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猎妖师那些年-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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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看看。”我还没走出一步,左右肩膀上就各自出现了一道大力,不是何应求和韩襄阳又是谁?
“你给我好好呆着。”何应求冷哼一声,不怒自威。
“哦”
不到一会儿,却听到毛陵“哈哈…”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声。
“卧槽!何大哥,这小子不会被鬼上身了吧?”我着实被那阵笑声搅恕�
“呵,那个瞎了眼的死鬼敢往天道派传人的身上的撞?”何应求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在说着,“你怎么连点常识都没有?”
我故意装作没看见,扯开了嗓子喊道,“你丫神经病吗?平白无故笑的那么讼胂潘浪剑俊�
“哈哈,我也不知道我在笑什么,总之你们过来看,这哪里是什么妖怪?”
听到毛陵告诉大家不是妖怪,大家才敢靠了上来,等东西被拉上来清理了上面的螺类和淤泥后,终于看清它的本来面目,原来这是个高约一尺的金像,金像的上是只面目狰狞的豹子,背上还驮着个美貌的女子,仔细一看那女子怀中还抱着个狸子,狸子的嘴里叼着个灯台!
大伙七嘴八舌的就开始议论起来,曹基挤到最前面,摸着金像口水都要流下来了道:“我的妈呀!这回可真是拣了个金娃娃啊!”
村长一把推开他,道:“一边去!在这捣什么乱!”曹基老大不情愿嘟嘟囔囔的蹲在一旁。
村长也不去理他,问老太爷怎么看,老太爷吐了旱烟道:“娃子,我看这是纯金不是鎏金的,要不过了这么久,怎么一点都没变色啊!”
大家一听还真是个金娃娃,都大呼小叫起来,忙在附近的水道里找了起来,尤其是曹基那伙混混,但都是空手而归,好不气恼。
这时陈平安走过问道:“小叔这是个什么像啊!不像罗汉又不像观音的?”
村长见他怎么问心中宽慰,大家都只在意这是不是金的,而不去理会这金像本身的意义,说道:“我看这是尊山鬼像。”
陈平安不解道:“怎么漂亮的姐姐怎么会是山鬼呢!”
村长笑了笑道:“谁说鬼就一定长得青面獠牙的,聊斋的故事你也听了不少,里面的小倩、婴宁那个又是丑八怪啊!”
我心里暗笑,“这村长倒是挺有见识的……”不过,似乎有人读懂了我的心思,满脸不屑地瞪了我一眼。
陈平安哈哈一笑,抓着村长的手说:“小叔别扯我的瘾了,快告诉我!”
村长想了想道:“在战国时有个楚国人名叫屈原,也就是端午节我们包粽子祭奠的那位,他写了部《九歌》,里面就有这么一段: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薛荔兮带女罗。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
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
说的就是有人经过深山谷坳,看见一个身披束腰罗衣的女子,双目含情眼中带笑,即温柔又漂亮,还骑着豹子怀抱狸子,有华丽的车马锦旗相伴。这就是山鬼最早的雏形;和这尊金像是不是很像啊!”
陈平安又看看金像,连连点头说:“小叔,这就是山鬼一定不会错,但是什么人会供山鬼呢!?”
村长敲了陈平安脑袋一下道:“我说你粗心大意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下,你没看到那狸子嘴里叼着个灯台吗!你见过那个庙里的观音,是拿着蜡烛受人供奉的!这金像就是个灯台而已。”
话一出口我心里也是一惊,要是灯台都怎么贵重讲究,那他的主人的身份该是多尊贵啊!这坳子里到底是什么的所在,陈家村的先祖是不是也窥探到了这里的秘密,但是为什么瓷枕里没有记载呢?一堆的疑问想要解答,但是却没有头绪。
自从捞起金像后大家的情绪都很亢奋,纷纷建议把金像熔了,每家分上一点,然后出了这坳子,因为有了钱,天大地大哪不能去,何必在这鬼地方呆着,老太爷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
村长见众人的意见一致,一想也是,拿金像出去打点上级,不就不用出壮丁了吗!这次运气还真是不错!误打误撞倒是解决了困境,就建议大家休息一晚明天正午再出去,众人也累了一天也没有反对。
陈平安一定要和村长睡,闹着他给自己讲故事,村长也没办法只能强打精神给他讲,说着说着一阵倦意袭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第二天还是陈孝忠来叫孩子,村长才醒。
陈孝忠教训陈平安道:“你这孩子就是不懂事!你叔是干大事的人,怎么能怎天和你这个孩子玩。”
村长拍了拍陈平安的背道:“六哥没事!有平安和我睡,我反倒安心!”
陈孝忠嘿嘿一笑说:“就你惯他!快收拾收拾!大家都吵着要走了!”
村长答应一声,就起身拿了脸盆漱洗去了。老太爷见村长起来了,一把拉住他道:“娃子,出事啦!”
村长先是一愣,马上道:“不是金像有什么事吧!”
老太爷摆摆手说:“哪能啊!我派了专人守着呢!我是说从一大早,我就没见过曹基那帮坏小子!我到处看过都没有!”
村长听到这里心一沉,道:“***,那帮子老鼠无利不起早,可金像还在,他们能到哪去呢!要是进坳子里,没地图不是去找死吗?”说着忙一摸怀里,该死!地图没了。
第0139章 神秘少女()
老太爷见村长脸色不对,忙问怎么回事,村长把地图丢的事一说,老太爷也是一惊,连叫他仔细再找看看,村长说从得到地图开始,就一直贴身收藏;现在是真没了,两人又数了数竹筏,还真少了几支。
老太爷一拍大腿道:“这帮短命鬼!定是觉得我们不会分给他们,就自己进坳子里找去了!”
村长安慰老太爷道:“您别急!地图拓本您老不是还留有一份吗!再说了瓷枕还在我们手上,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老太爷竟然蹲下哭了起来,村长觉得这也不至于吧!他们那些祸害自己想找死,又何必去管他们。
老太爷猛的一把将村长拉下身来,一张憋红的老脸凑到村长耳边,悄声说道:“娃子!这事现在只能对你讲实话了,你可别声张啊!你现在就给我起个誓!”
村长听得莫名其妙,但见老太爷说得严重,也就发了个誓说永不外传!老太爷听罢稍才宽心,道:“其实曹基是我亲孙子啊!”
这一下可把村长听傻了,老太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继续说:“我这辈子就只有亚龙这么个儿子,原以为老来得子是喜事,谁知道家门不幸啊!他不争气啊!一个血气方刚愣头青,竟然和曹家那寡|妇搞到了一起,哎呀!最后还有了身子!”
当时寡|妇产子可是大事,见事情闹大了,陈亚龙害怕就来和太爷认错,老太爷心听得也软了,见不管怎么样,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孙子啊!
老太爷就出面平息,当晚毒哑了曹寡|妇,又已淫妇的罪名用猪笼沉了江,老太爷说孩子既然生出来了,也就不祸连孩子!留在村里吃百家饭,至于能不能活就看他的命了。
村长听完感到一阵的恶心,草菅人命还说的这么轻松,真想x他祖宗,可不能啊!谁叫他们同宗呢!要怪只能怪这万恶的世道了!于是没好气道:“那又怎么样!”
老太爷也看出村长不满,但还是接着说:“谁想到亚龙不到二十就病死了,只留了曹基这根苗啊!曹基虽说从小不争气但也不能怪他,村里人把他当野狗,我也又不能认他,这没爹没妈的你说他能有个好吗!?”
村长咬牙说:“你这个爷爷呢!早干嘛去啦!现在倒是会哭了!”
“娃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去帮我把他找回来!好吗!我答应你,等你回来这金像由你来做主,这样可以建立你的威信,我再把族长传你,就理所应当了!要是你不同意,我就死在你面前,反正你都知道了,我也没脸活了!”老太爷可怜巴巴道。
村长见老太爷连威逼带利诱的,心里更是不舒服!于是压低声音道:“你可听好了,我可以去找他们,但不是为了族长的位子,也不是怕你去死!只是人命大过天!听明白没有!”
老太爷见村长肯去,连连点头差点就要下跪了,村长心道:“怎么让自己赶上这种倒霉事了!”
村长和大伙说要几个人,和自己一起去找曹基的时候,大家都不愿意去,都说让那帮混混自生自灭,要是少了他们村里还能清静些。
老太爷端起族长的架子招呼大家,说要是去找人的能多分些金子,大家私下议论了一阵,可还是没人肯动。
陈平安站出来喊道:“我们不能让小叔一个人去,你们要是不去,我去!”
陈孝忠一把拽住陈平安,道:“小孩子起什么哄!我跟村长去!”说罢走了出来,陈孝礼也跟说愿意一起去。
“就你们几个去,就算找到他们,他们难道就肯乖乖的跟你们回来!我看还是我跟着你们一道去找吧!”说话的竟是一个十八、九岁的貌美少女。
村长早就留意到这个少女,听孝忠说这个少女也是村里人,是少有的几家外来户之一,到村上也不过五六年的时间,说到这个少女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平日极少与人接触,也不太爱说话,以至于大家对她的出身来历都不是很清楚。
不过倒是出了一件事,让大家对她另眼相看起来。曹基这伙混混在村里可以说得上是土阎王,大家都避着他们,也可以说得上有点害怕,要是得罪了他们!他们明的不来全来暗的,偷鸡毒狗不说,往柴上浇水,向锅里拉屎撒尿这些龌龊事,什么都干得出来。
曹基一伙混混早就见这少女长得漂亮,想要调|戏但这少女平时足不出户,他们一直没有机会,就想等晚上乘女孩睡着了,进她屋里行不轨之事。
一伙人进了屋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第二天一早,曹基一伙全被吊在了村头的榕树上,村里人都来看热闹,照理说他们没吃过怎么大的亏,日后定会报复,可是自从那件事后,他们见了少女就像见了鬼一样,连边都不敢近。
现在少女主动提出要一起去,村长知道了她有本事,当然也是求之不得。当即分为两路,一路由老太爷带着相亲们出坳子,一路由村长带领去找曹基,一切都交代好后就而自出发了。
“等等,我们也跟你们去。”我不知道哪根筋乱了,突然这么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最后还是村长打破了这份宁静,“这位小兄弟是韩兄弟的朋友,韩兄弟对我们陈家村恩重如山,这次你们来也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虽然知道什么事,但能看出来几位都是大人物,刚才的事情已经很感激了,我断然是不会再让你们冒险的,韩兄弟,劝劝你这位朋友,他可能第一次来,对我们这不太了解…”
“秦老弟,我看我们还是跟老太爷他们回去吧。毕竟这…”
我打断了韩襄阳继续说下去,“韩大哥,我知道你的顾虑,可是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可是这…”韩襄阳将目光投向了那俩师兄弟,要论做主,显然不是我和韩襄阳说了算的。
“你们俩倒是说句话呀?”我怒目圆睁朝着那两人喊道。
“你激动个屁呀!在这里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安…我倒是无所谓,可是你这么弱…”毛陵一贯着对我冷嘲热讽。
“呵,哥会有爆发的时候,你等着瞧吧。”
“拭目以待哦!”
“走着瞧。”
“那何少爷的意思呢?”韩襄阳问道。
“去。”这个闷葫芦就是不愿多说一句话。
“好,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我的心情又似乎变得好了。
“好好好…有了襄阳你们的帮助,想必一定可以找回那帮混蛋…”老太爷激动地热泪盈眶。
“那么就出发吧。”
却不想,这时候一阵香味扑鼻,那是属于少女的体香,“喂,你这人发育不良,倒是蛮有斗志的…”不是那个神秘少女又是谁?说完后悠悠地走了。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笑的人仰马翻,就连何应求那个闷葫芦也笑出了抬头纹。
“你说谁发育不良?”我气急败坏。
“……”
刚开始的一段行程都还算顺利,可随着一声闷雷,让这趟本就十分艰难的行程,又添上不详的预兆。村长抬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立即示意大家转向,先退回去再说,就在这时大雨已倾盆而至,过山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毫不留情的拍打下来。
村长被雨打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忙招呼道:“船尾做船头,我在后面定住方向,大家赶紧退回去!”正说着,突然从水里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村长的脚踝。
村长先是吃了惊,但马上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把抓住那只手,将水里的人扯出了水面,喊道:“你小子不想活啦!怎么不跟大伙一起走!”
原来水里的人是陈平安这小子,他潜在水里一直偷偷的跟着,要不是下大雨他还没这么快现身,陈孝忠见儿子跟了来,也火冒三丈大叫回去再收拾陈平安。
雨下了没有几分钟,水面就暴涨起来,山涧的风刮起来没个方向,全是跳风,水道两旁的芦竹全被风压进了水里,放眼望去就像一片大草原,竹筏在水道里艰难的前进,因为水位上升水面变宽,急速的水流让村长几乎站立不住。
倒霉的事总是接二连三,筏子被水流冲下来的一段枯木撞了个正着,一切来得太快,还没等大家做出反应,竹筏一个侧翻,就把众人全扔到了水里,村长挣扎着浮出水面,一抹脸上的水大喊其他人的名字。
“平安别怕,爸抓住你了!”不远处陈孝忠的声音传了过来。
“六哥,少言!到我们这边来!”村长一回头,就看道陈孝礼和那少女在一棵小树上招呼他们过去。
大家上树后都累的喘着粗气,陈孝礼说:“筏子没了!现在我们是去追太爷,还是找曹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