事都没发生?”

    宁秋蝉一脸无辜,“真的什么事也没发生,哥哥对我保护之至,哪个男子接近得了我的身子呢?哥哥一直担心我的婚嫁,所以我就顺口提了一句,他为了让我忠心,所以故意给我弄了个同心结!”

    这么说来,妹妹是被司徒详骗了感情了?

    宁蝾猜到了事情的大概,却还是让宁秋蝉完完整整地讲述一遍,宁秋蝉自然乖乖讲述,“四年前,我初至花满楼不久,就在认识哥哥以前,便有一个带着面具的阴冷男子找来。他是用高价买下我第一夜的人,姨娘给我们安排了最好的客房。当时我很害怕,他却没有动我,而是与我谈条件。

    他给我银子,让我帮他打听官员贵族的秘密,只要听到任何秘密,不管大小他都会用银子买下来。他给的银子不多,因为他的身份是质子,因为银子不多,所以他怕我有所保留。而后一次谈话,我提及婚嫁的事,从良之后总要婚嫁的。

    他听出了我的担忧,所以给了我这个同心结,他说等他翻身之后,我就拿着这个同心结嫁给他。早先我便有些心生爱慕,而后听了他这些话,悸动更是显然。我知道我动心了,所以一直给他传着消息。

    我们见面时,他都带着不同的面具,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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