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家教]我的夫人十八岁(迪诺BG)-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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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鲁菲奥雷为我准备的“牢饭”说句实话,非常的良心。都是我爱吃的菜不说,而且味道非常棒。就在我下决心要把密鲁菲奥雷吃穷的时候,我发现身边的白兰几乎没怎么吃,反而是以一种看什么有趣的东西的目光看着我。
“干嘛……”我警惕起来。因为上次被他这么看着,就被他掰断了三根手指。前车之鉴,我必须有所防范。
“呵,只是觉得,想要把我吃到倒闭这种想法,有点天真。”白兰扬了扬嘴角,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微光。
你怎么知道……?!我睁着一双大眼睛就这么狠狠地瞅着他,恨不得把他给看出个窟窿来。
“你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连骗人都不会呢。”白兰喝了一口放在手边的葡萄酒,平静地开口。
“……”被戳中了痛处的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就继续低头吃饭。
晚饭过后,白兰亲自把我送回了卧室之后,就离开了。洗过澡之后,就发现床头放着几本书。走上前去,随手拿起一本,翻开一看,竟然是我最喜欢的那些书。把床头柜上的书都看了一遍之后,我发现,这些书,有的我看过有的我没看过,但确确实实都是我喜欢的,想看的。
这些书,不会是别人送来的,只会是白兰……可是,白兰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喜好?
将书放回床头,我皱着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就算是在加百罗涅家,除了迪诺先生和约瑟芬太太之外,也不会有人知道我的喜好。白兰为什么会知道?就算是他调查过我,可是我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有被调查的必要吗?
仿佛是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死循环里,怎么都挣扎不出来。
第二天,又是一如既往地继续昨天的生活。不同的是,白天的时候,有医生来替我看过左手,告诉我左手的骨头已经接上了,恢复的也很好,但是还不能做剧烈的动作。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就离开了。随后,白兰就又来了。
之后的好几天,我的一日三餐都是在白兰的照(监)料(视)下吃完的。我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刻意照顾,但除了那天伤了我之后,对我几乎是放任自流。我俩之间的交谈,也变得频繁起来。
虽然每次都是我在好勇斗狠,最后吃瘪,但是再度伤害我的举动,我却再没看到过。也许白兰不是我想象中那么凶残的人?也许他只是太寂寞了?
每当我这么想的时候,脑海里就不自觉会浮现出迪诺先生来找我那天,冲天的火光和忽远忽近的枪炮声,嘶喊声。
但是……这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每天都这么想不通,每天却也这么得过且过了。
不过,如果他不是我的敌人,该有多好。
只可惜,这种天真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并没有停留很久。自从被他带着笑容掰断了手指的那一天之后,我对他,可说是不可能没有防备。虽然确实能够和他成为同伴,是再好不过的。可是,这种事勉强不来,我也是心里有数的。
一个天空不会有两个太阳。彭格列和白兰,总归是要争的你死我活的。至于迪诺先生……他只是在做对的事。
在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之间的斗争之中,无论谁获得胜利,都会损失惨重。黑手党的世界我真的一点也不懂,所以我也不明白白兰究竟在执着什么。我一直,都只是一个,想要过平凡生活的女人而已。
想着,我闭上酸涩的双眼,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陷入梦乡之中。
☆、第十四章
冬天来的时候,在密鲁菲奥雷的基地里,是毫无感觉的。除了我能从窗口看到窗外飞旋的雪花和被银白包裹的高耸建筑的楼顶之外,我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也对,我这个一年四季只能呆在这个基地里的人,看着人来人往的都穿着那一件万年不变的单薄的制服,当然无法理解这种刻骨的寒意。
冬日的天空大都灰蒙蒙的,让人看了不免压抑不爽。没有阳光的日子里,我也就没有看景色的兴致了。一朵朵压在幢幢高楼头顶的厚重的黑云,就像是要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一样。
一连好几天右眼皮都一直跳啊跳。左眼跳财,右眼则反之为灾。
我不知道窗外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不过不好的预感一直在我的心里蔓延。
日历翻啊翻,圣诞节就到了。往年的圣诞节都是和孤儿院的小孩子们一起过的,但是很显然,今年是不能继续这么过下去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白兰居然给了我出门许可。就像是知道我每个平安夜都会和小朋友们一起睡一样,他特批我可以在平安夜下午出门直到圣诞节的中午返回。
对于他的决定我向来都没有资格质疑什么,不过既然他给了我机会,我自然就不会轻易放过。能不和白兰呆在一起过平安夜,我已经觉得万幸了,哪儿还能多奢求别的呢。所以时间一到我几乎是一刻都不多留地就风尘仆仆地离开密鲁菲奥雷基地往孤儿院赶去。
当熟悉的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我才安心的嘘了一口气。身边穿着白色的密鲁菲奥雷制服的人,直接推开了大门,然后把我请进去。
一进门,我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玛利亚修女。只是半年没见,她的模样似乎又苍老了许多。但她依旧是笑盈盈地握住了我的手,熟悉的温暖涌上来,我几乎要热泪盈眶。
陪同来监视我(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的密鲁菲奥雷的人在将我平安送达孤儿院之后,就四散开来到视野较好的地方站岗和巡逻。而我和玛利亚修女则是先去做了一个简短的祷告,就在教堂里说起话来。
平日里都会有熙攘人群的教堂,此刻安静的异常。我和玛利亚修女坐在第一排的长椅上,我靠在她身上,讲这段日子我发生的故事,我的心事和我的疑惑。而一边的玛利亚修女只是含笑,平静地听完了我的故事。
“辛苦你了,露西娅。”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苍老的手上,一排排不整齐地皱褶更加让我觉得有些压抑。
我们坐了一会儿,她又带着我去探望之前那些调皮的小子们。走进院子的一霎,我竟然觉得那么陌生。原本应该是大家在一起嬉闹的草坪上,空无一人。有的孩子甚至在打开门看到我的那一刻,啪的一下关了自己的房门。
我确定我没有看错,那个孩子在看到我的时候,脸上流露出的,一种称之为惊恐的神情。
可是当我疑惑的看向玛利亚修女的时候,玛利亚修女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真的是……变天了啊……”
我不明白玛利亚修女的意思,她宽慰地拍拍我的手,道:“不只是你的世界变天了,这外面的世界,也都变天了。”
玛利亚修女的语气很平静,她将这几个月的故事对我娓娓道来。
自从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开战之后,外面因为枪|火事件而导致的孤儿越来越多。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彭格列一直处于下风。而作为被加百罗涅一直支持的孤儿院,在加百罗涅受难的时候,也被密鲁菲奥雷一举拿下。
玛利亚修女说,她永远都忘不了那天,密鲁菲奥雷黑魔咒的人在这里厮杀躲在教堂里做祷告人群里的别家成员。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枪林弹雨之间,这里所有的孩子们目睹着这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景象,有的疯了,有的再也不敢跟别人说话了。能泰然处之的孩子,几乎没有。
尽管后来,密鲁菲奥雷送来大笔的维修费,可是这个教堂再也没有人来过,这个孤儿院也再没人探望过。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之后,密鲁菲奥雷还会继续支持这个穷困潦倒的孤儿院,不过现在,也只有玛利亚修女一个人,支撑着这整个孤儿院所有孩子们的精神状态了。
至于我,也总算明白了白兰让我来这里的目的。他不是好心好意想让我过圣诞,他只是在用一种委婉但是有效的方式告诉我,这一整个孤儿院的生命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只要他想,这里所有的人不过都是牺牲品而已。而唯一能够引发这颗炸弹的人,只有我。
为什么白兰要为我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物费尽心思呢?我不明白!
为什么我越是不想要扛下那么多责任的时候越是被逼的喘不过气来呢?
晚饭是在饭厅里和大家一起吃的。因为是圣诞节,所以桌上的食物都丰富多样。可是原本应该是大家围在一起开开心心唱着歌,吃着好吃的烤鸡,说说笑笑的日子,孩子们却都一片岑寂。只是一个个坐在那里,像提线木偶一样,机械的吃着自己嘴里的食物。
对此,玛利亚修女也仍旧只是叹了长长一口气。
“不如我们来唱歌?”我放下手里的餐具,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提议道。
原本都低头吃饭的孩子们,都一愣,抬起头来看向我,一脸呆滞。
“今天是圣诞节呢!大家不是应该开开心心的?有没有会唱歌的小朋友,出来表演给我们看看?”
一片寂静。
“恶魔……”
一个小小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我扭过头看过去,一个瘦削的少年坐在那里,手里紧紧的握着勺子,手背的青筋暴起,似乎是在忍耐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
“你这个恶魔!!”
话音未落,那个小孩似乎是忍无可忍一般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深蓝的瞳孔死死地注视着我。
“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我们才会变成这样的!如果不是你,那些大个子就不会来!你这个扫把星!你这个恶魔!!”
本想劝他冷静一些的我,迎头就被他碗里的汤淋了个正着。汤汁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流,有的顺着我的脸往下落。我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安德鲁,你给我坐下!都给我在原地坐好反思!!”玛利亚修女盛怒,吼了一句之后,大家都不敢再说话了,“来露西娅,我带你去浴室。”
说着,我就在玛利亚修女的带领下离开了饭堂,去清洗自己。
☆、第十五章
洗完澡之后,天知道我有多么不想呆在孤儿院了。我找来了一个白魔咒的负责人,然后回了密鲁菲奥雷。这样做,无非两个原因。一是跟他们保持距离有利于他们更好的活下去,二则是……我真的忘不了那个男孩子把汤泼到我头上时愤恨的神情。如果他不是个小孩子的话,我想他可能会冲上来把我撕裂。
“回来的很早呢。”我到房间的时候,白兰正坐在我卧室的床上看文件。我的回来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内,他盯着看报告的双眼一动不动,头也不抬就这么问道。
我不想理睬他,直接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坐在了卧室的小沙发上,一言不发。
“明天,”他照旧缓缓开口,语调平静,同时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夹,“晚上博纳罗蒂家有一场晚宴,我需要你当我的舞伴。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赤|裸|裸的威胁。我想反抗,可惜我没那个能力扳倒这个大boss。所以我没得选,只能去。
白兰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一手抱着文件,另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声音温柔得可怕:“早点休息吧,小露西娅。”说罢,转身朝门口走去,转开门把手之后,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说道:“虽然早了点,不过呢……还是祝你生日快乐了,小露西娅。”
我吃惊地目送着白兰笑眯眯地离开,才松了口气。
白兰知道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其实我应该并不觉得奇怪。因为我原本就是圣诞节生日。可是我在听到他祝我生日快乐的时候,身上忽然涌出的奇妙的防备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我这次的生日并不会很平静。
托白兰的福,我一晚上没能睡好觉。
前半夜是被孤儿院里所有人被射杀的画面惊醒,后半夜则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白兰那句生日快乐的深意。这直接导致了我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两三点钟。
我是被人叫醒的,醒了之后就是一番打扮。等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就快五点了。坐车往会场赶去的路上,我也是心有余悸。
抵达博纳罗蒂家的宅邸的时候我自己也是有些不安,但不论如何惴惴不安,我也必须面对即将要发生的一切。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我就挽着白兰的手臂下了车。
圣诞舞会的布置还是非常热闹的,由于这次和其他时候不同,我是作为密鲁菲奥雷最高首领白兰的舞伴出席的,所以各种应酬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各家的首领、合作的家族,白兰都带着我一一见过,敬酒。
虽然一直嘴角带着笑容,可是我也感觉得到来自后方的两道炽热的视线。
好容易得到白兰的许可可以中场休息,我就端着一盘食物,默默地站在离人群比较远的地方观望着舞池中央旋转的男女,然后吃点东西。
不过这份得来不易的安宁并没有保持很久,在萨拉朝我逼近的时候,我心里就警铃大作了。
萨拉今天打扮地很漂亮,一袭红色的长裙,鲜艳夺目。“你到底跟白兰大人说了什么!”
开口就是这么一句,我被她问蒙了。“啊?”
“我问你跟白兰大人说了什么啊!当初他答应过要和博纳罗蒂家的人,也就是我联姻的,为什么现在推三阻四的!”我想,如果不是萨拉手里有一个高脚杯,她的双手估计现在得在我的脖子上了。
“我什么都没说。”我能说什么?对白兰那种人说什么,有用吗?再说,能在白兰面前说得上话的地位,轮得到我?我一度认为萨拉疯了。
“你……”萨拉似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会场安静了下来。就看见一身白色西装的白兰走上了人群前的台子上,依旧是熟悉的笑容,可是当那紫罗兰色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的时候,我鸡皮疙瘩居然控制不住地起了一身。
不寒而栗……那种目光,让我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
“首先欢迎各位光临这次的party,”白兰将目光从我身上挪开,然后俯瞰着人群,笑意更浓:“在这里,作为密鲁菲奥雷的首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