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君绝宠:极品小蛮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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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又凑到她身边,道:“小姐姐,你不用怕。我刚来的时候,和你一样,吓得要死。其实骑主是个好人,只要你没有什么坏心思,他不会乱杀人的。”
郑蛮蛮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虽然也想多问两句,但是还先忍了下来,低声道:“我知道,他要杀我,早就杀了。我现在好累,想歇歇。”
安福大方地道:“那你就在我屋里先歇歇。”
郑蛮蛮看着他,突然道:“我叫蛮蛮。”
安福突然脸一红,也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我,我叫安福。他们都叫我小福子。”
郑蛮蛮笑了起来,道:“好。小福子。”
这是第一次有个年轻漂亮的小姐姐跟安福细声细气地说话。他还在霍家当差的时候,霍家的那些姐姐一个个都趾高气昂的,就会对他呼来喝去。而且郑蛮蛮对安大都凶横得很,对自己倒好声好气的……
安福不禁就有些脑袋发飘,连忙道:“蛮蛮姐姐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提水。”
说着,一溜烟就走了。
等他出去了,并给自己关上了门,郑蛮蛮也顾不得许多,先把衣服穿好了,才觉得有些安全感。安福给她提了水来,还给她送了点吃的。
她谢过了,狼吞虎咽地吃了,然后倒在安福的床上,一碰枕头就睡死了。
而此时,安福正服侍在杨云戈身边。
“……好像累坏了,也饿坏了。骑主,蛮蛮姐也怪可怜的。”
杨云戈不说话。这个安福倒是个老实的,他考虑到这里也需要有人料理,便把他留下了。唯一的坏处,就是话太多。
安福看他没有反应,又急急地道:“真的,她不是大小姐吗?我看她昨天那样凶,觉得也像。可是她凶得有道理,看她就不对我凶,也不打我。她还主动告诉我她的名字,还叫我小福子……”
听他喋喋不休不知所云,杨云戈的嘴角却抽了抽。
她凶得有道理?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谁家的闺秀是这样爬上爬下毫无规矩的,还生了那一对利爪!
不行,改天要把她那指甲都剪了才行……
还有,主动告诉他名字?
杨云戈想起昨晚,他问了她,她就是不肯吭声,还颇恼怒的模样。那时候他就觉得,这女子又泼又凶,绝对不好相与。转个身,就和安福说上话了?
不凶了,不打人了,还告诉他名字……
杨云戈想了想自己昨天晚上的所作所为……平心而论,好像确实该打。
安福还在嘟囔,道:“她现在在我屋里睡着呢。骑主,我把屋子让给她,我以后睡哪儿?”
这个地方就三间屋子,其中一间是厨房。往日,杨云戈和安福各自占了一间,能睡的就没有了。
杨云戈没由来地有些燥,便道:“你这么好心,把屋子让给她,自己睡厨房去。”
安福一听,先怔了怔,后竟道:“也是,不能让蛮蛮姐一个大姑娘去睡厨房。”
听听,听听!
杨云戈顿时就不想说话了。
本来以他的身份,多年金戈铁马的生涯,多少次命悬一线。不该有的念头,不该操心的事儿,他一点也不会放在心上。纵是敌手送来一个女子,纵是……他也只当这是一件寻常事,根本不应该放在心上琢磨。
虽说不想杀她,那便放着她便是了!难道她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可是安福这小子老是叽叽咕咕的,搞得他也老是把那小野猫放在心上想着。想着她昨晚虚张声势的凶悍,突然有点好奇,她要是好端端地跟人说话,该是什么模样?
而此时,郑蛮蛮睡了个大饱觉,起了身,终于觉得舒服了一些。身上虽然到处还痛,但比起今天早上,还是好了很多。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她下了床,找了找,发现没鞋……刚刚她是光着脚丫子过来的。她穿过来的那双鞋子,还掉在隔壁。
虽说她也不介意光着脚罢,可是怎么也不大舒服不是?
最终无奈,她打开门,把脑袋伸了出去。果然看到安福正在隔壁的门口站着。
她招招手:“小福子。”
安福看到她,眼前一亮,那小包子似的脸蛋显得分外可爱。
“蛮蛮姐你醒了?是不是肚子饿了?”
郑蛮蛮有些尴尬,笑了一声,道:“小福子不忙,我求你件事。”
安福立刻拍着胸脯道:“蛮蛮姐说罢,不管是什么事儿,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给蛮蛮姐办好。”
“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就是我的鞋子,落在隔壁了。”
安福笑道:“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我这就给姐姐去拿来。”
说完,就把郑蛮蛮一丢,自己屁颠屁颠地跑到了隔壁。
杨云戈看他进来了,有些惊讶。平时安福不经传唤,是不会进他的屋子的。他询问地看着安福。
安福也是逞一时之勇,跑过来了又有点怂。虽说和杨云戈处了一阵子,可他也知道杨云戈的个性。
搓着手,哼哼唧唧了半天,他道:“骑主,蛮蛮姐的鞋子掉在这儿了,让我来取。”
杨云戈一挑眉。
安福的视线在屋子里左右瞧了瞧,今天早上他收拾过屋子,不过他生性迷糊,只依稀记得有双什么鞋子在哪儿,一时半会儿就是没想起来。
终于,他在床尾找到了那双小小的绣鞋,顿时眼前一亮。
然后才又想起杨云戈的存在,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杨云戈的脾气不好,这安福是早就知道的。跟他在一起,最安全的状态是他“懒得理你”。否则,他“高兴”或是“不高兴”,都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杨云戈现在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看安福这样,他只挑了挑眉,道:“你让她自己来拿。”
“……”
安福懊恼地走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蛮蛮姐说鞋子她不要了,还说她答应了不会让骑主您瞧见她的。她穿了一双小的的鞋子,跑出去玩了。”
……跑出去玩了?
片刻后杨云戈又有些恼,心道不要就不要,她去干什么你老跑来告诉我做什么!
郑蛮蛮确实跑出去玩了。她一早就发现,自己和杨云戈等人一起,被锁在了个全封闭的小院子里。门只有一个,可依原主的记忆,外头必定有人把守,而且还不少。
这个下午,她在这个像个鸟笼子的院子里四处转悠了一大圈,终于确定了这里的墙高得根本爬不出去,也一个狗洞都没有。唯一的一扇门,是铁铸的,在记忆中,昨晚原主曾经看过这门开了锁以后还要两个男人合力推开。
虽然大铁门上有个小窗户,似乎比较好开,但那是平时在门口的守卫递东西用的,也上了好几把锁。而且那小窗户小的只够她把脑袋伸出去。
看来是真的跑不了了。
郑蛮蛮有点泄气。过了一会儿,她开始琢磨挖个地洞能不能挖到外面去……
这时候,眼前的那扇小窗户,突然开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的脸出现在那个小窗户边,往里看了一会儿,突然看到郑蛮蛮,有些惊讶。
见他要关窗户,郑蛮蛮连忙道:“别关别关。”
那人不耐烦,但是想起她是安大送来伺候“那位”的女人,觉得应该也是霍家人,便道:“姑娘有什么吩咐?”
郑蛮蛮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那小窗户边,道:“这不是院子里无趣,你们在玩儿什么,给我也瞧瞧呗。”
刚刚就听见他们在外面吆喝二五六,八成是在赌博。
那人脸色一变,只恐她上报给主子,想要狠狠的把门关上,又有些犹豫。
郑蛮蛮把他的心思瞧在眼里,便笑道:“我不会告诉安大爷的。给我瞧瞧,带我一个玩玩。”
听杨云戈和安福的谈话,就算不知道背后的正主是谁,那个“安大爷”应该也算个小头领之类的人物吧?
一开始谁也没把她放在心上,只当是无奈之下的妥协。她的赌资还是跟刚刚开窗的人借的一个铜板,说好了若是输了待会儿去弄了钱来还他。
就她这样,缩在一个方口大的小窗户里,跟人家开始赌大小。她个子小,头伸出去了手也可以伸出去,把自己的赌资投出去。
玩了几把,她竟然都赢了!
男人间赌起来,都红了眼,哪里还顾得上规矩还是其他的什么。被这么一个小女子赢了去,纷纷不服气。
“再来再来,我还就不信了!”
郑蛮蛮踮着脚,把脑袋伸出去,抿着唇笑道:“我跟你们说,还别不信邪。我出生的时候,算命先生就说了我是禄坐长生的,天生就带了财气。只要我沾上了的银钱事儿,就没有不发的!”
她说的是实话。在她的记忆里,这个郑瑞仪,是和前世的她有着一样的本事的,具有招财猫的特质。就是宣平那个郑家,也是在生了她以后,才开始大发的。
可惜,郑家人不惜福。
看他们不信,她把手里的一把铜钱亮了亮,道:“谁跟我合伙!我这儿有二十个铜钱,跟我合伙再添二十个,咱们下一笔大的,赢了对半分!”
这样虽然本金还是那么多,可是却去掉了一个人,可以使赔率变大。换句话说,赢的钱,也可以少个人分。
最终,开窗的那人嚷道:“我来我来!”
说着,便从她手里接过那二十个铜板,撸起了袖子开始摇骰子。
第5章 自力更生()
玩了一个下午,郑蛮蛮不仅赢了一大把铜钱,还把门口看守的几个人都认识了。
开窗户的那个叫安明,也是霍家的家生子。借着郑蛮蛮的财气赢得满面红光。虽然郑蛮蛮没钱,为了迁就她,他们的赌注也小,总折合下来也不过赢了几两银子。可是这种逢赌必赢的爽快却足以弥补一切,当下他便把郑蛮蛮敬若神明。
还有几个,一个叫张柱,一个叫李三,一个叫赵二。输得也脸红脖子粗的,越是不信邪,可都挡不住那女子伸出头兴奋得喊一声大小,银子就被她收了去。
像他们这样的人,由于对于财富的渴望,自然对天生带财的郑蛮蛮又惊又妒。
到了夜幕降临,郑蛮蛮踮脚也踮累了,便道:“不玩了不玩了,我肚子饿了,要寻食去。”
安明乐呵呵地收了银子,闻言,就狗腿地把他们的一只包在油纸包里的烧鸡递了过去给她,道:“这时候去也不知道有没有你吃的了,吃这个!”
郑蛮蛮接过来,甜甜地道:“安明大哥真好!”
张胜哈哈大笑起来,道:“瞧你刚才就对着这只鸡流口水。告诉你,这可是汝阳城里张记的鸡,听说连那王妃娘娘都是钟爱的。最早的那个厨子现在已经被叫进王府去了,现在掌厨的是他的侄子。我觉得嘛,味道倒比原来差了些!”
郑蛮蛮捧了那鸡在手里闻了闻,道:“不差不差!”
有空子讨好财神,张胜自然不会错过,他连忙道:“明儿我换班,也要进城去回话的。到时候再给妹子你带一只新鲜的来!”
郑蛮蛮果然极高兴。听说他要进城,又道:“张胜大哥再帮我一个忙可好?”
张胜道:“什么事,尽管说!”
郑蛮蛮伸手从怀里摸出刚赢的钱,道:“张胜大哥横竖要带些东西回来,不如也帮我买一些日常用品回来吧。”
说着努努嘴,道:“里头什么都没备下呢。”
几人这才注意到她穿着的是男人的衣服,张胜便爽快地应下了,并道:“这个你也不用急,过几日,府里的人来送东西的时候,会一并给你送过来的。”
郑蛮蛮点点头,道:“但眼下就用得着,大哥还是帮我先带一些回来罢!”
张胜自是乐呵呵地答应了。
她临走,安明还道:“蛮蛮妹子,明儿还来玩儿吗?”
郑蛮蛮眼珠子一转,笑道:“来玩的。”
安明连忙道:“正好,明儿换了班,你再帮帮我们,让我们再沾沾你的财气,把卢江那伙人赢个底朝天!”
原来他们是有好几帮人在这里守卫的,彼此间的关系倒说不上和气。
郑蛮蛮笑道:“只我的钱都给了张胜大哥去买东西了,没有赌资了。玩大的不行。”
“不需得赢他们多少钱,只要想想他们输得那一脸晦气,大哥心里就痛快!”
郑蛮蛮应承下了,便彻底钻了进去。安明又把窗户关上了。
她也累了,端着只烧鸡,松了口气。
不远处,安福正瞪大了眼睛瞧着她,嘴巴张得能塞得下一个鸡蛋似的。
“傻站着干什么啊,姐今儿得了只鸡,还不去把你的手洗了,过来一起吃!”郑蛮蛮笑道。
安福连忙道:“可是骑主那……”
“吃个鸡腿的功夫,能耽误什么事儿。你不吃我就自己吃了。”郑蛮蛮翻了个白眼,道。
安福看着那著名的烧鸡,也流口水,连忙答应了一声,并道:“蛮蛮姐你今天可千万别去招惹骑主,他又有点不对劲……”
说完,这小正太自己一溜烟地跑了。
去招惹他,她没病吧!
郑蛮蛮翻了个白眼,管自己溜回了安福那屋,点了蜡烛。
过了一会儿,洗了手的安福端了吃食来,是一碗粥,和几个估计是一直热着的大馒头,道:“这是骑主吃的,剩下这么多。蛮蛮姐你吃一点。”
郑蛮蛮爽快地答应了,并招呼他来吃鸡腿。
安福一双星星眼直眨巴,道:“蛮蛮姐,你好厉害啊,今天赢了安明他们好多钱!”
郑蛮蛮啃着另一个鸡腿,一边喝粥,闻言便道:“我奇怪呢,怎么这么多姓安的,都是你的亲戚?”
安福道:“我一个堂伯是霍府的管家。安明和安大爷,也是我堂兄。”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瓮声瓮气的。
郑蛮蛮实在想象不出来。印象中那个安大盛气凌人的样子,和安福这种傻得萌动的小正太,会是一家人?
要知道,被送到这儿来,分明就是炮灰。难道安大连自己的兄弟也不顾了?
“我们两家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