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后-第9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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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面的空气十分清新,比起平时在各人在家里,还要有一番忙碌,这里就显得悠闲而令人迷醉。
丁爽深深吸了口气:“感觉好久没有这么舒心了,我现在就在想着,若是离开了,我会怀念达里的生活了。”
丁爽跟程前住在兵部尚书府里,那里可真是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虽然程南还是十分偏心眼的很,可程器实在是不怎么成器,虽说皇上那里算是断了他的前程,可不是真的无法挽救的,程南是皇上的人,而程前再怎怎么说也是得了状元的人,家里两个入仕的,这要是真想弄,早晚也还是痛将程器带入仕的。
不过程器当初有些破罐子破摔,反而放任自己了,以前他的胡闹,这多少还能让他忌惮点,现在倒好了,他本身既然不被看好了,那又何必费那个劲呢,本来他的心里,也是觉得要是能安图享乐才好呢,现在也算是如了程器的心愿了。
即便程器觉得看着原来被自己采在脚底下的程前,现在竟然先他入仕,心里特别不爽,不过即有人给他花钱,他还能一直享用美女,那就让程前给他赚好生活也不是不行啊。
但是尚氏和其妻秋池却哪里能愿意,这是天天拿这些事跟程器说,尚氏再如何,还主要说让他别再这么闹下去了,那秋池就天天怨妇一样的埋怨他,两句说不到位,便要吵架,天天府里就乌烟瘴气的,一般外面听到什么吵闹声,基本上不需要猜了,九成九都是跟程器有关。
程器后来被烦的不行,开始总往外面跑不回家了,听说又在外面养了个小的。
秋池把持着嫁妆十分到位,但是也架不住程器有的时候偷偷的偷银子出去胡花啊,尚氏那里也没了什么好,可惜她们就是再生气,到时候钱都花出去了,她们是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程南对于程器渐渐失望,现在倒是对程前好了许多,可惜他现在才想对程前好,那已经是晚了,程前没跟他直接闹掰,但是父子两的关系也不好,程南时不时就要被程前也气一下。
言而总之,这程府里要是有一天突然不闹了,说不定反而让人觉得十分怪异了。
程前和丁爽时不时以程前新人,工作忙为由,怕回府打扰到程南等人留宿在外面他们的家中,那个家不大,比起兵部尚书府,可以说是小的可怜,可是他们却过的很愉快,但是时间待不长,所以程前还想着,或许他再进升进升,有机会出门立府了,这个情况才能发转一些。
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天天这样的府里,丁爽看热闹归看热闹,有的时候也觉得压抑。
在场的人都很认同丁爽的话,感受了下这里的空气,他们跟村民不一样,有些村民早上甚至没有吃什么饭,便出去下工了,他们吃了些早饭,跟了出去,看到的便是村民在田地的情况。
宁从轩在这个时候,还特别来的兴致,直接让人摆了桌椅,他要在现场作画。
这要求还是很容易达成的,不一会桌子就放好,笔墨纸砚还有彩墨调好,云苍和冰烟等人,在他后面坐了一排。
宁从轩本来就是远游在外,是个有些怎么说呢,像是潇洒的浪人一般的人,在外面能吃苦,手上会的技能不少。
云谭靠着椅子盯着宁从轩,看的倒是有些入神,云怀注意到云谭的眼神,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本来平时就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此时显得更为冷漠了几分,拳头在身侧边紧紧握住,手背上隐有青筋突突的冒起来。
宁从轩在认真作画的时候,那外境的声音,是很难打扰到他的,也就是说大家等着他作画,说话聊天什么的,是不会影响到宁从轩的,旁边桌上也有随从摆好了茶果,他们倒也并不怎么无聊。
这茶果里有他们带出来的,也有村民里准备的,村民准备的糕点,不论是从外形的精致,还是口感上,其实都要差上一截,必竟村民们吃的东西,主要还是以能填饱肚子为主,口感什么的,哪有填饱肚子,没有那饥饿有用呢。
当然了,现在村民的一些糕点,冰烟也拿回去改良了一下,这一次回来的时候,还将方子给带过来了,这些村民试探性的一做,味道果然比原来好了一些。以前他们就想着吃饱就行,其实的时间都是忙着干活了,嘴里面的东西,吃的太讲究,可能还要让人说道,这些人是懒人。
必竟在温饱都没有解决上的时候,还真没有功夫想别的事情,大家都习惯了,也就没有人再去管什么改良口感了。
冰烟之前跟云苍过来的时候,当时也是问过一些糕点的制作方法之类的,理解了之后,回去便找机会想给改良下,而且还成功了,不过这不是冰烟亲自做的,面是将自己的想法,跟王府的大厨沟通过,大厨反正没事,虽然对于冰烟要做这样的粗糙食物有些不解,可能是主人家有什么突发其想呢,再者研究新花样,本来也是这些厨师感兴趣的事情,没过多久,新鲜的改良糕点就出来了。
其实就是粗面的糖糕,即能充饥,而说是糖糕,但是糖贵,里面都是利用一些村民也能采到的甜果子代替的糖,味道还挺好的,糕点多了些粗狂感,口感上细细品味,也挺有一番可以回味的甘甜感。
村民学会了,这是一早上给冰烟她们送来的……
2075,偷得浮生半日闲下()
还别说,这糕点吃起来确实很可以,所以便跟她们的一起摆上了。
而这糕点,最为捧场的,便是团团了。
这会他抓着糕点,慢慢往嘴里吃着,小嘴巴鼓鼓的动着,就跟小松鼠吃食时候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田地里,男人女人们忙活的热火朝天,脸上因为劳动,而有大滴的汗滚落下来,弯下的腰,看起来便能感觉到那种辛苦,然而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痛苦,反而带着笑意,时不时跟旁边的村民一起谈笑。
他们说话的内容,其实并没有什么含量,说的往往也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昨天谁家的狗叫的大声,鸡好像打鸣的时间更长,真是健壮啊之类这些话,在别人听来,都是些很没用的话。
然而他们就是透过这样简短的聊天,而拉近彼此的距离,在劳作之中,这样的交谈,也让他们的劳作里,多了些趣味性。
云谭没忍住,站起身来背着手走过去,要看宁从轩的画。
云怀一愣,拳头又握了握,跟着走了过去看,然而就算是云怀现在对于宁从轩的印象不算太好,也不得不承认宁从轩画的很不错。
云苍和冰烟几人也跟着走过来了,宁月看到宁从轩的画,脸上笑意更浓了一些。
大家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着宁从轩的画,眼中都难掩惊艳。
画作上以一片麦草铺开,那些劳作的村民们,形象鲜明的落于画作之上,仿若活了一样,便是那脸上的汗珠,都似乎带着光泽一样,看起来真是传神极了。
一个农民笑着打趣时,手上比划的动作,眼里带着浓浓的逗趣的样子,都仿似从画里走出来的活人一般,宁从轩的画功从此可见一遍,而现在宁从轩的画还没有画完,但是画上就从他几个特定的细节,竟然便能成为一幅,再加上一些添加的细节,众人可以想象,等真画出来的时候,那会是多惊人的一幅画呢。
冰烟看着,脸上的笑意很真诚。
宁从轩一直就很有才华,这一点,可不是他一直用以无所谓的洒脱便能掩盖的,宁从轩也并不怎么卖弄这些,以他的这些才学,真要想拿出来,当初可能也不会让宁从安他们在京城晨名声盖过其它人。
在天南国,宁从轩反倒是刻意的压着自己的才华,到了这里,反而没有那么多的忌惮了,他反而能畅意挥毫泼墨,不止是他画起来,是件享受的事情,旁人看着他的画作,同样也是在享受着一件视觉的盛事一般。
宁从轩不知疲累的时不时抬头看看村民,对于身边的人,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一般。
宁月心里也在想,她未来的附马,跟五皇兄应该会相处的很愉快,因为他们本身都是这种画起来,便能忘乎所以的人,他们一定会很有话题的。
宁月知道他五皇兄,并不是没用的人,只是无意与其它的皇子争罢了,但是宁月却没有今日体会的这么深,以前还是也小看了五皇兄了,据她说知,天南国有几位德高望众的文臣,都是特别惜才之人,这一手露出去,那对五皇兄宁从轩的印象是不会大打改善的。
五皇兄可能还有隐藏的更深的一些才艺没有展现出来呢。
宁从轩这一画,便是一个半时辰,等他最后落了笔的时候,那些村民们都已经活干的差不多,要离开了。
而宁从轩差不多一直是一个姿势,现在画作完了,身体就感觉到了那种僵硬的难堪,云苍和冰烟他们,刚开始还没感觉,还以为宁从轩要维持这样的姿势,然后好好欣赏下自己的画呢,后来等了一会,见宁从轩还没有反应,就感觉不对劲了。
云苍直接伸手按向宁从轩的腰。
“啊!”
宁从轩直接痛叫出声,有些僵硬扭头看向云苍,一脸的苦笑:“你这是要害我吗,疼死我了。”
云苍见状,脸上竟然也难得染上笑意了:“行了,我帮你按按,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了,这里都僵住了,不好好按一按,等明天会更难受。”
宁从轩心有戚戚的点头,其实他往常里作画,也不是没有专心,然后便不想理会身边事的样子。
不过今天他特别有感觉,刚开始云苍和冰烟他们说话的时候,他还隐约可以听到,到后来真真是入定了一般作画,连他们说什么都在意不到了,又哪里会有时间管自身身体的事呢。
如此的入迷,这还是第一次,宁从轩也觉得十分无奈,进入那种状态了,这还真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住的。
不过再来几次这样,这腰都得断了吧。
云苍手中积蓄了内力,在宁从轩身上按,宁从轩顿时疼的叫了两声,宁月打趣:“五皇兄,你可别叫了,要不然让人听到,还以为这里闹什么呢。”
宁从轩很无语,但是也闭嘴不再开口,就算是腰被云苍点按几下,实在酸爽的让他直想飙泪,但是现在也只能忍着了,他那些痛叫,听起来还真有可能让人误会。
云苍不过是点了几个穴位之处,让宁从轩体内更快的游走,也方便更加速的减轻这种疲累的感觉。
宁从轩渐渐感觉腰没有那么酸疼僵硬,感觉好了很多,也不用咬着咬不敢开口痛叫出来。
云苍实际上也没点按多久,宁从轩恢复之后,大家都围在桌前,认真人的欣赏宁从轩的画作。
画作上一番村民辛勤劳作,却一脸朝气,冲满生活的冲劲于活力,便跃然于纸上了,里面还有半空飞着的鸟儿,一边地上半跳起的青蛙,还有一些虫子,每一处只要宁从轩住到的,都仿似以原身被安镶在了宁从轩的画之上。
画作里扑面而来的便是一种很质朴的感觉,画里没有丝毫的精美动人,然而每一处都十分和谐而生动,看着村民们脸上带着的笑意,那种什么事都过的去,只要勇敢面对的简单,反而是在场的人,曾经都难以接触到的。
这里面的经历,也就是丁爽可能还少些,可是就算是在天成国的时候,她有家人护着爱着,她也没办法做出这样的纯净,她们以前生活的环境里,总是有着各种的尔虞我诈的,她便是有人护着,该懂的事情还是要懂的。
在那样的情境里,不知道,你也得了解,怎么可能还做的心如止水,心中初衷呢。
他们现在,倒是可以理解了,宁从轩为何看了这样一番场景,便想要立即画下来,而且还会这么沉醉在其中,这恐怕就在场的人,都非常稀缺的。
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拥有的,这便也更加的弥足珍贵了,不将这画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可能很快就会忘记今天,这或许也是一种遗憾的,想要留住的吧。
众人心里都有些复杂,当然也更加的没有虚假的夸奖了宁从轩的画作。
宁从轩对此,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十分坦然的接受了大家的赞美,因为他身为作画者,也对今天的这幅画非常的满意,他以前的画也留了一些,但是一些画的不好的,或者没有什么意义的,也都被他给毁掉了。
而随着他游历的越多,画作越来越多,他反而很多时候,反而有些拿不起笔,有的时候画的多了,反而失了那其中的一些乐趣了,尤其回到天南国后,他便更加难以动笔了。
他知道,那是因为心境上的变化,让他无法用笔画下了,心态上各种的变化,心不静,又如何能静的下心来作画呢,心中的复杂,有的时候画着画着,也会下不去笔,一幅画根本就无法成形。
来到天旋国后,他却灵感时不时冒出来,他先前已经画了两幅画,而那两幅画……
而现在这幅画,是在他最为放松的时候画下来的,他满意的四下看看,也不禁笑弯了眼睛,眼神似有若无低头看着画,扭头跟云苍说着什么的冰烟,又看了看其它的人。
这些人看着他的画,也露出了愉悦的笑容,此刻他的心里真是道不尽的开心,而这幅画,会成为他珍藏,其实这幅画并没有完全完成,底下那留白的地方,他还有一些没有画下来。
然而在这里,却并不适合他全面画下来。
宁从轩想到这里,看向云苍道:“这画,大家看着好,我心中甚悦,不如苍王在上面提笔一诗,让这画更加完美吧。”
宁从轩不止在下面留了白,在右侧边也有留白的地方,正好是够一首诗。
一般情况下,宁从轩画完之后,有的时候右侧边也会留白,让他什么时候想起来,便会自己提诗上去,提字盖章。
云苍微一挑:“真要我写?”
宁从轩笑道:“不然呢?我提出来,难道还能有假吗?你心里可有想好的诗,不如写上,让这幅画更加完美吧。”
云苍并没有拒绝,走到桌前,拿起挥毫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