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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悍女茶娘-第122章

小说: 悍女茶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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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正带着徐盛从茶庄走出来的徐折清,剑眉紧皱。
他昨晚分明已经跟徐朗之说清楚了,让他不要再插手此事。
“少,少爷……”那名家丁讪讪的将手收了回去,神色局促不已,因为徐朗之吩咐过,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徐折清知道。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徐折清走近,再次出声问道,脸色是落银从来没有见过的沉,她似乎隐约的明白……徐折清或许知道徐朗之的打算,所以才会这么生气。
早前她就知道了,徐折清也不喜欢婚姻大事被人操控。
见到徐折清这种态度,落银不自觉的松了口气的感觉,其实她前些日子,总隐约觉得徐折清对自己有些其他的感情,现在,总算放心了,定是自己太敏感了。
几名家丁才吞吞吐吐地说,是徐朗之让他们来请落银。去府里‘喝喝茶’、‘聊聊天’……
“你们回去吧。”徐折清听罢,直接给了这么一句话。
几名家丁却哪里敢这么回去,一时间,面面相觑。犹豫不决,老爷和少爷,两边儿都不好得罪。
“有事情我来承担,你们先回去,我稍后回府,自会跟父亲说明情况,不会对你们强加怪责。”徐折清对他们说道。
于此,四名家丁才算略微放心了下,这才道了退回去了。
“多谢徐大哥。”落银对徐折清说道。
徐折清眼底有些内疚,“你不必谢我。此事本也怪我没同父亲说明,才给你带来了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你不怪我就好了。”
“我自然不会怪徐大哥。”落银随意地一笑。
其实,她没有想过离开徐家茶庄,徐朗之这种做法,真的是多此一举。倒让她对徐家产生了些许抵制。
这句话,她本来想说给徐折清听,但转念一想,徐折清跟徐朗之又不一样,徐折清向来相信她,她委实没有必要多说这些。
她相信,他都懂得。
“我送你回去吧。”徐折清看了眼天。道:“你走回去,若是半路落雨,恐怕会淋着。”
“不用麻烦了。”落银笑着摇头,道:“我还要去西街一趟,就不麻烦徐大哥了。”
徐折清犹豫了片刻,最后道:“那这把伞你拿着吧。以防真的下了雨。”
徐盛听后,忙笑嘻嘻地将伞递到了落银面前,“拿着吧,我和少爷赶马车回去,也用不着。”
落银这才收了下来。又对徐折清道了别,才朝着西街的方向走了去。
她上次在西街的首饰铺子里给叶六郎买过一块玉佩,上面刻着平安二字,叶六郎很喜欢,每次走镖都要带着,当做平安符一样,可昨日走镖回来,将玉佩解下来之后,虫虫拿着把玩,给摔到了,摔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痕。
落银觉得这难免有些不吉利,遑论叶六郎向来信奉神佛之说,便想瞒着他再去买一块一模一样的。
叶六郎今日也碰巧休沐在家,一时也没想到玉佩的事情,不然也不好办了。
落银没走多远,头顶上就响起了闷闷的雷声,轰隆隆的一阵又一阵,却没见雨滴子。
待走到那家首饰铺里,外头才开始落起了蒙蒙的细雨。
落银从怀中将那块裂开的玉佩拿了出来,说想再要一个原样儿的。
这玉种并不算稀缺,倒也还好没缺货,伙计不大会儿就将东西取了过来,落银检查过了没问题,确定一模一样之后,便让伙计将玉佩给包了起来。
这间隙,落银不经意间听到了身旁两个在挑选首饰的妇人的交谈。
“你家的香儿也是命里有福气的,如今得了这么一门好亲,那易家的公子乃是独子,虽说刚回家中两年,但家里的生意迟早是要交给他的,这年头,丝绸生意可是很吃香的——”其中一位妇人笑着说道,口气里有些艳羡。
“是啊,所以说咱们可也不能丢了份儿,我也就香儿这么一个闺女,嫁妆自然也要挑最好的。”
原来是给闺女置办嫁妆首饰的。
落银接过了活计包好的玉佩,给了银子之后,走到店门前,见外面雨势见大,便将伞撑了起来。
然而刚欲踏出店外,却听那其中一个妇人又道:“我还听说这易家的公子易城,前几年不在家就是去外面历练去了,见过世面的总是好的……”
后面的话,落银都没有听清,脑袋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已经轰然炸开了,一刹那,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行动好像已经不由自己操控,她迅速地奔回了柜台前,朝那妇人问道:“你们方才说的是,哪家的公子?可是叫……可是叫易城!”
“是叫易城啊……姑娘你是?”妇人打量着她,眼神有些不悦,这个易公子毕竟是她未来的女婿,这个小姑娘打听要来做什么?
“他家住何处!”落银几近失态,她从来都不知道,她竟然会有这么一天,就为了别人一句话,而瞬间没了自我。或许长久以来,她表面的无所谓,根本就是脆弱的空壳,一击就碎。
“姑娘你未免太不知礼数了吧,你打听一个男子的住处,这是为何?”妇人终于忍不住沉了脸,店里伙计和掌柜看向落银的眼神不禁也有些不齿。
落银见在她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也不耽搁时间,握紧了手中的伞,便投身进了外面的大雨中。
脑海里迅速的组织着信息,家中独子,做丝绸生意,叫易城,前两年刚回到祈阳……
渐渐增大的雨势,让街上本来就不多的人都是脚步匆匆,慌乱间,落银抓住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衣袖,问道:“这位大叔,请问您可知道家中做丝绸生意的易家宅邸落在何处?”
“没听过!”这男人脾气显然不好, 本来就赶着回去,眼下被一个陌生人一把抓住,不免心烦,应付的吼了一句,便一把推开落银大步走开了。
落银没有防备,被他大力推的往后跄踉了好几步险些跌倒,堪堪稳住了身形,手中的伞却丢了出去,一阵大风刮来,吹卷到了远处。
失去了雨伞的遮庇,倾盆的大雨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她的身上,落银却是根本顾不得去理会,急切地又拉了个行人来问,“请问可有听过做丝绸生意的易家?家中有位独子名唤易城?”
这是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乍然被人抓住一问,有些被吓到,待反应过来,才怔怔地点了头,道:“听说过……”
落银眼睛顿时放亮,像是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丝光明一样,“那易宅怎么去?”
“从这里直走,往右拐,第三条巷子穿过过去,最大的那座大宅院就是了……”这易家显然不是小门小户,相反的,也算是京城丝绸商中的佼佼者,家大业大,少有人不知道,方才那人说不知道,不过是不想理会罢了。
“多谢!”落银感激地冲他一点头,便转身疾奔去了,留那撑伞的书生一人凌乱在雨中,还有些未能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落银按照那书生所说的路线,直奔了易宅。
出了长巷,果然就有一座偌大的宅院现入了眼前,高门上的匾额上,确是规规矩矩的书着“易宅”两个大字。
落银在雨里,顿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太多的太多,她都来不及去细想,现如今她只有一个想法——要见到他。
守门的两个家丁正百无聊赖的说着话儿,忽见自雨幕中跑来了一个削弱的身影,不由地都探目瞧去,待再近些,才发现是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姑娘,浑身上下没一处干的。
最重要的是,她正朝着此处跑来!
“你是何人啊?”唯恐她冲进去一样,家仆很快上前挡住了去路。
落银抬起头来看向二人,道:“我想见你家少爷易城一面!烦请行个方便——”
见他家少爷……他家少爷岂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而且,这来路不明,看着似乎……神智不太清晰的小姑娘他们根本不认识。
“你找我家少爷何事?”
落银即刻答道:“我只是想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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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来以为二更做不到了,还是坚持码完了,明天的可能也会较晚,但不会不更的,谢谢大家……

210 我心悦你

两名家丁见她如此;便拿一副‘此人多半有病’的神色看着落银;颇有些不耐的挥挥手道:“我家少爷不在府中;你走吧!”

落银自不会依;刚欲再开口;就听一道朗润的声音自门内响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家丁听这声音忙地回头行礼;“少爷;这里有位姑娘非说要见您……”

本来打算是给打发走的;以免闹到少爷那里影响少爷情绪;不曾想这么凑巧。(¤)

是他?

落银呼吸窒了片刻;才将视线投放了过去。

那人也将目光对了过来;是一张格外温润的年轻脸庞;眉目间带着疑惑;问道:“敢问姑娘找易某何事?”

他并不认识这个小姑娘。

落银有些怔怔;“你;你就是易城?”

男子有礼的一笑;并未因她的唐突有任何不悦;点头道:“正是。”

见落银表情;他顿了一顿;又问道:“姑娘认识易某?”

落银扯开了一个过于僵硬的笑;道:“抱歉;是我认错人了……打搅了。”

男子郝然一笑;摇头道:“无妨;如今雨大;姑娘若不嫌弃;可入府内一避。”

两名家丁对看一眼不由地想叹气;自家少爷;就是心地太善良了。

“多谢公子好意;不必了……”落银对他一摇头;神色还是僵硬非常;道了句告辞;便转了身。

男子自然不好坚持强留;只能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磅礴的雨幕之中。

不是他……

落银只觉得从天堂瞬间跌至地狱;几近崩溃。

崩溃;这个词;是她两世为人以来;最陌生的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这样一个误会。就要承受不住。

耳边雨声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街上已经很少能再见到行人。

落银犹如丢了魂魄;毫无知觉的木偶一样;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街道上。任由冰冷的雨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她薄弱的身躯。

对面;有一辆马车正行驶而来。

马车在落银十步开外的距离停住;片刻;就有一道俊逸的石青色身影自马车中略显着急的走了出来。

外面的雨很大;几乎瞬间将他的衣袍沾湿。

落银却没有察觉任何;直到双肩被人握住;才怔怔地抬起了头来;入目是一张关切非常的熟悉脸庞;她愣了愣;唤了一声:“徐大哥。”

“出了什么事情?”徐折清浓眉紧皱着。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更是担心不已;方才徐盛驱车至前面的巷前;忽然说好像看到了落银。

他不放心;便让徐盛追了过来;岂料。竟然瞧见了这么一副场景。

落银的冷静和理智;他比谁都要清楚;心知她绝不会轻易如此。

“我……没事。”落银终究寻回了一丝理智;企图给徐折清一个放心的笑;然而笑出来之后;却是比哭还要难看;徐折清见此。顿觉心脏被人狠狠揪了起来。

“这还叫没事吗?到底怎么了!”徐折清的声音骤然提高;然而被雨声洗刷过;却显得有些飘渺。

落银还只是怔怔地说;我没事。

徐盛也冒雨跑了过来;见到落银的模样自然也是被吓了一跳;“落银。你怎么了!”

刚才在茶庄大门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就这副模样了?

此刻;落银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冷;加上昨晚一夜未睡;和心里所受到的冲击。让本就虚弱不堪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一瞬间;竟觉得天旋地转。

徐折清忙将摇摇欲坠的她扶住。

“我先送你回家!”徐折清紧张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马车。

落银下意识地摇头;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回去;岂不是让月娘和叶六郎他们担心吗……可想张口;却是吐不出半个清晰的字眼来;挣扎的意识在逐渐的消散。

很快;大脑呈现出一片空白的状态。

雨水渐渐停止;院内的积水形成了一片小汪洋;屋顶上的雨水;顺着屋檐啪嗒啪嗒的滴落;很有节奏。

这场骤然的辩雨;折损了院内许多原本开的正好的花枝;花叶花瓣漂浮在地上的积水上;一眼看去有些狼藉。

屋内;躺在牀上的落银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牀顶;落银恍惚了一阵子之后;才算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一时间;竟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心口处也异常的冰凉。

那个为了跟他稍有关联的一句话就丧失了自我的人;真的是她吗……

“醒了。”

落银略有些惊讶的将头转去外侧;才发现徐折清坐在牀外的椅子上;隔着一层淡青色的牀帐子;看不清他此刻的脸色。

落银记了起来;是徐折清将她送回来的;便道了句:“麻烦徐大哥了。”声音里却带着浓浓的沙哑。

徐折清一时没有说话。

隔了好大会儿;才道:“你还是没有放下他吗?”

落银闭上了眼睛;道:“我也不知道。”

今天这一场乌龙过去;让她的心情很复杂。

二人无言;空气十分寂静;只有屋外檐下滴水的声音隐隐传来。

良久;忽然听徐折清说道:“落银;你可以把他忘了吗?”

落银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可以忘掉;并非忘了他就不能存活;可是她忘不掉。

“你以后的路还很长;我不想见你一直这样下去——”徐折清停顿了片刻;下定了决心一般;定声道:“如果你愿意……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试着去放下他。”

落银闻听心脏漏了一拍;瞳孔亦是顿时收缩。

“可以吗?”徐折清见她不语;再次问道。

落银眼神复杂而涌动;她知道徐折清说出这句话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拿一个人当做来忘掉另一个人的替代品。

更何况;她视徐折清为兄长。这根本就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情——

“徐大哥……你不必为我如此。”落银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我是为了我自己。”隔着牀帐。徐折清将目光投放到她的脸上;幽深的瞳孔中噙满了认真;“落银;我心悦你。”

落银只觉得一个响雷炸在了头顶。

至此。才算真的明白了之前那些零零散散的直觉;确是对的……不是她敏感;不是她想的太多。

一时间;心如擂鼓;倒不是因为激动;而是……不知所措。

若是换做其它人尚可;可他是徐折清。有邪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没有办法像从前一样了。

“我知道你一时半刻或许还是放不下他;但我可以等;等到你放下他的那一天为止。”徐折清的口气是从来没有表露出的坚定和深情。让人无法拒绝。

落银闻听;当即道:“徐大哥;你不用等我——你值得更好的人。”

她或许;一辈子都放不下那个人;她不想耽搁任何人。

徐折清闻听。原本满怀期待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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