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贪墨系统-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孩子你忙傻了。怎么又倒进去了,好不容易晾干了。你快进屋里去,我们弄吧。”
甄千金露出门前的两颗大牙,找了一根儿木棍在里面搅和,笑道:“得了,爹,您那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事儿保准成。”完了将木棍扔在一旁,又用大笊篱将要捞出来直接装在麻袋里,末了又将留下几片干的薄薄的洒在上面。
拍拍手,看着三人目瞪口呆的样子,骄傲的说道:“爹爹这样就成了。您就放心吧。”四人合力抬上马车两大包。“爹你估摸着这得有多少?少说也得有一百斤吧?”
甄老爹道:“足有一百斤了。”眼见她闺女往里面掺水,这不是奸商是什么,做人要凭良心,“孩子,爹爹跟你说,咱们做人,要的就是一个心安。咱们祖上。”
甄千金架上马,看了一眼底下还趿拉着鞋的甄老爹,嘴中应承道:“爹爹,你说的我都知道。回来再听你教训我。我现在走了。”马鞭一扬,马儿吃疼四个蹄子撒欢儿的跑。她这会儿真觉着前面滚滚的金子正向自己招手呢。
至于老爹的话,她也有自己的考虑。人都说奸/商、奸/商,无奸不商。老爹是个死读书的,要不是这些年家里没钱了,才知道银子管用,不然一辈子都得挂着读书人的清高过日子。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今日极可能是自己人致富路上的第一桶金子。她想着,又狠命的抽了马儿两下,车轱辘在地上眼见就要飞了起来。
龙阳就在药馆的等着,派去的人早一刻时间回来,附在耳朵上将眼见的一五一十的说了。龙阳听着就笑了,喝完了茶,将茶杯一扔,站在门口等她。
甄千金进了城里将马车勒紧、放慢了,自己大口喘了几下,慢慢的平静下来,不断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慌张,直觉告诉她,龙阳这个人不好糊弄。
只见她驾着车优哉游哉的来了,竟不像赶路到的、那仪态倒像是春游到此。龙阳站在高台上睥睨着她,“姑娘好快的速度在下倒是没有让我等的不耐烦。”
甄千金翻身跳下马车来,将马缰扔给站岗的侍卫,笑了笑,“住的近些,也不敢十分耽误殿下的功夫。药带来殿下还要不要看看?”
她心中打定一个主意:他定不会看。一个殿下这个气度还是有的。自觉给他的印象不错,相互信任,买卖才能来往不断,“不知殿下缺这些药,匆忙中只有这些。若是不够小的再去山中挑拣。”这话的意思说的浅显,我打算跟你做长期买卖,再言外之意就是定然保质保量,不会砸了自己的牌子。
龙阳看着自己的战靴脚尖儿,低头在原地背着手走了两步,抬头露出雪白的牙来,“听人家说,在商言商。我还是看看比较妥当。”
“额。。。。。。。好吧。”甄千金承认这就话对的十分白痴。怨就怨,自己太过自信,一时得了意,乍听他这样说倒是没有应答。
龙阳看她无言以对吃瘪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胜了,掀开帘子伸手将麻袋一拖也不打开,指着麻袋底下的两个角儿道:“姑娘,你也太湿了。你看,都渗出水来了。”
他走向马车,甄千金的脑子转的飞快,闻言将脸上的模样一换,恭敬的微佝偻着身子道“殿下,这个小的知道,刚才药家也说了新的东西药力强。要是殿下嫌它湿,我再回去晒晒。只是,这要耽误殿下的行程。”
龙阳笑着点点头,“姑娘说的对。这药我要了。只是姑娘下次的时候,别往里面舀水就好了。”转身对着一书生模样的士兵,“五哥给钱。咱们走。”
一边走一边说道:“给你二百两银子,这些东西三倍的价格也不及二两银子一斤。 这两麻袋也加了水也不够一百斤。咱们头回做买卖,多出的就当我出的见面礼。”
这些市井小门总觉着皇亲贵胄不食人间烟火,这是个美丽的误会。若真是这个意思,那江山就是谎话堆得了。多给钱是他愿意,骗他钱他就不高兴了。
咱们谁都不是傻子,谁也没成精变成美猴王,随便就将人耍了,做人要实在。 随手将一把碎银子扔到人群中,走了半尺的路出去,回头对她歪嘴笑道:“咱们不缺银子。每月的十五我派人去取药,别忘了时辰。”一扫大毡,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甄千金眨巴眨巴眼,没想到这人这么简单粗/暴。往人群中一钻,在各方势力僵持不下的情况下,抢出了一块碎银子。这才满意的扑扑身上的灰,看着远去的军队。想着,这人还挺计较,不就是往里加了点水吗。小气、小气,又将怀里的银子放在嘴中挨个咬了一遍,转身去了钱庄。卿本无罪,怀璧其罪。她抱着这么多银子,不小心让人给盯上就坏了。
一壁走一壁拍着脑袋,呼叫系统,呼叫系统。
她还没说话,【系统】便说开了:“小样儿没看出来啊。之前我还怀疑,我的世界出现了问题,将我这么好的系统装在你的身上。今天一看你果然有奸商的本质。”
甄千金今儿高兴,抿着嘴笑:“家中‘你’的的读音是怎么个意思?系统爷,您这是赞我呢,还会赞我呢。我实话跟你说吧,冰上一角,跟着爷好日子还在后面呢。我还有话问你,你这系统有没有带空间,让我放个东西。这银子放在别的地方我实在不放心。”
【系统】哼哼了两声:“有是有,现在还太小,银子放不上,只能放轻的。全当是个布袋。”
甄千金摸着下颌道:“原来只是个布袋,布袋也好。我这就去换个银票放进去省心。”
还是惦记着没赚到手的银子,她不在外面多待,存了一些,自己留了一些。掂量着换了铜钱放在身上使。到了村口,远远地就瞧见甄老娘坐在村口的磨台上等自己,身子落了好些焦黄槐树叶子。
甄千金撒欢儿似的钻到甄老娘的怀里,将换来的铜子往让手里一塞,又将五十两的银票,一拍,搬着她娘的脖子就开始撒娇,说长道短的想吃这个,想吃那个。
甄老娘不是没有管过钱,但到底家中有根基的时候,只管看看账本,到底一两银子多大她也不知道。给了她一堆铜子,她只觉着手里沉甸甸的,又看一张票据,她放在眼前觑觑着眼看了半天,“这是啥东西?又不像据条也不像当票的?”
甄千金伸手将她头上的黄树叶子拂下来,觉着她娘了不得,缠着问,“娘还知道当票?我没见过那个。这个娘收好了是银票,上面有五十两银子呢。到了这家钱庄就能取。”说着伸出小指指着上面的几个字比划一下,“钱柜钱庄,母亲想好了?”
甄老娘眼睛不太好用了,抬手举着银票远远的看了一眼,点头道:“是了上面有个五十。娘像你这么大也没见过当票。这几年家中的东西拿出去典当的不少,见多了就知道了。”
“娘啊,我想吃炒面。对上红糖,香着呢?”她又转到了吃的上,不想娘又想不好的事儿,“还有千层酥饼。我记得娇杏有这个手艺,再宰只鸡好不好?”
甄老娘也高兴笑着道:“好。都应你。你这孩子天大的本事儿,只是一件事儿,今日你爹有些不大自在,你回去好好跟他说。”
“还是为了我往药材里舀水的事儿?”甄千金挎着自己母亲,“娘就放心罢。咱们世代都是老实人,到了我难道还要出个奸佞不成。没的章程。爹那头我自己说去。咱们今天吃顿好的,爹一准不生气。”
“好,饿坏了吧,一早上也没吃上点饭。”
作者有话要说: 奸商当道。。。。
☆、踩饭点儿
“爹。”甄千金扶着甄老娘一进门,拎着一包铜子儿喜滋滋的喊道。
娇杏在厨房做饭,这会儿就闻到香味了。
甄老爹坐在中堂乌黑檀木椅子上,一脸的严肃,望着院子中的俩人。
甄千金忙拿着钱献宝似的放在老爷子身边的高几上,巴拉巴拉的打开一摊,“爹,得了这么多钱。看看,高兴高兴。”
甄老爷瞟了一眼桌子上的钱,脸上没有半点笑容,桌子一拍,“她娘,关上门。”
“她爹。”甄老娘看了一眼她,颇为她求情。
“关上门!你出去!”
甄老娘从未忤逆过自己的相公,从小念《列女传》,遵从三从四德的她对相公的话,是说不出一个不字的。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出正房,顺便带上了门。
“跪下。”
她一时有点转不过来,直愣愣的望着甄老爹。
甄老爹当她不听话,猛得将桌子一拍,呵斥道:“我让你跪下。”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还有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的膝盖一软,端端正正的跪在庭前,身子挺直。颇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架势。
甄千金长得好看,自小就是粉雕玉琢的惹人喜欢,大了虽不是极美倒也讨喜。现在蹙眉跪在庭前,甄老爷还是挺心疼的,仍旧佯装板着脸,“你说我为什么让你跪着?看看厅上挂的这几个字。”
她的眼泪花子都要出来了,自小没下跪过,不得其法,膝盖摔得生疼。龇牙咧嘴的抬起头来,她真还没有细看这块匾,这会儿抬头看,端正正的写着“忠厚传家远”几个大字。
她心里就有数了,这老爷子是看今日自己干的这事儿不顺眼了,忙端正了神色对着甄老爹,“爹,你的意思我明白。要忠厚老实做人。今日是我魔怔了。见钱眼看,我也是穷怕了,一时没有兜住。以后不会了。家训我都记着呢,忠厚传家远。”边说边硬生生的寄出了两点眼泪了。挂在下眼皮上不让往下掉。
她这一下将甄老爹的话全说了,甄老爹愣神了,因为没话可说了。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唉。爹也没脸怪你,都是爹没能耐。好好的姑娘家出门抛头露面的。”亲自过来将甄千金扶起来。
甄千金拍打着身上的灰儿,心中咂摸着今日是不是就跟土亲上了,这都第二回了,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将门开敞亮了。将钱巴拉给老爷子看。“爹,你说的不出门的是大家闺秀。咱们这样的人家人人都得出门。再说,娇杏也是姑娘,还不上上街买菜。您再看看咱们这几天得的银子。就这些还是这一点儿呢。”说着伸出手来,用大拇指比划一块小指头尖给甄老爷看。
“这么多,少说也有五十两吧。”只要知道钱好用,凭谁见了钱也高兴。
“五十两还没有一半儿呢。爹,我跟你说,今日碰见一个大人物,一口气全要了。还要呢。那点药哪里值这么多银子。人家大气,讲的是大手笔,非要给我这么多,我不要还要跟我急。我今日才知道了,我那是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的想头。”她趴在桌子上,打的铜板儿在上面滴溜转,倒在桌面上嘡啷啷作响,怪好听的。嘴里胡诌八扯。
“真遇上了这样的财主,咱们更不能疏忽了。万一有了下家,咱们不是做不成了。”甄老爷又是喜又是忧。她脑中瞬束给龙阳穿上金银珠宝。一张黑脸加一嘴大金牙。
“爹,这个买卖做不长久。咱们啊,一时发的战争财,等打完了仗,哪里用的了这么多金疮药。在街上我都听说了,九殿下都班师回京了。不用明年,商家从外面进来货,一掺和。咱们这药还是得一两银子一大包。还不够咱们出力的钱呢。就是趁现在这个紧缺的当子口。咱们赶紧的咬两口肉就得撤。”时间就是金钱,这话我一般人不告诉。
“那可怎么办呢。”甄老爹还真是着急了,好不容找着赚钱的买卖,又不能做了。以后这一家子还怎么过。
“爹,你不用着急。有的是办法。赚钱不难,难得是怎么赚大钱。”甄千金将桌子上的钱一流的收进钱袋里。“我闻着饭差不多了。咱们吃饱了再说。”顺手将钱扔到篾子编的笸箩里。
正准备站起身来,只听门外把手一响,滋溜进来一人。甄千金打上眼一看。这人长得好啊,贼眉鼠目这几个字简直就是对他妥妥的写照。只见他穿着褐色福字头长袍直到脚面,带着瓜皮帵子帽儿,一撇一捺的八字胡在嘴上忽闪忽闪的随风狂舞。
封肃,我姥爷。甄千金看了看他头顶上的小标签,这还是位有钱的姥爷。
他一进门将圆溜溜的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遍,这才定格在父女俩身上。嘴巴一张露出一水儿的大黄牙,冲着甄老爹喊得异常热情,“贤胥,贤胥。”一双小眼睛却在甄千金身上打量,“这就是英怜,你看着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快到老爷身边来。”
甄千金不自觉的抖了抖,狼外公来了,笑眯眯的站在原地没动:“祖父怎么有时间了?这会儿可是睡觉的点儿。”
封肃也不是吃素的,忽闪着小胡子,脸皮厚着呢。佯装没听见,“是个好孩子,样子长得像我。她姐儿呢。怎么我来了也不出来。”说着抬腿就往各正屋中找,连炕上的黄杨木柜子也打来看了,找了一圈,嘴中还念叨:“这是上哪儿了?”
甄老爹忙赔笑道:“岳丈大人,内子在厨房做饭呢。一会儿就上来了。”
封肃嘬了嘬牙花子,“我闺女还会做饭了?在家的时候可是连生米也不认的。今日我要尝尝她的手艺。”
甄千金眼珠子一瞪,好了,来了个找饭吃的。 “我不知道祖父过来粗茶淡饭的。祖父别介意。我现在就去厨房让母亲多弄个菜。”
“这孩子有眼力见儿的。”
厨房里,娇杏与母亲正忙着呢。 桌子上一溜儿烟的家常菜,譬如芦笋片,炒茭白。甄千金撸起袖子来,找了一个黑乎乎的泥碗,在各个盘中巴拉,将肉丝给鼓捣出来。
甄老娘不解其意,“你这孩子,要是饿了就先吃点。要是想吃肉,咱们不是今晚上熬鸡汤吗?炉子架好了,一会儿就生火。今晚上就能吃到鲜美的鸡汤。”
甄千金一劲儿的在盘子中找,“娘,祖父来了。等着咱们吃饭呢。咱们这两个才就行了。”指着芦笋道:“这个爹爱吃,娇杏端过去。这个放在这儿咱们吃。”
甄老娘听了忙在将手按在围兜上擦了,端起菜来,“我端进去吧。 ”
甄千金看着她母亲的背影喊道:“娘,满屋子找你呢。连柜子都找了。”说完捂着嘴吱吱的笑起来。
“娇杏,你说我这外祖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