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女邪剑-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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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苍茫无助的眼神望着这黑暗阴冷的地牢,想着紫云宫很快就会有一场面临生死存亡的大事?她却无能为力。她愤怒了,她凄惨的嘶声大叫,她用力的敲打着铁牢。可是这有用吗?
不知何时她已跪在地上了,她无力了,她已绝望了,赤底的绝望了……
她整个人不停的在擅抖,是愤怒和仇恨交织在一起。她实在不甘心,不甘心……
不知何时铁门突然开了,一道亮光已划破整个黑暗,她猛然站起,面对着眼前的两个人,她惊呆了,完全惊呆了,尤其是她…。。怎么会是她呢?她做梦也想不到会是她?天啊,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理智告诉她外表最柔弱的人其实是最可怕人。
“很意外吧!”一个熟悉的声音晃荡在她耳边。
仲孙伶睁开眼,望着此时的她,她哪里是天下间最可怜最凄惨的弱女子,眼前的她庸荣华贵,抚媚妖异,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妖魅。她怎么会这么笨呢?笨的连她这种人也相信,她火烧金山,惨杀李剑明,还不都是为了她吗?一个天下间最可怜的人吗?——秦梦若,而跟在她后面的则是石心眉。
她对着仲孙伶笑了,笑的极为抚媚,但现在却在仲孙伶眼中这是恶魔的笑。狰狞的可怕。
只见她带着一种极其神秘和妖异的神情开口道:“见到我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仲孙伶不禁冷笑着:“意外,却实有些意外……”
“在这里还住的惯吗?”她环顾着四周妖异的笑道。
仲孙伶面对着她,失笑道:“谢谢你的关心?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哦,什么道理?”她妖声道。
仲孙伶冰冷的道:“永远别去同情任何一个人,外表越柔弱的人往往就危险。不是吗?我的李夫人?”
“很对,你说得很对,你是一个聪明的人,可是你知道吗越聪明的人下场往往越悲惨?”她妖媚的对着仲孙伶道。
仲孙伶望着她妖异的表情,一双锋芒的大眼睛带着满腔的仇恨和无穷的怒火,道:“你是舞花门的余孽?”
她猛然一怔,忽然放声大笑,良久她才停住笑,上下的打量着仲孙伶,望着这一脸仇恨,冰冷的眼神交织着一丝邪恶。
“你果然聪明,跟聪明的人的打交道果然很有意思。”她抚媚的着道。
仲孙伶冷然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在幕后策划对不对。你为了灭紫云宫,重振舞花门,你借邪魔剑为饵,引紫云宫的下山,你知道邪魔剑本是紫云宫的圣物,如今失落百年,只要一有邪魔剑的下落,紫云宫必全力寻找。所以你就布了这个局。”
“是啊,说得好,说得妙。还有呢?”她对着仲孙伶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她冰冷的眼神,仇恨的目光,实在有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我误打误撞,进了你的局。当日在金山派,你故意让石心眉使用‘无味软骨散’让她假冒我紫云宫弟子,目的就是让中原武林对我们紫云宫痛恨。你假冒我之名,惨杀陈家庄,武当的清风剑客,昆仑三弟子,青城的双鱼剑客,丐帮的三位长老,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加祸于我的,对不对?。我只不过是你局中的一个颗棋子,一颗早已预算好了的棋子对不对?你想借中原武林的势力来灭我们紫云宫是不是?”仲孙伶怒目道。
“还有呢?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是李雄风的五夫人?”她妩媚的笑道
仲孙伶冷哼一声,眼中泛起一丝邪光,“还不是你下流无耻……”
“住口?阶下之囚,由不得你放肆。小心你的脑袋。”站在身后的石心眉怒目道。
仲孙伶冷然道:“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们师徒二人都是一丘之河,无耻之徒?”
“你……”盛怒之下,石心眉正想对仲孙伶动手,却被她止住,只见她妖异的对仲孙伶开口道:“说得好,说得妙,说实在我真的很喜欢你。特别是你生气的时候,那一双眼睛特别有趣。特别有邪恶感,我真希望天天都能看到你这种眼神,冰冷的眼神,邪恶的眸光,好极了,真是好极了……”说着她竟情不自禁的笑起来了。
仲孙伶冷漠的斜视着她,道:“神经病?”
“对,就是这种眼神,冷漠而骄傲,你知道你此刻的眼神有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是邪恶感。”她像失疯了独自大笑起来了。
仲孙伶一时莫名了,眼前的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她到底是人还是妖呢?或者根本就是人妖……
二十八、地狱之刑
不一会儿,石心眉已进来了,跟在她身后的则是武当掌门一尘道长,青城掌门柳观玉和昆仑掌门汪啸云。
仲孙伶淡淡的看了他们三人一眼,她已知道她将会面临什么。但羊入虎口,恐惧又有什么用呢?更何况她仲孙伶并非贪生怕死之徒。
一尘道长等人向妖姬行了个礼,道:“赵夫人”
妖姬含笑的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对着仲孙伶眼角浮出一丝笑意。
仲孙伶不由冷笑了一下,对着一尘道长等人道:“三位也算名门大派,一代宗师,可惜三位竟有眼无珠,连眼前的妖姬都认不出来,当真可笑。”
“小妖女,你死到临头,还大言不馋。”一尘道长不由怒道。
“是啊,小妖女,你乱杀无辜,今日是你的报应。”汪啸云接口道。
“你这个小妖女作恶多端,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刮,以慰那些无辜之人。”青城派掌门人柳观玉怒然道。
仲孙伶不由清笑一声,她面对着这些名门掌门真是恶心死了,这些人无论做什么都有冠免堂皇的理由,其实还不都是猪狗一窝吗?
妖姬似笑非笑的看着仲孙伶,眼前的三位掌门如此的痛恨她,她心中却有一种无比的痛快。
仲孙伶冷冷的扫了一眼妖姬道:“怎么,很开心吗?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人还是妖,或者你根本就是人妖?”
妖姬轻轻一笑,道:“如论你怎么骂我我都不会生气的,我就是想要看你痛苦的模样,我要看你这种邪恶的眼神,我要让你这种人受尽折磨。你趁现在还有力气,多骂些也没关系,等会儿你什么力气也没有的时候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说完她已得意的大笑起来了。
仲孙伶不知怎么的竟感到一阵恐惧,一股极强烈的寒意从头凉到脚。她知道她马上要面临生死考验了。因为她已从她眼神中看出来了,折磨她是她最大的快乐。
“怎么,是不是害怕了。”妖姬笑意未绝的开口道。
仲孙伶冷然道:“我若害怕,我就不是仲孙伶。”说着她眼神扫过其他三位掌门,道:“三位,我也不想跟你们多说什么,是非黑白,日后你们定能知晓,但三位如果敢动我仲孙伶一根汗毛,我仲孙伶发誓,日后我必将以十倍奉还。”
“小妖女,你真是灭绝人性,事到如今,你还恶言召召,你简真不是人?”一尘道长不由驳然大怒。
妖姬痴呆了,因为这眼神实在太像一个人了,冷酷中又带邪恶,邪恶中又有一股傲气,太妙了,太好了。
“小妖女,看来今天老夫该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了。”柳观玉说完正欲动手。
妖姬却突然开口道:“柳掌门”
柳观玉一愣忙道:“夫人有何吩咐?”
妖姬神秘一笑,只见她从怀中慢慢取出三粒小小的药丸放在手上,然后对着仲孙伶妖笑着道:“我这三粒药丸是天下最有效最痛苦的灵药。一旦服下就会让人生不如死。这红的一粒名为‘蚁髓丸’,服下之后便会感到全身上下有千万只蚂蚁深入骨髓,其中的痛苦不想而知。这黑色的一粒名为‘冷僵丸’服下之后整个便冰冷如僵,而这白色的则是‘烈焰丸’服下之后整个人犹如在火山上一直烧烤。哈哈哈……
仲孙伶不由全身打起了冷颤,只听妖姬又道:“不过它最大的缺点就是其痛苦只能维持一柱香的时间。等一柱香燃尽,它的药力也没有了。三位掌门,我知道你们很痛恨她,请你们随便选一颗吧,算是给她的一些小小的惩罚吧!”
“好”柳观玉首先从妖姬手中拿来了一颗红色的药丸。他对仲孙伶笑道:“小妖女,这是你自作自受的结果,一切都怨不得别人。”说完已一步一步向仲孙伶逼近了。
仲孙伶全身打着冷颤,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突然柳观玉出手如风,一下子捏住了她的下巴,这粒‘蚁髓丸’一下子进了她的嘴里。
不知何时,石心眉已点燃了一柱香,似乎他们都在等待好戏的上演。
一下子,仲孙伶就感到浑身痛痒,突然她惨叫一声,扑倒在地,这千万只蚂蚁深入骨髓的痛苦不是能够想象的。
看着仲孙伶如此痛苦的样子,妖姬兴奋极了,畅快极了,她笑了,笑得更欢了,她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她到底是得罪了她什么,为什么她越痛苦她就会越兴奋呢?
这虽然是深入骨髓的痛,但必竟还是有时间的,果然在一柱香燃尽时,这生死相煎的痛也奇迹般的消失了。
妖姬对着仲孙伶抚媚的笑道:“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感觉如何啊!”
仲孙伶没有说话,但她那如火如焰的眼神早已代替了她此时心中的仇恨。她冷冷的扫过妖姬等人,她已清楚的看清了他们的嘴脸,她永远也忘不了他们得意的神情和刺骨的笑声。
接着昆仑掌门拿过了那粒黑色的‘冷僵丸’一下子送进了仲孙伶的嘴里。而石心眉已在此时点燃了第二柱香。
刹时,一股冰冷的寒气一下子布满全身。仲孙伶全身冷的直打哆嗦,虽然她从小就在天山长大,对严寒早已有了一定的抗拒能力,但这种寒气是一下子汇聚而成,冰冷如山。更何况她此时武功已被封住了,加上刚才的一阵虚脱,她整个人冰冷的连一点气息也没有。
不过再怎么冰冷也依然不能熄灭她心中此时的仇恨,她虽然全身冰冷如僵,但她那双如火如焰的眼睛此时正对着妖姬,似乎想把她燃尽……
妖姬对着此时的她,笑的更欢了,因为她看到了她这双眼睛,充满仇恨的双眼,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她要折磨她,她要让她跪地求饶。她要报复她,她带着她用一种爱恨交织的眼茫注视着仲孙伶。
突然她怔住了,她到底在对付她还是他呢?为什么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到他是影子,天啊,为什么他们两人是如此的相像,难道这就是她想折磨她的真正原因吗?
寒冷过后,她又受了另一种生死煎熬,刚才冷的连全身经脉和血液都僵住了,如今突然身上热气冲天,像蒸发了一样。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她快发疯了,她感觉到每一块骨头都在燃烧,她真的受了啦,她嘶声嚎叫着,这再也受了这样的煎熬,这简直比死更难过。
她疯了,望着他们得意的神情和一阵阵刺骨的催命笑声,她整个人疯狂了,她永远也忘不了如此的折磨,永远忘不了他们脸上的笑意。
妖姬笑得更欢了,看到此时的仲孙伶,仿佛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痛快无比。她越痛苦,她就越开心。
突然妖姬狂笑得意的神情一下子僵住了,抚媚淫荡的脸此时犹如一张白纸。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眼前见到的一切,顿时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
二十九、妖姬落泪
原来疯狂痛苦的仲孙伶不知在何时已撕破了左肩上的衣服,白暂的肌肤赤然醒目,不过最令妖姬震惊的是她左肩上用针刺的两个很小很小的字,也许是妖姬看到了她肩膀上的这两个字,神情才会如此激动。但这两个字与她有关系吗?
疯狂中的仲孙伶突然倒下了,也许她已受不了这种地狱之刑了,在她倒下的片刻妖姬已扶住了她,于此同时那最后的一柱香也燃尽了。
妖姬望着此时的仲孙伶, 她突然流泪了……
“师父”石心眉实在不明白她师父到底是怎么啦,怎么突然转变的这么快。
一尘道长三人也甚为惊奇,谁也猜不出其中的缘由。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妖姬低沉的开口着。
“师父,你怎么啦!”石心眉上前探道。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妖姬疯狂的喝道。
石心眉和一尘道长等人脸色大变,不由急身退去。他们谁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她用那颤抖的双手抚摸着仲孙伶的脸颊,那是一张绝美的面孔,但此时却冰若寒霜。
滚烫的泪水已止不住了,一滴一滴的掉了这张冰冷的容颜上,她的双手不停的颤抖着,她痛苦极了,天啊,她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命运会是如此的安排。她怎么会犯下如此滔天罪恶呢?她怎么会如此折磨她呢?她是她至亲至爱的人,可是她却亲手把至亲至爱的人送到了绝境,她把至亲到爱的人折磨的生不如死。天啊!她该如何弥补这天大的过错呢?
就算拥有整个武林又如何?就算天下第一又如何?失去了她,就算拥有一切又如何呢?她失声痛哭着……
云秀山庄
屋子里静的无声,只听见窗外的雨点不停的敲击着窗子,屋里的人沉默着,没有一个人开口,谁都不愿打破了屋子的宁静。
“你们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凌秋月缓缓的开口着。
梅霜首先开口道:“师父,我觉得此事是个陷井,我们绝不动冒然行动?”
凌秋月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对寒雪道:“冷云,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寒雪忙回答道:“师父,我们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救出蝶云。”
凌秋月长叹了一下道:“蝶云被囚掷怀山庄那是武林皆知的事,至于邪魔剑到底落入何人之手,那就犹未可知?”
胡秀珍言道:“掷怀山庄是江南一带最大的山庄,掷怀山庄的赵大海武功高不可测,其庄内机关重重,高手如云,如果想在里面救人,势必要谨慎考虑。”
凌秋月叹道:“掷怀山庄机关之严密,是武林皆知的事情,想要进入掷怀山庄决非易事,若想平安出入这掷怀山庄,简直难上加难。不过蝶云是我们紫云宫的人,就算外面的谣言是真的,蝶云也必须由我们来带回紫云宫。只是我怕最后又是个阴谋……”
“阴谋”胡秀珍惊愕道。
凌秋月点点头,道:“现在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如此,但我知道蝶云一定知道的比我们多。”
“是啊,至少她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不是她杀的,而这邪魔剑到底去了哪?”梅霜淡然道。
“可是如今此事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江湖上的人都对我们紫云宫恨之入骨,视紫云宫为邪魔外道,纷纷想联合起来铲除我们紫云宫。也许他们是想利用蝶云为铒,引我们去掷怀山庄。”凌秋月无奈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