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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穿越为妇之道-第69章

小说: 穿越为妇之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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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气喘吁吁挣扎了片刻;终究抵不住他;只说道:“你且住;你先同我说;你今日究竟做了什么?”
敬安凑在她身边;抱着这雪玉般的人儿;早就意乱神迷;哪里知道回答什么;月娥见他一力往身上贴;少不得手脚并用;拼力将他推开。
敬安见她挣扎的厉害;才得三分清醒回归;便说道:“月儿;你可知我今日所见是何人?”
月娥缩成一团;向后偷偷地退;敬安察觉;将人擒过来;牢牢拥在怀里头;低头去亲吻她略微赤裸的肩头。
月娥慌忙说道:“你只管说就是了;我大门不出;怎知你去见何人?”
敬安半眯着眼睛;不停亲吻她的耳垂;脸颊;手上亦轻轻动作;只觉所触每一寸肌肤;都叫人爱不释手。便心荡神驰;断续说道:“好教你明白;……我先去见的是这平川州的守将关牧之;昔日他为京官之时;同我甚是交好。”
月娥不解;捉了他的手;说道:“你去见他作甚?”敬安呢呢喃喃;说不出什么;盯着她的樱唇;只觉口渴的很;便凑过来;月娥急忙伸手挡在他的嘴边上;敬安一怔;却仍顺势在她掌心亲了一口;将她的小手团在掌心里;才说道:“自是大有用意……难道今日你未看出;小郎对那何弄佩有意么?”
月娥身子一抖;越发不解;问道:“你究竟在说什么?”
敬安至此;才略微收敛;便说道;“你的心意我怎不知?连小郎的心思我也一清二楚;不瞒你;我去找过小郎;小郎的确对那何弄佩颇有好感;只因听说何弄佩被那何知县囚禁家中;寻死觅活;他便也十分难受……可见是个有情的了;怎奈说什么门不当户不对……实在多余;如今我向关牧之荐了小郎;小郎择日便辞了衙门之事;只到牧之麾下去……”
月娥闻言;浑身发凉;手脚颤抖;因挣扎不开;便用力低头;撞了撞敬安的胸;说道:“你叫小良去当兵?你这混蛋!”连连撞去;也不管他胸口有伤无伤。
幸喜撞的是另一边;敬安急忙将月娥按住;说道:“你听我说;虽名头上是兵丁;实则只是幕僚;做些文书工作;我知晓你心意;同牧之关照过;他这人是最喜有才干之人;巴不得要小郎过去。”
月娥气微微平;仍瞪着敬安;说道:“然而你也太自作主张了;你为何不同我先说;还有小良呢?”
敬安说道:“同你说;你定然是不喜欢的;小郎又是最听你话;怎会忤逆?我只同小郎先商量;月儿;你虽然想平平淡淡的;但你可曾想过小郎么?——他毕竟是热血男儿;我最明白他的心;当初在紫云县;他说起参军入行;便双眼发亮;那才是他真志向;如今我只给他挑明这个机会;只看他自己愿不愿意。”
月娥闻言发呆;半晌问道:“你……说什么?”
敬安叹了口气;在她脸颊上亲了两下;说道:“你父母不在;你疼惜小郎之心;我明白;只是;他终究是个男儿;将来也要自己成家立业;且小郎不是个凡俗之辈;倘若他没什么能为;只碌碌的;也就罢了;我不必用这个心;然而小郎是有志向的……只不过因着你不愿;才按捺不说。”
月娥心底阵阵发寒;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耽误了小良?”
敬安说道:“怎么会;你是长姐;长姐如母;你爱小良;是人之常情;但就如雏鸟儿必会有展翅一日;小良不能永远都屈居人下。”
月娥闻言;只觉得满怀酸楚;不知怎样形容。先前她只想好好地保护小良;两个人过些平淡安稳的日子;却没有想到;小良心底其实别有想法……敬安说的也有些道理;男儿志在四方;当初小良也曾同她说过;想要参军入行伍的想法;只因她担惊受怕;才打消念头。
敬安见月娥呆呆的;便说道:“你休要担心;如今我听说何知县家里闹得不像话;那何弄佩自回家中;便寻死觅活;把何知县折腾的没了法子……你担心小良对何弄佩无意?我已试过;只说何弄佩伤了;小良就担心的眼中带泪;你说有意无意?他在衙门中做公差;庸庸碌碌的;也并非长久之计;如今只推他去平川将军麾下;从文书做起;以小良的聪明;过个一年半载;少不得会升到参军之类……到时候功成名就;配哪个知县小姐不是绰绰有余的?我在关牧之跟前说定了;便去找了何知县;同他说了这一宗;何知县也被何弄佩闹得无法;也痛快同我定了;暂罢了何弄佩同林家的那宗亲事;一年之期;倘若小郎一日得了功名回来;便立刻将何弄佩嫁与小郎;一年过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如此;不是一举两得之事么?且小郎也十分愿意;只因怕你恼怒;所以不敢就同你说;只叫我来细细同你解释;如今你可明白了么?”
月娥听了敬安这一番话;半晌无语;末了说道:“你……这件事便是如此定了的?”
敬安点头;又说道:“虽然是瞒着你;不过却是对大家都好;我另有私心……你听一听有无道理——只因那些对我不利之人;我尚不知是何来路;倘若你同小郎都随我去了京城;我自有法子保你们周全;但小郎毕竟是男子;又怎能总是在我翼下;做人附庸?碌碌一生?关牧之是个精细人;用人最是谨慎;只要小郎跟了他;必定可保小郎无恙;什么牛鬼蛇神的;也不敢去犯平川将军营帐。——你可放心了么?”
月娥听得发怔;如在梦中;半晌;才说道:“那……小良不是要同我分开了么?”
敬安轻声说道:“好傻的话;难道小良要同你一辈子?他终究也是要娶妻生子的。……何况;你身边不是有我?”
月娥听到这里;一时心酸;便掉了两滴泪;真如要同小郎即刻分开一样。敬安见她楚楚之意;更为爱怜;便靠过去;轻轻亲吻她的眼角;吮着那泪;温柔说道:“哭个什么;尚有我在呢;亲亲月儿。”
月娥此即心头通明;敬安饶了她;做了这样的大事;小郎那边必定是全然同意的;小郎既然能如此信任他;必定也以为自己同敬安是一体……说不明白的了。
而且小郎若去了平川州将麾下;那么她又置身何处?莫非仍旧在此?以敬安心思;绝对不会许的;更何况;那些神秘之人;也不知何时会找到此地来;到时候倘若再用自己来要挟敬安之类……
敬安用心至深;居然利用何弄佩这一宗;先把小郎安危同立身解决;那剩下自己;除了跟他去;又有什么其他法子?
月娥心头凄惶;一时坐着垂泪。敬安一时停了手脚;只是安抚;说道:“月儿;我这也是为你着想;你同小郎性情相似;小郎分明对那何弄佩有情;碍于其他有的没的;便束手束脚;我不过小小帮他一把;小郎有了前程;靠自己双手去博;日后若得了功名;还惦念那何弄佩;回来便娶了;岂不是好?——强如现在彼此郁郁;徒留遗憾。”
月娥听他似话中有话;却不肯想;说道:“话虽如此;然而……你也太自作主张了;我才是小良的姐姐;凭什么这些话;他不跟我说;却叫你来说。”到底有些心酸。
敬安说道:“这就是小郎觉得我同你亲近罢……或许;他知道倘若你不喜欢了;可以随意打骂我;所以才叫我来说?”
月娥闻言;忍不住苦苦一笑;心酸稍去;然而那泪却更是忍不住;说道:“你只说这些油腔滑调的做什么;在你心里;只当我是……”
转过身去;泪如雨下。
敬安触动心事;从后面轻轻抱了她;说道:“你不知;我用了多少心才将你找到;疼你爱你尚来不及;当你是什么?你就是我心上的那个人;除你之外;更再无他人。”
月娥本正在感念小郎;如今听了敬安的话;更是忍不住泪;敬安说道:“好月儿;我知你的心;你却不知我的;如今;你就信我一回;我……求你。”
月娥回过头来;看了敬安一眼;见他双眸正也望着自己;并无昔日轻薄之色;亦非初见时候的冷冽;却是柔情万种;深情一往。
敬安见她回过头来;便微微低头;去吻她的唇;月娥也未动;敬安亲了一会;望着她;说道:“同我回京罢;在此留的越久;越是不妙。”
月娥垂眸;双泪滑落;敬安低声唤道:“好月儿;别哭;你哭的我的心也痛了。”将月娥抱了;就去亲吻她的脸;将那些泪;一点一点地亲了去;说道:“我这一辈子从无对人如此;仅有的几回;都在你身上了……你这人;看似娇娇弱弱;闷声不响的;实则比谁都狠;……我心爱你;却也恨你;恨你这份倔强;我心恨你;却又怕你;怕你这份倔强;你总是会做些叫我意外;叫我无奈之事;我曾恨你恨得辗转反侧;想一旦再寻到你;立刻就杀了!了我心头那恨……然而;我怎舍得?就算是损你一根头发;我也是不能的……月儿;此生此世;我是落在你手里了;你却;还想什么呢?——你这……狠心的人!”说着;长叹一声;紧紧抱了月娥;一时也落下两滴泪来。
暗香浮帐内盟三生
两个人说了半晌的话;沉默许久;夜也深了。敬安在月娥额上亲了口;说道:“月儿;我们睡罢。”月娥想来想去;仍觉得为难;便说道:“今晚上……你仍旧去小郎房里睡;好么?”敬安怔住;说道:“月儿……又要推我出去;你、你就留我下来;许我一次;成么?”
他对身边这人;爱恨皆刻骨铭心;相思许久;千里迢迢追来;怎舍得放开分毫?无论是身亦或者心;都求她不得。
且敬安原先从来都是个随心坦率的性子;只因对月娥又敬又爱;又有些怕真个儿惹恼了她或者伤了她;就大不好;所以才始终都忍耐着;真个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君子守礼了。
然而此刻;两人说了这许多;敬安将心都掏出来放在跟前;又知道得了小郎同意;月娥也只得跟自己回京了;当下放宽了心;心满意足;哪里又肯将人放开?便只死死将人抱着;求道:“月儿;你仍忌惮什么?我们早就……”望了月娥一眼;欲言又止;只说道;“何况小郎也知道你我都……我此刻去他房中;没得给他疑惑。”
月娥闻言;眼泪便又掉下来;说道:“先前你坏我同苏青;强抢了我;如今倒还好意思说;你总是这样;叫小良以为我是什么?他定然以为我是不知廉耻之人了。”
敬安慌忙说道:“月儿;别要如此;小良同我一般;敬爱你还来不及;何况;我都已经对他明白说了;是我强迫于你……此事怪不得你。”
月娥转头看他;说道:“你……你当真说了?”
敬安点点头;说道:“我说我心爱你;所以一时情不自禁;才将你……月儿;小郎很是通情达理;你勿要多虑了。”
月娥低下头;敬安便伸手;缓缓地解她的衣裳;说道:“月儿;我熬得很是辛苦;你就……你就……”
月娥察觉身后敬安火热地靠着自己;身下更是狰狞铁硬;月娥回想昔日情形;一时胆寒。
先前她同王四鹄;被王四鹄折磨的不轻;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她初次;只留下噩梦般经验。后来被敬安夺了;敬安察言观色;知道她是个吃过罪的;他手段高;自然将月娥摆弄的情不自禁;然而这对月娥来说;却更是恐惧之极的体验。
说一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如一个长年虚着身子的人;忽地用大补之法;人参鹿茸的补;很容易便一命呜呼。
而月娥对此;正是如此;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怎能不叫她惊悸。
她向来就是个清心寡欲的性子;先前被王四鹄欺负的狠了;便对男子皆死了心;打定主意一生只照料小良就好。
只因遇到苏青是个温柔的人;又因被马贼所劫;生死一瞬;才起了对苏青的依赖之心;想将自己托付给苏青……却没想到;就如春日嫩芽出土;却忽地遭遇敬安这场风暴……日后月娥逃走;这一年之中;再无任何一丝想要嫁人的念头;她又是男子装束;因此全然没有这方面的顾虑跟麻烦。
遭逢敬安;就如冰山遇到滚烫熔岩;谁生谁死?
月娥怕的紧了;浑身发抖;说道:“侯爷……谢……敬安;不要今夜。”
敬安察觉她身子发抖;便说道:“月儿;勿怕;我不会伤你;只会叫你快活。”他的确是不会伤她;但却有比伤她更厉害的手段。
月娥记得侯府那一日;那种感觉……很是陌生奇异;就好像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魂魄也飘飘荡荡;她一度还以为自己死了。
倘若是个知情识趣儿的女子;自然会贪恋上这种感觉;甚至舍不得离开敬安。但月娥只觉得是极至的屈辱;那种感觉实在太过陌生;陌生而强大;叫她畏惧;日后她才铁了心也要离了敬安;未必也没有这方面的一些原因。
月娥听敬安不放;吓得掉下泪来;好似小兔落到了老虎嘴里;只想着倘若真的遂了他的心愿;怕自己会死。
于是只求;说道:“你要是真的爱我疼我;就别强迫我;你先前也说过;只要我答应同你回去;你便不强迫于我。”
敬安听了这话;心头一半儿火焰一半儿冰水;反复来回;最后终于干咽一口口水;皱眉说道:“既如此;莫非你要永远不许我碰你?”
月娥倒真的希望如此……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拖得一时是一时而已;便羞红了脸;说道:“不;不是;……只是今夜。”
敬安想了想;说道:“那明儿便可以么?”
月娥打了个哆嗦;说道:“容我……容我再想想。”
敬安闻言;眸色暗沉;眼波闪烁;半晌才慢慢地开口说道:“那么;我便不强你就是了;你也要好好地快想……既如此;先来叫一声。”
月娥听他答应;略松了口气;便问道:“叫什么?”
敬安说道:“你只叫一声‘夫君’;来给我听听。”
月娥听了这话;几乎要钻到被子里去;闭着嘴;哪里肯说。
敬安见状;便扑上来;说道:“若是不叫;就由不得你了。”
月娥急忙推他;说道:“你别这样!”
敬安压着她;目光闪烁;说道:“快叫。”声音沉沉的;带一点点沙哑;更是酥骨迷魂。
月娥看了他一眼;急忙转开头去;心头几番犹豫;嘴角动了动;竟无法喊出声来。
敬安发狠;便去折腾她身子;月娥缩着身;说道:“我叫;我叫。”
敬安咬牙;说道:“嗯……快些;我怕迟了些;我便不用你叫了。”
月娥咬了咬唇;叫道:“夫……夫君……”
敬安听了这一声;虽则小小的;却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感觉自头顶到脚心;只觉得浑身无一处不舒爽;他轻轻哼了声;十分贪图;便说道:“再叫;多叫几声;声音大些儿。”
月娥抖着;说道:“夫君……夫……夫君……”连叫了两声;便略睁眼;含羞带怯看了敬安一眼;说道:“我都叫了;你别这样对我。”
敬安见她脸上泛红;眼波荡漾;偏又这样可怜儿的;心头痒痒难耐;只剩一丝理智挺着;最后终于抱住了月娥;说道:“好乖;既如此;就先饶了你了。”
他身下虽仍欲火未消着;却喜真的说到做到;未曾为难她;月娥松一口气;乖乖地偎在敬安怀中;此刻也不提叫他离去之事了。
月娥提心吊胆了半晌;才则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忽地梦到自己回到前世;似乎是在公园里头;前方湖水碧绿荡漾;和风徐徐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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