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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宅的海上从军日记-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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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月华君你想看到我穿女仆服的样子吗?”

    实际上,这是一条等同于抛出炸弹似的,藏有陷阱的问题。

    如果说“有”的话,她就可以揶揄对方原来用这种目光来看待自己。如果说“没有”的话,她就可以佯装因为对方没有把自己放在眼内而生气。不管姬月华怎么选,等待着他的都是同一个命运。

    当然,立花雪乃自身也很清楚,以姬月华的头脑不可能没有看穿这点程度的陷阱。

    面对来自前辈兼年长者的,意想不到的调侃,到底面前这个已经变得比以前成熟的姬月华会怎样应对呢?

    直截了当地说—————她就只是想看看中意的后辈脸红耳赤的样子而已。

    然而。。。。。。

    “这样的好事没有人会拒绝吧。怎么了?如果我说有兴趣的话,雪乃姐姐妳准备穿一次给我看吗?”

    这过于有些直白的回应,使立花雪乃彻底呆住了。她张着呆滞的瞳孔,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

    如果说这只不过是普通的奉承的话,她就能淡然地,报以笑容说一声谢谢。但是。。。。。。在那淡灰色的瞳孔里,她看出了没有半点虚假的真诚。

五十八…询问住址的技巧() 
一般来说没有人会这么诚实地回答吧—————虽然本能地想发出这样的咆哮,但是,害羞到足以使脸部融化的恐慌却使立花雪乃把这句话无声地咽回去了。

    另一方面,姬月华则是在脱口而出后本能地愣了一下,在那之后,才猛地会意过来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

    如此直白的答复,就相当于承认在他眼中对方是和八云梓﹑若溪宛等人同等程度的美人。

    当然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也没什么问题。问题就在于,于数分钟之前,他才当面承认了自己喜欢自家的姐姐们与八意咏琳。

    也就是说。

    —————妳就跟我所喜欢的人同样漂亮。

    像这样般,他刚才那句话,即使朝着无限地接近挑逗的方向解释也无可厚非。而且,这还不是来自某位花花公子的油腔滑调,而是由一个素来有着良好信誉的人诚恳地说出来的赞美。

    在这个部分,体现出来的就是不同性格的人,在“为他人带来影响”这方面到底有多大的差异了。

    轻浮的人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那是因为在听到的那一瞬间就可以意识到那是不诚恳的说话,就算言词有多么华丽﹑动听也只会令人心生厌恶。

    与之相对地,平时很少说谎的人,即使偶尔透露出来的是一句笨拙的说话,只要那是发自内心的赞美,一般来说也很少有人会真的感到讨厌。

    一句无意识的发言,表现出来的是平时那当事人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那强烈的好感和极高的评价————这恰巧也是最为致命的。

    虽然立花雪乃的性格温柔,但是她并不是蠢人。在识人的事情上,她的眼光极为毒辣,除了在照面的瞬间就已经可以大致上判断出别人的性格,从而调整心中对对方的评价之外,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连他人的本质也能看穿,从而对那人将来的发展略知一二。

    和超级天才八意咏琳相比,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聪慧。既是天赋的礼物,也是经验所带来的必然结果。

    于她而言,虚伪的说话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别有用心的搭讪当然也会被她拒于千里之外。

    唯独。。。。。。就只有真诚的赞美,立花雪乃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抗性。这也是因为她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在某程度上来说与世隔绝的地方成长,直至数年之前才搬回人类社会之故。

    当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一方面是因为周围的人都是比她大最少二十几岁的长辈,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孔赐仁的过度保护,她从来没有接触过年龄相近的异性,而长辈们对她的赞美也只相当于对孙女﹑女儿之类的存在说“可爱”的层次。

    等到孔赐仁退役,而她也成为军部十三师的师长之一后。尽管年龄相近的异性不再仅限于姬月华一人,但是碍于身份的问题,从来没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说出哪怕半句不正经的,像是关于她的长相之类的发言。

    在她那三十年的生涯中,有二十六年都是在这种与“赞美”无缘的环境下渡过的。

    作为其结果,尽管立花雪乃身为“旁观者”时总是对事情的发展和脉络有着十分客观﹑透彻的了解,她本人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此外。

    在她的双足失去行走能力后,旁人的视线里总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即使偶尔会有一些不长眼的家伙抱着“游玩”的心态来接近她,在搭讪的时候会刻意回避与她的双腿有关的话题,可是,就连那些人也在把她当成残疾人士来看待————这使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当然,这其实是正论。她已经再也没有办法站起来走路了,被当成残疾人士也是很正常的。

    或许她不曾为自己身上的灾难责怪姬月华,咎罪于他头上的念头就连一秒也没有。但是—————这并不代表她真的能够坦然地面对这个事实。

    这是来自于她有一定程度的好感的,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都无可挑剔的友人的,不在意她的双足,而是针对她个人所作出的真诚赞美。

    姑勿论当事人在说话的时候是否注意到,在当中确实存在着容易让人误会的歧义。。。。。。不如说,假如那是在无意之中说出来的真心话,那就更加犯规了。

    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扩散开来。

    一秒过去了。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错,彼此都处于呆滞的状态。

    三秒过去了。

    ————姬月华的大脑正式开始重启,而立花雪乃的脸上则是渐渐浮现出一丝绯红。

    十秒过去了。

    ————立花雪乃那边已经红透到耳根,而姬月华则是步上了立花雪乃的后尘,脸上变得一片飞红。

    半分钟过去后。

    ————两人都的脸上都红得像柿子似的。立花雪乃目光低垂,把视线移向了桌子,不敢望向姬月华的正面,而姬月华则是眼中闪过了一丝显然而见的慌乱。

    两人发呆了将近一百八十秒左右。终于,立花雪乃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个。。。。。。我们还是说回正题吧。月华君,你找我有什么事?事先说好,我现在不接受道歉喔?”

    “不,不是这样的,不全是。因为好久不见了,所以我想从其他人的口中打探一下妳的近况如何————比如说住在哪里,有没有什么新的喜好,平时习惯做些什么和喜欢吃什么东西,之类的。”

    “知道这种事情后打算怎样?”

    “准备好相关的话题然后登门造访,看看有没有办法修补一下咱们之间的关系,顺带着为这几年间我一直躲着妳们的事情向妳说一声“对不起”。。。。。。大概就是这样了。”

    意料之外的发言,导致了预想不到的发展。

    在彼此都有意识地视线移向一旁的情况下,本应该慢慢展开的话题以超光速进行着。不知不觉间,彼此已经把所有想说的话语说完了,两人亦随即回复到哑口无言的状态。

    最后,鼓起勇气给予了这飘着异样气氛的沉默终结一击的人是立花雪乃。

    她心中一再向自己强调“自己是年长者,理应保持冷静”,与此同时强行迫使自己往“没有歧义”那边去想————用了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才勉强平复了心情。然后,强装镇定地闭上了双眼,以淡然的口吻说道。

    “地址的话就算了。现在我跟妹妹还有友人住在一起,让年纪相近的异性走进来,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有点不方便。。。。。。我把自己的联络方式告诉月华君你吧。下次,等到咱们以更加正经的形式见面时,咱们再聊聊你刚才提起的话题好了。”

五十九…工作日偷懒中的天才上司() 
曾经有人说过,生活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不得不对自己讨厌的人摆出笑脸。

    ————不得不做自己本来并不喜欢的工作。

    ————不得不把自己的梦想,所有自己喜欢的事物通通放在一旁,每天都过着一成不变而且毫无意义的生活。

    退一百步来说,即使能够做到以上几项要求,在负面意义上而言,生活仍然是充满刺激的。

    ————在生日的时候遇上亲人的丧礼。

    ————在结婚的前一天得知未婚对象有外遇。

    ————在子女的颁奖典礼那一天突然收到通知说有十万火急的会议。

    ————在本应与心爱之人一起庆祝的假期与节日里不得不留在公司加班。

    在这世上,总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不巧合。与之相对地,幸运来临的次数是如此稀少,简直就是少得可怜。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如此悲观。

    面对着现实中各种不合理﹑不公平的命运,有的人会尝试用乐观的心态来面对,游说自己“只要还活着就应该感到满足”,“只要亲人又或者心爱之人还活着,就仍然有机会弥补不凑巧所带来的隔阂”。到了这个地步,距离说出“比起自己还要更多不幸的人”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但是————即使是这种自虐性质的鼓励,也没有办法否认,在如此错误的时机遇上那些事情的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不幸”了。

    那些负责安抚别人的人,他们永远都无法理解的是,有更大的“不幸”发生在他人身上,并不代表较小的“不幸”就算不上是不幸。如果每次遇到烦心的事情时都必须拿出一些最极端的例子,与那些家破人亡的孤儿,又或者那些失去四肢的残疾人士比较,那么,人类就会连感到“不开心”的基本权利也没有了。

    所以,在这世上大部分人都是怀着苦闷的心情来过日子的。

    接受命运的不公平,接受现实的不合理,在自己的脸上戴上面谱,于压抑自己的本性的前提下活下去,这就是在这世上绝大部分人的命运。

    但是,即使如此,人们还是会坚强地活下去。

    ————没有人会有永恒不变的不幸。

    ————只要活下去的话总会有好事。

    ————只要作出改变的话说不定就能迎来美好的生活。

    虽说如果仔细思考的话,这些鼓励别人的说话就如同“明天说不定是雨天”,“你今天出门的时候说不定可能会碰见熟人”一样空泛,甚至谈不上是一个“保证”。可是,这些说话正是支撑着人们活下去的动力。

    即使明白到这只不过是苍白无力的自我催眠,只要自己还活着。。。。。。只要还有明天的话,好事发生的可能性就不是百分之零。

    只可惜。。。。。。

    对于聪明过度的人来说,正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期待那不到百分之零点一的机率是多么的愚蠢,所以就有这一丁点的救赎也从来不存在于他们的心中。

    。。。。。。。。。

    。。。。。。。。。

    “八意局长。”

    “。。。。。。”

    “八意局长?”

    “。。。。。。”

    “八意局长!”

    “————!”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身处的房间仍然是那个房间。

    以白色为主调,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的天花板。

    远远比起民间所使用的技术高级,应用了当代最厉害的「神喻科技」,能够操控整个「神喻系统」的电子操作面板。

    在堆放了大量先进的仪器后显得异常地狭窄,从入口处到实验台以及工作用的先进计算机面前,分别就只有一条勉强能够让一个身材纤细的人通过的道路,完全没有办法令人想象是军部第一科技天才的工作场所的房间。

    每一天都面对着同样的风景,简直令人禁不住想抓狂—————如果这样说的话,那肯定是一个谎言。

    所谓的工作场所就如同自己的家一样,本来就不是什么会经常出现变化的玩意。

    即使是普通人也不会每天都添购新的家具,至于醉心于工作和兴趣之上的她,就更加会不可能在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曾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工作,整整一个月没有与任何人交谈。她的居所就在自己的工作场所对面,直截了当地说————她就生活在自己的工作场所,而且这种生活已经持续了将近二十八年了。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忍受这样的生活。

    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生活整整二十八年,要么就是从一开始就已经疯了,要么就是内心早已麻木————八意咏琳相信自己属于前者。

    她的眼中从来只有自己感兴趣的事物。

    她并不在意自己的房间变成什么样子,也不在意自己的下属从多少人增加至多少人,因为那都不是她关注的地方。

    于她而言,在生活的环境里出现变化可以说是最不需要的事情。房间的面貌,人事的变动,诸如此类,即使空气停止流动也不会构成任何问题。所以,她是这个世上最不可能出现“厌烦”这种感情的人。。。。。。本应如此。

    若果说问题出在哪儿的话,没有人比起她其清楚。

    那并非“某事”,也不是“某物”,而是“某人”。

    对方已经不再存在于这里的事实————使她感到无比焦躁

    “。。。。。。怎么了?我记得自己的工作进度应该比起日程表领先一点儿吧。”

    “事实上,那也只不过是到昨天为止而已。八意局长,妳已经花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来发呆了。”

    被下属的声音从睡梦中叫醒,八意咏琳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在闭上眼睛与张开双眼之间循环了几次,最终,意志力战胜了“睡回笼觉”的念头。

    她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边揉着惺松的睡眼直起了身子。

    在她的身前,一个有着漂亮的紫色长发,身上正正经经地穿着军部技术开发局标志性的白大褂的年轻女孩子正用一种夹杂着无奈和担忧的表情看着她。

    距离她的原副手姬月华离职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五年之久了。

    在最初那段日子里,作为姬月华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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