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同人)赤司,中二是病得治！-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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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或许吧。我已经有太久都没有听到他罗里吧嗦的对我说教一番了，他的声音太久没有出现过我都忘记了。呵呵，不过没关系，很快的，很快的我们又能见面了。”柳邪如此说着，她的意识已经开始飘散了……
柳华也跪坐下，他把柳邪的头移到自己的膝盖上，希望这样能让柳邪好过一点。
“别说傻话了，你走了，我侄女怎么办？月明怎么办？”柳华伸手很温柔的摸着柳邪的那一头白发，只不过在触到一丝丝白发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曾知道自己的手有多么颤抖。
“唔，这个么？月明那个笨蛋大概会大骂我吧，而且大骂我是「骗子骗子骗子都是骗子，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都是骗人的」居多吧，所以我说月明那家伙是笨蛋啊。”
“至于零么……”说到这里，柳邪的声音有点颤抖，也有点慌乱，更有点痛苦：“大概=记不起我吧，而且还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这是对我不遵守约定的惩罚吧。”
“那是一定的，零那么在意你，你就这样离开她，不是背离她么？你的女儿啊，我的侄女啊，在意你这一点是最好的优点，却同时也是最大的缺点。这确实是一个惩罚，一个残忍到极致的惩罚。”
“……”柳邪朱红色的双眸闪过挣扎，但是不过一会儿就变得绝望了。
——那又如何呢？她已经到极限了。在这个世界的身体早就已经承受不住她这个灵魂了，她能做到的也就也有帮到月明了。
零，对不起，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阿邪，不能现在就睡去，不然我就不会原谅你的。”柳华开始有点慌乱了：“阿邪，你先听我说好不好？把「未来之眸」转移到我身上，我去帮你解除零的劫难。阿邪，阿邪……”
但是柳邪很费劲的摇了摇头，“没用的，哥。我看见了，在一年以后的那一轮血月降临之后，零的意识就会被控制，她心里唯一的意识就是让她上前，直到坠落也不停止……呵呵，本来零是十九岁才遭到劫难的，但是我破除了月明的劫难却让零的劫难提前了……”
“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但是月明能活着，我还是能救一个人的……”
“虽然这样很对不起零……”
“另外，哥哥啊……强行转移「未来之眸」的拥有者可是会把你所有的寿命都夺走的……”
“阿邪想你好好活着啊……”
但是柳华摇了摇头：“不，我已经活了四十年，已经够了。我想和阿邪你在一起，和父亲母亲一起啊。不要再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残忍的世界上了，这次听哥哥的一次话，好吗？”
“阿邪你的「未来之眸」几乎要消散了，但是零的还是存在的。「未来之眸」是预言不了同样拥有着「未来之眸」的拥有者的未来的。”
“这样，我们为什么不要试一试？用你最后的灵魂之力和我的寿命换取零的劫难，这样不好吗？”
“零还有着人需要她，还有人比我们更需要着零，月明亦如此。所以，阿邪，我们就和命运赌一次吧。为了零，阿邪，你做出选择吧。”
“呵呵，那么我知道了。”柳邪笑了，“但是啊，哥，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
“我看到了哦，哥你被月明打了。打得好狼狈呢，噗哧！”
“==你个傻瓜还笑？”柳华握住柳邪的手，说着轻松的话但是本人却一点都不轻松。
“嗯，我笑着，我就……想笑着啊……哥。”
“……”看着柳邪的手从他的手落下，柳华终究没有了笑容。他低垂着头，然后伸出双手把已经完全没有意识的柳邪抱起，转身就离开这个人间地狱。
“在最后一刻也要笑着吗？阿邪，我懂了。”
柳华边走边说着，脸上露出了和小时候他对柳邪一样温和的笑容：“另外，无论在哪个世界，哥哥也好，父亲母亲甚至是子雀也好，都在那里等着阿邪你哦。”
“作为亲人，在你需要我们的时候，请记住，我们——一直都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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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邪原本就是紧紧的抱着柳零的，但是在柳零在叫出「妈妈」那一瞬间她把柳零抱得更紧了。
她从来都没有奢求柳零能记起自己，虽然很痛苦，但是她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可是，她还是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但是在柳零叫出「妈妈」那一瞬间，她觉得她已经没有遗憾了，真的没有了。
可是……没有想到哥哥柳华竟然先一步走了，他离开她了。在原来那个世界上没有了一个疼爱妹妹柳邪的哥哥柳华，在一个世界上也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但是，哥哥他是开心的吧？对啊，哥哥他很开心呐，他一定见到了一直等待着她和他的父亲母亲。所以，哥哥走得很安详呢。
即使下降的速度再慢，也有结束的时候。是的，柳零安全的降落在地上了。而柳邪原本透明的身体却变得更加透明了。可是柳邪她不在意，她真的不在意。
——因为，一切已足以。
“妈妈，你的身体怎么越来越模糊了？”柳邪松开对柳零的怀抱之后，柳零看到柳邪的身体后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
“傻孩子，妈妈不是还在吗？”柳邪伸手想温柔的抚摸着柳零的黑发，但是这一次她做不到了，是的——她的手穿过了柳零的脑袋了，也就是说，她碰不到柳零了。
“……”相比之下柳零的难以置信，柳邪却是温柔的笑着。
“看来现在不行了，妈妈已经……没有时间了……”柳邪这么说着，脸上的微笑却依旧未曾改变。
“什、什么？妈妈，你在说什么啊？我、我怎么听不懂？”柳零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握住眼前柳邪的手，但是她却直直地穿过了她的身体，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零，不要这个样子啊。”柳邪浅笑：“能再见到妈妈的零，妈妈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但是柳零却不在意，她开始胡乱伸手，想自己能有对眼前这个人的触感，但是结果却都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一时间她慌乱了。
“妈妈……”
“零！你不是小孩子了，听妈妈把话讲完啊！”柳邪突然间低吼起来。
“不要！我不要！！妈妈你怎么了？为什么我再也不能碰到你了！？”
“你这孩子就不能好好听妈妈讲完话吗！？最后一次你也不要听吗？你想像刚才那样不听我的话从十八楼再跳下来一次吗！！”
“……啊？我、我……妈妈……”
“不许哭！你这孩子不许哭！现在的我，连伸手帮你擦眼泪都不能做到了！你是想要你妈妈我痛苦吗柳零！！”
“没有，我没有……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柳零强忍住眼泪，但是她强忍着也没有用，眼泪还是不停的流下。
“对不起，零，刚才妈妈冲动了……可是，你怎么还是不听话，怎么还是哭了？”
“对、对不起，妈妈，妈妈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有乖乖听话但是、但是它还是流下来了……对不起……”
“……”柳邪呆呆看着柳零，然后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但是妈妈，你为什么也要哭？明明叫我不能哭的，自己却哭了……我……”柳零哽咽的说着，说话的时候身体都颤抖起来。看着这样的柳零柳邪很心疼。
“那是因为沙子吹进妈妈的眼睛了，妈妈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柳邪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泪，最终还是止住了。
“……”柳零不说话，只是看着越发越透明的她，眼里的害怕柳邪不是看不见，但是，她只能装作看不见。
“零啊，你听妈妈说，妈妈能有你这样的一位女儿真的很幸运。是真的哦！”
“……不，是我有你这样的一位妈妈很幸运。”
“呵呵，是啊，我们都很幸运。对了，你不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你的父亲吗？你有想过他吗？”
“……不想，我有妈妈就够了。”
“那可是不行的哦，你父亲他啊，可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呐。”
讲到自己最深爱的人，柳邪脸上是难有的怀念。“他叫朱雀，对，很女性化的名字。后来呢，妈妈帮你父亲改了名字，改成了朱子雀，这样就不是很女性化了吧。”
“他啊，很温柔，说起来和零你小时候很像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零你越长大越像我了，我还因此惋惜了好一阵呢。”
“不管怎么说，零你千万不要记恨你父亲，他要是还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好父亲，唔……或许是妻管严甚至是女儿控呢。所以，零，你不能不想你父亲。”
“他很爱零哦，像妈妈一样的爱着零。所以，零也要像爱着妈妈一样的爱着爸爸噢。”
“妈妈有一个哥哥叫柳华，你已经见过你舅舅了呢。小时候他很疼我的，我犯下的错误惩罚都是你舅舅妈妈承担的哦。这一次也是……但是你舅舅很开心，因为他终于和家人永远在一起了。”
“零，我说的话，你……懂了吗？”
柳零看着柳邪，笑着点了点头，笑着笑着，柳零笑着笑着却把更多的眼泪笑出来了：“我懂啊，我都懂了……妈妈，可是我不能接受怎么办？”
“对不起，零……原谅妈妈一次好吗？我知道我的做法很自私……”
“……妈妈，我……
“……零，妈妈……”柳邪再也忍不住，她哭了。
“妈妈，不要哭哦，我知道是沙子又吹进你的眼睛里了。”
“……”你已经决定了吗？不然为什么要帮她隐瞒这么撇脚的理由呢？但是，真的很谢谢你做出选择。
“妈妈，你和亲人永远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把零忘记？”
“……不会的，不会把妈妈的零忘记的……”
——柳邪向柳零伸出手，在消失那一刻抱住了跪坐着的柳零。
“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零，不要再为我们哭了。因为——”
“我们一直都很快乐，都很幸福。所以，零啊，你也要一直快乐的，幸福的生活下去哦！”
“要一直地一直地……”
柳零伸手也抱着柳邪：“嗯，一直地，一直地。”
——可是，她们是否真的能够抱着彼此呢？这个怕是只有柳零和已经和消失了的柳邪才能知道了的吧。
……
柳零一个人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零！”第一个从十八楼跑下来的赤司看到毫发无伤的柳零，无意识的跪坐在冰冷的地板的呆滞模样让赤司感到心悸。
他没来得及平息自己气喘吁吁的呼吸，却以最快的速度向柳零跑去。
“……”赤司站在柳零的身旁，然后同样也跪坐下，看着这样的柳零赤司一时没有了话语。
“征十郎！零！！”这个时候，他们的朋友实渕玲央他们也到了。
“零……”赤司看着呆滞的柳零，轻声叫了一声。
“……”没有抬起低垂的头，但是柳零的手却动了。只见柳零伸出了双手，把跪坐在她身旁的赤司一把抱着，紧紧地，紧紧地抱着！
“……！？”
☆、第67Q：想要一直陪着你
“……？”赤司被柳零突然的拥抱给弄得一怔，赤司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声他都可以很清楚的听得见。
“……”只是赤司已经被柳零还活着这个念头占了心思，从他松开他紧握着她的手后，他就以为他赤司征十郎又要再一次失去在意的、重要性的人了。他也嘶声大叫过，但是又能怎样把什么挽回呢？——他还是什么都挽回不了。
可是，当他看到没有意识的已经倒在好地上的柳华那双禁闭的双眼突然见发出一道朱红色的光，闭眼到他不得不闭上双眼——但是他看到了一个拥有着一头白色长发的人影出现了！
被迫闭上眼睛的他们不知道，下一瞬间出现在他们闭上眼睛前所看到的白发人性已经迅速的跳下了柳零所跳下的地方。
赤司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还是在下降的柳零，但是她的身旁多出了一个身影！令赤司讶然的是，柳零下降的速度慢得不可思议！但是赤司在意的不是这个，他对着距离他最近的白石树理道：“树理，麻烦你拉我上来！”白石树理毫无疑问的就伸手把赤司拉了上来。
于是，在众人不知所谓的情况下，赤司快速的飞奔下十八楼。
“征十郎！！！”众人虽然不知道赤司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担心赤司的他们也跟了下来。
……
看着拥抱着的赤司和柳零，众人呆呆的在愣然着，一时没有其他的反应。
赤司可以感受到柳零的颤抖，他以为她是得救后的心有余悸。赤司总觉得有点不真实，他以为他会再一次会失去柳零，但是没有。是的，他赤司征十郎并没有再次失去柳零。
——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会更加令人珍惜。赤司征十郎曾经失去过一次，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在意着柳零，即使柳零变成百里零后忘记了他也一样。
还好，赤司征十郎没有在比任何人都珍惜和在意柳零的时候，没有又一次的失去柳零。
“零……”赤司同样伸出手抱着柳零，他笑得温柔的安抚着还在颤抖的柳零：“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这里。”
此时的柳零是低垂着头的，她听到赤司这么说，微微抬起头，脸上虽然有着痛苦，但是嘴角勾起的那温暖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柳零她不再颤抖着身体，只见她动了动嘴唇——
“我回来了哦，——阿征。”
“——！！！”赤司闻言身体猛的一僵，然后呆滞的赤色双眸变得闪闪发亮，眼眸中满是激动。但是赤司并没有让自己因为激动而失态。只不过，他抱着柳零却是抱得更紧了。
赤司笑了，笑着笑着，突然发现自己的眼中满是湿热。
——他等了这一刻等了多久呢？两年，七百三十多天，一万七千五百二十多个小时，六十多万秒的时间……
他也有疑惑过，他也有思念过，他也有忍耐过，他更有等待过！
自从见到了百里零，赤司征十郎一步一步的在证明着百里零就是柳零。结果是证明出来，百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