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来的老公-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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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ile,别担心,我的朋友说过了,你的脸一定会是他最成功的作品,没有之一。”Ken站在夏念的身边,给她十足的信心。
“说实话,我好期待看到Smile现在的样子,那一定漂亮极了。”Lisa一脸开心地幻想着。
差不多整张脸都被白色纱布裹住只露出两个眼珠子和鼻腔的夏念看了看Ken,还有Steve和Lisa,眼里没有一丝担忧,没有整容前的她的脸已经那么丑那么难看了,整容后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会比之前更丑更难看吗?
视线转向一旁的护士,夏念点点头说,“请帮我把纱布拆下来吧,我做好准备了。”
护士笑着点头,来到夏念的身后,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她伸手将裹在夏念脸上的纱布一层一层地轻轻拆下。
在大家的屏息期待中,夏念那张犹豫凝脂般的脸渐渐一点一点地呈现在大家的眼前,在大家延长的呼吸声和Lisa的一声“哇”的惊呼声中,夏念脸上的纱布终于全部被揭下。
“天啊,Smile,你太漂亮了。”Lisa忍不住赞叹,目光投在镜子里夏念的脸上,完全舍不得挪开。
一旁的Ken和Steve也看着夏念,眼睛完全一眨不眨,深深地被眼前夏念的新容颜所吸引着。
他们不知道以前的夏念是不是很美,但这一刻,他们都觉得夏念好看的不像在人间生长的,而像童话中的天使,甚至是比他们想像中的天使还要美,原本好看的五官配上现在这张完美无缺的脸,简直漂亮的无可挑剔。
夏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一笑,仿若窗外的阳光都因她而失了色彩。
这张脸,真的很好看,而且好看的那么真实,没有任何一点的不自然,好像本来就是属于她的一样,完全不像是动过刀子的,那么,她原来也是这样子的吗?如果不是,是原来的她好看,还是现在的她更漂亮?
Ken看着夏念的笑容,心尖莫名一颤,好像有一股细细地电流贯穿了他的全身,让他全身上下都产生了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转头,夏念看着大家看着她出神的样子,忍不住又是一笑,“看来你们大家对我的脸都非常满意。”
“何止是满意,我现在都嫉妒你了。”Lisa有点酸酸地道。
夏念“噗哧”一笑,揶揄道,“那不如你也整整?”
Lisa挑眉,将视线投向了Steve。
Steve看着Lisa,很甜蜜地道,“亲爱的,你当然不用整,在我眼里,你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Lisa眨巴一下眼睛,幸福而甜蜜的笑了。
夏念看着眼前恩爱十足的Steve和Lisa,思绪却渐渐瞟走,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也有一个男人,像Steve爱Lisa一样爱着她,如果有,那个男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她失踪了,那个男人会不会伤心难过,会不会想她。
手轻抚上此时还算平坦的腹部,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会不会是爱着她的那个男人的。
想到这些,莫名地,夏念的心里就涌起一丝痛意,扯动着她全身的神经,让她浑身都觉得不好受。
“怎么啦?Smile,你不满意你现在的脸吗?”看到夏念突然轻蹙的眉头和眼里涌起的一丝痛意,Ken有点担心地问。
听到Ken的声音,夏念蓦地收回意识,灿然一笑,眼里的痛意倏地就消息了,“没有,我很满意,我只是在想我白吃白喝这么久还花了你们这么多钱,我得赶紧去工作然后好报答你们。”
看到夏念的笑容,Ken放心了,“对,你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确实可以开始工作了。”
“Smile,你会做什么?”Steve问。
夏念耷拉了一下好看的眉毛,“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可以尝试去做,给我机会,我会努力的。”
大家都笑了,Ken看着夏念,很认真地道,“我们再过两个星期就要出发去肯尼亚,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去吗?”
“是去帮助那里的贫困人群吗?”夏念问。
三个人看着夏念,齐齐点头,期待她的回答。
“当然,我愿意去,干什么都可以。”
Ken开心一笑,心里居然有了丝抑制不住的兴奋。
*********
华盛国际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墨希泽看着手上的报纸,虽然夏念父亲当年的冤案得以平反的消息并没有占据头版头条的位置,但是却相当显眼,看完报导,墨希泽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却没有完全舒展开来,自从夏念失踪的那一天起,他的眉头就从来也没有舒展开来的那一天,眉宇间总是有看了就让人想要心碎的忧愁与心痛。
“王子皓会在什么时候被执行死刑?”
“三天后。”秦风站在墨希泽面前恭敬地答。
墨希泽轻舒一口气,“好,你出去吧。”
听到墨希泽的声音,秦风却并没有动,继续开口道,“老板,美国的《财富》杂志想给您做一期特刊,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通知特刊的记者过来。”
以前,墨希泽从来不接受任何媒体杂志的专访,自从确认了夏念对他的心意后,为了寻找夏念,他频频接受各种知名经济节目和杂志的专访,现在,也丝毫不会例外,为了能早一天找到夏念,得到夏念的消息,他频频接受全球各类知名杂志和经济节目的专访,只希望通过这些媒体向夏念传递信息,告诉她,他和子墨很想她,他和子墨很需要她,他和子墨在等她回家。
三个月了,从夏念被王子皓害得摔下悬崖到今天,已经整整三个月了。
三个月,他用尽各种可用的方法寻找夏念,可是,却从来都没有任何一点夏念的消息。
夏念,告诉我,你还活着,你还活着,给我一点点信息,告诉我,你还活着,你只是生我的气,所以故意躲着我,不想回来。
你生我的气没关系,我会继续找,继续等,等到你气消了的那一天肯回来见我为止。
如果你这一辈子都不想见我,一辈子都想躲着我,那我就找你一辈子,等你一辈子。
“老板…”看到墨希泽眼里越陷越深的痛,秦风忍不住开口轻唤了一声。
墨希泽收起思绪,抬眸看一眼秦风,“明天下午吧。”
“好。”秦风微点头,又问,“等一下的商务酒会,您要出席吗?”
此时的墨希泽已经低下头来,一目十行的快速扫视着手中的文件,听了秦风的话,只是淡淡地道,“不用,你替我出席吧。”
“好的,那我出去了。”
墨希泽淡淡点头,再也没有说话,现在,墨希泽的生命里就只有三件事情,寻找夏念,照顾子墨,还有拼命工作,他每天把自己的时间填充的满满的,让自己没有一丝的空闲时间,因为,只要他一停下来,思念的痛就会无止境地在他的身上蔓延,钻心噬骨,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如果每天不是因为还有子墨在身边,如果不是要等待夏终有一天会回到他的身边,他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可以让他坚持好好活下去的理由。
……
180 你醒醒吧,她死了()
时间一到,墨希泽就下班去接子墨放学,自从夏念失踪后,每天都没有例外过。
以前,小子墨总像一个高傲的女王,在同学们的簇拥下走出校门,可现在,在小子墨的脸上却再也看不到往日的那份傲气,只有与她年龄不相符的忧愁与伤心。
看到小子墨走出校门,墨希泽下了去朝子墨走过去。
子墨的同学又看到墨希泽,无不对小子墨羡慕的要命,可是小子墨哪里还有心思顾及同学们的想法,每天第一眼看到来接她的墨希泽,她最关心的事情就是问,“爹地,今天有妈咪的消息了吗?”
墨希泽轻舒一口气,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他不想看到小子墨眼里的失望,那么痛的失望,只会让他更痛。
“宝贝儿,你妈咪在生爹地的气,所以故意躲起来了不让爹地找到,等哪天你妈咪的气消了,我们就可以找到她了。”
小子墨当然知道,这是墨希泽在哄她的话,但她怎么会不理解,夏念不在,最痛苦最难过的人不是她,而是墨希泽。
“嗯,我知道了,妈咪总有一天会原谅你的。”
墨希泽嘴角轻扯,心痛地将小子墨抱进怀里。
“爹地,我想答应环球唱片公司的签约邀请,同意他们为我举办世界循环演奏会。”
墨希泽看着小子墨,稚嫩的脸上全是与她的年龄太不相符的成熟与大气,他知道,因为子墨获得了肖邦国际钢琴少年组比赛的金奖,环球唱片公司早就有意要签下子墨这个小天才钢琴公主,只是夏念没有同意,所以这件事情就再没提起过,因为子墨向来最听夏念的话,也最尊重夏念的选择。
“宝贝儿,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去到很多地方,每到一个地方,那里的媒体都会关注我和我的演奏会,我们可以通过演奏会更快的找到妈咪,我相信妈咪看到我的演奏会,她也一定会出现的。”
墨希泽嘴角微扯,却全是心痛和苦涩的味道,眼底不受控制地氤氲起雾气,轻点头道,“好,等你放暑假和寒假的时候,爹地就陪你到全球各地举行演奏会。”
小子墨一笑,终于有了一丝开心的味道,“谢谢爹地。”
……
墨希泽的别墅里,肖以玲在着急地等待着墨希泽回家,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为了自己的丈夫这样卑微地站在自己儿子的面前,只为求儿子去见父亲的最后一面。
是她错了,是她和墨原青错了,做了这么多,到最后却搞的家不像家,父子不像父子,如果当初一开始就成全了墨希泽跟夏念,想想现在应该是多么美好幸福的一幕啊。
当肖以玲正沉寂在痛苦的悔恨当中的时候,墨希泽和小子墨走进了大门。
看到肖以玲,墨希泽一点都不诧异,反而早已在预料之中。
“妈。”
“奶奶。”虽然小子墨不怎么喜欢肖以玲,更加不喜欢墨原青,但是他们毕竟都是墨希泽的父母,所以她还是会礼貌地叫人。
“希泽,子墨。”一见到墨希泽和小子墨,肖以玲眼里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涌了出来,“你爸爸快不行了,妈求你,你就去见他最后一面,让他安心地走,可以吗?”
墨希泽微不可闻地一声叹息,转头看着子墨说,“宝贝儿,你先去楼上把校服换了。”
虽然小子墨很董事,会理解他,但是墨希泽还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在肖以玲面前无情绝决的一幕。
小子墨点头,又看了肖以玲一眼,由佣人陪着上了楼。
“妈,您回去吧,我不会去见他的。”看着子墨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墨希泽才回答肖以玲。
“希泽,难道你就真的这么恨你爸爸吗?难道就算他要死,你也不肯见他最后一面吗?”
自从墨原青第二次脑中风之后,就全身瘫痪,再也没有下过床,现在,整个人的意识已经模糊,偶尔有清醒的时候,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要见墨希泽最后一面,想当面告诉墨希泽,他错了,请墨希泽原谅他。
“是,我恨他,如果不是他的一已私心,夏念的父亲就不会死,我和夏念就不会分开七年,夏念就不用一个人生下子墨受了七年的苦,就算七年后回来,我还要在折磨了她那么久之后才明白了一切真相。当我明白了一切,以为从此和夏念再也不用分开,我可以将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都给夏念的时候,他却再一次让夏念从我的身边消息了。”说到这,墨希泽的眼泪早已不受控制地落下,心仿佛再一次被生生撕碎般,让他痛不欲生,“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了,我用尽一切办法,但是却没有任何关于夏念的消息。你知道这三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子墨又是怎么过的吗?”
“可是他始终是你的父亲,他最关心的最疼爱的永远是你。”
“如果可能,我真的希望和他脱离一切关系,他将再也不是我的父亲。”墨希泽撇开视线,尽力不要去看肖以玲眼里那无助而卑微的哀求。
“希泽,原谅你爸爸一次,原谅他最后一次,他已经后悔了,他已经知道错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好吗?”肖以玲抓住墨希泽的手臂,整个已经成了一个泪人。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他后悔了,夏念就能马上回到我身边吗?”墨希泽倏地转头,冰冷而凌厉地视线落在肖以玲的脸上,“如果他可以让夏念现在就回到我的身边,那我就去他见。”
肖以玲看着墨希泽,紧握的五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他的手臂,眼里透着的是无尽的绝望和凄凉。
“你以为夏念她真的还有可能活着吗?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流了那么多的血,你以为她真的还有可能活下来吗?”肖以玲苦笑一声,“三个月了,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她不联系你,为什么她不回来找你?就算她恨你,但是她怎么可能会舍得子墨,怎么可能会抛下子墨。所以,你醒醒吧,夏念她死了,她早就死了。”
“不,你住嘴。”墨希泽如最凶猛的雄狮一样大声嘶吼,整座别墅仿佛都因他的嘶吼声而在颤抖,人心仿佛都要被他的嘶吼声震碎,他看着肖以玲,几乎想要用目光将她生吞活剥,“夏念她没有死,没有死,她一定没有死。”
肖以玲被墨希泽的目光吓的连连后退,已经分不清楚刚才自己说的话是对还是错了。
作为一个母亲,她怎么忍心看到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而每天活的跟一俱行尸走肉一样,她告诉墨希泽,夏念已经死了,就是希望墨希泽能够放下夏念,忘记她,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当听到墨希泽发出的从未有过的撕心裂肺般的怒吼,当看到他那从未有过的骇人眼神,肖以玲就知道自己错了,墨希泽对夏念的感情,已经深到完全不是她能够想象的了。
“希泽,妈妈求你,你要怎样才肯放下夏念,要怎样才肯回家见你爸爸最后一面?”
墨希泽的理智渐渐回笼,看着眼前颤抖的肖以玲,他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