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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穿越为妇之道-第43章

小说: 穿越为妇之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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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说道:“侯爷请松手。”这个姿势;就仿佛她将他扑倒在下一般。极其尴尬。月娥鬓角垂落的头发;便有些搭在敬安脸上。敬安一动不动;静静问道:“姚娘子脸红什么?”月娥心想:“我以为猫儿不吃鱼了;却不是妄想?”又气又恼;口不择言;说道:“倘若侯爷被人轻薄;难道会若无其事?”敬安闻言;低低地笑了两声;说道:“向来只有本侯轻薄别人;谁敢轻薄本侯?不过倘若是姚娘子的话……本侯却是欢迎之至的。”
那围在腰间的手重了重;结结实实地在月娥的细腰上“轻薄”了一回。月娥身子扭了扭;说道:“侯爷;你三番两次这样;却是过分了!”敬安说道:“过分又如何?”月娥说道:“你……不能这样不讲理;侯爷;现在撒手还来得及;外面怕有人来。”敬安说道:“可是本侯……不想撒手。”月娥看他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身子微微有些发抖;敬安看出来;笑意越浓。
月娥同他说不清楚;就尽量挣扎;这点小动作;敬安哪放在眼里;更觉享受;本来有三分戏弄的心;如今已经升至七分;敬安正想要不要就此把人吃了。却听到外头有人叫道:“怎么不见人?姚娘子呢?”又有个大婶声音;提高了叫道:“姚娘子;姚娘子;生意上门。”
月娥又羞又急;急忙小声说道:“侯爷;请放手;侯爷……”敬安正在黑白交战;见她放低姿态;哀求自己;却是一怔。月娥羞道:“侯爷快放手;叫人进来看到就不好了。”敬安心道:“我巴不得如此。”月娥却又说道:“请侯爷看在民妇曾舍身相救的份上;留三分颜面。”那眼睛眨了两下;雾气蒙蒙;有些可怜。
敬安听了这话;心头一动;手便松了松;月娥察觉;立刻一个翻身双脚落地;急忙后退;贴在墙角边上;拧着眉看了敬安一会;扭身掀开帘子就出去了。
剩下敬安一个躺在床上;垂眸;久久无声。
月娥出了外头;见果然是两个街坊的大婶在柜子之后;见月娥出来;便笑道:“姚娘子;原来在里头;还以为你走开了呢。”月娥笑道:“哪里;方才有些事。”左侧的胖大婶便笑道:“想是累了歇一会;这脸上红红的。”月娥摇了摇头;低下头;说道:“两位大婶要买烧梅?”两个一起点了点头;各要十个;月娥便拿了袋子;替她们装烧梅;正在转身默默动作;听到身后有人沉声说道:“不许都卖了;给我留两个。”
月娥吓了一跳;原本夹起来的烧梅又落回去;回头看;却见敬安;身上只着单衣;且不甚整齐;领子口处略见些凌乱;外头斜斜地披了先前那件外袍;站在身后。
月娥瞪着他;转眼见那两个大婶也目瞪口呆;看看敬安;又看看月娥;两个一时无语。敬安却若无其事;自顾自催促说道:“还有没有了?好饿。”
月娥咬了咬唇;皱眉瞪着他;柜台后面那两个大婶;其中一个拉拉另一个衣裳;示意要走;胖的那个却痴痴说道:“还有烧梅……”敬安闻言;转过头;微笑说道:“嗯?还有什么?”两个大婶被如斯美色;看的呆了;口水涌涌;敬安笑意里渐渐多了些寒意;眼睛一瞪;生生将两人吓得后退一步;结结巴巴说道:“将军……将军在此……我们改天再来。”两人人拉扯着;落荒而逃。
敬安吓走了人;这才悠哉游哉拍了拍手;回头说道:“亏得本侯出来的早;不然你又要不留些给我了;是么?”月娥本来盛好了一半;见状用力将纸袋扔回了笼屉里;回头狠狠地瞪了敬安一眼;也不说话。
敬安并不怕;反而笑眯眯看着她。月娥同他对视半晌;最终叹一口气;转身去取了凉水;用右手拿了块帕子浸湿了;拧了拧;在脸上擦了擦。
那边敬安在笼屉边上转来转去;忽然见笼屉边上放这个盘子;被赶紧布帕盖着;敬安心头一动;便去将那帕子揭开;猛地见底下是七八个烧梅;整整齐齐地放在其中;敬安心一跳;转头喜道:“你这是给我留的;是也不是?”月娥擦了泪;也不理会敬安;自走到另一边去站着向外。
敬安嘴角的笑掩也掩不住;说道:“你不回答;也就是默认了?”月娥怒视他。敬安哈哈大笑;忽然又说道:“没给别人留吧?”月娥咬了咬唇;心想:“这时侯才知道会武功的好处;倘若我会三拳两脚;就一脚把他踢出去。”
敬安到底不放心;自己端了那盘子烧梅;得意吃着;一边四处溜达;见没找到别的才罢休;乖乖地坐在柜子一边上吃去了。一边吃一边大赞;说道:“好;很好;还是热热的。”月娥忍不住;终于说道:“那里面是下了药的;侯爷您小心些。”敬安一怔;而后乐道:“只不知是什么药;我最爱的是春药。恨不得有……”说着;正好也吃光了一个;此人就露骨的将那近乎透明的长指在嘴边上蹭了蹭;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顿时之间一室好春光。
月娥正仇视看着;见状心头砰地跳了跳;忽然觉得心乱;急急转回头来。
敬安自在旁边心满意足吃他的烧梅;月娥便在台子边上坐着。过了一会儿;见一个似乎脸熟的大娘前来;见了月娥;眉眼暧昧带笑。月娥急忙起身;因敬安是坐着的;月娥起身时候;有意无意将他挡住;这大娘一时就没看见。只顾望着月娥;越发满面春色;嘴里说道:“姚娘子;大喜呀。”月娥一怔;问道:“大娘;喜从何来?”这大娘见左右无人;嘿嘿笑了两声;压低了声音对月娥说道:“姚娘子不认得我;我却认得娘子;因我是在冰人馆里走动的;方才去县衙官媒那里报备;见苏小大夫从那里头出来了呢。”
月娥一惊;却强作镇定;问道:“大娘说笑了;这个……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媒婆大娘便说道:“怎会跟姚娘子没有干系;这四里八乡;谁不知道苏小大夫一直未曾婚配;是为了谁人?如今娘子下堂;苏小大夫要娶的那人自是娘子;听闻前些日子苏老先生不松口;此事一直就耽搁着;如今苏小大夫既然连官媒都找过了;这事儿岂不是十有八九就成了的么?”说着就又笑;“岂不是要恭喜姚娘子的?我就想着这个;所以特意来告诉娘子;好让娘子有个准备;别欢喜的慌了手脚;那苏小大夫真是个好人呢;先前不知多少人家的女儿争着要我们说媒;他都没一个看上眼的;见也不见;心中只姚娘子一个;啧啧;如今总算是一对好姻缘要成真了……”
月娥听她说罢;一颗心突突而跳;双脚都有些站不住;又觉得是真的;又觉得如假话;只好忍着;说道:“劳烦大娘了。”转身手脚利落地捡了几个烧梅;说道:“大娘是特意跑腿的;这些就送给大娘吃。”那媒婆向来是不做无本的买卖;来送信也无非是为了得点好处;沾点便宜;当下越眉开眼笑;说道:“怎敢又生受娘子的东西;哎吆吆;多谢娘子啦。”说着;便点头哈腰;拿着那烧梅;欢欢喜喜扭头去了。
月娥兀自怔怔站在那柜子后面;一径的发愣;心底只想:莫非苏青真的请了官媒?难道他父亲答应了许我过门……以正妻身份?倘若如此的话……
一时之间似乎欢喜。又隐隐地有些莫名言说。半喜半忧里;转念又想:许是方才那大娘看错了人……又或者苏青是去出诊却被她误认了……那手握在柜子边上;紧了又松开;总是不确定。
正呆呆想了片刻。却听到后面有个声音说道:“你是欢喜的说不出话来了么?”
月娥先前出神;自听了那消息之后就已经心神不属;更忘记了铺子里还有个人在;当下一惊之下猛地转过身去。却见敬安手中紧紧地捏着那盘子;双眼却盯着自己;脸上丝毫的笑模样都无;这幅样子倒不陌生;先前在祖帝庙里;敬安欲杀那个对他无礼的“老五”的时候;就是这样;浑身上下充满杀气。
月娥呆了呆;情不自禁身子紧紧地向后贴近了柜子;敬安只盯着她;缓缓地站起身来;月娥只听得“啪”地一声脆响;却见敬安手中的盘子;忽然之间裂成几片;自他手中哗啦啦落地;没吃完的烧梅也掉在地上;敬安指头似被割裂;却恍若未觉;只是一步一步;走上前来。
月娥忽地怕了起来;紧张至无法出声;勉强说道:“侯爷……”声音极颤。月娥望着敬安凶神恶煞;似要将人撕碎的样儿;来不及多想;脚下蹭了几步;闪身就往外跑去。不料她一动;敬安却更快;一探手就将月娥手腕握住;月娥只觉得他的手如铁一般;微微疼得闷哼;敬安将她用力一拉拉了回来;拦腰抱住;月娥心胆俱裂;慌忙叫道:“侯爷;放手!”
逼绝路月娥失声
且说敬安猛然听闻苏青提亲之事;大怒之下几乎失去理智;月娥见状欲逃;却被他捉住;不由分说抱入怀中。
月娥怕的紧了;只叫道:“侯爷!”却只得这一声;就被敬安捏着下巴;逼得抬起头来;敬安双眼烁烁;不由分说;低头便亲吻过去。月娥大惊;两眼瞪得大大的;敬安咬了她的唇;略用力。月娥顿觉刺痛;呜咽做声;敬安只做不理;恰如猛兽一般。
敬安单臂抱她腰间;纹丝不放;月娥伸手抗他;却怎抵的过他一身之力;只好将身子向后倾过去;脚下亦步步后退;两人推搡厮缠;不知不觉间;敬安将月娥推至墙边上;此刻才抬起头来;恶狠狠看着她。
月娥得了功夫;才得喘一口气;脸已是通红;也不知是憋得还是恼的;只说道:“住手!别再如此!”敬安眼睛一眯;重将她下巴捏住;说道:“我不能如此;那苏青便能;对否?”月娥皱眉;咬了咬唇;碍于他杀人眼神;终于说道:“此事或有误会;侯爷休听别人一面之词。”敬安说道:“纵然是误会;你心底也盼着成真!”月娥一怔;敬安冷笑两声;说道:“被我说中了罢?你这妇人!”
月娥顿了顿;说道:“纵然如此;也无可厚非;我并没做什么出格之事;男婚女嫁;又有何妨?”敬安听了这个;火气更盛;向前贴近一步;竟紧紧地将身子抵到月娥身上;月娥急忙吸气;尽量向墙上贴着;可却不是办法。只好服软;说道:“侯爷;您身份尊贵;何必同我这般村妇一样见识;有话请慢慢说。”
敬安望着她;忽地冷笑说道:“你也休得在我面前村妇长村妇短;你不过是想叫本侯知难而退;好跟那苏青双宿双栖;对么。”月娥见他蛮不讲理的性儿又犯了;便勉强说道:“我不过是下堂之人;就算苏大夫有心;我也不敢连累他的。”敬安眼睛一眨;说道:“你这话当真;亦或者违心?”月娥说道:“我不敢欺瞒侯爷。”
敬安望着她片刻;忽地说道:“你当真不会嫁给苏青?就算他真的官媒相聘?”月娥本是搪塞他的;如今见他如此较真;不由皱眉;她心底对苏青;的确是有一份特殊情谊……如何能再信誓旦旦说那违心的话。
不料这一犹豫;却被敬安看穿;当下二话不说;将月娥手腕拉住;向内便走。
月娥惊慌;说道:“侯爷;你做什么?我……我不嫁就是;又怎样;你先放手。”敬安哪里肯听;将她一直拉入里屋;向着炕上一扔;说道:“我受得够了;今日必要得偿所愿。”月娥滚在炕上;魂飞魄散;急忙打了个滚爬起来;缩向最里面去;一边急忙说道:“侯爷;你想非礼民妇不成?”敬安咬牙说道:“我早就想非礼你良久了。”说着就将外面衣裳脱下;用力扔在地上。
月娥吓得浑身发抖;却仍说道:“侯爷;你不过一时冲动;何必如此;大家好好说话不成么?”敬安说道:“我倒是想好好说;如今看来;的确不成。何况我这冲动;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光景了。”月娥情知跟这纨绔没什么道理可讲;此时此刻;反抗也是无用;只想想法儿让他停手;脑中急速转动;便说道:“侯爷;纵然你千不念万不念;你念在我曾豁命救你的份上……”
敬安闻言;脚步倒是一停。月娥心头一喜;急急求菩萨保佑他回心转意;不料敬安眼波一动;便又说道:“你昔日曾对本侯说过;那一场豁命相救;救得并非本侯;乃是这六镇百姓;倘若当日是另一个将军陷身那处;你也会豁命相救;对与不对?”
月娥听他口齿伶俐;说出这番来;一颗心好似坠入了万丈悬崖;这番话她当日果真是说过了的……然而;不过听来好、冠冕堂皇些便是了;其实月娥那样做;一来是为了六镇百姓;二来;却的确是心底有些为敬安所动……知道他纨绔之外;尚有可取之处;值得她搏命对待。
然而现在;却被当作了他行凶胡为的借口。
敬安又说道:“另外;你也该知道;倘若不是看在你相救一场的份上;我怎肯一直忍耐至此?”
月娥又急又恼;敬安已经上了炕来;却是不急;只慢慢除自己的靴子;说道:“你最好自己过来;免得我伤了你。”
月娥见他好似猫捉老鼠;不慌不忙;本是极度恐惧的;眼看着敬安低头脱靴;却偏偏仍旧是好一副无辜绝美相貌;同他先前熟睡恬静之时;明明是一人;同他帮自己收拾烧梅时;明明是一人;同他在荒漠之中;力劈劲敌;明明是一人。
不知不觉;月娥肩头一沉;缓缓吐一口气。
敬安脱了靴;不见月娥说话;亦不见她动作;便转过头来看她;月娥靠在墙边;忽然静静一笑。
敬安一怔;手中竟忘了动作;只顾看她。过了片刻;才问道:“你笑什么?”月娥望着他;说道:“我笑我所笑之人。”敬安性子恼了;一探身;伸手将她的脚腕握住;便把人拉过来。
月娥伸手抵开他的双臂;敬安将她牢牢抱住;说道:“你只管笑;等会儿才更有你笑的时候。”月娥哈哈大笑两声;说道:“是;你是堂堂将军;堂堂侯爷;说一不二;就算今日强了我又如何;只当又一场寻花问柳;只是侯爷你听好了;你这是逼我上绝路!”
敬安听她声音决绝;便动作停下;低头看她;问道:“你什么意思?”月娥只是笑;眼里的泪流个不停;却偏低头不叫他见到;说道:“我当年在王家;也同样身不由己;活的如牲畜般;幸而熬得活着出来;只想过些平淡日子。侯爷如今不给我活路;我也认了!谁叫我活该倒霉;惹到了我惹不起的人?回头向阎罗殿报到;我只问阎王老子一句话: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连畜生都不如?来世决计不做人了;做一条狗;一只猫;一条虫也比做人更好。”
月娥心头悲苦;只不能放声哭;大声说着;垂着头也不动作;强忍着哽咽;说着说着;那眼泪如泉涌一般;尽数打在敬安衣袖之上。
敬安听着这番话;见她因哭泣那散落的头发也乱颤;瘦弱的肩头更是一抖一抖;不知为何;竟觉得心头酸痛;本来强横抱着的手也松了松;想说什么;却偏说不出;过了片刻;才说道:“我并不是要逼你上绝路;我……我只是……”
敬安正要说出那心里的一句话;忽地外面有人欢声叫道:“姐姐;姐姐;在哪?姐姐;快出来!”
敬安同月娥听了这个声;齐齐大惊;月娥瞪大了眼睛;满眼泪转动;却说道:“是小良。”急忙抬起袖子来擦眼睛。敬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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