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十五年-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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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问他,“先生,如果你们觉得他们两个是骗子,完全可以出手教训他们,救下那两个女孩,你们只在这里着急,是没有用的。”
瞬间,两人就傻眼了,干姐则拉着我道:“阿发,不要乱讲,外国人在这里触犯法律后果很严重。”
我就笑,“别逗了,这里有些人很喜欢舔老外屁股,外国人放个屁都是香的,就拿暂住证来讲,这里的治安队抓起同胞来手段非常狠,可是你可曾见过他们抓过外国人?哪怕是黑人,治安队也不敢抓的。”
干姐被我说的愣住,半天才回复一句:“这不一样的,外国人是来帮我们创造财富的。”
我回:“是啊,同时也从我们这里拿走巨额财富,还有女人。”
干姐教训我道:“阿发,你这样讲是不对的,外国人有好人有坏人,像文森他们,就是真正的绅士,跟那些社会败类不同。”
我看着文森特笑,而后道:“如果是真正的绅士,不会看到有女性被人欺负而坐视不理,只会用语言谴责罪恶而不付诸于行动,我们通常称他为伪君子。”
话谁都会说,但事情有几个干的?
这是英国人开的酒吧,来这里的外国人都受保护,只要我动手,无论责任在哪一方,吃亏的都会是我,这点我心里无比清楚。
再者,能被外国人欺骗的女孩子,脑子都不怎么灵光,不过是些见钱眼开的货色,就算不被外国人骗,也会进桑拿酒店做技师,不值得可怜。
这是我最近才悟出来的,以前会同情桑拿女,是以为桑拿女们都是被生活所迫,但现在看来,这些受过高等教育,大学象牙塔里面出来的精英,也在做着跟桑拿女一样的事,就让我无语了。
这不是人种聪明与否的问题,这是整个社会教育的失败,读那么多年书,花那么多钱培养出来的人才,居然被黑人三两句话骗掉身子,这不是个人的脑残,这是教育机构的脑残,如果大学毕业出来的孩子都是这个德行,那大学完全可以取消。
我的话刺痛了文森特,他撸起袖子,呼吸急促,作势要去教训那两个黑人,汉森也怒了,对他道:“伙计,如果你上我也上,中国人讲究知恩图报,我想那两个女孩肯定会对我们以身相许的。”
文森特闻言回头,“不,汉森,我的女神只有一个。”说话的时候含情脉脉,看向干姐。
立时,这个二十八岁的女人骨头就酥了,激动地道:“文森,不要去。”
我一把拉住干姐腰肢,口里对两个白人道:“狗啊!法克黑幕!”
两个白人向两个黑人走去,干姐则拉着我的胳膊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摊开手臂,“是文森特教我说的。”
干姐高声道,“不可能,他不可能教你说这种粗鲁的语言,还有,你的发音和语法都不对。”
“不对?”我拉着干姐往两个白人妇女跟前走,过去很麻溜地对她们道:“嘿,你们好,我又来了,我长了一根大棒棒。”说完还朝她们挤眼。
两个白人妇女哈哈大笑,其中一个还问我:“你只会说这一句吗?他有没有教你别的?”
我回:“是的,还有,我的早已饥渴难耐,你们想不想跟我?我会让你们很愉快。”
“够了!”干姐连忙喊停,恼怒地看着我,浑身激动,“你胡说,这不是文森特教你的,他不可能教你说这些。”
我双手摊开,“女神,可能要令你失望了,我还知道,你口里那位绅士,欠了这位女士的钱。并且,他打算今晚跟你滚完床单问你要钱,然后用你的钱去还他的债务。”
听到我这么说,两个女人瞪大了眼,其中文森特的债主还道一句:“上帝,他会讲英文。”
霎时,干姐的脸就变成猪肝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哭,却强忍着。
我不去安慰她,女人嘛,总要成长的,就算是被骗,我也希望她被一个中国人骗,为什么要便宜老外呢?
酒吧那边,两个白人已经和两个黑人展开战斗,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是黑人占据优势,毕竟,种族天赋在哪摆着,黑人是天生的战士和运动健将。
酒吧里面响起口哨,内部服务生上前喊停,但没人听他的。
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姑娘从吧台后面跑出来,口里大叫:“谁来帮帮忙,让他们停下来,哦天哪,我的台灯。”
啪啦一声,门口用来装饰的壁灯被人一拳打爆,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干姐把眼泪擦掉,对我道:“阿发,你上。”
我摇头,“不,这是外宾之间的斗争,在这里,外国人是神,中国人是凡人,神与神的战斗,凡人不能插手。”
干姐怒了,“我是让你替我教训他们,这些混蛋没有好人!”
这样啊,那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我走到金发碧眼的小姑娘跟前,很绅士地道:“小姐,我有办法让他们冷静一下,但我需要你的许可。”
小姑娘立即抓住我的胳膊:“不需要许可,你快点去,只要别让他们继续破坏我的酒吧,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笑笑,撸起袖子:“Asyouplease!”
两队外宾分黑白两队捉对厮杀,反正没有同胞,我也懒得看,过去先从桌上顺了两个啤酒瓶,上去呯呯两声开瓢,一对黑白大神就先躺倒,跟着抓住旁边椅子就往对方头上砸,生生将两人砸倒。趁他们分开之际,跨步上去,当脸就是一脚。
相比和中国人打架而言,外国人身高占了许多优势,这就不能去硬碰硬,必须借助道具。实际上历来打架我手里都没少过道具,这是一种习惯。
很快,几个老外反应过来,都把矛头对向我,问题是他们醒悟的太迟了些,趁他病要他命是我一贯作风,一旦开打,不把对方放倒就不会停手。
作为大多数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人,对于格斗都是凭借本能进行,无关乎人种。即便是对方高出我一头,在我连番插眼肘击膝撞的攻势下也毫无还手之力。但毕竟老外身体素质高出国人一大截,抗击打能力强。
我用了三个烟灰缸,六瓶啤酒,三把折叠椅,终于让四个闹事的家伙彻底趴窝,脑袋红肿成猪头,口鼻血流不止,各自躺在地上哼哼。
酒吧里的小姑娘吓坏了,双手抓着头发尖叫:“天哪,这就是你说的冷静吗?”
我耸耸肩:“相信我,如果我不制止他们,他们会拆掉整个酒吧。”
小姑娘气的直跺脚,冲我喊:“你这个骗子!”
我则对她微笑,“谢谢,你长的真像我女朋友。”
小姑娘立即碧眼圆睁:“你是在调戏我吗?小黄人?”说着表情激动,很是气愤。
我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的英文表达不好,都是那边那个流氓教我的,或许我应该说,我想和你亲热?”说着我还用手比了一个吃饭的动作。
小姑娘立时就疯了,周围一些人则发出轻笑。干姐快步过来,拉着我就走。
去了外面,干姐已经泪流满面,问我:“你的车呢?”
她情绪很不好,我要送她回家,她却不行,去了酒吧一条街,说今晚不醉不归。
我打电话给梁骁勇,说了这边的情况,梁骁勇道:“既然他们没抓住你,就不要管了,那些老外不敢告你,都是些无业游民,甚至有些签证过期的,放心好了。”
看,还是中国人帮中国人。奴颜婢膝的只是少部分。
但这不是重点,我问的是梁思燕,让她这样喝下去可不行。
梁骁勇道:“我在外地,你把手机给她。”
我手机给梁思燕,梁思燕接都不接,直接进去酒吧。
这是中国人自己的酒吧,另一种气氛,男男女女都很狂放,音乐震天响,去了吧台,人家问要喝什么酒,梁思燕问:“有什么好玩刺激的?让我看看。”我要去劝,她对我道:“别说话,今晚我请客,不醉不归。”
她说话的表情,很正常,看不出半点忧伤,仿佛是豪门阔太出来夜店寻欢作乐一般。
第304章 喷火的林宝坚尼(2)()
调酒师很帅,也很甜,好看到惨绝人寰,开口问:“要鸡尾酒吗?”
梁思燕点头。
“林宝坚尼?”
梁思燕很惊喜:“你会做?OK,林宝坚尼。”
我像个山苕一样问:“兰博基尼是啥?”
调酒师冲我眨眼,“你看着就是了。”说着开始忙碌,另外一个调酒师先拿了两杯香槟过来,让我们先喝,冲着我笑,“新来的?”
小伙子同样很帅,看着不讨厌,我说是,以前没来过这里。
旁边干姐已经拿了钱包出来,里面都是百元大钞,拿出来往柜台上拍,也不点,直接一句话:“多的是小费。”
两个调酒师立时露出迷之微笑,却不去拿钱,而是很温柔地道谢,另有人过来收钱。
这酒吧让我看不懂。
旁边高台上有打碟的DJ在聒噪,听的我耳朵胀,说了几次要走,她却像任性的小女孩,问我:“你看这些调酒师多帅?要是能买一个放在家里伺候我就好了。”
这话说的,让我脸红,真没想到,梁思燕居然有这样的一面。
调酒师先放出三只玻璃杯在下面,而后在上面倒置一个长脚杯,长脚杯上面又放小杯子,最底下三只杯子里面放着黄红蓝三色液体,应该是酒。
手中还有一个杯子,里面也是酒,拿了打火机烤杯子,烤着烤着点燃杯中酒,从最上面的小杯子往下倒,瞬间,一条蓝色火焰从高处落下,引燃整个玻璃架,最后落在下面三杯酒里,整个燃烧起来,蓝盈盈的火光,煞是好看。
原来这就是兰博基尼啊,调酒师纠正说:“是喷火的林宝坚尼。”说完用两根签子在火焰山拨弄,蓝色火焰立时变成火树银花,的确挺好看,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夸赞:哎呦,不错哦。
烧完调酒师拿下上面的杯子,给我们吸管,要插进火里面把酒吸上来。
我问调酒师:“这酒的度数高吗?”
调酒师笑:“看各人酒量了,调和酒,论起来不算高。”这话模棱两可,但我知道,能烧起来的酒度数没有低于五十六的,就劝干姐:“阿姐,喝完这个咱们就走?”
她摇头:“要走你自己走,我要好好放松一下。”用吸管吸完两杯她还不过瘾,问还有什么?
调酒师说有十二乐章,想不想试试?
一溜十二杯颜色不同的鸡尾酒,都是小杯子,摆在我们面前,看的我心惊。看看干姐的面孔,明显是半醉了,叹口气,自告奋勇帮她解决多一半。
调酒师很帅,后面还有几个帅小伙在我面前出现,鬼知道发生了什么。
……
我感觉口渴,眼皮重,还有些头晕,睁开眼睛,头上有一轮吊扇在缓缓转,天花板是白色,墙上贴着李小龙玩双节棍的海报,往那边去还有成龙,再有一个黄飞鸿的大幅像。
这不是我家,也不是宾馆,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地方。
往这边看,我的胳膊上,压着一个满头乌发的女人,体态丰腴,皮肤细腻。
她虽然背对着我,也将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知道她醒没醒,也不敢乱动,原地思索了许久,忖道:既然如此了,那就索性一条道到黑,继续下去。
昨晚发生的什么,我可是没有半点记忆,不如来个温故而知新?
在对付女人这方面,我现在有着丰富的经验,不夸张地说,我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她醒了,却不反抗,任由我妄为,或许,她跟我是一样的想法。
这是一间出租屋,房间里的床不太结实,我年轻力壮,她也不是懵懂女生,毕竟是将近三十岁的女人,颇有一番虎狼的味道。
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逐渐加快,出租屋的床板终于承受不住,跌落下来,两人同时一愣,而后相视一笑。
温存了好久,又再次起航。
正所谓,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三次之后,我后腰酸痛,再也不敢挑衅她。
我说,起床吧,她只是笑,用手抚摸我的脸,莞尔,“哈,最终还是便宜你小子了。”
我不接茬,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又问:“你是不是蓄谋好久了?”
条件反映地我想否认,可是看到她的面孔,我生生把话吞下去,回答说是。
她的眼睛亮而大,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道:“从你搬新屋的时候,你卧室里那个浴室玻璃是透明的。”
她就一阵嗔怪,末了骂道:“咸湿佬!不要脸。”
掀开毛毯,呈现在我眼前的情景差点让我魂飞魄散,我都干了些什么?
不提满床满毛毯的腥红点点,只说一样事,她竟然是个白虎?
她见我惊讶,侧着头问:“怎么,你也怕这个?”
我立即摇头,“我身为江湖人,煞气足,百无禁忌,怎么会怕。”
她咯咯笑,“就是你们江湖中人才怕这个,普通老百姓会怕,我一直不肯让黄永刚看,就是担心他迷信,怕给自己带来厄运,没想到,他还没看,厄运就来了。”
提起这个我不免鼻子发痒,问她:“你是不是打算昨天晚上跟文森特滚床单?”
她白我一眼,“没有特别想,但他真来,我也不拒绝,本来就打算破罐破摔的。”
这话说的,什么叫破罐子破摔?说完后背发凉,她想给黄永贵,黄永贵就死的剩半条命,想给老外,老外就被我打成猪头。
赶紧问:“你没想过给我吧?”
她就笑,“是你灌醉我强夺去的。”
如此我就放心了,道:“以后我还是自己抢夺的好,虽然没有科学根据,但还是预防一下好。”
当下起床冲凉穿衣,却是奇怪,这是哪里?我们又怎么睡在这里?
收拾完毕出门,旁边屋子出来一个小帅哥,冲着我呵呵笑,“阿发,你醒了。”
阿发?这厮认得我?并且,看他的年龄也不大,应该比我小,居然直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