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皇后只能我来当!-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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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朕娶的男人。在我们神苍大陆,男子只能嫁给女子,三从四德,相妻教子。他都已经是朕的人了,跟你们什么沐家族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了。”
沐达一听更气了,大吼:“伤风败俗!黑白颠倒!此等恶俗也只有神苍大陆这般破落的地方才有!”
“哈哈哈!”苻悠悠反问:“我们破落?!那你们觊觎我神苍大陆做什么?!可见你们连破落都比不上,不然你们来干什么!”
沐达语塞了,支吾说不出来,气得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妖女!牙尖嘴利!来人——施法!”
沐源早已拉弓搭箭,往他射了过去,一根接一根,没片刻的停留。
拓跋英也连忙凑过来,跟他一起射着。
其他兵将没接到命令,警惕在原地待命。
苻悠悠扬声:“放!”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大黄蜂涌了出来,盘旋几圈后,不停往河岸对面飞。
不一会儿后,人群骚乱起来,有人惊呼失措喊起来,痛苦嚎叫着。
“不好!为何施不了法?!”
一个老者持剑钻出人群,对沐源大喊:“孽子!我现在命令你将苻悠悠给杀了!”
沐源一动不动,淡然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那老者气了,大喝:“来人!把贱人给拖上来!她生的好畜生,竟敢违背族长和我的命令!”
两个士兵押着一个白衣妇人走前。妇人发丝凌乱,狼狈不堪,不过气质绝佳,容貌也极好——跟沐源很是神似!
苻悠悠立刻猜出她的身份来。
沐源腾地瞪大眼睛,俊脸上满是焦急。
第654章 女皇陛下要嫁人(七十)()
沐源浑身紧绷,双手捏住成拳,青筋必露。
老者扬声:“竖子!你若是再不听话,我就将这个低贱的女人给砍了!”
沐源脸色铁青,牙关咬得紧紧的。
那中年妇人惊慌抬头,眯着眼睛观望过来,看着为首的挺拔俊美男子,一时情难自控,哽咽喊:“源儿!源儿!我的儿啊!”
沐源十年不曾看到亲娘,听着久违的呼唤声,眼角瞬间湿漉了。
他撩起衣摆,双膝跪地。
妇人一看他如此,更是泪流满面。
苻悠悠给拓跋太傅打了眼色,转过头喊:“为难老弱妇孺,这就是你们沐家人的本色吗?!在我们神苍大陆,男子尊重听从女子,从不曾有你们这般下作行为!”
“女皇万岁!女皇万岁!”好些女兵举高刀剑,扬声附和。
神苍大陆男多女少,女子地位高,男子和女子并没严格的界限,兵将中就有三成是女兵。
此时隔岸看到沐军竟对一个柔弱妇女如此,女子们气愤不已,男子也颇感不屑。
男兵们扬声:“有本事来拼杀!为难女人做什么!在我们神苍大陆,女人就得侍奉着宠着!”
一时士气高涨,大骂对方丧绝人性,大喊要砍要杀。
沐达气愤瞪眼:“臭丫头!死到临头还敢牙尖嘴利!沐源,把吊桥放下来,杀了那死丫头!不然我们就把这个女人推下河!”
沐源冷沉着脸,闻若未闻,恭敬对那妇人磕了三个响头。
妇人听见族长的话,又见自家儿子在对岸给自己磕头,心如刀割,嘶声喊:“源儿!不必理会娘亲!不要管我!”
老者冷哼一声,手用力甩了妇人一巴掌。
“贱人!生出来的贱种!竟敢跟我们沐家人作对!再敢乱说话,我抽死你!”
苻悠悠看得真切,气得心头火苗直窜。脚轻轻踢了一下身边的沐源,低声:“下水。”
沐源微愣,一下子反应过来,对着岸对面再次磕头。
“娘亲,儿不能侍奉在你身边,儿不孝。儿作为神苍大陆的国师,守护国民,守护神苍便是我的责任。忠孝不能两全,儿愧对娘亲。”
语罢,他挺直站了起身,纵身一跳——
“噗通!”落水了!
妇人一见沐源跳下滚滚长河,一下子像发疯一般,狠狠挣扎甩开押着她的人,歇斯底里喊:“源儿!源儿!”不顾一切也纵身跳下河。
苻悠悠眼里闪过泪光,这就是母亲的天性。
沐达和老者始料不及如此,都一下子懵了!本想威胁那孽子,谁知他竟宁愿死也不受威胁。
“族长,接下来该怎么办?”
沐达皱眉道:“无法施法,幻术用不上,强行渡河没有胜算。来人!鸣笛收兵!”
正在他们往回走的时候,有人喊:“族长!快看!”
只见几个人游向对岸,搭手托着白衣妇人,为首的人——竟是沐源!
老者惊呼:“那小子竟没淹死!真是祸害!”
奇怪了,沐家身处内陆,一众弟子都不懂水性,那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游水的?!
“来人!射箭!!”
第655章 女皇陛下要嫁人(七十一)()
守在河岸的弓箭手还没撤退,听到命令立刻拉弓射箭。
苻悠悠早有预备,扬声:“盾牌手!护国师他们上岸!来人!飚鱼叉!”
命令一下,后方站上来一队强壮男子,尖尖的竹鱼叉狠狠往对岸飚去!
河流宽大,箭飞驰对岸后,基本只剩下余力。鱼叉则完全不一般,重量大,力度也大,一插下去就是一条命。
“啊啊啊!”
还没片刻功夫,对面便嚎声四起,兵将们惊慌四散逃窜,嚷嚷着盾牌合并,场面一下子乱了!
沐达气了,大吼:“我都说收兵了!谁还敢混来?!”
苻悠悠见鱼叉十分有效,大喊:“再飚!”
对方不敢再乱来了,一个个扛着盾牌,落荒逃开
沐源和几个水下士兵都爬了上岸。沐源顾不得狼狈,冲了上前,摇晃妇人喊:“娘亲!娘亲!你快醒醒!”
苻悠悠连忙拉拔开围观的人,一把推开沐源。
“快!急救!”
她将妇人弄躺平,双手按压几下胸口,又捏着她的鼻子,吸了几口氧气,吹了进去,然后又不停按压她的肚子,交替进行。
沐源惊讶瞪眼看着,知晓她在救娘亲,不过如此“奇怪”的救法能有效吗?
不一会儿后,妇人吐出几口水,咳了起来。
沐源惊喜凑了上前,连忙将她抱起。
“娘亲!娘亲!”
妇人恍然看了看四周,喘息摸上他的脸,虚弱:“源儿”
沐源泪如泉涌,将她紧紧拥住,哽咽:“娘亲,你受苦了。”
母子两人抱头痛哭,好些人都眼睛红红的。
苻悠悠劝道:“天气冷,赶紧带伯母回营,换衣取火保暖吧。”语罢,她转身要走前——手却被沐源拉住了。
沐源用力一扯,拉她蹲在他身边,接着对妇人微笑道:“娘亲,这是儿的妻子。刚才是她巧妙用计救了你。”
她提前让深谙水性的士兵下水,然后提醒自己跳河。即便他不懂水性,可他身上有空竹子做的战袍,浮力好,下水后便自动往上浮。娘亲一下水,早在河里等待的士兵立刻将她救起。
苻悠悠微窘,低声:“伯母”
沐源适时更正:“是娘亲。”
对上妇人殷切打量的眸光,苻悠悠只好扯开明亮笑容喊了一声。
妇人温婉慈爱一笑,虚弱低喃:“好好”
苻悠悠偷偷瞪了沐源一眼,道:“快带娘亲回去!”
沐源轻快应了一声,蹲下将妇人背起,大步往营帐奔。
“陛下,军医说邢夫人着了寒气,需要好好养着。”妇人原本姓邢,沐源让大家都喊“邢夫人”。
苻悠悠点了点头,吩咐:“煮多点姜水,放些红糖,端给邢夫人喝。”
“是,陛下。”
那天晚上,沐源踏步走进她的营帐,脸上笑容点点。
“谢谢!幸好你机智灵敏,不然我和娘亲可能”
苻悠悠从书案中抬头,道:“你只是担心邢夫人。若是在平时,你也能想到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沐源凑了上前,握住她的双手,难掩激动和高兴。
第656章 女皇陛下要嫁人(七十二)()
“谢谢你帮我圆了梦。”
他来神苍大陆这么多年,最大的梦想便是让亲娘脱离沐家的压抑环境。而她,帮他实现了这个梦想。
苻悠悠扫开他的手,嘟嘴低声:“不用谢,我还没原谅你呢!一码事归一码事。”
沐源无奈叹气,撩起衣摆蹲在她面前。
“我已经真诚悔过。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再说,人无完人,孰能无过”
“老师,拜托别整一大堆大道理!”苻悠悠娇哼:“你要是敢搬出师长的身份来,那我们就永远以这样的身份处下去吧。”
沐源被吓得不轻,大手一把将她搂住。
“我不是什么师长!我是你的未婚夫——永远都改不了的!”
苻悠悠偷偷笑了,捶了捶他的肩膀,道:“二愣子!蠢死吧你!下次再不相信我的能力,什么事都瞒着我,我就下旨将你——将你——嫁给母猪去!”
沐源咧嘴一笑,清俊出尘,脱口就道:“你就是我的母猪。”
“噗!”苻悠悠想一脚踹开他,沐源灵敏一个侧身避开,站了起来。
“敢骂朕!来人!朕要下旨把国师——唔——唔——”小嘴巴一把被他给堵上了!
也许是许久没亲她,也许是他激动不已,将她狠狠吻了一场,辗转悱恻,翻身将她压在木板床|上,吻得她娇喘连连,软绵绵趴着。
“不了”她娇瞪一眼,躲了开去。再闹下去,指不定会刹不住车。
沐源俊脸涨红,呼吸紊乱,低声:“忍不了要不,微臣就今晚以身相许吧。”
苻悠悠俏脸一红,将他用力推开。
“许你个头!我不答应!”
沐源明白最美好的时刻该留在洞房花烛夜,眼下大敌当前,营帐又简陋,实在不舍得委屈她,只好匆忙起身,快步走去角落里,洗了一个冷水脸。
苻悠悠爬做起来,笑问:“你行吗?不行就去河边泡一泡。”
沐源又洗了一次,坐得远远的,闭眼慢慢调整着。
床板上的某人坏坏笑了,娇笑连连。
沐源睁开眼睛,没好气睨她一眼,道:“以后有得你求饶不许再惹我。”话语的末端,竟带着一丝痛苦的喘息。
苻悠悠听得仔细,不敢再笑,打理有些凌乱的衣衫,转开话题问:“邢夫人好些了吗?军营里拨两个女兵照顾她吧。”
沐源点头“嗯”了一声,纠正道:“该喊‘娘亲’。”
“不是岳母大人吗?”她蹙眉反问。
沐源俊脸微讪,低声:“我娘亲刚刚来神苍大陆,对这边婚嫁情况还不熟悉。你先随我喊着,过一阵子我们成婚,你再换正式的称谓。”
苻悠悠轻轻叹气,道:“婚期已经过了。都快过年了,眼下天气冰冷,沐军仍虎视眈眈,我们得赶紧想办法主动出击,一劳永逸将他们赶走才是。”
“我也如此想。”沐源已经恢复如常,走过来牵着她手,低声:“明年有更好的吉日。”
苻悠悠嘀咕:“先退敌,不然别想成婚。”
“遵命,陛下。”他宠溺微笑,转而道:“我们的兵少,不可能一直将所有兵力都耗在西边,尽量要速战速决。”
第657章 女皇陛下要嫁人(七十三)()
相爱的人,心意相通,他的观念立刻得到苻悠悠的附和。
她道:“战是一定要战的。沐军的气焰嚣张,汹涌要来入侵我们。要是不将他们海扁一顿,以后他们必会再次来叫嚣肆虐。我们也该拿出守卫国土尊严来。”
沐源轻轻点头,解释:“这些日子,我和拓跋太傅一边寻找大黄蜂蜂窝,一边查勘四处的地貌。我觉得可以利用地形,以多胜少。这是地利。”
“尽量要搞突袭,我们人少,正面交锋会吃亏。要挑个最合适的时候,也就是天时。”
“我们是保护国土和百姓,民心所向。这便是人和。”
苻悠悠示意一旁的白纸,道:“你画一画,我们商量几个方案,然后喊太傅过来,选一个最佳的。”
“遵命,陛下。”他微微颔首。
苻悠悠轻笑,嗔怪睨他:“给朕正经点儿!”
沐源苦笑摇头,辩解:“微臣很正经啊!”
他似笑非笑盯着她看,低声:“陛下总爱以不正经的想法看待微臣,微臣也无可奈何。”
两人终于和好如初,她心情也极好,忍不住调侃:“怎么办?我发现我们都已经公私不分了”伸手为他磨墨,还将白纸铺好。
沐源一手拿笔,眸光也柔柔的。
“也许,打一开始,我们就分不了公私。”
自从他住进七夕殿那一刻,他跟她的命运就紧紧交缠在一起了。他教她护她帮她救她,因公而私,私又不公,总之分不了,那就不必分了。
接下来几天,沐源和苻悠悠爬山涉水,把附近的山地跑了个遍,将之前的舆图精细许多,也从中想出几个偷袭的方案来。
拓跋太傅皱眉道:“单单过河这一点儿,就非常难。我们大部分兵将都不懂水性,即便有竹战袍,一口气憋住游过水浪涛涛的大河——恐怕多数人做不到。”
沐源道:“对岸十二个时辰有人守着,想要偷袭就得避开他们。若是游水露出脑袋,对方必定警惕起来。”
拓跋太傅摇头叹气,道:“如果我们放下吊桥,对方又必定知晓。”
苻悠悠烦恼抓了抓头发,见外头都暗沉下来,道:“大伙儿先歇一歇吧。”
“好,微臣告退。”
“末将告退。”
一众人退了下去,脚步声缓缓消失。
沐源优雅起身走向她,将她抓乱的发丝梳理好,然后帮她按摩肩膀和脖子。
苻悠悠头晕晕的,懒懒靠在他怀里。
“你也累,还是歇着吧。”
他将她拉抱起来,柔声:“夜色不错,我们出去走一走。”
两人手牵手走出营地。
漫天繁星,闪烁的篝火,不远处涛涛的河水声,让彼此有些烦躁的心慢慢安静下来。
他突然低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