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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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狗这时也不听话了,没有因为它的主人着急有站起来的意思。小京巴用屁股对着雪山狮的屁股,热得伸出长长的小舌头,流着涎。旁边围了几个人看着笑着。“爸爸,那两只狗在干什么?”儿子天真地问,我一时无语,不知道怎么和儿子解释。“我说什么不要脸的话了,我说什么不要脸的话了。”光膀子的男人听了女人这样,好像是受刺激了,有些愠怒地说。“你就是说不要脸的话了,你就是说不要脸的话了。明明你能拉着你的这么一丁点的恶心人的小京巴,你就是不拉,让它们*上,还说男女*的事怎么管。这不是不要脸的话,是什么?”女人如发炮珠地说。“你说这不是男女*,是什么?你说这不是男女*是什么?”男人有生气地追问。“我们家的雪山狮子狗买的时候花了五万多,你对你的宠物监护不力,这样给我们名贵的雪山狮弄的不纯种了,我到法院告你去,我到法院告你去。”女人这时思路非常清晰,说着还用力拉狗绳。狮子狗卧在那儿,纹丝不动。“你还到法院告我哩!我不收你的配种费就便宜你了。*不浪,公狗不上。你们的狮子狗这么大的个子,如果不摇尾巴,不讨好我们的小京巴。我的小狗这么大一点,哪能*得了它。”说得旁边的人一阵子哄笑。女人又气得一时的语塞。
这时,我想起了三年前我在烟厂给江木讲的,1976年斯卡格斯在纽约的《乡村之声报》上刊发声称自己开设了一家专门为宠物狗提供性服务,每次收费50美元的宠物妓院的一则广告。这个创意不仅在美国,四十年后放在中国也同样管用。“爸爸,我们过去看一看,我们过去看一看。”儿子一边拉着我,一边哀求道。我一时竟找不到不去看的理由。去看吧!显然对于四岁的儿子是不合适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5 婊子牌坊
正在犯愁时,电话响了。“是张也吗?”“是,是白总。”我一时有点纳闷,白总有什么事一般都是让花铃给我联系,今天怎么给我打电话了。“这会儿有空吗?”白总在电话中说。“白总有何指示,直接吩咐。”我笑道说。“这一会儿在哪儿,我去接你,找你聊一聊。”白总说这话时,尽管态度很诚恳,习惯下命令的他语言中仍透着一丝丝威严“我在卫生路与同乐路交叉口。”我随口说。“我二十分钟到。”白总说完,把电话挂了。“爸爸有点事要出去?”我给儿子找到了不去的理由。“就去看一眼,行不?”儿子仍是不依不饶。“你看见那个大狗了吧!它正趴在地上生气哩,你要是过去,它要咬人。”我实在无奈,给儿子编谎说。儿子将信将疑,看我不去的态度坚决,只好很无奈地跟着我回去了。
白总快到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没有接,就站在路口等他。一辆黑色的奥迪在我面前“嚓”地停下了。我一看是白总亲自开车,有点意外。“张也,今晚你没有其它事吧?”白总问。“白总,你已经亲自开车来接我了,今晚就是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找我,我也得回绝。”我开玩笑说。“那咱们今晚就去郊县吧!”我立即意思到要去“深海龙宫”了,心里格蹬一下。“是不是杨铁铜照他*的事,他知道了。”“不,不,太远了。晚上回来的太晚了,媳妇不愿意,在市内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就行。”我心里忑忐不安地说。如果不是因为杨铁铜和白总照*的事,或许我真把持不住要去。“那好,还是去良子吧!”白总见我搬出媳妇的大旗,知道我不是假推迟,调头往良子洗脚城的方向去。
“你在网上的《洗浴中心》我看了,写得非常的好。许多的场景都很熟悉。”白总等服务员将茶泡好,退出去后才开口给我说。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今天白总来找我,不是因为*的事,否则,这时候他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写着玩呢,我是按照著名的世界电影导演基斯洛夫斯基的《十诫》的模式,以洗浴中心为背景,写十个*的故事。通过十个*的故事来反映当代社会思想观念的变迁,农村城市化过程中一部分人所做出的牺牲,以及当前人们生存状况下所遇到的种种困惑。从另一个角度分析文化转型下人们的盲从与无所适应和经济发展的隐型规律。”由于悬着的心放下来了,提到我写的一年多的小说,侃侃而谈,激情昂然地自己挖掘自己的思想深度。“确实,这个小说表面上是以小姐为主题,达到了吸引眼球的效果,深层次地隐含了许多思想文化方面的东西。特别是通过十个小姐的不同命运,比较深刻地反应了社会的方方面面。”白总尽管说这话时,仍带有一种大会讲话的官腔,还是能听出来真实的比重的。“卖淫只是一种生理行为,一种自然的生存方式。同时也是社会财富的另一种分配方式。从古到今,无论是东方或者西方,这种事从来都没有中断过。这说明什么,说人类需要。什么是人性,群体的需要就是人性。我只是把小姐当作我的故事载体来承载我的思想。”说到激情处,我时常会妙语连珠。“是,*不仅是一种生理本能,还是一种生活艺术。你看看许多古董,不乏有价值连城的古董,其实就是男女*图。你再看一看明朝的春宫图,谁敢说那是淫诲,那是艺术,很高贵的艺术。”白总说这话时,也是激情昂然,表现出从来没有的放松与投入。
“有许多*其实很高贵,比如董小宛,后来嫁给钱谦益了。清军打过来时,钱谦益要做死忠派,抱着一臣不食二君禄的思想殉明。董小宛也支持。两个人商量好要投湖。早晨吃完诀别饭,洗濑收拾干净,两个人就投湖。从东方日出一直到红日西坠,钱谦益一直在湖边转呀转,转呀转,就是不跳。天要黑了,董小宛问:“老爷,怎么不跳?”钱谦益尴尬地用手摸一摸湖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水太凉。”回去了。气得董小宛“嗵”的一下,自己一个人跳了下去。
钱谦益从明朝遗老到清朝闲官,所谓的忠君思想,所谓的读书人的气节,在骑着马到北京找大清皇帝顺治的那一瞬间,都化为狗屁了。倒是董小宛在钱谦益欠别人一屁股债死后,看债主堵门,就让钱谦益的儿子报官说这些人逼责,然后上吊自杀。董小宛用这种方式免去了钱谦益生前一身的债务与污渍,你说这是什么样的气节。”我借题发挥地抒发自己的观点,且说得洋洋得意。
“你这一本书,打算怎么出?”白总没有让我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怎么出,我准备找一个好一点的出版社,按百分之十的版税,首印不能低于5万册。”其实,我说这话时心里一点谱都没有,只是不想在白总面前丢面了,信口开河起来。“一本书按三十块的定价,百分之十的版本,5万册,算起来也就是15万。”白总说后,顿了一下。“是,十五万,一年多写十五万,基本上可以。”对于这镜中花水中月的钱,我说起来好像真的拿到手了一样,有一种无形的自豪感。“这样吧!张也。烟厂花二十万把你这本书的版权买下来。”白总说这话时,看了我一眼,连忙给我添茶。“烟厂花二十万买这本书的版权?”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上一次见面时,白总对这本书很感兴趣,我也预感到这本书会有一个好的结果,但不致于能卖出二十万元的价格。白总一时拿不住我是吃惊,或者不情愿,继续说:“你看到我今天来时开的奥迪了A4了吧,才开三年,用这量辆把这本书的署名权也换下来。”白总说完,故意笑了一下,装着是一个玩笑。
我想也没有想立即答上,“成交,我正为房贷发愁呢。每一个月二三千块钱的还贷压力,让我有点小郁闷。”这时,我也猜出来白总这一次的来意。他是想把这一本书稿买下来以他的名誉出版。我知道白总对于这件事是经过再三思考,才独自一个人出来给我谈的。对于这本书,我其实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想在网上炒作一下,爆得一个虚名,然后再出版我写的其他小说。没有想到它一出生就能遇到这样一个大买主。我一边暗喜,一边又装得有点舍不得。“爽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那就这样定了。二十万,一辆奥迪A4。钱,我这两天周转给你。车,我通过朋友评估一下,按正常的手续,给你过户过去。”白总见我答应的很爽快,怕我当笑语说的,一下子把话堵死了。“好,这样我的房款还了,车也有了。何乐而不为呢。”我说这话时,也是真心的,所以也就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不过这本书在网上发过,名字叫《洗浴中心》不太好吧!”白总不愧干领导多年,谈话时一直把握着火候,以退为进。“网上作者的署名叫作笑傲酱糊,没有人知道是谁。出书时,书名可以改。你放心,钱拿到手后,这本书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版权,署名全由白总做主。保密工作,咱们可以做到家。”我知道白总的担心,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爽快,一言为定。”白总举起茶杯,以茶代酒地给我碰了一下。事后,非要请我到“深水龙宫”。我急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媳妇,早早地就回去了。 。。 。。
6 天才策划
人自身就是一个偶然的存在。因此,这个世界也是由无数的偶然组成的。
使我在现实中体味最深的,是我意外地又遇到了那个拦我骑电动车罚款时忘了敬礼的交警。第二次见面,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熟络了。我问他贵姓,他说姓尹,叫尹志强。我给他开玩笑说,我的朋友有姓焦的,有姓熊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姓“淫”的,唉,越来越形而下了。他笑着说,媒体的记者也高尚不到哪儿去!他问我在那个媒体,我说在《策划世界》做了好几年的老记者了,说完又递给他一张名片。尹志强说:“没有想到和你成为哥们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说话。”其实,白总说将他开的奥迪A4过户给我时,我就已经在驾校报了名,交了钱了,可是一关一关的考试,最快三个月才能拿到驾照。因此,白总将车给我之后,我每天晚上只能在家属院门口的东三街上溜两圈,白天不敢开,没有照呀!尹志强这么一说,倒提醒了我。“我想急着办个驾照,有门路吗?”我骑驴下坡地说。“你在驾校报过名了吗?”尹志强见我认真了,也不含糊。“报过了。”我一看有希望,同时也猜到尹志强不是那种玩虚的人,就直截了当地说。“这样吧,你把驾校的手续拿出来交给我,我最多一个星期就把驾照给你办好了。”尹志强说完之后,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你会开车吧!”“会。”其实,我说这话时心里有点虚。
我的偶然只是生活的机缘巧合,杨铁铜的偶然更富有戏剧性。
在中州市公众厕所贴广告已经贴出影响力的杨铁铜,席间说适不免有几分豪气,三瓶啤酒下肚后说地平线的墙体广告牛,曾经自我吹嘘地发遍全国。他,杨铁铜的广告现在已经贴遍中州市大大小小、街边机关内的男厕所,业务量与收入也是翻倍增长。杨铁铜已经制定出计划,将“不良动机过滤中心”这个方案以分公司的形式向武汉市、石家庄、太原这三个城市复制。同时,令杨铁铜感到欣喜的是,他虽然没有拉到避孕套的品牌广告,也没有找到它们中州市的经销商,可是中州男性病医院却主动和杨铁铜联系,要求合作,在杨铁铜张贴的小广告的空白处做广告。杨铁铜开始不同意,说我的广告是让男人找小姐消费的,下面却是如何治疗性病的,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中州男性病医院那个和杨铁铜谈广告的人笑了,说:“杨总别急,我们的广告传播的不是如何做治疗性病,《广告法》也不允许。我们宣传的是男性生殖健康。”说罢,从包里掏出自己的广告:“中州男性生殖专科,博大精深。”杨铁铜一看,乐了。“靠,怪不得福楼拜在教莫泊桑写作时说: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有一个最恰当的词语在等待着一个天才的作家来形容他。给男人的那玩意套‘博大精深’这个词,绝对是天才式的创举,对于广告学来讲,不亚于牛顿发现苹果为什么只向下掉。”双方的合作一拍即合,对方出多少钱都无所谓,最关键的是这种合作是一种珠联璧合。
杨铁铜非要见给中州男性医院想广告词的这个天才式的人物,弄得中州男性病医院的来人非常不好意思地说:“这个广告语是我们的前院长想出来的。”杨铁铜说:“管他是现任院长或是前院长,一定拜访。”那人尴尬地说:“实话说罢,我们的前院长不好见了,因为男女关系和贪污问题,医院里有人揭发,经司法机关查证,已被判刑六年零四个月。这个广告语是他在服刑期觉得对不起医院,作为个人从医四十余年的深切体会和赎罪方式送给了继任院长。” 杨铁铜听后长叹一声,感觉到有点像英雄惜英雄式的苍凉。
拿到驾照后,我四处开着这辆二手奥迪拜访朋友,临走时还不忘告诉对方一声,有什么打电话,现在咱们有车了,方便多了。朋友们都笑着说:“张也不弄就不弄,一弄就是奥迪,尽管是二手货,也比国产的牛比多了。”我听得一脸灿烂,恨不得带着他们环球一圈。车开着后,我最想在一光和李小禾面前显摆一下。一光好长时间都没有和我联系了,给他电话,又联系不上。李小禾到《水与中原》杂志社后,有一件事一直搅得我心神不宁。
为了让李小禾进《水与中原》杂志社,我答应给杂志社做顾问,给他们弄点广告作为补偿条件。三个月前就制订一个外埠企业进入中州市如何做免费广告的投放计划。让广告公司参与,如果能拉来客户,除了提成外,还给他们免费做广告。广告客户如果不给现钱,就让他们买三千册杂志,我们将杂志免费投放在中州市的出租车上,最大化扩大企业广告的影响力。我觉得这个方案彻底体了我的营销思想“资源整合,利益分配。”我就先找几家企业谈一谈,拉来赞助后整个计划才能实施。
通过朋友和好想你枣片联系后,我承诺给他们做宣传,写文章等。他们的热情不高。为了促成《水与中原》杂志社的事,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新乡一个啤酒企业的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