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不是我写的文(修真)-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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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点燃了安置在金笼子八角的长明夜珠;自若道:“南帝屈尊敢问六重天;想必此时整个九重天的仙族必定将你看的比神明还要重。可说句难听话;我可从来不觉得你会是那些脑子里装满了“舍己为人;天下大同”的圣人。事实上;你在仙界说的话;做的事儿;十分有趣;有趣到我都想留在九重天;看看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八盏夜珠全部点亮;黑色的大殿内顿时灯火通明;他回头俏皮的朝林晨初眨了眨眼睛:“你要找的人;是谁?”
尽管白泽是笑着说话的;但对于从小跟钟磐寂尿尿和泥玩的发小林晨初来说;他这种表情还是太心塞了些;这跟见到一个喜欢分尸的变态;披着俊美的伪善皮问你“约么?”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他承认自己看不透白泽;甚至看不透钟磐寂。毕竟当时他堂堂一个大直男;粗心大意是上天赋予的权利;钟磐寂又不是女人;没事儿把他研究的透透的干什么?不过现在他还是后悔了。
白泽对林晨初的反应不可置否;转了一圈之后又靠在他上午站着的那根柱子前;继续发射糖衣炮弹:“五六重天远比九重天来的舒服;虽说千年浩劫对各族损耗巨大;但请相信我;你可以在这里过得很舒服;仅仅凭借着你在仙界对我的庇护和恩泽;我便能保证你‘魔界’;能够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那你个死猫崽子把我关在这里做什么;禁室培欲啊?林晨初低着头咬牙切齿;却不敢抬头看他;不得不说;白泽靠在那根栏杆上对林晨初威胁很大;比如说提醒他这个人上午都干了什么。嗯;他干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一章埋伏一下;下一章明天……吧。
嗯;儿子你可要好好规劝魔君哦~
看我淫荡小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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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拯救钟磐寂(三)
第二百零六章拯救钟磐寂!(三)
事实上;有些事情不用说明白便足以让所有人心知肚明;凭借白泽这口气以及甩开自己一条街的修为;估计他所说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真的就是“万人之上”。六重天在千年前与人族的大战中惨胜;虽然将所有人族赶到了五重天;但六重天人数也锐减了三分之二;饕餮、混沌等上古高等种族尽数灭族;不然不会只出现白泽一个仙帝——虽然他这个仙帝比天界的任何一个都要强。
白泽上一句话说完便停住了;似乎是在观察林晨初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看出来什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又重复的温了一遍:“你要找谁?”白泽自顾自的问:“一个人族?或者说;是一个跟我长得很相似的人族。”
林晨初把头低下;做沉思状掩饰眼里的慌张。白泽很厚道的没有步步紧逼:“茫茫的魔界地广人稀;或许是自己寻找;一年也未必能找全那些隐藏在深山中的仙族;更不要说没有我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入的五重天。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帮你找到他;并且保证在他来到你眼前之前;不会发生任何意外;比如说——”他离开了柱子;两步走到床边俯身在林晨初耳边低声道:“……他病死了。”
尼玛这绝对是威胁!林晨初只想一耳光扇飞刚才那个担心白泽看穿真实身份的自己;现在的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白泽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跟自己过不去的人。
也就是一个吐槽的功夫;他整个人已经被白泽推倒了;因为衣服穿得很少;被轻轻扯了两下就干净了;见着身上的人眼里已经满是情欲;林晨初抓狂“原来一人之下是这个意思啊高人说话果然高深莫测呢呵呵”。
白泽充分贯彻“下狠手放狠话两手都要抓”政策;捏着林晨初精瘦的腰道:“只要你答应与我结为道侣;我便帮你找到那人;如何?”
林晨初回抱趴在身上的半裸男;睁着死鱼眼道:“好啊。”
这回换白泽傻了。林晨初着看白泽这像是吃了翔一样的表情;一本正经的道:“我说——好啊。”
白泽默了三秒:“你能说话了?”
林晨初点头。
“什么时候。”
“刚才你推到我的时候。我想你当时可能不小心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什么的……”
白泽又默了三秒;边摸边公然反悔:“看来我需要重新考虑一下刚才的话。你一定有阴谋……”
林晨初瀑布汗;抓住了白泽到处乱捏的手;哑着嗓子控诉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尤其是你还是当老大的;怎么能说话跟放屁一样!”
显然白泽已经对他人前人后好似精分一样的说话口气习以为常了;某魔君淡定的反抓了回去;顺手把他绑在了床柱子上:“是啊;魔君金口玉牙;言必出;行必果。”他又很淡然的抓住了林晨初两条腿;将其慢慢分开:“可是谁能证明我说过刚才那邪?你有契约么?没有的话记忆玉简也可以啊……”
林晨初咬着牙仰头承受异物挤入的感觉;心里面无数只草泥马狂奔着撞到了马勒戈·壁上。不用再到别的地方找了;这种利益最大策略第一臭不要脸的家伙;绝壁是钟磐寂没跑了!你丫等你恢复记忆的;小爷虐死你!
一整个晚上大汗淋漓;林晨初第一次有如此想要吐槽仙帝级别旺盛体力和精神的欲望的时候;他这一晚上就好似坐船一般;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有的时候还会激发【晕船】效果;被弄得得晕乎乎的。
直到昼白夜黑石见亮;白泽才罢手;意犹未尽的砸着嘴抱着他;满脸都是餍足的嬉皮笑脸。他伸手解开林晨初被绑着的手;然后轻松的拦下了林晨初挥过来了一拳。
林晨初收手转头;低声咬牙道:“所以说我讨厌捆绑play。”
“你说什么普雷?”一个晚上没遭遇反抗;显然某人心情很好;也不再追问;而是从背后抱着他耳鬓厮。
好粘;好重……
林晨初白眼;揉着微微浮肿的手;问:“你非得绑着我才爽么?”
“不绑着其实也挺……”见林晨初要炸毛;他随即转口道:“我一个晚上都在想你究竟在耍什么手段;最后还是觉得你在用缓兵之计。”
真的猜对了……
林晨初面无表情:“你就不相信我被一奸钟情了么?”
白泽笑:“不信。”
林晨初抓狂的揉头:“那你就不能正常点么?不绑着我又不会自己消失;把我关在笼子里干什么啊!”
白泽笑:“绑着是情趣。再者;会说一奸钟情的仙帝很正常么?”
林晨初默然。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至于这笼子……其实我在外面的大殿下了禁制;私闯者死。不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会布那些奇奇怪怪的阵;万一你布一个可以隐形的阵法;趁着我慌张撤去禁制明日找你时溜走;我还要上哪里找你?”
“那你打算怎么办?一日不能确定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就要把我当做禁脔一日?”
白泽屈指亲昵的绕着他的头发;暧昧道:“南帝言重;怎么会是禁脔呢?我只是适当的帮您舒缓一下过剩的精力。”
林晨初虚着眼睛问:“用屁股?”
白泽笑弯了一双眼:“嗯……你要知道;仙族过了辟谷期就基本脱离轮回了;那么他们还存着一些多余的器官做什么呢?”
林晨初:
日出东方没多久;白泽就人模人样的走了;林晨初到水池里简单的清洗了下;顺便随手捡了几块白泽留下给他维持精力的灵石;在水底布了个活水阵。水晕打湿了本就非常轻薄的亵衣;勾勒出一具青年男性修长的身躯;林晨初在镜子面前望着自己的脸发了好长的呆——然后慢吞吞的爬回了床上;抱着剩余的仙灵石开始了昏天黑地的补眠之旅。
其实说是补眠;还不如说是继续跟六界神树交流感情;虽然结果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看来它跟丈母娘一个属性;不看见自己有房有车有灵力;是不会轻易的把六界托付给他的。一个晚上下来;那泥丸宫周围黑雾又薄了些;只是此时泥丸宫内部的灵力消耗也很大;估计要完全祛除这些棘手的灵力还要五天之久。
不到傍晚;白泽又过来蹭床位;见林晨初在灵泉池地下布了阵法;于是又兴致大发的凑过去研究阵法的布局走向。阵法在大多是人族发明的;仙族即便是会一些威力强大禁制;也不如人族万千年研究出来的那些精妙;而人族的阵法也大多都是杀阵;像林晨初用的那旋尘阵活水阵回春阵当真是闻所未闻。
看着好奇宝宝白泽蹲在水边;时不时的动一下水里的灵石;满脸眼放光的表情;林晨初嘴角渐渐浮起些笑;果然即便是记忆不在;他还是原来那个他。白泽回头看见的;便是林晨初坐在秋千上歪着头温文浅笑的模样;恶念顿起;放在水中的手猛然一挥;林晨初一泼水从天而降;瞬间将他淋了个透心凉。
“哈哈;真像落汤鸡。”白泽恶劣的笑坐在水池边。
林晨初抹了把脸;湿哒哒的走到水池边;问:“你还记得我说你像‘鸡’?”
“自然记得。我还记得你要把我当儿子来着。”
林晨初淡定的点了点头;轻轻抬脚“噗通”的把白泽踢进了水里。白泽回身一拉;拽着脚把林晨初也拉进了水里;哈哈大笑着撩开他额前的长发:“叫阿爹。”
“阿嚏!”林晨初喷了他一脸水。
两个人同时一顿;而后又抱在一起在冰冷的水里同时大笑起来。
“你知道什么叫报复么?”白泽笑着喃呢着;两个人越靠越近;呼吸渐渐升温;唇齿渐渐相接;吻到了一起。
过了很长时间;林晨初才终于手脚发虚的从水里爬上来;白泽很体贴的帮他换衣服;顺便咸猪手揩着油:“今天过得怎样?”
林晨初摇头:“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有点无聊。”
“那我们做点不无聊的事儿?”
林晨初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天还没黑呢……”
白泽嘿嘿笑着掏出一壶酒:“不无聊的事情非得要黑天才能做么?”
林晨初:你丫故意的!
钟磐寂带来的这壶酒据说是千年陈酿“皖泉凝露”;据说因为酿制这个酒的皖泉是七重天著名的酒泉;因此在七重天破损之后;这美酒喝一瓶便少一瓶;如今整个六重天存量可能十根手指也能数的过来;可当真是比某貌似很珍贵;但好像永远都喝不完的82年的红酒珍稀多了。
白泽端坐在八角玲珑桌前;一打开玉壶的酒塞;顿时一阵酒香便弥漫了诺大的空间;林晨初的馋虫也被着绕梁三日的酒香勾了出来。白泽斟了两杯;与林晨初碰了碰杯;自己也不喝;抬头看林晨初两眼放光的小口啜着;顿时小心肝一哆嗦。
“好喝么?”
林晨初忙作拨浪鼓状摇头;嘴巴都不离开酒杯;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那装酒的玉壶急促道:“不好喝不好喝。可能是放太久长霉了;都酸了都!”
“是么?”白泽疑惑的把酒杯凑到嘴前;却被林晨初一把抓下灌进嘴里;咕咚咕咚几口下去之后;某人脸色晕红飘飘欲仙道:“都说了不好喝了;呃;陛下万金之躯切莫以身犯险……”
接着便抱着酒壶一溜烟的窜到了床脚;猫在缝里小口小口的喝着;满脸的满足。
白泽黑线:瞧给你没出息的……不过好可爱……
这皖泉凝露滋味非凡;入口生津让人忘乎所以;但林晨初却忘了这酒就算是再怎么好喝;它也是沉淀了千年的酒;就着小小的一壶精华在千年可能是一大缸子烈酒;一整壶喝下去;就算是杜康在世也得被醉死。果不其然;林晨初在喝完最后一口后;脑沟回就变成直筒的了。
白泽看时机差不多;从椅子上坐了起来;闲庭信步的走到了他眼前;居高临下的问道:“你要找……”话还没说完;原本虚目做瞌睡装的林晨初猛地睁大了眼睛;朝着白泽一个猛虎扑食;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刹那间;两行清泪顺流而下;林晨初声嘶力竭道:
“安西教练!我想打、蓝、球……”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这章好短小;没办法;没力气写呜呜呜……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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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拯救钟磐寂(四)
第二百零七章拯救钟磐寂!(四)
绝美青年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两行清泪顺流而下;声嘶力竭道:
“安西教练!我想打、蓝、球……”
白泽:“哈?”
这什么情况啊?
白泽“好好好”的随口答应着;无措的蹲□子去擦干林晨初的眼泪,然后偷偷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眼睛——果然已经变成蚊香圈了——所以说他这是在耍酒疯
白泽眼珠一转:“打兰球是么?只要告诉我意愿是什么,不管是兰球还是菊球还是牡丹球;我都拿来给你摧残。”
“我的意愿……是什么?”
林晨初愣了愣;忽而像是被触动了一般,低头不住的轻颤起来,再抬头时神情已然悲愤而疯狂。只听他咬牙切齿道:“我要……加入调查兵团,总之就是要把巨人杀光!”
白泽被震撼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过了老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憋出几句试探试探:“所以……?”
林晨初又回抱住他大腿;委屈的泪流满面:“所以利威尔兵长请你不要再踢我了……疼。”
白泽皱着眉的看林晨初的脸不住的蹭自己的大腿,微顿道:
“所以你要找的人;叫做李维耳是么?”
林晨初摇头要的很顺畅:“不是啊,我是要去集齐七颗龙珠找神龙的。”
白泽忽然有点头疼,他觉得自己灌醉林晨初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要套这种人的话,直接严刑逼供就好了……
白泽无奈咬牙道:“我能打你么?”
“不能呵呵。”
说话间,日落西山,棚顶的昼白夜黑石由半黑,骤而完全沉没,整个锁凤笼就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一般,一下子在黑暗之中沉静了下来。白泽只是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而脚下的林晨初却还在酝酿着汪洋大海般的情绪。就在白泽准备把林晨初从冰冷的地毯上拉起来时,某人猛地弹了起来,依偎在他胸膛上拿捏强调道:“哎呀!乌云遮日人心不古,国之将亡妖孽必出啊!爱妃保重,朕先为民捐躯去了……”
结果我是爱妃么?话说你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白泽觉得自己神经正在“啪啪”的崩掉。
他转身将锁凤笼里的八颗夜珠点亮,回头正见林晨初钻进了杯子里,露出了半边脑袋,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望着红烟朦胧窗纱,而后含情脉脉的转向了白泽,喏喏道:“相公,奴家……奴家有了……”
“……”白泽当即便像是被施了引魂咒般,整个人都仿佛轻了起来。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目光全凝在了林晨初四散散乱在床铺的黑发上,那发丝纤长如乌黑灵蛇乱舞,轻捻一根触手温顺软凉。此时灯静人谧,俊男靓男四目相对,基情的火花噼啪作响,白泽想到林晨初那*的滋味,心狂跳着附身便要吻下去。
林晨初眨巴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他越靠越近,就在目标触手可及之际,他忽然露出了一丝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