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温僖贵妃-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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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心殿内陪着温皙,却是目不转睛瞧着外面,不禁轻轻点头,笑道:“早闻八阿哥儒雅,如今算是见着真人了。”
温皙脸上笑容有些僵硬,诚然八阿哥给人第一印象想必极好,质心如此点评随是实话,只是温皙跟看中七阿哥一些。
质心看了看温皙,道:“奴才知道,皇贵妃想必不喜欢八阿哥出身。只是天家贵胄,都是高攀了。”
质心说自然理,温皙却道:“宛婧和七阿哥很投来。”
质心温温一笑,“七阿哥固然出身好一些,但是男儿自然是文武双全好一些。且奴才觉得,出身太好也未必是好事。”
温皙便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质心瞧着外头已经开始对弈二人,眼中愈发流露出满意之色,“八阿哥生母是卫贵人。想来必然是性子极为温和,这样婆婆,必然不会为难媳妇。而惠妃娘娘虽然是八阿哥养母,到底有自己亲生儿子。不会太插手八阿哥后院。为人母亲,大抵都是希望女儿嫁出去,不会受欺负。”
如此一说,八阿哥大瑕疵。质心眼中竟然成了不可多得优点。温皙只好道:“成妃与本宫相识多年,她脾性,本宫是可以打包票。”成妃也不会是那种刁钻婆婆,又有温皙关系,必然也不会为难宛婧。
“是!”质心点头,却依旧看着殿外八阿哥,虽然隔得有些远,但是胤禩脸上温文尔雅笑容,质心只愈发觉得好。“只是。奴才也听说了。七阿哥有侍妾和庶福晋,且庶福晋据说因是成妃娘娘所赏赐,七阿哥对庶福晋也是有几分宠爱。”
“皇子阿哥哪个没有侍妾呢?七阿哥不是好色之人。”温皙道。八阿哥年岁也不小了,却至今没有侍妾、通房之流。是阿哥中洁身自好,温皙无法反驳这一点。
“七阿哥或许未必是真喜欢那位庶福晋,只因是成妃娘娘所赐,故而看中几分,可见七阿哥是极为孝顺之人!”质心也交口称赞七阿哥,却忽话锋一转,“只是日后,三年一选秀,成妃娘娘必然还要赏赐多侍妾,奴才私心,还是希望宛婧能够独得丈夫喜爱!”
温皙讶然,许久才道:“八阿哥将来侍妾未必会比七阿哥少。”
质心抿嘴一笑道:“现比七阿哥少,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奴才听说,今年小选,惠妃娘娘本来打算给八阿哥一两个通房丫头,八阿哥一力拒绝了。”
确,胤禩如今连半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如今可是连九阿哥都有两个侍妾了,他这个做哥哥却还是孑然一身。质心是个容不下妾侍人,自然对七阿哥和八阿哥截然不同了。
“秋日风倒也有些凉凉,不如奴才泡一壶茶送出去吧。”说着,便起身去烧水房备茶了。
温皙哀哀叹了一口气,她心中偏袒这七阿哥一些,和成妃交情是其一,七阿哥年幼之时对他同情泛滥是其二,其三便是他远离储位争夺,跟了他才能获得长久安宁。
只是质心话也不无道理,原本历史八福晋悍妒,只是女人悍妒多半是被男人宠出来,否则以郭络罗氏并不显赫出身也敢阿哥府悍妒吗?只是不知八阿哥对宛婧可否是动了真心温皙心下也不由地微微动摇了,但是想到八阿哥下场,便立刻定了心神。何况宛婧并不喜欢八阿哥!
便见质心亲自端了茶水奉上,宛婧起身来接,八阿哥亦起身,面带笑容与质心说着客气话,“怎劳动夫人您亲自沏茶?”
质心笑得温柔和亲切,“不过举手之劳罢了。”说着,亲自给八哥送上热茶。略略瞥了一眼棋局,才刚刚展开样子,“围棋只怕一时半会下不完,过了晌午时辰,下午便会觉得冷,喝点茶暖暖身子才好。”
“夫人当真体贴,有夫人这样额娘,怪不得会有宛婧格格这样钟灵毓秀女儿!”胤禩说话间亲切了几分,看着宛婧隽秀容颜,声音宛若流水潺潺:“不知何人有幸,能娶到宛婧格格。”
质心莞尔一笑,“为人母亲,自然是希望女儿富贵长乐,自然是没有比像八阿哥这样天潢贵胄好人了。”
质心说得直接,胤禩不禁面露激动之色,定定道:“若能得宛婧,胤禩必然一心待她!”
“额娘!”宛婧不禁皱了眉头,未曾选秀指婚之前,这样话是不该说。
质心却道:“皇贵妃是你姑姑,你姑姑宫里,说话也不必太拘谨了,何况八阿哥是这样随和人,你也不用太拘束着了。”
“夫人说得极是!”胤禩连忙道,“宛婧格格与我也算旧识,何必事事都拘着礼数呢?倒显得生分了许多。”
宛婧眉心微蹙,只低头不语,看着黑白交错棋盘。
质心呵呵一笑,道:“我便不打扰八阿哥和宛婧下棋了。”又随手拂去棋盘上刚刚落下一枚黄叶,忽带了感叹之色道:“宛婧这个年纪正是如春花一般年纪,只是女人容颜是容易衰老,一个不经意,便如奴才这般,老了。”
质心话并非只是感叹自己,胤禩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听不出里头深一层询问,便笑道:“胤禩所喜欢是能与自己下棋、谈诗论画之人,而非拘泥于容颜,品性相投一起,将来也能感情日笃,不会因为光阴变迁,容颜衰老而有丝毫改变!”
质心眼中顿时透着喜色,道:“不知哪家格格有幸能做八阿哥福晋,必然是几世修来福气!”便看了看垂首不语宛婧,道:“好好陪八阿哥下棋吧。”便移步回到殿中。
殿外对话,说得极为清晰,温皙自然也听见了。色衰而爱弛,宫中见惯了如此,八阿哥话叫温皙都有所颤动了,只是不知宛婧自己动心了没有?默默无言,捧了一盏茶徐徐饮着,看着海棠树下二人,不觉有些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殿外地上人影已经拉长了许多,宛婧和八阿哥已经收拾棋子了,只是不知谁胜谁负。
一局毕,二人进殿。温皙便吩咐竹儿去给宛婧取了一件披风,一局棋下得那么久,有觉得那么短暂。只是宛婧此刻眼神,已经不同于出去时候眼神了,不经意地瞥过八阿哥侧脸,面含了复杂之色。
温皙问道:“秋日里凉了,该小心些才是。也没想到你们下了那么久,早知道该叫你们殿中下棋才是。”
质心叫宛婧出去陪八阿哥下棋,自有她缘由,她这个做额娘,自然是存了叫她们好好相处心思。
宛婧看着温皙,眼中似是忧愁,似是喜悦,讷讷道:“姑姑”
温皙问道:“是赢了还是输了?”
八阿哥笑道:“回皇贵妃,是和局。”
温皙哦了一声,围棋少有和局, 若有也往往是下棋二人或势均力敌,或无心争夺胜负,只是不知是哪一种情况呢?
宛婧解开了温皙疑惑,轻声道:“八阿哥棋艺自然婧儿之上。”
那便是胤禩让着宛婧了。
质心看了看外头,道:“皇贵妃,奴才瞧着时候也不算早了,奴才还想着该带宛婧去顺道拜见一下惠妃娘娘呢。”
拜见惠妃?温皙常常呼了一口气,惠妃是八阿哥养母,质心以前进宫从不拜见其他嫔妃,如今温皙也不能拒绝,算来,确是顺路,便道:“好。”
八阿哥立刻顺杆子道:“儿臣是时候该去给母妃请安了,不如就让胤禩给夫人和宛婧格格引路吧。”
哪里需要引路呢?质心又不是头一次进宫,还会不认路不成?温皙却也只好点头答允,又道:“眼下皇上不宫中,本宫也闷得无聊,婧儿也常常进宫来陪陪姑姑。”
宛婧一福身,道:“婧儿记住了。”
送走了质心母女,温皙便恹恹无神了。竹儿靠近了道:“主子何必唉声叹气呢?八阿哥也是极好。”
温皙摇摇头,道:“改日问问婧儿心意吧?”就是不知她是否会动摇?温皙也拿不准了,不禁泛起几分头疼。
竹儿笑盈盈道:“奴才瞧着,八阿哥说那些话,二格格也很是为之动容呢。”
为之动容?宛婧为之动容也就罢了,温皙可不希望她为之动心!只是温皙也不得不承认,八阿哥年少英俊,又温文有礼,这样好男子,鲜少有女子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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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嫉妒(上)()
秋风日渐凛冽,秋意日渐浓郁。
温皙此时正温皙殿中修理着一盆金色菊花,菊花开得大团大团如绣球一般,浓烈地怒放着。温皙就喜欢这样开得绚烂菊花,金绣球、粉妆台、紫云香、绿牡丹都是佳品,花盆都是精美画珐琅盆,温皙正整理花枝,顺便浇点水。
宛婧状况叫温皙担心,故而叫进宫来,便叫绿檀跟随伺候着,也好把每天发生事儿告诉她。今儿一早,温皙就打发她去给成妃请安了,到现还未曾回来。
温皙见外头天气似乎不怎么好,如今已经是深秋了,康熙銮舆也回程了,晨起外头花草上便铺了一层白霜,今日又是阴天,保不准就有一场冷雨要下。
“派个人去长春宫瞧瞧。”温皙吩咐竹儿道,话刚说出口,便听见外头打帘子来报说宛婧格格回来了。温皙便放下修剪花枝剪刀,洗了手,便去正殿瞧瞧。
外头呼呼挂着大风,宛婧旗髻被吹得有些松散,脸蛋也冻得有些发青。这还不是要紧,宛婧出去时候还是高高兴兴,回来时候确实满眼灰败,仿佛是受了极大打击。
“这是怎么了?”温皙急忙问道,便拉了宛婧到自己身边坐下,又叫竹儿给取了个披风盖她身上,“去熬一碗热热姜汤来!”冻成这样,也不怕招了风寒!
瞧着宛婧低着头,咬着嘴唇,一语不发样子。温皙便觉得不寻常,忙伸手理了理她有些散乱刘海儿,问道:“到底是怎么了?七阿哥怎么没送你回来?”
宛婧眼中黯然神伤,低低道:“他怎么会送我回来呢?”
温皙不由地看向绿檀。绿檀也是一副气呼呼地样子,语气冲冲地道:“七阿哥庶福晋有孕了!”
温皙暗暗心惊,这个时候,未免也太巧了点!
宛婧眼中不禁含了泪水。身躯渐渐抽噎开来,道:“既然他不来,为何还要我哪儿苦苦等着!”
绿檀眼睛里冒火,道:“七阿哥也太过分了!分明约了格格去御花园水榭下棋,却叫格格生生等了两个时辰!人也没来,也不谴人告诉一声!就叫格格那么冷风嗖嗖地方苦苦等着!”
温皙顿觉不对劲,这个时候外头冷得很,水榭是三面环水,寒气逼人。夏日里自然凉爽。深秋时节可就冻死人了!七阿哥不会不知道。怎么会约宛婧去哪个地方呢?!便急忙问道:“是七阿哥亲自约你去?”
宛婧一边拭泪,一边道:“是七阿哥身边贴身小太监小吕,说是午时一刻去。”
温皙握着宛婧冰冷小手。安慰道:“你先别哭,水榭那儿地儿冷。七阿哥怎么会约你去哪儿呢!保不准便是旁人哄骗你去!”
宛婧顿时一愕,瞬间想明白了,急忙问道:“姑姑意思是说是巴尔达氏?!”
温皙思忖着,拧眉道:“她应该不至于那么蠢,这样谎话一戳就破了。”有抬头道,“你今儿不要出宫了,只怕待会有雨要下。我会派人告诉你额娘一声。”
宛婧点了点头,喃喃自语:“只要不是七阿哥就好。”
温皙眼珠子一转,道:“早早去歇着,我会叫胡语给你熬一碗驱寒药。”
安置了宛婧去歇息,温皙瞧着外头愈发阴云密布,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吩咐小鹿子道:“派人去阿哥所,告诉七阿哥,宛婧病了。”
这个时候应该正好读书完了,且看看他会急成什么样子吧。
七阿哥来得比温皙想象中要许多,还是顶着狂风暴雨来了,衣裳都湿透了大半,箭步便冲进殿中,礼数都忘了行,便疾呼道:“贵母妃,婧儿怎么样了?!”
婧儿?温皙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什么时候连称呼也换了?
温皙只淡淡地哦了一声,却不回答他,反而关切道:“怎么人都湿透了?要是让成妃知道,肯定要心疼了!”便转身吩咐道:“去给七阿哥拿个披风来!”
七阿哥却是如热锅上蚂蚁,急得团团转,“贵母妃,婧儿病得重吗?!”
温皙面露几分责怪,“你也真是,巴尔达氏有孕你爽约也就罢了,怎么也不叫人告诉婧儿一声,害得她白白水榭等了两三个时辰!”
七阿哥顿时满脸不解,“贵母妃怎么说这么奇怪话?儿臣何时约了婧儿了?!”
温皙也面露讶异之色,“怎么?不是你叫小吕去约婧儿午时之后去御花园水榭老地方见面吗?”
“小吕?!”七阿哥顿时眉头深深皱起,隐隐挑动怒气,但又随即掀起无限担忧之色,“婧儿她水榭等了两三个时辰?!那她现如何了?!”
“已经吃了药睡下了,”温皙叹了一口气道,“今儿着实是冻坏了,不过冻着倒是其次,回来时候都哭成了泪人儿了!”
七阿哥顿时随即心揪了一下,急忙道:“贵母妃,让我去瞧瞧婧儿吧!”
温皙一口回绝道:“才刚歇着,就别去打扰她了!”
“我”七阿哥讷讷无言,随即咬牙道:“请贵母妃一定要告诉婧儿,是小吕那个狗奴才假传我话,我一定查明了给婧儿一个交代!”说到此,眉头又攒动怒火被极力压制着,却已经压制不住了。
“哎!带上把伞再走——”温皙话未说完,七阿哥人就已经飞奔出去了,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宛婧悄无声息从后头屏风走了出来,捏着自己衣角道:“姑姑,好歹要给七阿哥添件衣裳才好,冻着可怎么办?”
温皙瞥了一眼宛婧,笑盈盈道:“他心里火正大着呢,该浇点水灭灭火。” 随即扑哧笑道:“现不伤心了吧?”
宛婧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地红晕,道:“姑姑也真是,我也没生病,偏生叫七阿哥担心了。”
温皙吃吃笑道:“不让他担心你,难道让他挂心旁女人?”
宛婧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子,跺脚又羞又恼:“姑姑!”
温皙正了神色道:“好了,不打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