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想谈个恋爱-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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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裴矩在习武之后便对武学境界感知极为惊人,他感觉到慕清流的境界之高深几乎与天地相合;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破碎虚空的前兆吧!
听师尊慕清流提起过;曾经让他打赌输掉了天下之争的燕飞就早已破碎虚空离开了这个世界;而邪帝向雨田也临近破碎虚空了。
他觉得师尊甚少露面应该是去追寻破碎虚空的契机了,凡间诸事于师尊而言早已不放在心上。
慕清流不在,裴矩便自行练武,按照他脑海中回想起不知何来的武学理念,他的武功一日千里。而其他的杂学什么的,他仿佛也能无师自通般自己学会。
不过师尊不在,裴矩也没必要在花间派待着,他便递了信给裴家,然后带了几个被慕清流分配给他的忠仆踏上回家的路。
由于这个时候‘裴矩’应该是在裴家族学内上学,所以裴矩离开裴家时是悄悄离开的,此次回裴家自然也不能大张旗鼓。只有裴家人和世代忠仆才能知晓他外出拜师学艺一事,外人只知五房嫡子裴矩在族学上课。
回到了裴家的裴矩感觉原本做石之轩时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去拜见大伯母裴大夫人。
见到大伯母时,裴矩发现大伯母身边还坐着一个八岁模样的乖巧小男孩,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跟大伯母请安。
大伯母依旧笑得很慈祥,对裴矩嘘寒问暖:“三年了,阿矩总算回来了!你跟着你师尊在外过得可好?”然后她语气淡淡的给裴矩介绍那个小男孩,“这是净,如今养在我膝下,为你大伯延续香火。”
裴矩这才知道,大伯母选了个大伯父留下来的庶子养着继承大房,为了能养熟,她选择了大伯父一个姬妾的遗腹子,如今才八岁。
虽然大伯母没有亲生儿子又选了个没有母亲年龄小好养熟的庶子,但死了丈夫养着庶子她心情总不会太好。
瞥了一眼此时还有点懵懂不知事的裴净,裴矩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坐到大伯母身边跟她说着自己此次外出的各种有趣经历,把人哄得开怀大笑。
虽然他感情淡薄,但毕竟大伯母养了他这么多年关怀备至,他也不可能毫无感觉,自然希望她能快快乐乐的。
裴矩去五房按例跟母亲请安,然后又回大房在大伯母这里吃了午膳,听说三伯父裴谳之回来了,连忙前去请安。
裴矩如今还有三个伯父,二伯父裴诹之曾逃亡西魏,哪怕两年前西魏灭亡了也没回来,他并不知其去向;三伯父裴谳之倒是在家,只是忙于公务很少着家;四伯父裴谋之在外地为官,也常年难得一见,裴矩只逢年过节准时收到四伯父的节礼。
大伯父裴让之已经去世八年了,裴矩父亲裴讷之更是去世十年多,在裴矩脑海中关于父亲的记忆稀少得几乎记不得了。
裴矩见到三伯父裴谳之时,刚请安过后就被三伯父考教他这三年学到了什么知识,考得他有点背冒冷汗。
倒不是他觉得自己学识不过关,只是单纯的体验了一把被长辈突击考教的经历,有点紧张。
索性这三年他虽然花费了不少时间在武学上,但各种文科杂学他一样也没放松,学得进程远超同龄人,而且基础扎实知识面广泛,裴谳之考教过后非常满意的颔首:“不错,看来你这三年没放松。”
裴矩道:“矩不敢。”
裴谳之又说起他不在时的情况:“你有一庶兄,行二,便称他为仲,长你两岁,容貌与你相似,我就让仲做了你替身。”
裴矩点了点头,他也记得自己父亲裴讷之还有两个庶子,一个大他七岁,还有一个大他两岁。
最大的那个庶兄没什么能力,如今十八岁了,在裴家的商铺中做个跑腿管事,也算可以,虽然不能冠裴姓,但生活也还过得去。
大他两岁那个排行第二的庶兄一直被人阿仲阿仲的叫着,‘仲’就是‘第二’的意思,他是父亲的第二个庶子,所以被叫做阿仲,根本不是正经名字,就像普通百姓喊的‘大娃二娃’一样。
由于阿仲长相与裴矩有几分相似,裴谳之就选中他做裴矩替身,用易容之术就能让他和裴矩一模一样。
对阿仲来说,做替身不算什么,毕竟如果不做替身,他这辈子都不能以裴矩的名义入族学。而且裴谳之为了不让他败坏裴矩的名声,还要尽力教导他,让他优秀些,这是嫡子才有的待遇。
裴谳之提起阿仲,微微皱眉:“他聪明劲还有些,但容貌越来越与你不同,粗浅的易容也可能漏出破绽。”
裴矩对于这个问题早就已经想到了,所以也早准备好了解决办法。
他从自己怀里拿出几张轻薄如无物制作精美的人皮面具:“这是我制作的,可以长时间戴着,不会被人看出破绽的。”说着,他自己戴上了一张,与他现在的容貌完全一样。
裴谳之拿起备用的几张面具打量了一番,惊叹道:“确实好精致,是你跟着圣君学的么?”
其实这个是裴矩自己根据书上的描写摸索出来的,他仿佛很有天赋,摸索几次就制作出极为精美逼真的面具了。
裴谳之又问道:“那你往后以石之轩身份出现可怎么办?也易容么?”
裴矩笑道:“戴上人皮面具很容易被高手看穿的,所以我往后行走江湖直接换脸。”
说着,他面部肌肉就开始了蠕动,不一会儿就面容进行了微调,容貌顿时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裴矩是个清俊美少年,那么现在容貌改变的裴矩就是略带邪气的雅痞少年。
这种直接改变面部肌肉进行换脸的办法是裴矩自己琢磨出来的,需要对身体肌肉绝对掌控才能做到,但比戴面具安全,不会被人看穿易容。
裴谳之见侄儿在外学会了不少本事,心中也颇为欣慰。
在这个关键时刻,扬州被很多势力盯着,席应隐藏得再好也不免会露出一点马脚,于是得到消息的岳山就追来了扬州。
不过岳山刚来扬州,消息还没传开。
宋缺能这么快得到消息,显然也是宋阀有自己特殊的消息渠道。
裴矩没打听宋缺是怎么得到消息的,只是邀请他同住烟雨楼。
宋缺淡淡的拒绝了:“我欲直接挑战岳山,石兄好意只能辜负了。”
裴矩笑道:“无妨,无妨。那石某就期待宋兄扬名天下,以证刀道的那一天了。”
然后裴矩就与宋缺分别,他回到烟雨楼,随即就收到了掌柜的暗中送来给他的最近的情报消息。
粗略翻看一下,其中果然有关于席应虐杀岳山一家和岳山追杀席应来到扬州的详细情报。
不过裴矩想到情报的时效性,便对扬州情报负责人,烟雨楼掌柜的说道:“情报的详细情况和真实性很重要,但时机也不能晚。本座知道要求又快又详细有点为难你们了,但你们可以先把粗略情报传来,之后再补上详细内容。”
第85章 03-25()
购买不足60%的小天使要耐心等三天才能看到哦!么么啾^3^席应的绝望挣扎挑拨离间并没有引起宋缺的半分关注;不管他怎么激将,在宋缺眼中;他只是一个让岳山能够心无旁骛与自己决战的存在罢了。
宋缺把席应抓起来后就不管了,只安心调整状态;等岳山到来。
而裴矩正好趁此机会对席应严刑逼供,从他口中得知了不少灭情道的隐秘。
裴矩意图一统魔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席应并不是一个骨头硬的;相反,他还没动什么手段,席应就招了。
裴矩在从席应口中掏出了灭情道的各种隐秘情报后,心中琢磨道:“我现在还不适合站在台前,想吞并灭情道,还得暗中扶持一个代言人才更好。”然后他开始扒拉花间派在灭情道安插的细作中有哪个比较适合做这个台前代言人。
距离宋缺打败席应那一战三日后;岳山来了。
霸刀岳山来的时候半点没隐藏身份,背负着一柄几乎等身高的巨刀;胡子拉渣面容冷峻,一身风尘仆仆但气势凌厉,那双多日未曾合眼的双眸中全是血丝,盯着人时让人不寒而栗。
而岳山刚踏入城门;就有人拦在他面前:“岳山前辈,我主子让我来请您过去,席应已经被抓到了。”
岳山本来对拦路者不予理会;但“席应”这个名字一说出口;他顿时凌厉的目光就扫了过来;盯着拦路者,冷声道:“带路!”
不管幕后那个主子究竟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席应他必杀!
然后那人就将岳山带到了裴矩和宋缺落脚的客栈,岳山一踏进去,就看到了神完气足正在等着他的宋缺,顿时明白了,“原来是你!”
岳山注意到站在宋缺旁边的裴矩,他发觉这个没见过的青年虽然也很年轻,但那隐含的威胁感也令他不敢小觑。
裴矩冲岳山笑了笑:“岳山先生,我是石之轩,刚才派去请您的人正是石某的手下。”然后他又吩咐手下把席应带上来,“席应是宋兄帮您抓到的。”
岳山顾不得去想花间派传人石之轩插手他和灭情道传人席应的恩怨是为什么,他在席应被带出来后,就死死盯着被绑得结结实实面色苍白憔悴的席应,满是仇恨之色。
他岳山虽然飘荡江湖很少着家,但他对家人感情却很深,如今竟然因为自己与席应的私人小矛盾就导致家人全部惨死席应之手,他对自己都恨得不行,又岂会对罪魁祸首宽容大度?他现在是恨不得活剐了席应!
宋缺也注意到岳山的状态,微微皱眉,以岳山这种状态可不好全力与他决战,他也不屑于趁人之危。
于是宋缺对岳山道:“席应你可以带走,我只希望你能早日调整好状态,全力与我一战。”
之前对宋缺挑战一直拒绝的岳山终于点头答应了:“好!”
然后他看向脸色绝望求死之心强烈的席应,冷哼一声,便将席应一把抓了起来,然后转身就走。
显然,席应落到岳山手里不会有好下场,但在场的不管是裴矩还是宋缺都不会在意一个必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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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缺等岳山一直等了十天,才等到背负着巨刀气势如虹的岳山。
显然这十天时间,岳山在报仇后将状态调整到了巅峰。
宋缺拿着自己的大刀走了出去
这两个刀道高手的巅峰一战,没有任何观战者,就连裴矩都没有去看。
因为按照江湖规矩,若是交战双方不愿意让人观战,不经允许是不能偷窥的,以免引来误会。毕竟两大高手决战很容易被人渔翁得利,除非是对名利很看重的人,否则一般不会让人观战。
宋缺挑战霸刀岳山也只是为了磨砺验证自己的刀道,并不是想扬名。
可是当霸刀岳山重伤离开,宋缺却安然无恙的走出来,这一战的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天刀宋缺之名就这样踩着霸刀岳山传遍天下。
然而成王败寇,霸刀岳山倒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公然承认了:“宋缺乃天下第一刀!”
从籍籍无名到天下闻名,也就是一个打败高手的距离。裴矩心里还有点小羡慕,他想将花间派传人石之轩的名声也传遍天下,还得找机会公然打败祝玉妍,私底下打败不算的,毕竟不是谁都像岳山这样看得开名利。
宋缺与岳山的一战结束后,就与裴矩告别:“我离开岭南时日已久,父亲催我回去,只能就此告辞了!”
裴矩微笑着点头:“祝你一路顺风!”
然后他就送了宋缺一段路,看着宋缺上了船,这才转身离开。
离开扬州这么久了,如今鲁妙子隐藏极深,就连原本似是而非的行踪消息都没有了,扬州也从原本的暗潮涌动变得正常起来。
祝玉妍也很久没出现了,梵清惠倒是经常有传言她与哪个势力的首领或者继承人相谈甚欢,不过根据裴矩手下传来的消息,这位梵仙子可是在杨坚那里碰了不少钉子,她没少给杨坚助力,可身后有杨阀和独孤阀李阀支持的杨坚,显然不太在意慈航静斋的支持。
裴矩沿着长江往江东而去,灭情道总部就在江东地区,如今灭情道传人席应已死,灭情道陷入混乱中,他意图支持花间派的探子掌控灭情道,他这个花间派宗主总要在暗中掌控局势。
行至江东地区,裴矩安顿了下来,他暂时没去接触花间派在江东的分部,因为江东地区是灭情道的地盘,如今灭情道因席应之死陷入混乱,必然对其他门派分部盯得很紧,若是他这个花间派宗主此时出现在花间派江东分部,必将让灭情道的人怀疑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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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矩换了身寻常富贵公子的打扮,摇着折扇悠闲的走在大街上,融入人群中,除了格外出众的外表和气质,与寻常人并无不同。
他假装无意的逛到一家银楼,不着痕迹的抬眸瞥了一眼银楼牌匾上某个角落的花纹,那看似平平无奇的花纹实际上是花间派的标志。
裴矩跟着其他顾客走进了银楼,以大笔生意的名头见到了掌柜的,与银楼掌柜的私底下见面后他表明了身份
裴矩对手下人交代好后,便装作谈判失败很失望的模样走了出来。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还去逛了逛其他普通银楼,真的和其中一家银楼达成了一笔数额不小的生意,最后才重新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现在的人设是富商家公子,出来谈生意的,他居住的地方自然也是大手笔的直接买下了一座两进的宅子。
回宅子的路上,裴矩与一个实力不弱的碧衣少女擦肩而过,那少女十七八岁的模样,秀美动人的容貌和那一身通透灵气如山林精灵的气质让裴矩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碧衣少女跟他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梵清惠有点相似。倒不是说长相气质相似,而是她们身上的某种感觉很相似。
由于目前裴矩和慈航静斋并无什么交集,所以他的也没太在意,哪怕这碧衣少女确实是慈航静斋弟子又关他何事?
裴矩回到了自己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