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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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阿九”
焱殇大步过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扯起来,用力地抱进了怀里。
“啊”
青鸢有那么一会儿脑中一片空白,仿佛进入了梦里,隔着雨和泪看他,这样的不真实
“阿九,阿九”
他一遍遍地唤,声音越来越低,热泪倾刻如热雨落下,滴打在她的额上、眉心,和她冰凉的眼泪融在了一起。他的手臂收得这样紧,仿佛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身子里,以后都不要再分离。
“阿九”他除了唤她,再说不出别的话。
青鸢僵硬地由他抱着,这一切不是梦?他已经和许雪樱一起走了啊!
“该死的。”高陵熠从地上跳起来,双眸渐渐变成血红,凶狠地盯着相拥的二人。
“小公主。”冷潭和冷啸眼看不对,赶紧扑过去,想抢先一步拦在小公主的前面。
但高陵熠更快,身形一闪,已把小十抱进了怀里。
“过来!”高陵熠
青鸢顿时大急,挣脱了焱殇的手,看着高陵熠越喘越急。突然,她一把夺过了冷青腰上的佩刀,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高陵熠的脸顿时扭曲了。
“你敢!”他收紧手指,把小十紧抱在怀里。
青鸢立刻手下用力,刀锋陷入肉中,鲜血顺着冰寒的白刃往下滴,倔强的唇角抿成了直线。
“你敢!”高陵熠拔高了声音,怒吼道。
青鸢的手再度用力!
“阿九!”焱殇捏住青鸢的手腕,用巧劲迫她松开了弯刀。
鲜血从她的脖子一直往下流,骇得焱殇赶紧用帕子给她捂住。
高陵熠的双手慢慢垂下来,小十从他的怀里滑下来,还不肯放手,哭着抱紧他的腿不放。
“爹爹抱抱小十”
“谁是你爹!”高陵熠用力拉开她,指着焱殇咆哮,“你爹在那里!过去啊,过去!”
小十仰着小脸哭得更厉害了,小身子被雨水浇透了,一张嘴,雨水就往她的小嘴儿里灌。
高陵熠喉头沉了沉,缓缓抬手,抚上了她的小脸,神情凶狠,又复杂莫名。
“滚吧。”突然,他把小十推出去,身形一跃而起,头也不回地走了。
青鸢瘫倒在地上,往小十的身边爬去。
小十哇哇地大哭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要去追高陵熠。
“小公主。”冷啸赶紧把她抱回来,冲进了客栈里,大声吆喝店主打来热水,要给她把湿衣服换下来。
“阿九,我们回去。”焱殇抱起青鸢,大步进了客栈。
青鸢窝在他的怀里,痴痴地看着他,手指抚上了她朝思暮想的脸。
这时候还记得什么许雪樱呢?
什么都不记得,恨不能把他身边所有女人都赶走,还管什么良心不良心,他就是她的,谁也夺不走。她当什么好人,念什么旧情,她只要他是他的,这样就好了。
“阿九,别动。”
焱殇把她放到榻上,接过了冷啸递来的干爽帕子,给她擦去脖子上的血水。小十坐在榻的一角,仍在不停地大哭,一声声叫着爹。
青鸢说不出话来,抽泣着在他的掌心写了哑穴二字。
焱殇恍然大悟,赶紧给她解开了穴道。
青鸢浑身一抖,能说话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无语相凝噎,对视泪千行。
慢慢的,他把头低了下来,和她的额头相抵着,手掌抚上了小十的小脸。
这是他的妻,他的女儿啊!他错过了那么多、那么多她们母女的时光。
“她一岁三个月了。”青鸢双唇颤抖,勉强说出了一句话。
焱殇点头,“嗯。”
青鸢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日日夜夜的煎熬,独自生产,独自带大小十的辛苦,那些无人可诉的思念,那些坚强、倔强,那些失望和希望全化成了泪水,她的身子里藏了大海,要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在这一刻流光。
小十哭得也更大家了,声嘶力竭,小脸涨得通红,还挥起小手打焱殇。这人把高陵熠赶走了,还让娘哭,这个人多坏啊!她气愤地挥舞着小拳头,扑头盖脑地打焱殇。
焱殇搂住她软软的小身子,眼眶里热泪直涌。
冷啸和冷潭背过身去,不敢互相看,怕这一看,也是铁血儿郎热血泪。
店伙计抬着热水进来,看到这一幕,又惊讶,又为难。
“这水?”一个小伙计进来,小声问。
“放下吧。”焱殇扭开头,喉头轻颤。
冷啸和冷潭一前一后出去,反手关上了门。
焱殇先给小十脱|了湿衣裳,把她放进了热水里。粉扑扑的小人儿,粉扑扑的小脸,哭得红通通的鼻头和大眼睛。
他那晚就应该认出来的,这就是一个小小的阿九啊!
“叫什么?”他哑声问。
“乳名小十,没有取书名,等你取呢。”青鸢赤|脚过来,偎在他的手臂边,看他笨拙生疏地给小十洗|澡。
小十不配合,在水里不停地扭,不时浇他一脸水。
“乖,这是爹爹,娘跟你说过的,你的亲生爹爹。”青鸢抽泣着,扶住了她的小身子。
小十有了青鸢的安抚,逐渐安静下来,抽抽答答地问:“爹爹呢?”
青鸢知道她问高陵熠,她无法解释大人之间的事,于是摸着她的小脸说:“他找小鱼干去了,以后这个爹爹会天天给你好吃的小鱼干。”
“我要爹爹,不要小鱼干。”小十吸着鼻子,委屈地说。
“先洗干净爹爹买了糕点给你。”焱殇猛地想到了他买的糕点,赶紧从怀里摸出来。
雨水浸透了他的衣,也浸过了油纸包,抱青鸢太用力,糕点被挤碎了,油纸包一打开,糕点碎末就散落出来,跌得遍地都是。
多么糟糕的一份见面礼啊!
焱殇又恼又惭愧,僵着双手,不知如何是好。
“好好吃哦,是桃子味,你知道什么是桃子吗?”
青鸢站起来,从他的掌心里拿了一小块糕点沫儿吃了,再拿了一块喂到小十的嘴边。
小十抽泣着用手比划桃子的形状,继续抽抽答答,“桃子,甜的。”
“嗯,吃吧。”青鸢把糕点喂进她的嘴里。
她嚼了几下,眨巴着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焱殇。
“这是小十的爹爹,你叫的那个,只是叔叔。”青鸢小声解释。
小十扁扁嘴,“是爹爹。”
青鸢还想解释,焱殇拦住了她,蹲下来,温柔地拉住她的小手儿,沙哑地说:“我叫焱殇,你是我的女儿,我的小公主,你跟着我姓焱。”
“盐,小鱼干,好咸。”小十吸着鼻子,拖着哭腔说。
青鸢笑了几声,又哭了。
“不会,爹不会给你吃好咸的小鱼干,会给你吃好吃的小鱼干,还有包子,桃子,你想吃什么,爹都给你买。”焱殇喉头颤动,缓缓俯过去,在小十的小脸上亲吻了一下。
多么奇妙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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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rt00751218”姑娘答对了,发帖时间2015-03-1913:17,最早,最先猜出两个人物,请来qq上找我领红袖币。
哇卡卡,有些姑娘们脆弱的小心肝,真是太脆弱了。
看文不要太心急,我知道看连续剧的感觉,急着知道下面的故事。但追文就是这样,有时候追的是一份情谊,一份认同,一份欣赏。有的姑娘总是喜欢自己想像我会怎么写,其实不必要这样,我写了这么长了,大家想想在情节处理上,真的就和别人雷同一样吗?是不是有很多意外?这就是我啊。跟了这么久,还不熟悉我吗?
第211章 我不负你【269】()
骄阳如火,云罗街头响起了叫卖冰块的声音。昂贵的价格并没有吸引太多人的驻足,卖冰的铺子里门可罗雀,偶尔有富户的奴仆过来,买上一点匆匆离开。
掌柜的坐在大堂里,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摇头晃脑地唱小曲。
一道高瘦的影子从门口斜扑进,掌柜的眼睛猛地一瞪,只见君耀然戴着斗笠进来了,赶紧放下酸梅汤,垂着双手过去,点着哈腰地问安。
“当家的回了。”
“嗯。”君耀然取下斗笠,往桌上一丢,大步往铺子后门走去。
“快给当家的倒一碗冰镇杏子酒。”掌柜的吆喝了一声,弓着腰,跟着他往后面走。
“生意怎么样?”君耀然微微侧头,哑声问。
“挺好,稍后就把帐本拿来给当家的看。”掌柜的笑呵呵地说。
“嗯,不必跟来了。”他淡漠地看了一眼掌柜,甩下了布帘。
掌柜轻抒一口气,向跟来的小伙计使了个眼色,小声说:“把杏子酒放在门外的小桌上,不要进去。”
“是。”小伙计捧着杏子酒一溜小跑过去,小心地放在了乌木小桌上。
君耀然站在廊下,用井水和茉莉香的夷子洗了手脸,端起杏子酒一口饮尽。冰凉的酒汁顺着喉咙一直凉爽到肚子里,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丢开碗,推门进了房间。
房间很宽敞,与外面的朴实相比,这里简直堪比皇宫。镂空隔断木架上搁着十九种金玉制成的小动物,活灵活现。一只拳头大小的骨瓷香炉放于正中,点着茉莉香,满室馥郁。
金丝楠木的床榻,垂着金丝织就的垂帘,水晶缨络围于四周,撩起帘子时,缨络撞动,脆响满室。榻的下面放着几盆冰块,让榻上有丝丝凉意萦绕,外面的酷热丝毫影响不了这里。
汉仪穿着一身绣满牡丹的丝裙,身上盖着薄薄的锦被,双眸紧合,瘦得不成人形。若不是鼻子还有微微的翕动,几乎让人错认为这是一具蜡人。
“我回来了。”君耀然坐下来,痴痴地看着她,“你还在睡呢?什么时候起来?”
风从窗子里撞进来,缨络又是一阵轻响。
君耀然缓缓躺下去,一臂揽住她,额头抵在她的肩膀处,喃喃地说:“放心,待我替你报了仇,杀了那些杂碎,我让你做最尊贵的人。”
这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在回响。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她削瘦的脸颊,半响苦笑了起来。
“汉仪,什么时候能和我说说话?现在我连说话的人也没有一个。”
正惆怅时,门外响起了掌柜的声音。
“当家,夫人来了。”
他拧拧眉,不悦地说:“让她等着。”
“等什么?我要进来了。”倾华猛地推门,语气凌厉地说。
君耀然从榻上跳起来,怒瞪向门口。
“君耀然,你守着这半死不活的汉仪,不管我的事了吗?我可是全按你的计谋做的,现在可好,高陵熠要回来了!”倾华丝毫不惧,大步迎过去,指着榻上就问:“你是想抱着她一起死吗?”
“滚出去。”君耀然怒不可遏地一掌掀开她。
“够了,我受够你这副假腥腥的模样。”倾华被掀得退了几步,气恼地说:“你若真想和她长相厮守,就赶紧把朱雪樽找回来,焱殇不正是被朱雪樽治好的吗?”
“再说一次,滚出去。”君耀然双眸赤红,步步逼近了倾华。
倾华终于有些发怵了,俏脸一沉,甩袖出去。
君耀然快步走回榻边,掩好帐帘,把冰块翻动了几下,这才掩门出来。
倾华坐在乌木小桌边,小伙计正殷勤地捧上一碗冰镇酸梅汤给她。听到脚步声,她飞快扭头看过来,眼眶猛地一红,随即抽泣起来。
“哭什么。”君耀然不耐烦地说。
倾华一听,立刻掀翻了酸梅汁,指着他说:“君耀然,你别忘了,如今是我与你同在一条船上,我若不好,你也别想好到哪里去。”
“行了,我自有安排,赶紧回去。”君耀然更加暴躁,直接驱赶她离开。
“君耀然!”倾华咬咬牙,强忍脾气,放低了姿态,“他这几天总问我,为什么要调动南境的兵马,我快搪塞不过去了。”
“搪塞不过去就让他多睡睡。”君耀然漠然地说。
“那种药放多了,他以后醒不来怎么办?”倾华又急了,快步到了他的面前,急声说:“还是想个借口比较好。”
“没有借口,有妇人之仁,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君耀然眸子里寒光一现,冷冷地笑起来。
他当初那样仁慈,可他得到了什么?得到的是亲人的背叛和伤害,仇人的无情摧残暗算,还有汉仪如今的惨状。
他恨透了那些人,他一定要把这些人一个一个的全都掐死!
他的眼神过于凶狠,脸颊也有些扭曲,模样骇人。倾华心中一惊,不敢再问,匆匆点了点头,拿起垂着淡绿轻纱的斗笠戴上,小声说:“那我回了,你有事让人进宫告知我一声。”
君耀然没出声,高傲地扬了扬下巴。
倾华秀眉微拧,从后门处匆匆出了小店。外面有辆不打眼的小马车正在等待,见她出来,立刻有一个小个子男人迎上前来。
“回去。”她摁了摁被热风掀开的垂纱,匆匆说。
“现在怎么办?”小个子扶她上了马车,小声问她。
倾华摇了摇头,小声说:“君耀然以前一直笨笨憨憨的,自打找到汉仪之后,为人大变,越来越狠毒,我们得防着他了。”
“皇上那里怎么交待?”小个子又问。
倾华深吸一口气,叹道:“不知道。”
闷了会儿,她挥了挥手,沮丧地说:“先去买点冰镇的西瓜薄荷露,皇上爱吃。再买点水晶凤梨酥,给太子拿去。”
“都买好了。”小个子赶紧说。
倾华怔了怔,笑道:“还是你这小子机灵。”
小个子咧嘴笑,尖声说:“跟在娘娘身边,总得机灵一点,才能富贵长长。”
“嗯,小重子,你记住,只要本宫不倒,你们跟着我,就能富贵长长。”倾华满意地点头。
小个子赶紧跪下磕头,满脸谄笑,“小重子为娘娘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马车一路疾驰,回了宫中。
寝宫里没人,她一向不喜欢寝宫中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