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皇后只能我来当!-第5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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禛王闻言吓了一大跳,连忙冲上前。
“是什么人?何方人士?姓甚名谁?多大年纪?能力如何?”
一连窜的问题,把禛悠悠也吓了一大跳!
“父王他就是刚登基的晋王,公孙牧。”
什么?!禛王和王后惊讶不已,转而互视一眼,眉头随着皱起来。
禛悠悠瞧得真切,低声:“他对孩儿有大恩,跟孩儿两情相悦。再过一阵子,他就要亲自过来求亲。”
“不行!”禛王腾地站起来,大声:“寡人就你一个女儿,你怎么能远嫁他国?!”
王后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劝道:“女儿刚回来,这不正要跟我们商量吗?大王你别冲动。”
禛王无奈瘪嘴,道:“悠悠,咱们禛国皇室一向人丁淡薄,几乎是代代单传,到了你这一代,就只有你一个女娇娥。禛国江山还等着你和驸马来继承,你怎能远嫁?”
禛悠悠听罢,一时也为难了。
“父王,要不我们和晋国联姻结盟吧。你现在才到知天命的年岁,身体休养好的话,应该还能给我生个弟弟的。”
禛王没好气哼道:“要是能生,早就生了!联盟可以,联姻就不行!”
禛悠悠微愣,见他语气很不好,心情也郁闷起来。
“父王,当年你狠心将我送去楚国当女质子的时候,为什么没考虑你的江山后继无人?我当时要不是命大,早就死无数回了!我没回宫前,你又是做何思想的?“
她活着,就得为禛国江山牺牲幸福。
牺牲第一次去楚宫,现在难不成还要她再牺牲一回?那她要是一直“死”在外头,那他又会如何安排?
禛王一时语塞。
王后见女儿已经生气,连忙拉了拉禛王,打圆场道:“悠悠刚回来,此事我们日后再好好商量。咱们一家人好久没聚一起了,传膳一起用餐吧!”
禛悠悠却没胃口,说她很累,需要休息,随后便离开了内殿。
第2380章 质帝(八十八 )()
禛王见她态度冷淡,内心很是气愤。
“寡人怎么说也是她的父王,她的婚事由本王做主,有何不妥?这丫头怎么变了那么多!许是在外头翅膀硬了,都敢来忤逆寡人了!”
以前女儿乖巧可人,几乎从没跟他摇过头。
也许是太多年没见,他总觉得这丫头明显在隔阂自己。
王后撇过脸,大声:“你可知她为何变了?那是你逼的她!”
“这又从何说起?!”禛王不怎么相信。
王后气愤道:“当年她才十二岁,你非逼她去楚宫做什么女质子。本宫听她说起,她和秦嬷嬷在楚宫根本和最下等的奴婢无异,从早勤作到晚,甚至还曾差点儿被人打死!”
啊?!禛王脸色微白,眼里闪过一抹愧疚。
王后哭了起来,哽咽:“她还差点儿被淹死,幸好有人救了她。后来她孤身一人闯荡四方,想她一个十几岁柔弱小姑娘,该是多么不容易!”
“她为什么不回宫?”禛王难掩心疼。
王后粗声:“还不是你懦弱!她怕她回来泄露身份,楚王要来找你算账!她怕你这个父王为难,也怕你又将她送去楚宫!她差点儿死在那里了,哪里还敢再去!”
禛王叹气低下头去,不再说什么。
禛悠悠的心情很不爽快。
她跟公孙牧这一段感情来之不易,两人也错过彼此好几年,人生无常,有时候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她能有缘跟他重遇,发现彼此的情愫,又陪他度过生死大劫,此时的他和自己,都格外珍惜这一段感情。
“母后,你别开口劝。反正孩儿已经认可他了,非他不可。”
王后刚走进来,便听到她如此开口,只好聪明转开话题。
禛悠悠又补充:“再过不久,他就要来提亲。母后,他待孩儿很好的。”
王后眼角微抽,低声:“你还年轻,走过的路比母后走过的桥还少,看人又怎么可能准。”
“错了。”禛悠悠道:“这些年我奔走四方走商,遇过奸商,杀过强盗,交过蛮雄,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母后深居后宫,又怎么可能比我准?”
王后说不过她,又见她主意坚决,只好闭口。
禛悠悠随后写信,将这边发生的事告诉公孙牧,让他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料,信刚寄出去不久,她收到了云秀让人快马加鞭送来的密信。
“楚王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带着一个眼瞎的老嬷嬷,也就是你之前让我寻找的秦嬷嬷,带了好些人马,匆匆离开楚国都城。”
禛悠悠眉头紧皱,心里暗道不妙。
“楚王这是要带秦嬷嬷来试探我”
她同时也很伤心,想不到六年不见,乳母的眼睛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母后,我已经让人收拾行李,下午便悄悄离宫。眼下形势对我们有些不利,我得去楚国一趟。”
“皇儿,你要带多一些人马,注意安危。”
禛悠悠在一众属下的陪同下,连夜赶路,终于顺利来到楚国的边境。
“庄主,楚王的车辇就停在前方的晏城内。”
第2381章 质帝(八十九)()
禛悠悠眉头皱起,吩咐:“调查一下,看看随行的瞎眼秦嬷嬷如何了。”
半个多时辰后,两个轻功最好的下属回来了。
“启禀庄主,那老嬷嬷枯瘦不已,不仅眼瞎,耳朵也有些背。”
禛悠悠一听,眼里泪水闪烁。
“她没受其他虐待吧?”
“没有。不过老人家看起来战战兢兢,诚恐不安。”
禛悠悠叹气,一时为难极了。
她想将乳娘救走,可也怕楚王再度生疑。
楚国的奸细已经将她活着的消息传给楚王,他就是不相信她是“李涟漪”的说辞,才会带着秦嬷嬷匆匆想去禛国对质。
如果此时乳母再给劫走,楚王肯定更起疑。
在诸侯国中,楚国一直都是最强盛的国家,也是最喜欢对外扩张侵略的国家。
现在阿牧的根基未稳,不能跟楚国直面冲突。
所以,她行动需谨慎一些。
“秦嬷嬷可有人照顾?身边有什么人?”
“回庄主,有两个女婢看着她,不像是照顾,反而像看守。”
禛悠悠脸色不怎么好,吩咐:“将她们杀了,找两个身形相似的女子易容,代替她们两人,好好照顾老人家。”
“是!庄主。”
隔天一早,楚王的队伍又匆匆出发了。
赶路急,舟车劳顿,秦嬷嬷多年劳累,身体积劳成疾,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腾,昏呼呼的,不停呻|吟喊难受。
幸好禛悠悠的人及时赶到,喂她吃药,日夜细心照顾着。
“庄主,老人家精神好些了。告诉她是要带她回楚国,老人家一听就激动哭了。她一改之前的萎靡难受,反而雀跃高兴起来。”
禛悠悠听后松了一口气。
“好生照顾着到禛国之后,谨慎别让楚王的人伤了她。”
她之前在楚国王宫的时候,极少出外见人,除了辽国小皇子拓跋骏和阿牧,根本没接触其他人。
楚王问了许久,只有大公子楚荡走出来,说他要一同前往,因为他去马厩牵马的时候,曾“有幸”见过禛国公主。
所以,楚王此行还带着这个楚荡大公子随行。
一说起这个楚荡,禛悠悠又气又恨!
当年他一看到自己,就神魂颠倒,不仅言语轻狂,甚至还动手要摸自己,被她狠狠推开,摔了下地。
后来楚王后竟颠倒黑白,污蔑她勾引大公子,派人将她打得半死。
若不是阿牧送的草药,乳母贴心照顾,她早就香消玉殒了。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现在还只有六年,那就更不会晚了!
现在她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禛悠悠,当年在楚宫惨遭虐待种种,至今仍历历在目,得为自己出一口恶气才行。
“来人,在楚荡的饮食里添点儿料。”
隔天一早,楚王前行的队伍被迫停下了。
“大公子头晕目眩,又吐又拉,许是染上了恶疾。”
楚王立刻让人寻了大夫,为大儿子看病。
大夫是禛悠悠早就安排好的人,“认真”诊脉后,解释:“公子是水土不服,再加上长期肝火虚浮,纵欲过度,身子早已被掏空,受不住舟车劳顿。”
第2382章 质帝(九十)()
楚王没料想大夫会如此“直接”将自家儿子的病情毫无避忌说出来,一时老脸尴尬得不行。
“少废话!速速给他医治!”
大夫施礼答:“时间紧迫,那公子可能得受一些皮肉之苦,配合汤药和针灸,才能迅速恢复。”
楚王正急着去禛国找美人,心里急得很,挥手道:“怎么快就怎么医治,务必要快些!”
大夫连忙应是,让人准备了臭烘烘的药水,灌了楚荡喝下。
楚荡吃完,吐得胆汁都差点儿出来了,扶着床沿有气无力喘气。
大夫又让人准备了大浴桶,找一些腥臭无比的汤水,让楚荡泡在里头。
一众服侍的人,先后都被醺吐了!
楚荡捂着鼻子,不停呕吐,直到吐得奄奄一息。
大夫又找来细细长长的针,扎这里,扎那里,直接将他变成大刺球,痛得他不停哀嚎!
“来人!将公子绑起来!这样下去肯定影响治疗!”
于是,楚荡被五花大绑,嘴巴还被堵上,又被刺成大针球
楚荡自小娇生惯养,体壮肥胖,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疼痛,醒来后就气愤嚷嚷:“来人!将那个大夫给我五马分尸!”
“殿下,你痊愈了?!太好了!”
楚荡疑惑坐了起身,发现周身痛得要命,却已经不吐也不拉了,脸色才稍微好些。
“那也不能轻饶了他!来人!打八十大板!”
下方的人匆匆奔出去,找了许久也找不到那个大夫。
楚荡尽管心头有气,那头楚王急着赶路,他也无可奈何,只好策马跟上。
禛悠悠却仍是不解气,先后让人给楚荡一人下泻药、痒痒粉把楚荡折腾得整整瘦了一大圈,头晕目眩,整天病怏怏,唉声叹气。
因为出门在外,陪同的人员不比在王宫多,众人又急着赶路,防范比较松懈。
另外,其他人都平安无事,唯独楚荡三天两头出事,沿途找了好几个大夫,每位大夫都说是他身体不调,纵欲过度导致体弱,禛悠悠的人做事滴水不漏,所以并没引起任何怀疑。
看着楚荡被修理得狼狈不堪,禛悠悠暗自偷乐。
在她差不多解气的时候,楚王他们一行人已经到了禛国境内,接近都城。
楚荡不能在王宫出什么事,不然楚王可能会找借口找茬,所以她只好收手。
禛王派了两位朝内位高权重的大臣,前来迎接。
楚王态度傲慢不已,劈头就问:“禛国公主在何处?为何禛王和她都不亲自来迎接孤王?”
两位大臣不敢得罪他,解释说公主殿下只是义公主,常日不在宫中。
“我们大王说了,等楚王的车辇到皇城外时,他必定会和王后亲自出来相迎。”
楚王压根不相信什么“义公主”的说辞,道:“孤王是来庆贺禛王再得娇女的,听闻义公主跟以前的禛公主十分相像,孤王很是倾慕,想亲自赏赐义公主一份贺礼。”
他特意将“亲自”两次咬得很重,强调他非看到义公主不可。
两位大臣只好派人禀报给禛王知晓,务必寻义公主速来王宫。
第2383章 质帝(九十一)()
禛悠悠交代下方的人照顾好秦嬷嬷,便悄悄回宫。
禛王听说楚王特意点名要见她,担心不已。
王后焦急万分,偷偷让她回云墨山庄。
“不。”禛悠悠道:“他越怀疑,我们就越该早些面对,让他趁早死心,免得再起祸端。”
她轻拍王后的手,安抚道:“母后请放心,孩儿会有信心应付楚王。你和父王只需一口咬定我是李涟漪,是你们的义女便可。”
禛王和王后明白兹事体大,都点头应是。
此时已经接近初冬,天气渐渐冷了。
禛悠悠怕冷,洗澡换衣后便躲被窝里去了。
连日来她忙着整蛊楚荡,奔波在外,都没好好休息,倒下不久便睡熟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直觉身旁暖融融的,很是舒服,不自觉依偎过去,又沉沉睡着了。
直到东方泛白,她迷糊醒了,蹭了蹭被子——却发现有熟悉阳刚气息萦绕鼻尖!
她疑惑睁大眼睛,对上一张明朗俊美的脸庞,一时禁不住愣了!
公孙牧宠溺看着她睡眼惺忪的可爱模样,轻捏她的嫩白脸颊。
“怎么?一个月没见,你该不会又把我忘了吧?”
额?!
她笑了,将他的手拽下来。
“我什么时候把你忘了?有这么一回事吗?”
初冬的清晨带着明显寒意,两人一动,冷风便钻入被窝。
只穿着单衣的她打了一个冷颤,连忙又缩回被子里。
公孙牧一把将她抱入怀里,翻身将她压下,眸光灼灼打量她。
“你怎么瘦了?”
“哪有!”禛悠悠嘀咕:“你看错了!”
公孙牧盯着她看,许久也不愿挪开眼睛,看得她都不好意思脸红起来。
她娇嗔:“你这是干什么?一个月不见,你忘了我长什么样了?”
他摇头,答:“不,只是太想你了,得看多一些补回来。”
禛悠悠被他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模样弄得更羞了,转开话题:“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他答:“昨晚二更天到的。我的车辇仍在五百多里外,想你得很,便策马先过来了。你睡得沉,舍不得叫醒你。”
“那你也不能这样登堂入室吧!”她红着脸嘀咕:“万一被奴婢们发现,以为你是刺客,那可就麻烦了!”
公孙牧自信微笑,大刺刺躺下,将她搂在宽阔胸口上。
“无妨,即便发现了,我就直说我是公主的驸马。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