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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穿越为妇之道-第67章

小说: 穿越为妇之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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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舍弃性命;丧身豹口;又不顾重伤;去救姚良。倘若不是为她;他那样精细的人;怎会犯险?
后来姚良也同她说过昔日相救情形;他那么高傲的性子;竟能在敌阵面前跪地垂首;何等苦心孤诣?她想想都觉得站不住脚。
他伤重了亦求她不要离去;他千里迢迢地仍追了来;进铺子之时大口吞咽烧麦之时那些泪;她虽然木木讷讷从来不说;但心中却全都难以忘怀;昨夜晚他自噩梦里醒来;望着他捂着伤口喘息;那点点滴滴;她看在心头……姚月娥只是个有血有肉的小女子;只不过有三分理智清醒;又非铁石冷血之人;怎会丝毫都无动于衷?
她曾恨他;恨不得他死。但是如今;她却会为他心疼。
如此;退一万步来说:抹去昔日的恩怨既往不咎;——说实话;名分这种事;月娥并不看重;是以曾对他说过“妾不愿做;妻也不稀罕”;但以敬安的身份;难道家中不会三妻四妾?的确;她可以不用计较名分;就当是同一个未知的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都可;但是倘若将来他娶妻了;纳妾了;她难道能跟别的女人来争、来分一个人?
她此刻对他;的确是有些情意;却因为他昔日所做;跟自己顾虑;所以不曾热烈十分。但是月娥深知自己的脾性;倘若真的会喜欢上一个人;会是在所不惜的。是以她只是怕;倘若她真的付出了十万分真心;将来却换到他十分之一的心;她如何做?情何以堪?
这不是现代;不是说分手大家就分手;且到时候;她未必有逃走的机会。
对于敬安来说;她如烈火;引他辗转不弃;引他千里而来;宛如飞蛾扑火。但是敬安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场烈火;月娥只想清醒一些;不至于叫自己有万劫不复的一日。
两人在屋内;双双无语。半晌;敬安上前;伸手握了月娥的手;说道:“月儿……”正要说话;却听到外面有人吵嚷叫道:“叫大郎出来;说说明白!”
见县官敬安点鸳鸯(中)
屋外头一片吵嚷之声;渐渐传来;伴着小哈的急促叫声。屋里月娥急撇开敬安的手;起身向外;敬安站在原地嘿然无声;就也跟着出外看发生何事。
且说月娥出外;犬吠声里;正有几个人也向内似寻人状;见了月娥便叫道:“大郎在此;快快出来说话。”上前就要握月娥的手腕。
却没想到月娥身后一人闪身上前;手轻轻一搭;便将那人的手拍了开去;那人连同周围众人都是一怔;眼看着面前之人玉一般的模样;个个呆若木鸡。
敬安翻手;自顾自将月娥的手腕握了;双眉微蹙;目光冷冽;说道:“平素里的人都是这样待你的?”月娥用力一甩;说道:“休要胡闹!有正事。”
敬安说道:“我说的难道不是正事?”
月娥还要发怒;却见旁边那几个人都看着两人;眼睛都直了;月娥忍了忍;只好低声说:“你暂放开;还不知出了何事。”
敬安冷哼一声;说道:“怕什么;有本侯在此;就算天塌下来也是无妨。”
他说这话;自有一番气势;周围众人都不敢言语;只望月娥;有人壮胆;说道:“大郎……这……这是……”
月娥才要说话;忽地听到外面有人叫道:“你们是何人?要做什么?”
又有人喝道:“都别动!你们又是何人;来此作甚?”
此地众人一片莫名;先前那些人便匆匆出外去看究竟;月娥听后来之人声音很是熟悉;似是……却见敬安笑道:“我的人来了。”低头在月娥脸上亲一下;说道:“有夫君在此;怕个什么?不管是什么;不须你烦恼;我为你出头做主。”
月娥本恼他屡屡轻薄;然见他笑吟吟地;听了他的话;心蓦地抽了抽;有些隐隐作痛。
敬安握着月娥手腕不放;两人出了里面;到厅里放眼一瞧;却猛地一惊;竟然是本县知县老爷;如今一身便装;气愤愤地被人押着;那人却是跟周大同行的;旁边几个仆人同样被敬安的人用刀逼着;躲在一处发抖;有人见了月娥出来;都叫道:“大郎快逃去叫人来;这伙强盗要杀人。”
县老爷虽然镇定;却也变了面色;说道:“你们究竟是哪里来的强人;敢如此无礼;我是本县县老爷;你们还不快快把刀放下?”
月娥望着周大;急忙说道:“周大爷……”
刚一开口;那县老爷一听;立刻怒道:“姚大郎;早知道你跟姚小郎两个来历不尴尬;原来跟这些强人是一伙儿的;好歹毒的心肠哇;竟然设下这圈套;想要同本官不利;你们把我儿弄到哪里去了?”
他夹杂不清的;月娥一时哭笑不得;敬安只望着她;微微含笑。
周大怒道:“闭嘴!”便走到敬安身边行礼;说道:“属下等来迟;惊扰侯爷。”
敬安说道:“怕是误会。”又问月娥:“那人真是本县知县?”
月娥点头;说道:“你快叫人把他们放了。别误伤到人;就不好了。”
敬安便点头;说道:“放人。”周大见状;手一挥;侍卫们钢刀回鞘;县老爷跟一干随从惊魂未定;有人便去摸自己的脖子;只觉僵硬一片;一时说不出话。
月娥抖了抖手腕;又瞪敬安;敬安才不情不愿放开;月娥便上前;行礼说道:“不知老爷来此;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敬安在旁皱眉看着;见月娥冲那半老不老的老头子行礼;他便不悦。
那县老爷受了惊吓;幸喜还挺得住;哆嗦了一会站住脚;才说道:“姚大郎;本官问你;这、这一行可疑人等……是什么人?从何而来?”
月娥还要回禀;敬安冷哼一声。周大会意;立刻上前;说道:“你就是县老爷;多有冒犯;咱们公子是皇上钦点的九城指挥使;云天谢府二公子;我们不知县太爷身份;以为是有人来犯;故而多有得罪!”
那县太爷本正在说着;就想坐下歇一歇定定神;听了周大这番话;反而一下子又从椅子上弹起;说道:“九城指挥使……谢府二公子?”惶恐地看着敬安。
敬安扫了他一眼;说道:“本侯的官印也随身带着;怎么;大人是不信么?”
这县太爷倒是吃惊多过于怀疑;见了敬安这样;更是哪里敢多说话。周大从怀中掏出一方令牌;向前一亮;说道:“这是九城指挥使麾下行走的龙虎令;看清楚了!倘若你要圣上亲批的行文;也在此。”旁边侍卫从包袱之中将那皇批文书拿出来;这县太爷战战兢兢看了;双手捧着交回。
事已至此;这县太爷将袖子一抖;慌忙向前两步;急忙便低头行礼;战栗说道:“下官青庭县知县何浩然;不知谢大人来到;有失远迎;多有得罪;还请大人恕罪!”
如此一来;形势便逆转过来;敬安上前;上位就坐。县太爷连坐亦不敢;只拱手低头;面如土色。
敬安坐定了;便看月娥;冲她一眨眼;月娥只当未见;扭头看向别处。
敬安便收回目光;说道:“何知县;你来此作甚?”何浩然闻言;面有难色;说道:“这……”就看月娥。
月娥正在转头看小郎;却不见他踪影;只以为小郎自去了衙门。见何知县看自己;便问道:“对了;知县大人先前来;不知为何?”
何知县听月娥开口问;才略带气愤之色;说道:“本官是来寻小郎的;本官小女弄佩;今早晨离家;不知所踪;有人说;曾见弄佩在你家周围出现过!”
月娥一惊;说道:“知县大人;何小姐怎会来此;不会弄错了罢?”
何知县面色尴尬;悻悻说道:“谁不知弄佩她看好……咳……总之;速找小郎出来问明白才是。”
两人一对一答;上面敬安说道:“又无确凿证据;就如此带人登堂入室?”
何知县这才回味;这上头还蹲着一头老虎哪!当下急忙又规规矩矩回过头来;行礼说道:“侯爷;不敢;委实是下官急了;下官只有一女;爱若拱璧;如今她出了事;下官忧心如焚……”
还要长篇大论;敬安说道:“够了!”
何知县慌忙住嘴;敬安说道:“本侯……同小郎大郎;都是好友;是深知他们品性的;听何知县的意思;莫非是以为他们两个藏匿了贵千金?”
何知县听他语气不善;暗暗叫苦;只好硬着头皮;低头说道:“请大人恕罪;只因……只因小女先前说过;……她十分……那个;咳……姚小郎;今日又被人见到小女在此出现;是以下官只好冒昧而来;并不是恃强凌弱;山闯民宅;只因下官爱女心切……”
敬安听他吞吞吐吐;却也明白大概;原来那何小姐喜欢小郎?然而听他说的合情合理;不似那些强横霸道之徒;敬安便饶有兴趣地说道:“你这番心思是没错的;只是你就该派人四处去找才对;姚家兄弟;是绝对不会做出此等之事的。本侯可以担保。”
敬安正替月娥跟姚良开脱;正在此时;却见周大上前;微微低头;手挡着嘴边;在敬安耳畔说了几句话。
敬安面色一变;看了周大一眼;周大略点头;躬身后退。
此刻月娥正转头看周围;却见少了小哈;大门敞开;不由地心头微微担忧;只以为小哈跑了出去。
那上头;敬安忽地笑了笑;说道:“何知县;既然本侯在此;想必你也该到别的地方去寻找贵小姐了罢。”
那何知县虽然有些不愿;但到底不敢忤逆敬安言语;只好低头;说道:“是……”
何知县一干人等;正转身要走;忽地却见面前跑出一条雪白的狗来;嘴里却叼着某物;到了厅门口。
月娥见正是小哈;心头一喜便唤了两声;小哈跑到她跟前;摇头摆尾;将嘴中之物放在月娥跟前;月娥一眼看到;心头大震;急忙伸手将那鞋子拢住;然而却仍晚了一步;何知县目光一动;失声叫道:“那不是我儿的绣花鞋?!”
何知县冲上来;便想从月娥手中夺过去;月娥心头惊慌;何知县一把握住月娥的手腕;说道:“大郎;你藏什么?”
月娥一时未曾来得及反应;身后敬安用力一拍桌子;整个人起身;快步过来;厉声喝道:“放手!”
何知县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松手;敬安将月娥向着身边一拉;说道:“有话就说;拉拉扯扯做什么?”
何知县怔怔地;半晌才说道:“大人……那个……她手中……”
敬安自是看到了的;便说道:“狗儿不知从何处叼来的;有什么稀奇?”
何知县面色煞白;只为爱女关心;便说道:“大人;这分明是从他家院子里得来的;何况小郎人也不在;莫非……”
月娥亦觉得心跳;敬安说道:“你怎知就是院子里的;大门敞开;这狗儿许是从外头叼进来的!”
他一力要护着人;何知县自是明白的;然而到底是自家女儿;何知县略微镇定;说道:“侯爷;就算是民女无故不见;下官也要四处搜寻;如今是下官的女儿不见了;这姚家又有诸多嫌疑;今日下官;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姚家搜上一搜。”
敬安喝道:“放肆!”冷冷一笑;便要发作。
月娥见他发怒;知道这位小爷是不能惹的;急忙便说道:“侯爷……请息怒!”敬安听了月娥出声;才回头看她。
月娥又看何知县;说道:“大人;我相信我家小郎是绝对不会做出毫无担当之事的;他素日里是个什么样的品格;大人也知晓。假如知道了何小姐在此;他定然不会藏匿……”
正说着;却听到有人叫道:“我不要去!”听声音却是从后院而来。
何知县听了这声音;便说道:“是弄佩!”正要往那边去;却见从后院处;小郎手中握着那何小姐弄佩的手腕;半是拉半是拖;将人拽了出来。
这边何知县同月娥见了;双双就抢过去;一个叫道:“佩儿!”一个叫道:“小良!”分左右握住了两人的手。
原先姚良隔着衣裳握着何小姐的腕子;这一刻才放开;说道:“姐……哥哥!”月娥问道:“这竟是怎么回事?”
姚良刚要开口说话;那边何弄佩叫道:“你若想叫我嫁给那林大胖子;我不如去死!方才、方才你们都看到了;他碰了我;嗯……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月娥大惊;姚良面带苦色;何知县面色难看;后面的敬安却看着这幕;笑得春风荡漾。
何知县胡子乱抖;顿足;叫道:“休要胡说八道的;给我丢人!速速回家!”何弄佩不从;嚷道:“我不去;爹你要逼死我才甘心么?”一边说着;一边反手一握;竟将姚良的手给死死握住了。
姚良吓了一跳;想要甩开;何弄佩瞪向他;说道:“你想我死;就甩开罢了!”姚良一惊;竟然不敢再动。
何知县白眼乱翻;胡子颤动不休。月娥将姚良拉了拉;说道:“究竟是怎回事?”姚良低声说道:“姐姐;我……我也不知道她竟然是何小姐……此事说来话长……”
这厅外面;何知县扯着何小姐;何小姐扯着姚良;月娥扯着姚良……四个人凑做一团儿;敬安看的快活;说道:“各位何不进来细细地说;瞧这样儿;一时半会儿怕也弄不完的。”
何知县听了;才狠狠跺一跺脚;撒手进厅;月娥也放开姚良;独何小姐仍旧牢牢握着姚良的手;四个人进了厅内来。
敬安在上;何知县在下;敬安拉了月娥在自己身边。那边姚良便同何小姐站着;在何知县的催促下;姚良便细说端详。
原来;前一个月;姚良在外巡逻之时;遇到有人呼救;姚良匆匆赶到;却见是个衣着朴素的女子;一问;却是她被野狗吓到;扭了脚脖子;姚良便问明她家在何处;就要送她回去;路上雪大;姚良便只得背了她;走了半道;这女子又饿;姚良见她可怜兮兮;便去找月娥取了几个烧梅回来给她吃;等她吃完了;才又送她。
当时这女子也未说自己是谁;那家也不是县衙;姚良只以为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儿;不料此后几日;姚良巡逻;又见到这女子;拿了个小包;包了些点心果子;说请他吃;姚良还以为偶遇;便不以为意;只谢了吃了;两人年纪相仿;说话也说得来;姚良在此地;除了月娥;并无其他认识的女性友人;因此这女娃儿却是第一个;两人相谈甚欢;却是个两小无猜之意……
此后便彼此见了几次;姚良心头逐渐觉得不妥;正想断了……然而那女子却再无出现;只换了县衙内何小姐叫丫鬟让姚良买烧梅……姚良却没想到;那女子正是何小姐。
此后之事;众人皆知。
何知县听了这番话;便看何弄佩;弄佩说道:“就是如此的。”就偷偷看姚良;脸上绯红。姚良转头;看她有些楚楚可怜;便只叹一声。
何知县半晌无语;最后对敬安行礼说道:“下官教女无方;让大人见笑了。”
敬安摇头;戏谑说道:“贵小姐敢作敢为;落落大方;实在是让本侯刮目相看啊。”何知县面红耳赤。
何弄佩看了看敬安;也出了一会神;却又看姚良;心想虽则那个极美;但身边这个却才是最爱的……便说道:“爹;我同他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休得再叫我嫁给那林大胖子。”
何知县几乎昏厥过去;说道:“你说什么?”又怒视姚良;骂道:“可有此事?你这畜生;做了什么!”
月娥也大惊;姚良急忙摆手;说道:“我实未曾做过那些唐突之事。”
何弄佩说道:“你握了我的手腕;我握了你的手;可不是肌肤相亲了么;还想怎样唐突?”
何知县闻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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