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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穿越为妇之道-第51章

小说: 穿越为妇之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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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刻;却听到有个声音缓缓说道:“在做什么?”这人闻言手势一停;面上露出悻悻之色;却不敢反驳;只起了身;咳嗽一声;说道:“他们两人叫嚷不休;是以我来看看。”
那声音静静地又说道:“你先退下;我有话问他们。”这人一听;急忙点了点头;答应着躬身去了。
这边月娥听了这个声音;慢慢抬头;惊讶看去;却见面前有个人;黑巾蒙面;头顶也是被黑色布巾包裹;只露出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正望着自己。
月娥一惊之下;便脱口说道:“原来是你!”
过野地双兽追击
月娥一惊之下;顿时认出这蒙面人原来正是先前在黑风堡曾出现的那人;虽然仍旧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但是她却牢牢地记得这双眼。当日在她被群匪围住;不堪□欲自尽之时;就是他手中弹出一物;将刀给及时打掉;也正是他;喝令那些匪徒不得对她轻举妄动。
月娥震惊地望着此人。却见他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地靠近了来;虽然不曾开口;却有一种稳重迫人气势;月娥同姚良面面相觑;不由有些紧张。
那人却只是看着月娥;仍不开口。月娥只好问道:“你……你究竟是何人?”这人才开口说道:“你叫姚月娘?”月娥点点头。这人便又问道:“你原本的名字是什么?”月娥一呆;心猛地跳了跳;说道:“这便是我本来的名字。”这人微微摇了摇头;看了月娥一会;又去看姚良。姚良叫道:“你是何人;为何要这样做;我们也没有得罪你!”这人俯身过去;盯着姚良双眼;忽然出声叫道:“小公子。”
姚良呆了呆;望着他。过了一会才又说道:“你……你在叫什么?我不懂。”这人便不再同姚良说话;又回过头来看月娥。月娥觉得他的行为诡异之极;偏偏他惜字如金;不肯轻易开口。月娥便说道:“尊驾到底是何人;我们姐弟从来不曾得罪尊驾;尊驾为何如此?”
这人双眼看着月娥;终于说道:“倘若不是我的人及时赶到;你就被那王四鹄给……”说着停了停;说道:“不过你放心;那人已经不会再对你如何了。”月娥怔了怔;不明白。这人看了她一眼;忽然缓缓地背着手转过身去;说道:“他已死。”月娥闻言;浑身抖了抖。
蒙面人淡淡说道:“罪无可赦;早该死之人;苟活这般长时间;也是白赚了的。”月娥听他声音极冷;知道他并未撒谎;怔了半晌;说道:“你们……究竟是何人;怎知我躲在那里?”蒙面人说道:“我们去过王四鹄家中;本是……不料发觉他行动有异;没想到果然歪打正着。”
月娥见他说话谨慎之极;便又问道:“你们为何去王四鹄家中?”蒙面人才又转过身来;望了月娥一眼;说道:“你倒是聪明;胆子大了许多。跟……不同。”月娥更是一头雾水。
蒙面人俯身;又仔仔细细看了月娥一会;姚良见他跟月娥那般靠近;只以为他图谋不轨;便叫道:“不许你碰我姐姐!”
蒙面人闻言;隔着面巾;却似笑了笑;那一双眼睛隐隐地有些变化。月娥说道:“这位大人;我们姐弟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这样?”蒙面人不回答;月娥又说道:“虽然民妇不知;但……民妇斗胆相求;倘若有什么冤仇之类;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我弟弟还小;请放了他;至于民妇要杀要剐;都请随意。”
姚良听了这话;叫道:“姐姐;你说什么!”蒙面人静了静;终于说道:“那如果我想放了的人是你呢?”月娥一惊;急忙说道:“民妇不愿;还请大人放了小良!”蒙面人低语;说道:“小良;小良;姚良;姚月娘;哈……哈哈……”竟而低低笑了起来。
他笑了一会;却转过身来;低声说道:“姚月娘;你听好;从此山洞出去;往东南走;是荒野林地;足有五里;地势险要;野兽出没。——你愿意我放了姚良么?”月娥闻言怔住。姚良也听得呆了;姐弟两个面面相觑;不晓得此人是什么意思。
蒙面人说道:“如今我放了你;你只管向东南去;过了这五里险地;就是紫云县外;你自会平安。只不过……小心噤声;别叫外面的人听到了;这些人并非善类;倘若性子犯了;我也拦挡不住……你会如何……你自己清楚。”月娥浑身轻轻发抖;姚良很是聪明;便说道:“姐姐;不要去;他……他不怀好意。”
蒙面人说道:“我所言句句是真;是好意也罢;歹意也罢;这就是一场赌;姚月娘;你自己想要不要走。休得辜负我一片好心。”月娥想了想;面色惨然问道:“那小良呢;你们会对他如何?”蒙面人想了想;说道:“我们须得再做一件事;目前不会对他如何;不过……最多两到三个时辰……他……”便停了口。
月娥听他的话;十分的古怪;仿佛是对自己暗示小郎只能活两到三个时辰;又要放自己离开;莫非是想叫自己出去搬救兵?然而他却又为何要如此?不过无论如何;留下来只是死路一条;倒是不如拼上一拼。当下月娥立刻说道:“请放我走。”
姚良情急;叫道:“姐姐;不可去;别听他的;姐姐!你会死的……那里没有人能过;就算三五成群的男人都……”话没说完;蒙面人说道:“多嘴;聒噪的小子。”伸手在姚良的脖子上轻轻地敲了一下。姚良晃了晃;闭了眼睛倒在地上。
月娥叫道:“小良!”又惊又怒看向蒙面人;蒙面人说道:“我不过嫌他多嘴多舌;恐怕走漏了风声;你要走也就难了;嗯——你果真决定了么?”
月娥点了点头;说道:“我要走。”目光坚定望着这人。蒙面人似又笑了笑;说道:“好……怪道他……”又停下来。
月娥也来不及多想;这人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来;走到月娥身边;忽然向下用力一划;月娥吓得闭上眼睛;身上却一松。
月娥睁开眼睛;见落了一地断开的绳索;自己却已经得了自由。蒙面人提着匕首;想了想;把匕首倒过来;递给月娥。月娥迟疑接了;蒙面人说道:“拿着;留作防身;自求多福。”月娥点了点头;蒙面人说道:“你从这里往里走;出了外面;就看日头向东南去;记得;别错了方向;那条路虽然险恶;还有一线生机。不然错了方向;撞去荒漠;神仙也救不得你。”
月娥回头看了看姚良;想说什么;又停了;深深看了蒙面人一眼;却见他的眼睛之中毫无感情。月娥握了匕首;转过身;头也不回向着山洞里面奔去。
背后;那蒙面人目送月娥离开;又低头看看昏迷的姚良;喃喃说道:“面貌虽然相似;性情却是大变了;倘若真是昔日的玉……又怎会变化如斯?但是……”沉吟着;转身而回;正在此时;外面有人露面;却正是那个先前轻薄月娥的匪人;见里头少了一人;满地绳索;也不惊讶;只说道:“人走了?”蒙面人点了点头。那人笑道:“你猜她果然能引那小贼来么?”
蒙面人双眉一皱;却终于说道:“她要先有命闯过去。”那匪人便说道:“你也算是阴险了;明着是放她一条生路;实则生死未卜;她一介弱女子;倘若被那虎狼分而食之;却真是可怜又可惜;早知叫我尝一尝也是好的。”蒙面人抬头;双目如电看向那匪;那人自知失言;便说道:“抱歉;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嗯;她要是逃不出;死在那里;我们又如何?”
蒙面人看了姚良一眼;沉声说道:“那边杀了这小子;便算交差。”匪人便又说道:“那倘若她出去了呢?你又确定;那小贼真的会听她的?那小贼狡诈非常;恐怕也是难得。”蒙面人说道:“我也不知……拭目以待罢。”
且说月娥不知端倪;不顾生死;握着匕首跌跌撞撞向山洞外而去;越走越是双眼漆黑;看不到一丝儿光;耳畔也毫无声响;只有自己喘息的声音;这条路似无尽头。若非是想着那蒙面人没有骗自己的必要;又要一心找人来救小郎;月娥几乎就宁可放弃前行;就算停步下来也好。
也不知在黑暗里跑了多久;跌了几多跤;眼前终于见了一丝亮光;月娥大喜;眼泪即刻涌出;连滚带爬向着那边冲过去;拐过了弯儿;阳光照落;月娥站在洞口大口大口呼吸;然而心头出洞的喜悦;却又很快被眼前场景惊得荡然无存。
面前是大片大片的岩石;累累重叠;绵延无边;其中几棵杂树丛生;也跟着生的狰狞扭曲;摆出各色异样姿态;幸而是白天;倘若是晚上;就算是在这其中行走;不小心上了山石失足跌下摔死;也会被这些古怪狰狞的异树吓死。
月娥握着匕首;站了片刻;隐隐地竟还能听到有长啸之声;自那岩石之中传来;仿佛野兽出没其中似的。月娥记得那蒙面人说的话;刹那双腿微微地发抖;仰头看了看头顶的日头;终于握紧了那柄匕首;迈步向前走去。
月娥越走越远;背后那山洞顶儿上;那黑巾蒙面的人正俯首看着;一双眼睛之中;仍旧波澜不起。一阵风过;只听得他淡淡说道:“你……又能走得了多远?”声音略带讥诮。
这边月娥横了心上路;望紫云而回;此刻也不想同敬安恩恩怨怨;自己想逃之意;脑中只记挂姚良;飞快地在野地里跑了许久;耳畔不停地有野兽的此起彼伏的声响;好似穿越到恐怖片里;幸亏头顶还有大太阳;不然月娥觉得自己定会吓疯了不可。
她不敢停住双腿;恐惧感跟想救小良的心迫她飞快向前直奔;本能似的;裙摆都被岩石给割裂的不成样子;这衣裳是在侯府的时候换上的;当时簇新;此刻已经完全不复昔日面目;下面的裤腿都给割开;露出光洁修长的小腿。
月娥起初还听到耳畔的野兽嚎叫之声隔着很远;跑了许久;忽地听到耳畔有惊天动地的撕裂吼声;仿佛近在耳畔。月娥大惊;微微停下步子;握着匕首环顾四周;却没有见到什么;她便又向前跑;刚跑了几步;却又听得另一个方向;又同样撕心裂肺般的嚎叫声。月娥惊得回头去看;却见在自己左手边的山石上;慢慢地冒出一个银白色的头来;头顶斑斓有黑色斑点;两只眼睛在太阳底下透出碧蓝色彩;盈盈妖异。
月娥这一见;惊得心胆俱裂;眼睛几乎都瞪得脱眶而出;正在此时;却听得相反方向;又有一声;月娥扭头去看;正见到右手边的山石上;也冒出了同样一个动物;望着她之时;蓦地张开血盆大口;仰天嘶吼一声;牙齿颗颗如人的拇指大小;锋利尖锐;舌头血红。
野兽的两只三角形耳朵直愣愣地竖着;眼睛圆睁;双双盯着月娥;不停舔动舌头;似是垂涎之状。原来冬天天冷;野兽都眠了;这两只豹子一公一母;出来觅食;循着人的气味而来;便找到月娥。
月娥双腿发麻;几乎就瘫倒在地;无法动弹;背靠在山石上;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豹子;满心满脑都是“我命休矣”!手摸在冰冷的山石上;右手的匕首几乎也握不住;月娥哆嗦着双腿;恨不得一刀插死自己也罢了;远胜如今这番活活惊恐欲死……
那两个豹子盯着她;远远地望着;不急着动作;不知如何。月娥靠在山石上;一颗心几乎喘的要爆炸开来;眼泪毫无意识地流出来;自来古代之后的种种;皆在眼前闪现;王四鹄的虐待;王婆子的刻薄;苏青的宽厚温柔;姚良的体贴懂事;谢敬安的无耻霸道……月娥摇了摇头;头在山石上撞了两下;流着泪蓦地大叫:“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厉声对自己吼着。
两只豹子听了这声;便只盯着人看。
月娥来不及多想;几乎是双腿带着自己;便重新向前跑去。心头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不能死;你们想要逼我去死;我偏偏不能死!”
月娥发了狠;努力向前狂奔。那两头豹子见状;才彼此呼啸一声;相互呼应;便追了上去。豹子跑起来;快逾闪电;哪里是人能够比得过的?月娥本已经跑得极快;但是跟豹子相比;就宛如一个小孩儿在蹒跚前行相似。
月娥跑了许久;眼前山石林立;嶙峋扭曲;景物都分辨不清。身后那两头豹子已经近在身后;其中一头大吼一声;纵身就扑了过来;月娥急忙收住步子;矮身下去就地一滚;恰恰避过了那豹子的攻击;月娥伸手在地上抓了一块石头;用力向着豹子的头扔过去;一边厉声骂道:“滚!滚!给我滚!畜生!”她站定了脚;握着匕首;瞪大了眼睛;同那两头豹子对峙。
两头豹子见如此;竟不向前;只是在面前甩尾舔嘴;月娥紧紧握着匕首;两只眼睛凶狠地瞪着那两头豹子;一边骂道:“禽兽!一帮禽兽!你们都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敢过来;我一刀戳死你们!”虽然人跟野兽的搏斗;人毫无疑问属于下风;但月娥被逼急了;骨子里的狠劲涌上来;便将死那个字给踩得稀烂;心想就算真的没了路;我自跟你们拼了就是了!
月娥一边骂一边后退;那两头豹子步步紧逼;三个对峙了一会;月娥额头的汗把领口都湿了;背后的汗也湿透;风吹过来;如沐身冰水中一般;那两个豹子似不耐烦;低低吼了几声;似乎在商量;一头转开;向着月娥左身侧去;另一头却轻巧迈步;向着月娥右边去。
这两头禽兽好似通人性;竟要用夹击之术;月娥哈哈大笑;声音凄厉;骂道:“不过是区区禽兽而已;竟也跟人玩心机;你们凭什么?不过就是多了利爪利齿;就耀武扬威起来了;老娘在现代的时候;看到你们的后代都在笼子里关着呢!禽兽;畜生!”恨意迷了眼也迷了脑;大声地只是狠骂。
那两头豹子摆好了姿势;其中一头便大叫一声;作出攻击之态;月娥已经退无可退;反倒不怕了;脸上尽是惨烈笑容;只等待豹子扑过来的时候;就用手中匕首插入这畜生的胸口便是了;只是今生今世;再难救小郎了。
彼此正在对峙;生死一刹;忽地听到远远有人大声叫道:“姚月娘!”月娥一怔;好似听到从云端传来的救赎的声响;眼光一转瞬间;那薄泪氤氲之中;却见有个人;乘马飞奔而来;马背上他身影起伏不定;大声叫道:“月娘;伏身;伏身啊!”与此同时;眼前一阵腥风扑来;月娥回头一看;却只看到一张血盆大口;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为救主虎头立奇功
要问这飞马而来之人是谁;又怎知月娥人在此处;此事却要回头来说。只因月娥逃出侯府;敬安大怒之下;派人四处搜查;又在各方路口关卡设人守着。另一方则命周大派人手盯着苏青跟姚良;倘若月娥去寻他们的话;便立刻捉回!
不料;一直到了半夜;都没有丝毫消息传回。敬安自己骑马在县上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人。此时已经夜深;敬安丝毫归意都无;胸口那团火毫无熄灭迹象;反而越着越是旺盛。
敬安驻马;眼望着眼前夜色深沉;虽说心底极怒;很想将人找到;狠狠出气……但脑中却也有隐隐担忧;到此都找不到人;难道她会出什么事?正在胡思乱想;周大说道:“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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