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女邪剑-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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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云也沉下脸来,一张俊脸呈的发青,只听他沉声道:“如果真的是她干的,我一定不会放过她。”说话之余,他猛然一拍桌子。
这时旁边的几人都傻了眼了,因为他就那么一击,好好的一张桌子立即四分五裂了。
洛天云一见,赔笑道:“不好意思”说完随意仍出一绽银子,转身就走了。
商柔儿一见,忙跟上前去道:“师兄,等等我”
这时坐在那边角落里的一名紫衣姑娘氛氛的道:“岂有此理,这个死丫头,简直太无法无天了,现在好了,把整个紫云宫都扯进去了。“
坐在她对面的另一位紫衣姑娘若有所思的道:“怎么会这样呢?会不会......“
“什么会不会,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看她怎么向师父交待?”刚才那位紫衣姑娘气氛的道。
原来这两位紫衣姑娘就是紫云梅霜和冷云韩雪。
韩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也深知蝶云仲孙伶的脾气,她做事从来不顾别人,而且为人又极自负,为了达到目的就不折手段,这次为了寻找邪魔剑,她会乱杀无辜也是意料中事?
“仲孙伶,你给我出来?“话音未落,一位满头白发的疯老人冲进来大声的喊着:谁是仲孙伶,谁是仲孙伶?”
梅霜和韩雪不由一惊,连忙齐向疯老头望去。
这时掌柜已过来道:“要饭的,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还不快出去?”
“什么?”疯老头怒吼一声,随时手一伸立即把掌柜了反手擒拿,道:“叫仲孙伶出来?”
掌柜子惊慌失措,急道:“我…我不知道啊?”
疯老头厉叫一声,一下子把掌柜子仍到一边,掌柜子跌落地上,双眼昌着金星,一下子昏死过去了。
“你们谁是仲孙伶?”疯老头像发疯似的对店里的人怒吼道。
众人一见如此情形,个个都慌张的逃跑了,看了刚才的那一幕,谁敢和这位疯老头说话啊。'
梅霜却站起来大声道:“喂,你找仲孙伶干什么?”
疯老头厉目一瞪,怒道:“你就是仲孙伶,拿命来?”说完双掌挟着隆隆的掌风向梅霜袭来。
梅霜和韩雪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疯老头掌力如此雄厚,当下侧身闪避,疯老头目光如火,双掌齐发,一招比一招狠,一招比一招毒,逼得梅霜和韩雪毫无还手之力。
梅霜和韩雪狠狈不堪,好不心惊肉跳,这个疯老头到底是谁,出手即狠又毒,招招致命,而且猛攻猛打,再加上雄厚的内力,难怪使得两人无法对招,逼得险象环生。
疯老头双目尽赤,只听他狂啸一声,震耳欲聋,胆颤心惊,双手突地卷起一股强大的激流猛然向梅霜韩雪两人击去,两人脸色煞白,不知如何对付。
突然一股阴柔的掌风挡了这一股强大的激流,疯老头不由连退三四步。
就在此时,梅霜和韩雪两人面前已多了一位蒙面黑衣人,只见黑衣人冷冷的道:“阁下莫非就是金山派掌门人李雄风?”
一听是李雄风梅霜和韩雪当真吃惊不小。
李雄风怒道:“你是谁?”
黑衣人冷笑道:“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堂堂一派掌门对两个小辈竟出手如此狠毒,你不觉得有失掌门风范吗?”
李雄风狂笑几声,突然厉声道:“仲孙伶把我的儿子给杀了,把金山派给毁了,我还要什么风范?哈哈哈……”说完他一下子窜出外面没了踪影。
黑衣人看着李雄风的背影,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只听得梅霜和韩雪拱手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黑衣人缓缓转过身来,慢慢的拉下了脸上的面巾。
“师父”梅霜和韩雪不由惊奇的大叫道。
原来此人就是紫云宫宫主凌秋月。
凌秋月点了一下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梅霜好奇的道:“师父,您怎么也下山了?“
凌秋月看了她人一眼,淡淡的道:“蝶云呢?”
梅霜一怔,忙道:“师父,我们下山的时候就分开了,您还不知道吧,这次蝶云闯大祸了?”
凌秋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只有见到蝶云才能知晓真相,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做?邪魔剑可有消息?”
韩雪开口道:“听说五六天前在如意客栈里出现过一老一少,他们手中拿着的正是邪魔剑?”
凌秋月思忖着道:“邪魔剑魔气冲天,不是人人都可以拨得出的,我们先去云秀山庄找你们的胡师姐,然后再找蝶云。”
“是,师父”两人连忙拱手道。
于是梅霜和韩雪跟随凌秋月而去。
七月十五傍晚十分,武当清风剑客死于蓬莱客栈。
七月十八子时,丐帮三位九袋掌老死于东岳庙。
七月二十寅时,青城双鱼剑客死于短松林。
七月二十五,飞鱼帮全帮被毁,一个也未曾逃出。
短短十天,竟然连续发生如此大的血案,还有死者先前都是中了一种‘无味软骨散’,而且同时还留下紫云宫仲孙伶的字号,地上还用鲜血写着“若敢碰邪魔剑,下场均如此”。
飞鱼帮的灭门竟与金山派完全一样,均是被炸成一片废虚,里面的人无一幸免。
从此江湖上小魔女仲孙伶的名头更响了,江湖中人也无一不晓了她的大名了。这些惨案涉及到武当,青城、昆仑、丐帮等等,江湖上各门各派已集中在一起,他们要向紫云宫的小魔女仲孙伶讨回这笔血债。
十六、月夜血腥
夏夜,这是盛夏的夜,江南的夏夜都特别的烦闷枯燥,就像她此时的心情一样烦闷枯燥。
夏天的夜一向很迟才会天黑,即使天黑之后仍然莹亮无比,因为夏夜的星星和月亮特别皎洁。
此时还没有星星和月亮,那是因为天还没有完全黑。也许此时的人们都在院子里小坐、乘凉,因为外面毕竟还有一丝丝凉快。
一条幽暗的梧桐巷里,竟没有一盏灯,也许是因为这里太清凉了。树上的知了却是叫得热火朝天,也许它是想打破这里的寂寞吧!
她一个人默默的走在这条小巷里,虽然觉得有点寂寞,但是她不在乎。因为她现在正需要的就是冷静,因为冷静可以压抑内心的激昂和怒火,冷静也可以使人保持清醒,冷静还可以让她想的更多,更远。
她就这样独自一个人慢慢的走着,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因为现在的天已经黑了,不过天空依旧明亮,因为有满天的星星和皎洁的月亮。
这时在路的尽头有一处灯火通明,两盏破旧的风灯挂在一个简陋的竹棚下,照亮了一个小小的面摊,还有几张歪斜的桌椅和两个愁苦人。
这么一个清凉的夜晚,这么一个幽静的夜晚,还有谁来照顾他们的生意呢?
她还没有走到这个面摊,面摊的老板娘就迎面上来,笑嘻嘻的道:“姑娘,肚子饿了吧,来碗面如何?”
说实在她一点也不饿,但是一经接触到这两夫妻苍老凄凉和满脸笑容的神情,竟情不由主的点了一下头。
这时老板已把其中的一张破桌椅擦了又擦,笑呵呵的恭身道:“姑娘,请坐,请坐。想吃什么面?我们这里什么是面都有:白菜面、肉丝面,还有啼花面。”
只见她已慢慢的坐下,淡然的道:“随便吧!”
“肉丝面怎么样?”老板娘用征求的目光询问道。
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心不在焉的道:“那好,就肉丝面吧!”
“好,我马上去做。”老板娘话音未落,人已进去了。
她望着老板娘的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站在她身边的老板小心的开口道:“姑娘有心事?”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这张苍老又朴实的老脸,看他的脸就可以想到岁月催人老这句话。
她淡淡的笑了一下,轻轻的摇了一下头,老板干脆坐下来,轻声询问道:“姑娘,你可别谦我老人家罗嗦,如果一个人老是想着心事,那很容易消瘦的,像姑娘这般年轻漂亮,又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呢?”
她轻轻的一笑,良久才淡淡的开口道:“如果天下的事都能轻易解决的话,那么试问这世上还有烦恼吗?”
老板怔了一下,呵呵的点头道:“这倒也是,不过天大的麻烦暂且放开一边,先吃了这碗面吧!”说话间老板娘已把热腾腾的肉丝面端上来了。只见她轻轻的放在桌上,笑容面满的道:“姑娘,请慢用。”
她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轻轻的笑了一下。也许是因为这一对夫妻为人不错吧。
于是她慢慢的拿起桌上的筷子,轻轻的拌了几下,挑起几条长面俯身慢慢的往嘴里送。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老板娘带着浓浓的笑意开口着。
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突然吃在嘴里的面猛然吐向老板娘,桌上的一大碗肉丝面也同时仍向老板。
老板和老板娘同时后退几步,惊道:“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只见她慢慢的站起身来,双眼似一道冷茫直逼两老,只听她冷笑一下道:“两位不用再装了,请报上名来?”
忽听老板娘哈哈一笑,然后盯着她,双眼似一团怒火,随时都可以把对方熔化,只听她冷声道:“好一个小魔女仲孙伶,果然有点本事。不过你小小年纪却心如蛇蝎,你杀害陈家庄三十八条人命和众多武林人士,此等灭绝人性的行为,难道还有资格活在这世上吗?”
仲孙伶冷笑了一下,道:“两位若要这么说,我也不想说什么?不过我不明白你们怎么认出我,又怎知我在这儿?”
老板娘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天网恢恢,你休想逃掉?”
“老太婆,别跟她废话,杀了她为老陈一家报仇。”老板说完已向仲孙伶前后攻出三掌,掌风凌厉,雄厚。仲孙伶当下吃惊不小,急忙翻身后跃。
这时的老板娘已拿起桌上的筷子,疾电般的向仲孙伶射来。
银光一闪,仲孙伶已亮出了腰间的剑,一下子击掉了老板娘飞来的竹筷。
本来她仲孙伶不喜欢带剑的,她一直认为依自已的本事是完全可以应付所有的一切事,可是最近发生了一连串的莫名其秒的事情,江湖上的各门各派都想杀她而后快,所以她不得不随身带着剑,以防万一。
但是当她的剑击落竹筷时,老板和老板娘已左右挟攻,已不留余地的向她出手了。
老板的一双铁掌似千斤重担,带着那无比的劲风已向仲孙伶肩穴拍下,同时老板娘手中已多出了两柄短剑,闪闪寒光的短剑,如疾光电流,已向仲孙伶刺出七剑。
这种剑法是古代女子防身利器,这位老板娘果然不是寻常角色,一出手就用的是公孙大娘的创的‘长歌飞虹剑’。
公孙大娘乃初唐之剑圣,剑法之高,据说已不在‘素女’之下,此刻这老板娘使这八八六十四手‘长歌飞虹剑’施展开出,果然是纫似飞虹,人如游龙,矢娇变化,不可方物。
仲孙伶大惊无比,这时才明白原来这两人就是号称‘铁掌双剑’的石绵候和花金心两夫妻。
纵使仲孙伶能躲开石绵候强大的掌风,那么她身上必将多上十九八个洞,反过来若能躲开花金心的剑,那么必将挨上石绵候强大的铁掌。纵使不死,也大概跟残废差不多了。
所以此时的仲孙伶已完全没有退路了。他们夫妻两人左右挟攻当真是天衣无缝,端得丝豪破绽都没有。
仲孙伶也知道自已必死无疑,所以就抱着必死的决心使出了最后的一招。
在她侧身斜跨,急欲避开石绵候的铁掌之时,她左手已向花金心脸上撒出了一把粉沫。只听惨叫一声,花金心已弃剑蒙住了双眼大叫起来。
但晓是如此,仲孙伶左肩上已被划破一道剑痕,鲜红的血也随之流了出来。
石绵候一见花金心惨叫,那还顾得仲孙伶,跨身上前道:“老太婆,你……”
还没等他说下去,三点寒星已向他背肩射去,其中有一枚是射向花金心的。“啊”一声惊恐,还没等他回过头来,他已倒下了,含恨的倒下了,而花金心也随着那枚流心镖的射来结束了她的嚎叫。
仲孙伶漠然的看着,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其实并非她存心想将他们置于死地,只不过他们突然间来侵犯她,所以她不得不自保。但想要自保,她也不得不使出这种非常手段。
“好狠的手段,小魔女仲孙伶果然不同凡想。”声音刚落,在仲孙伶面前已出现了一位白衣公子。
十七、步步惊险
只见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紧身服,苍白英俊的脸上带着一种又轻挑又傲慢的表情,好像把自已当作了天下第一美男子,就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要爬着求他让她们为他洗脚一样。
他就这样似笑非笑的盯着仲孙伶,好像在欣赏某样工艺品似的。
仲孙伶冷冷的道:“请问阁下又是为哪位英雄报仇而来?”
白衣少年轻轻的摇了一下头,傲慢的道:“非也,非也!”
仲孙伶冷哼一声,道:“既然不是,本姑娘就不奉陪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出。
白衣小年轻轻一笑,眨眼间又站在仲孙伶的面前了。
仲孙伶冷傲的道:“阁下还有何事?”
只见白衣少年掠了一下头发,故作潇洒的道:“其实你我也无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有人既然出了五万两银了,所以我也只好跑一趟了。”
仲孙伶冷嘲道:“原因我还值五万两,不知是哪位仁兄如此看得起本姑娘?”
白衣少年轻轻一笑,注视着仲孙伶笑道:“以姑娘现在的江湖名气,别说五万两,就算十万两也照样有人肯出?”
仲孙伶冷然道:“既然如此,就放马过来吧!”
白衣少年似笑非笑的看着仲孙伶,却久久也不见动手。
仲孙伶却已感到了一种肃杀之气,她虽然不晓得此人是谁?但可以感觉出此人绝非等闲之人,自已是否能全身而退却也是个未知数?
另外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认得她,知道她的行踪,难道有人一直在跟踪她,这人又会是谁?又是谁出五万两银子来杀她呢?这一连串的疑问,仲孙伶也不能仔细去想了,因为她要全心全意的对付眼前这位自以为很潇洒很英俊的男人。
白衣少年依旧轻然的笑着,根本就未把仲孙伶放在眼里。
仲孙伶似乎是很讨厌这白衣少年这张轻挑的面容。突见她眼角带煞,一道寒茫已向少年飞射而去,少年得意的笑着,见仲孙伶的剑近身之际,他的身子恰好移了一个位置,仲孙伶一剑落空,娇喝一声,又向少年攻出三剑。
这三剑来势不小,虚中带实,实中有虚。少年站立不动,但一等到仲孙伶的剑近身之际,他双袖轻轻一挥,一股绵绵的丝丝的劲风已轻轻的化去仲孙伶的剑气。
仲孙伶大吃一惊,左手已往衣袖里掏暗器时,说时迟,那是快,少年随手一伸,用三指疾快的点住了仲孙伶胸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