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帝战-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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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围兴高采烈的欢呼声,安瑾轩静了静心神,内心真正感慨了一番破军的强横的战斗力。
若不是先前几天在伤羽哪里得知破军的打法和招式,要忽悠破军跳进自己的陷阱里还真是不容易啊。
原来,因为他从伤羽口中清楚的了解到这个破军作战风格,破军的攻伐势如破竹,一旦自己被破军占据了先机,整个人就会被压制,所以安瑾轩才会一开头就率先压抑住破军。
从而使得破军高傲的性子产生一丝暴躁,虽然拥有冷漠无比的外表,但破军内心也隐藏着一颗极度强势的心。
战斗中,交战了几个回合,安瑾轩也摸清了这破军的确如伤羽所说那般,所以安瑾轩才处处激怒看似一面平静内心却早已暴躁起来的的破军。
待得时机恰当,这才故意延缓施展雷霆剑诀的时间,为的就是吸引破军的前来击破他的招式。
果不其然,被处处压抑的破军自是不会放弃这千载难得机会,一旦破军认定这是一个机会,就铁定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前来击破安瑾轩的招式!
只不过,他估算错了安瑾轩施展雷霆剑诀其实根本用不了这么久的时间,这一切的假象都是做给破军看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安瑾轩今早想好的计策,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众人欢笑着……
无尘查看了安瑾轩只是受点皮肉小伤之后,一群人兴高采烈的围绕着安瑾轩奔下后山,纷纷吆喝着说要为安瑾轩庆贺……
只是昨晚才牛饮过的安瑾轩又是一阵头大,半响,无奈的安疙子被这群极为兴奋的师弟拉去喝酒去了…………
“…………”
微风轻抚过草地,大战过后的残骸停留在原地,枯黄的草根仿佛在诉说着那场大战的激烈程度。
“嗯,有意思!”枯黄的草根被虚空中陡然出现的中年男子握在指尖,拿在近前迎着柔和的阳光细细打量着。
“呼”一阵微风过后,另一名看似温而儒雅的青年突然闪身出现在了中年男子身畔,对着大战过后的巨坑一阵打量。
“破军这小子今天的表现欠佳啊”中年男子见儒雅青年出现在身侧,立马立身一旁,恭恭敬敬的看着儒雅青年。
“不是表现欠佳”儒雅青年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望向太乙群峰的方向轻语道。
那是什么呢?
中年男子闻言,不明所以的看着儒雅青年。
“他是故意求败的!”儒雅青年望着太乙群峰,淡淡的说道。
中年男子低着头,望着儒雅青年消瘦的背影,疑惑;“噢,这是为何?”
“是贪狼峰的‘那人’的安排吧————————”
儒雅青年大致的猜测道。
“师叔,这贪狼峰到底是何用意,要不要先清除掉……日后若是突起发难,恐怕对我邪云峰…不妥”
“不必了,逍遥峰为首的那几峰都处理好了吧”儒雅的青年负手而立,眺望着太乙远方。
中年男子一听儒雅青年的询问,头颅微微一抬!恭敬的拱手道;
“回禀师叔,以逍遥峰为首的几峰都处理好了,剩下的玄天峰、贪狼峰、还未表态!”
“哦,玄天峰自持实力可以让我等忌惮!”儒雅的青年白皙的手指横卧一枚芊细的红色符文,抬手轻轻一挥!这道空色符文立马遁进了眼前的虚空,消失不见了。
“那师叔,要不要先解决掉来自玄天峰的威胁!距离内门的开启可是越来越近了……”中年男子微躬着身子,谨慎的询问身前的儒雅青年。
“无碍,一切皆在掌握当中…………”儒雅青年脸上始终透露着那股温和的笑意,配合临近夕阳柔和的阳光,更加显得人畜无害。
两人望向远边的天际沉默着!
“对了,天炎,这些年,你可曾有过怨言”儒雅青年转过身来,看着双手微躬的中年男子,淡淡打破沉默道。
中年男子微躬的身子听得这声音,并没被这看似平淡的询问而松弛丝毫,反而全身的肌肉紧绷,浑身微微一颤,激动道;“师叔,弟子毫无怨言,天炎就算死,也要坚持到师叔回归的那刻,所幸的是,这一刻终于让我等来了”
“你就没有任何怨言,还是你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儒雅的男子轻手抚平中年男子紧绷的双臂,继续道;“我的回归,其实对太乙门来说!
儒雅青年望着远方,平和的声音没有继续说下去。
“………………………………”中年男子愣愣的立在原地,满脸疑惑的看着空间破碎,儒雅青年缓步踏入,紧接着消失得无影无终。
是一场灾难!”紧接着,弥合好的空间裂痕里,传来儒雅青年的平淡的声音。
这一刻!阳光覆满中年男子略显阴历的脸庞,他皱着眉头望向远方的天际,始终想不通儒雅青年临走之前那句话的深意。
“………………”
第155章 五叶古琴()
“咔嚓……”
虚空被莫大的伟力扭曲,一轮漆黑如墨的水镜,就这样兀立地出现在太乙群峰中一座丝毫不起的后山上!
黑白相间的朴素长袍带动着一名看似儒雅的青年从漆黑水镜中优雅的踏了出来!
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身后如墨变化的水镜眨眼间便砰然泯灭在虚空当中了,儒雅青年微笑着盯着入目那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在儒雅青年面前的空地上,一名身姿曼妙的紫色倩影长裙飘动,若清秀出尘的仙子一般,她眺望着远处的太乙群峰,好像并不知道身后的异样!
紫色倩影曼妙玲珑的身姿背负着一张颇长的青色古琴,在山顶的微风中,独显落寞。
如果此时,有一名太乙弟子在场看到紫色倩影背后那张青色古琴的话,一定会惊得合不拢嘴!
相传!
太乙开山祖师当中的,就有一名风化绝代的祖师是背负古琴灵兵的。
古琴,只有五弦,作工极为粗糙,看起来与平常琴玹无异,可是只有所有太乙弟子才知道的事。
太乙自开派立宗一来,曾流传给后人三把琴玹!
分别为三叶古琴、五叶古琴、七叶古琴————
虽叫其名,但每一名太乙弟子都是知道的,这三叶古琴和七叶古琴并非是名字叠加青叶那般简单!
儒雅青年微微侧目,定晴的注视着紫色倩影背后的那张古琴,如果他的判断没有错的话,那张琴应该是太乙的始祖之一流传下来的灵兵,是传说中数千年前太乙一位始祖以“削枝为琴、青叶为弦”祭炼出最初的琴。
最强的古琴是七叶古琴,是“王者之兵”据说有七弦,每一叶都代表着一根琴玹,而那张七叶古琴每次出现都会引起黑界一阵血腥的争斗,它的出现与消沉,在黑界流离了数千年,终于是完全消失了音讯?
既然最强的王者之兵早已消逝太乙数千年的衰败之中,那么太乙只余剩下的五叶古琴和三叶古琴。
虽比不上真正的王者之兵,但五叶古琴的威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微风轻抚,一名拥有着一头苍莽白发的男子诡异的出现在儒雅青年身后,一脸平静的看着前方的两人。
他背后那杆颇为威武的水晶长枪依旧紧紧的贴在背后,站立在微风中,一头苍莽白发放荡不拘的飘散在清风之中,三人的视线有种很奇怪落错感。
一人端视着一人的背影,沉默着不言语。
三人似乎约定好一般,静静的站立在黄昏降临的山头,任凭金黄柔美的阳光倾洒在各自的身上,谁都没有率先发出一言。
“嗤嗤”几片落叶被微风轻轻的吹落在地,一名人影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了三人身后。
来人是一名年龄颇大的男人,男人整个身形显得削瘦,双眉高挑,略为苍白的面孔,一双布满血丝且明亮的双眼里透露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像一只垫伏的野兽一般,浑身流露着一股嗜血的气机,嗜血、阴厉成了这个消瘦男人相貌气质的代名词。
“你们这么早就到了么?好像人还没到齐吧————”消瘦男人见到三人显然很高兴,阴历的嗜双眼里充满了猩红的笑意。
“你和她什么关系,你为何会有她的古琴?”白发男子无视身后的消瘦男子的话语,眼神过滤掉前面的儒雅青年,强大的气机锁定最前面的那道紫色倩影,紧紧逼问道。
“……………………”
紫色倩影泰然自若的站立在山崖边,曼妙的身姿俯眺远方,纹丝不动,只余那长长的紫色衣襟随风摆动,没有回答白发男子的意思。
“你…………”白发男子伟岸的身躯流动着一股强大的波动,迈着龙躯虎步生生前进一步,没有人敢这么无视他的存在,不管是不是因为他的职责和战力的原因,极少有人敢这么直接忤逆他的发言。
“…………………………”
“噢,需要我帮你问么?”儒雅男子双手抱胸,立身一旁,微笑地看着气氛紧张起来的两人。
“哼…………”白发男子见一旁儒雅青年温和地微笑,强忍着心头的震怒,退后两步,脸色难堪。
“依泪,把紫琳唤回来吧!你也不希望她卷入到我等的争斗当中去吧”儒雅青年目视着那个精力的倩影,轻声道。
“紫琳?”站立身后的白发男子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一脸错鄂、惊讶的望着最前面的紫色倩影,随即又回过头来,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儒雅青年。
“你们?紫琳还在名旒峰???”
紫色倩影没有动,依旧静立在前方,似乎世俗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样。
消瘦的男人和儒雅青年对视一眼,嘿嘿轻笑两声看着满头苍莽白发的男子。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把她扯进来?你们…………”
白发男子傻傻的环视儒雅青年和消瘦男人,随即猛地回过头来,看向最前方的紫色倩影;
“我知道你了,你就是紫琳的师傅吧?你为什么不帮助她,还把她扯到你们的纷争中去……”
最后的消瘦男人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笑容满面,嗜血的气机被掩藏的滴水不漏,他散发着一股认真的表情看向白发男子道:“是我们把她扯进来吗?只要身在太乙,谁都逃不脱这场浩劫的”
白发男子胸膛上的淡淡血泽吸引起了消瘦男人的阴冷的视线,消瘦男子悄悄打量着白发男子的伤口,流露出一种饥饿的表情,不住的舔着邪异的嘴角。
对于这一幕,儒雅青年温而和雅的脸庞似乎并没有说什么。
对于这群手下,这群乱了辈分、拥有古怪脾气的手下,也可以说成盟友,他似乎并不怎么上心,任由场面上的气氛越来越僵持…………
“哼……你,你难道想作死么??”白发男子向后望去,对视上消瘦男人那嗜血的眼神,尽管刚才的怒气扯动到伤口,痛得大脑一阵晕阙,但他依然冷深深的看着消瘦男人。
消瘦男人看了看儒雅青年脸上的表情,抿了抿嘴对白发男子道:“嘿,没什么。”
“如果你们不能停止内斗,她留在太乙门哪个山峰,结局都是注定的”也许不善言语,可不得不说,最前方紫色倩影发出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天籁一般。
“只是,一个无法停止的齿轮已经在三百年前就开始悄悄旋转了,这一切并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儒雅青年温和的脸庞,轻轻诉说着,丝毫没有放弃复仇的意思。
听着前面两人的交流,后面的白发男子脸部一阵狰狞,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突然青年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三百前面的事,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凭什么找上我,你们…………”
最后的消瘦男人看着白发男子癫狂这一幕,阴恻恻的笑了起来:“不好意思,你的命你自己选择不了的,而她的命,同样是自己所选择不了的。”
“够了!”白发男子猛得睁开了犀利的双眼,胸腔里那股积压十几载的怨气化成若有若无的嘶鸣与周围淡淡空气溶为一体。
胸口上的白袍渐渐被猩红的液体侵染,一股鲜艳欲滴的味道被后面消瘦男子陶醉的嗅在鼻息之间,他贪婪的看着胸膛渐渐流淌出鲜血的白发男子,
前方儒雅青年感觉到气氛的变化,柔和的脸庞丝毫没有因为白发男子逐渐攀升的气势而变得肃穆起来,微微弯起的嘴角带起淡淡的笑容:“别忘了封印,你的力量是我赐予的,如果你再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感,我想你会后悔一生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下这么狠的手,但是你若想伤害她!我定斩你”白发男子一脸愤怒的嘶吼着面前的儒雅青年,似乎他们触碰到他心里极为珍贵的逆鳞一样。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毫无预兆的扇在在白发男子脸上,白发男子惊愕的捂着脸,看着满脸愉悦的消瘦男人。
“这一巴掌是为“老大”打醒为你的!让你不要忘记自己肩上的职责,你是邪殿的守卫,是血樱的战士。你有责任,也有义务用尽一生去守护着……
而不是执着那那个该死的女人,你知道,这份荣誉,是多少人梦魅以求的吗?”消瘦男人一改脸上的嗜血的笑意,满脸肃穆的看着白发男子,并一字一句地沉重说道:“记住你的指着!守卫,你的身体和灵魂都不属于你,你是骄傲的邪殿一脉”
“我不是!!”白发男子全身的力气仿佛都从喉管中爆发而出,刚硬的在空中炸响开来。
“你是!”消瘦男人无比肯定的说道,他仰起肃穆庄重的脸庞,充满自豪的说道:“你应该为这个身份而感到自豪!”
“去你妈的自豪,给我死!”白发男子一把揪住了身前消瘦男人的衣领,无比炙热的火焰包裹着重拳,朝着消瘦男人面门狠狠挥了过去,拳头穿过了消瘦的头部,毫无实感的刺穿感让白发男子愣了愣,不可思议的看着原地的幻影。
“你出拳的速度太慢了,力道也太轻了,难道就这点温度了么?还不如给我挠痒呢。”消瘦男人的声音在白发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