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后-第8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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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冰烟不是不想凌雪的,要不当初凌雪要不是赶上怀孕,早就来看冰烟。可是后来想想继父凌雪和自己未见过面的弟弟的安全,反而不见面为好。正是因为这样,没有什么亲情缘的,对于皇太妃这个比较和善的老人,冰烟很是尊敬,也算是在她身上找寻一些亲情吧。
所以皇太妃拉着他们说话,两人笑呵呵的陪着,一时间倒也是齐乐融融,瞧着那气氛就是很温馨的。
皇太妃握着冰烟的手,拍拍,还有些嗔怪道:“你们是有心了,不过我这老太婆子,身子骨大不如前了,我心里有数,瞧把你们吓的,像什么样子。”
冰烟笑着道:“皇太妃这说的哪的话,皇太妃身子骨可健壮着呢,团团在府里,还时不时会念叨您呢。你还要带团团长大成人,将来还要给他带儿子呢,我瞧着这身子骨,再带三代子孙都可以。孙媳妇这不是想偷个懒,想着皇太妃活的长长久久的,将来孩子可就不用管了,您可不知道带团团有多累啊。”
冰烟说听有些夸张,让皇太妃听的拍了她一下,却是笑骂道:“好啊,你这指望我这老太婆活久点,原来是想着让我这老太婆给你带孩子呢,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小心思。”
冰烟吓了一跳,伸手捂着嘴:“皇太妃您知道,也别说出来啊,多不好意思。”
皇太妃瞪了冰烟一眼,但是明显这没有什么力度,笑骂道:“就你精乖。”
云苍在旁边喝着茶,听着皇太妃和冰烟笑着说话,也不如以往一般清冷,嘴角微微勾着笑,他倒是没冰烟能说话会哄人,静静在旁边瞧着,却也能感觉到心里,随着他们说笑,而放松了一些。当年,皇太妃对于母妃也是很照顾的。
云苍脑子转了转,虽然前辈的人不该多想,但是这事关母妃,被人陷害的事情,也由不得她不去多想了。当年本来最有皇后相的原皇贵妃,最后就是差了太后那一道,而太后也跟一般的婆婆一样,对于这个儿媳妇之一,特别不满意。云苍之所以知道这些,跟后期暗卫跟他的描述有关,更包括,那个云苍没有完全记事,但是对于自己总看自己不顺眼的皇祖母,还是多少有些印象的,随着年龄越来越长,他忘记的差不多了,但是等到回天旋,看到与太后身为亲姐妹,相貌也有些相似的皇太妃时,云苍还是想起来一些。
而这些他本来也没有多想,但是这一次,因为他们查到一些事情,云苍想的不禁更多了一些。他的母妃当年,因为是宠冠后宫的皇贵妃,那个时候云贵妃得靠边站,但是因为云贵妃的出身,在皇宫里,自然也没有人敢拿云贵妃不当一回事。可是在那样的皇宫里,他记忆里,那位皇祖母,似乎是一个很是强权的女人,在这样的女人手下,当年事出的那件事,跟她又有没有关系呢?
云苍想到这里,眯着眼睛看看茶杯中的澄黄色的茶水,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皇太妃这次拉着云苍和冰烟说了很久的话,午膳过后,晚膳又是一起吃的,吃过晚膳之后,冰烟又陪着皇太妃逛了逛,消了消食,皇太妃也是有些累着了,便由曲嬷嬷等人扶着回去休息了。
云苍在宫里还有个宫殿,两人自从成婚之后,也并不是第一次留在宫里了。不过那里,因为各个皇子都成年,并且出宫建府了,一个个都成了响当当的新一代王爷了,就算是地方还给他们留着呢,但是也远不是平常生活时,那么多丫环专门服侍,不过云苍和冰烟还好,她们又自已带人进宫了,平时殿里收抬规整也就好了,对于他们是没有什么大影响的。
两人回来之后,听到黑宇禀告,冰烟有些意外:“噢,今天诚王爷也进宫了?”
“回王爷王妃,诚王爷今天被云贵妃招进宫里来的,并没有待多久便离开了。不过看样子,似乎有点不愉快。”
却说今天云贵妃的芙蓉殿里,诚王下了朝,便被云贵妃叫来了,诚王刚一进来,云贵妃便冷着脸道:“你最近太胡闹了!”
1854,女祸下()
云贵妃这一来便批评的时候,确实是少见,诚王云朗也是愣了下,笑着道:“母妃什么事让您这么生气,快坐下来,来人啊还不去端些茶去。”
云朗走上前,坐势就要给云贵妃顺气。
云贵妃却是直接一摆手,根本不理云朗:“行了,别跟本宫嘻皮笑脸的,你那府里的女人还少吗,最近你那府中的事,用本宫说吗,闹到本宫面前多少回了!”
云朗眉头紧紧一皱:“于橙又事非不分跑到母妃这来闹了,惯着她了!”
云朗与于橙最近闹的很是不愉快,云哲那边至从接了一个怀孕的滕妾进历王府后,云哲并没有因为这事高调起来,反而越发的低调了。平时没事,便是回府里,他倒也没有因为宜笙怀了孩子,便对她独宠,反而很是懂得什么叫雨露均沾的法子,倒不是说历王府后院那群女人,反而因此,又再次受历王宠爱了。
但是云哲对于以前得宠的女人,显然是没有忘记,而他也并没有因为宜笙怀着身孕,对其它人更加疏远,反而对于历王妃乐蓉,更加敬重爱护有佳。当然了,这也不是说,他不宠爱宜笙了,在历王府里,现在除了历王云哲自已,现在最金贵的可就是宜笙,哪能不理会宜笙呢。
只是呢,他并没有宜笙怀上,便对其它的人疏忽,反而是将宜笙接进府后,云哲可以说是对于乐蓉越加的满意了,有的时候谁提及什么,还会在人前夸赞乐蓉几句,乐蓉良好的名望,便在云哲这样的称赞下,越来越被人所熟智。而在前朝上呢,云哲更是低调的不行,现在只要没有人指到他那,那在朝上,云哲基本是不说话的,都快赶上完全没有存在感的耀王云辉了。
所以这相比较而言,云哲这样的做法,本来因为宜笙而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慢慢就淡化下去了。而相比较,云哲的低调,云朗却不够低调了,最近他可没少往府里弄人进来。
而于橙是什么人,那再怎么样,也是丞相府的女儿,哪能没有点骄傲呢。再如何说,于橙那是堂堂的诚王妃,云朗想往府里弄人,于橙不高兴,可是有的时候碍于颜面和名声,她心里再不愿意,也只好咬牙同意了。可是这次数多了,于橙能没怨言吗,有那么两回,于橙想拖着云朗,想办法压下他那个想法,云朗在那之后,就根本不经于橙的同意,直接将人领到府里来了。这人都到诚王府里了,你说不同意,人就不能留了吗,内宅是于橙管的,可是府里老大可是诚王云朗啊。
有那么一两次,于橙忍也就忍忍了,但是这次数多了,于橙也不禁跑到宫里来跟云贵妃哭诉了。
云贵妃对于于橙这个媳妇,还是有许多的不满意的,比起自己儿子,她总不会跟媳妇比较亲,儿子可才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呢。只不过有些事,云贵妃也不能昧着良心吧,而且于橙也不是她昧着良心,便能哄骗的人。人家可是有娘家在呢,闹的太僵了,于双方可都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而云朗最近也确实是很过份,就是从云哲那边接宜笙回府之后,云朗这边能将近十个女人给折腾回府里了,这才多点时间了,弄这么多女人在诚王府。云贵妃也是女人,还能不明白那些女人的弯弯道道吗,她自然也跟云朗一样着急,快让谁怀上孩子。现在他们也不想那么多了,本来云朗对于这事,就没有很在意。
虽说正王妃能怀上更好,云朗虽然对于自己不是嫡出很在意,但是到底是云贵妃生的,算的是上庶皇子,他在意这个身份,不代表儿子必竟生嫡还是庶的。他跟云哲的想法不一样,总有点广泛撒,重点捞鱼的想法,这本来已经是让于橙不满的了。现在就更是这样了,觉得于橙生不出来,云朗直接半个来月没进过于橙的房间,直接将正妻的脸面就给扔地上了。
那云朗后宅那些女人,还都是借着鸡毛当令箭的,于橙在诚王府里的地位,都隐约有些受影响了。因为云朗可是说过一句话的,只要谁能先给他怀上孩子,不论是什么人,都直接能被他封为侧王妃。好在这诚王府里,云朗至今还没有立侧王妃呢,这倒是没有要踩哪个女人的意思。
但是这侧王妃啊,那可是能够记入皇册之中的,哪是能够儿戏的呢,便是可以为皇家开枝散叶,你也不瞧瞧这皇宫中,有些能生下孩子的,比如像是云辉的母妃,那也是死后被封为黄妃的。原先生下云辉,但是因为出身的问题,又不是那么得宠,位份也很是有些不上不下的。
当初云朗没有设立侧王妃,那是因为云贵妃也没有什么好人选,这王府的正侧王妃,那可都是必须出身才情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同时还要在政事上要对云朗有所帮助的人才行的。
出了这话的时候,云贵妃就也不太高兴了,还找云朗说过话,云朗当时还哄着人呢,就直接一句儿臣哄着玩呢,到时候再说吧。只不过现在越闹越大了,云贵妃都坐不住了。
云哲那边正低调行事呢,云朗现在却是陷入后宅那些女人堆里出不来了,能生个儿子固然很重要,但是,若是因为生儿子,就直接将名声不要了,那也是得不偿失的啊。
云贵妃也确实是听于橙哭诉有些不耐烦,但是想的多了,再这么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
云贵妃“啪”的一拍旁边的矮桌,手中的镯子,直接撞到矮桌上,发出“嗒”的声音,听那声音之响,差点没直接撞碎了。云贵妃妩眉的脸上,此时却全都是愤怒的火焰:“你这像是什么话,你难道忘记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了吗?你是诚王爷,你是皇子,不是那些纨绔子弟,天天窝在女人窝里,你就能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被御史多弹劾几次,你是想不要名声了?”
云贵妃明显气急了:“也罢,你即是这么想,本宫也不管你了,你走吧,以后别进宫里来了。”
云朗一见云贵妃是真的生气了,立即便走上前,轻拍着云贵妃的后背,低柔着哄道:“母妃您别生气,儿臣知道错了,这不是也一时着急吗,怎么能看云哲处处赶到儿臣的前头,儿臣又与他差在哪里。儿臣一时想的歪了,有些意气用事,多亏母妃将儿臣骂醒了,儿臣以后一定注意。”
云贵妃狠狠喘了几口气,看到云朗一副做小伏低的哄着她,心头那口气,也到底没有那么闷了。
云贵妃这才缓过来说道:“我知道你是要强,但是这事,现在也是急不得的。而且这事,你也怪不得诚王妃,你连她房里都不去,孩子就凭空能有了?你那一院子的莺莺燕燕,你喜欢,母妃也不多说什么了,但是你得有个分寸。这三天两头往府里带人,还有什么生下孩子,直接给弄个侧王妃的号。若是那些地方出来的女人,你给提了成侧王妃,就算是怀了孩子,那也是个笑话。”
云贵妃说到这里,云朗心里也点不高兴,到底那些都是他女人,哪个生了也是他的孩子。但是云朗没有说话,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他也知道云贵妃说的是事情,青楼出来的妓,就算是怀了生了,这孩子说出去,也实在让云朗没有什么脸面。只是即便是如此,于橙进宫里给他上眼药,还是令云朗特别生气。
好容易将云贵妃给哄好了,云贵妃拍着他手道:“你心里有数,母妃也不是个爱说教的,你年纪也大了,早就能独挡一面,母妃也是因你而骄傲的。不过你王妃,那也是千挑万选的,便是不冲着她,她背后可还有个丞相府呢,万一闹个不愉快,再有人弹劾你宠妾灭妻,你多年来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说到这里,云朗才真正的严肃,点头道:“母妃一切为儿臣,儿臣心里都知道,之前就是一时心急,好悬走叉了道,儿臣多谢母妃的提点。”
云贵妃拍拍他手道:“你心里明白就好,母妃也是为你好,就是你怨母妃管的宽,母妃也不能不管。”
云朗忙道:“母妃哪的话,母妃说出这番话,对儿臣来说就是醍醐灌顶,儿臣感谢母妃还来不及呢。”
云贵妃点点头,这看着云朗才满意了。
云朗之后出了宫里,对于让手下继续去收罗出名好生养家族的美女的事,立即便让他们停下来了,近段时间诚王府里都不会再弄人进来了。
于橙跟一众的诚王府后院的女人,为此都松了一口气。
这些女人便是对自己再有自信,但是没完没了进新人,她们可总有老的时候,现在不管到时候怎么办。
而曲烟听到这消息,捏着手帕,笑的尤其得意:“菲儿,我就说我是大富大贵的命吧,瞧着咱们才进诚王府,诚王便不再收人了,这就是上天的厚待,我总终称霸诚王府!”b
1855,死而复生之人上()
曲烟十分满足的躺于床上,又不禁打量了下屋子里的装饰了。她现在躺着的这个床上,上面放着十分柔软顺滑的被褥,床上是垂挂而下,能将整个床给包围在一起的珍贵纱帷。
看着这里的装饰,她先是跟自己曾经住的地方,进行了一系列的对比。她还记得,她的家里,她虽然因为性别,能自己住一个屋子里,但是那木床是用废木板拼接的,虽然因为是废木板,但是怕不结实,已经将那些废木板加固了。但是铺完之后,上面只放了两床被子,这些被子还是用了挺长的年岁了,盖起来不保暖了,然后洗干净铺在床上。虽然是铺了两层,但是那睡下去,在曲烟看来,跟直接睡在木板床上,也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很硬很硬,常常睡的腰背酸疼,怎么能跟这样软褥的床相比呢。
而就在床角旁边,现在是叠起来,并没有展的放到后面的海棠花的大屏风,床斜对角是一个衣柜子,里面一年四季各放了两套衣服,这是刚进入诚王府后,府里按规矩给做的,谁都有。但是比起以前一年,若没有赚多余的钱,可能就只能过年做一套衣服的曲烟来说,还是好太多了。
其它屋子里拼放的瘦口长肚瓶,看起来便光滑盈润,特别美丽。这样的花瓶,她也只是在胭脂坊那样的地方见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