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火辣辣:暴君,请接招!-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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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只是太上皇跟奴婢尊卑有别,奴婢本就应该跟太上皇保持距离,大皇子不要多想了。”
八宝抿唇,显然不信:“可是皇爹爹很不开心,阿姻没有看出来吗?”
楚白姻嘴角一抽:“那皇子看奴婢,奴婢就很开心了吗?”
八宝摇摇头。
“我只是觉着你们两个人生气彼此都不开心,为什么要这样生气呢?皇爹爹气得饭都吃不下,药也不吃。阿姻你也是,为什么你俩就不能合好呢?”
白姻觉着有些头疼,无奈笑道:“大皇子怕是误会了,奴婢从来就没跟太上皇好过,顶多就是正常的主仆关系,何来合好一说?”
八宝闻言,有些难过了。
“可是皇爹爹对阿姻很好的啊,皇爹爹素来不管事儿,就连朝政的事情他都懒得撩起眼皮看一眼,可是对于阿姻就不一样,听见阿姻不见了,皇爹爹在秋娘娘宫里发了好一通威风,又命人将整个皇宫都翻下来,皇爹爹又冒雨跑出来,说是连件雨衣都来不及穿就来找你,为了找你发了高热,纵然皇爹爹做了再大的错事儿,难道就不能将功赎罪了吗?”
白姻一怔。
“你说太上皇是为了找我才出来的?淋了雨?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他是来寻你的。”八宝真挚的说:“可是他却不承认,但是八宝可以作证,他一定是来寻你的。”
她惊了惊——
“您怎么在这儿?”
“孤在宫里待得闷,出来散散心,怎么?不行吗?”
“你管我在哪儿散心?倒是你,笨死了,让你去陪个孩子孩子没丢你自己反而丢了,你干点什么能行?”
恍然大悟,她心里咯噔一下,攥紧了衣袖。
竟是这样?
八宝又道:“阿姻你瞧,皇爹爹从前不是现在这样子,只可惜八宝那个时候不记事儿,父皇说,我们沈家的人都是死性子,认准一件事就容易钻牛角尖,就像皇爹爹一样,当年他回来之后,整个人比现在还要可怕好多倍,时间久了,一头青发变得雪白再无当年这般意气风发之态”
说着,八宝吸吸鼻涕:“阿姻,颜未迟,发先白,已经是件可怜之事,难道你还要任由皇爹爹发着高热没人管他吗?现在除了你,没有人敢靠近他了啊”
第148章 138:酒醉温柔乡,忘人不忘卿(三)()
“”
白姻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门窗紧闭的阁楼,起了身。
“我知道了。”
八宝点点头,泪眼婆娑的目送白姻离去,等她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见,他一抹眼泪,水汪汪的眸子换上亮晶晶的光,咧嘴一笑,竟是与方才判若两人。
灌木丛后面,桂嬷嬷钻了出来,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皇子演技精湛,当真是连我这个老嬷嬷都都差点要感动了。”
小八宝扬扬眉,神气的一抬头:“那是自然,本皇子是谁,若是这般能促成二人合好,本皇子可意好好吃饭玩耍不说,也可以去问父皇拿奖励了!”
。
沈岂容正坐在软塌上,手提一壶酒,闷头就灌了一口。
她一推门就能闻到一股醉人的酒香,楚白姻微微一怔,登时提起裙子跑上楼梯,钟灵和毓秀忙跟在身边拦着:
“白姻姑娘不要过去,太上皇喝酒了,太上皇喝醉了可是要耍酒疯的!”
可她全然顾忌不了那么多,一脚就把房门给踹开了。
“沈岂容!”
软榻上的沈岂容正颓废的靠在榻背上,双眼中好似染了些许醉意,一听她这一声低喝,他微微偏过了头,皱了皱眉:
“好大的胆子。”
沙哑的嗓子透着一丝醉意,和他微微发红的脸颊:“敢直呼孤的名讳,是不是找死?”
楚白姻眉头一皱,大步上前劈手就给将东西给夺了回来:“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不喝药也就算了还喝酒?”
沈岂容双眼模糊,意识也有些不清醒,也不只是烧的还是醉的,抬头看着她好一会儿,眯了眯眼。
“你是谁?”
楚白姻无心答他,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眼睛瞪大:“这么烫,有你这么作死的吗?”说着她欲搀起他的胳膊,可偏生这家伙如一滩烂泥一样,完全抬不动。
“钟灵!毓秀!快来帮我!”
她涨红了脸,大喝一声,两个奴才才冲了进来,乍一见到沈岂容这样纷纷吓了一跳,立刻要上前搀扶可是两个人手刚一沾到他的胳膊,沈岂容倏地睁开眸子,兜头抬腿朝他们踢过去,钟灵毓秀猝不及防,狠狠的撞在身后的木椅上,顿时整个屋中叮当作响,瓷瓶翻天,木椅歪斜,两个奴才四仰八叉的掉在地上,疼青了脸。
还带这样的?
她都傻了,看着摇摇晃晃站着的沈岂容眼神凌厉的看着地上的两个奴才:
“就这等水平?还想着偷袭?”
钟灵揉了揉自己的胃,跌坐在地上有气无力:
“白姻姑娘,我们没有办法,太上皇喝醉了就不认人,谁都不认,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些,不然殃及到你就不好了!”
谁都不认吗?楚白姻瞠目,看向离自己很近的沈岂容不由得向后退了退:“可是他现在发着高热呢,还喝酒,不碰他难道就任由他烧傻吗?”
“可是”毓秀揉着自己的头:“可是现在太上皇这样我们没办法上前啊。”
楚白姻皱了眉头,试探性的,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沈岂容。
第149章 139:酒醉温柔乡,忘人不忘卿(四)()
沈岂容倒还真是没有震怒,只偏过头看向她,有些不悦:“碰孤作甚?”
她试探性的凑过去:“太上皇,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人的模样看起来并不真切。
沈岂容眯了眯眼,突然弯下身,凑到她颈间嗅了嗅。
楚白姻浑身一震,差点就一爪子给他拍床上去了。
不过好在沈岂容也没有嗅多久,他皱了皱眉头,抬头看着她:“你是谁?”
楚白姻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他能闻味道识人呢,“奴婢白姻,楚白姻。”
沈岂容向后踉跄了几步,意识好像是有些清醒了,脸蛋红着,莫名有些可爱。
“你来做什么?”他很不高兴:“孤让你过来了?”
竟然还认识她?
楚白姻没回答他的话,指了指地上的两个人:“那太上皇,你还知道他们是谁么?”
沈岂容闻言,看向地上的人,突地眉头一皱,将楚白姻扯向身后,一手拍向身后桌案,上面的佩剑铮铮响起,竟那一瞬脱壳而出落入他的手中:
“哪来的杂碎?”
楚白姻睁大了眸子,震惊不已的看向地上的钟灵毓秀。
俩奴才本就难受,再一看太上皇拔剑了吓得脸发白,哀嚎道:
“太上皇!奴才们是钟灵和毓秀啊!”
沈岂容眸光深深置若罔闻,只将身后的楚白姻一推,推向安全地带,自己举剑而起,招招致命!
毓秀跟钟灵自然不是沈岂容的对手,抬腿就跑,沈岂容却也锲而不舍的要去追,一剑滑向毓秀的后颈,竟活生生砍断一节头发来。
毓秀嗷的一声嚎,跟火烧屁股的猴子一样尥蹶子就是跑。
楚白姻觉的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这样下去沈岂容说不定能把整个府邸都翻过来了,她忙扑上前,挡在他面前,沈岂容瞳孔一缩,手中剑险些从她头颅中央切过,他堪堪收手,向后踉跄了几步。
“你做什么!找死么!”他赤红了眼:
“知不知道这一剑下去你就死了?!啊?!”
他嘶吼着,愈发气急败坏,白姻竟一时接不上话,身子就被人扯过去,暖厚的大掌拂过她的脸:
“冒冒失失!受伤没有!?”他的语气很不温柔。
她一怔,心竟突然狂跳起来,在他灼热的掌心下红了脸。
“我没事儿。”她不自然的拨开他的手,手上的绷带却让沈岂容眉头一皱,将手扯了过来,目光幽深:
“这是方才那帮人做的?”
“啊?”她愣了愣,看向自己手背上的纱布摇了摇头:“不是,是——”
可沈岂容却不听她说完,转身就举着剑又要朝钟灵毓秀消失的方向追,气势汹汹:
“当真是不能纵了他们逃!”
楚白姻哭笑不得,忙抱紧他的腰肢揽着:“求你了你别动了,你还要追他们做什么啊!人都跑了!”
沈岂容不肯平静,举着一把剑怒气冲冲,咬牙切齿的看向外面:“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他们既然伤了你的手,我就断了他们的臂!欺负人欺负到孤头上来了,好大的胆子!”
她心忽地一滞。
第150章 140:情芽初扎根,折花门前拒。(一)()
“我的手不是他们伤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楚白姻回过神来,忙给他搂紧了,生怕他从到外面去引起一番腥风血雨:
“跟他们无关,要跑就跑了,你不要管他们了。您这还发着高热呢,快回去躺好了!”
腰肢上的小手紧紧揽着他,沈岂容迟疑了一会儿,又浑身一震,这才发现自己被她搂着。
他老脸一热,看着楚白姻颇为苦恼的样子,似乎是还没有察觉到自己与他又多么的贴近。
清了清嗓子,他摆出一副正经脸来:“真不是他们弄得?”
沈岂容狐疑的看着她:“你别不会是框孤的吧?你这样的傻子,说不定被人卖了还要给人数钱呢!”
楚白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有时候真是不知道这家伙是讨厌她还想关心她,怎么说话这么不招人爱听呢?
“奴婢随傻,但又不是真傻,那些家伙本来是想伤害奴婢来着,可是一见太上皇如此英明神勇他们就害怕了,所以就逃之夭夭了呗。”她哄他:
“所以您赶快躺好吧,您现在发着高热,一会儿若是在有危险,就没有人能帮奴婢了啊。”
沈岂容皱皱眉头,不放心的看向门口:“也不知道钟灵和毓秀死哪儿去了,来人了都不知道。”
楚白姻一怔,一不小心就笑了。
似是听见了她的笑声,沈岂容突然低头看着她。
他一低头,两个人的距离猛然缩短,温热的酒气喷洒在她脸上,楚白姻笑容一僵,忙要后退。
可冷不防的身后竟多了一把手,紧紧拦住她的腰肢,强迫她与他贴近。
沈岂容的眼睛里有着浓烈的醉意,紧紧地锁着她,又微微靠近:
他先是眯了眯眼,对着她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一皱眉。
“你笑了?你竟然笑了?”
他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女人这般笑呢。
白姻一怔,反驳道:“什么叫做奴婢不会笑?”
沈岂容冷哼,抬了抬唇:“方才不知道是谁红着眼睛对孤没大没小的吼。”
楚白姻皱眉,向后挣了挣身子想脱离束缚:“方才也不知道是谁像个登徒子一样!”
沈岂容微微偏过头,白发松散的落在他的脸颊,慵懒又缠着醉,见她挣脱,忽地无赖般的一勾唇角:
“即觉着孤是登徒子,为何又来寻孤?你这女人的欲擒故纵的手法委实太弱。”
他衣衫半散,胸膛带着灼人的滚烫,甚至又愈发压向她的趋势,楚白姻忙收回手背在身后,尽量向后仰着头:“太上皇您想多了,只是奴婢听说,太上皇是为了寻奴婢才染了风寒,奴婢不能忘恩负义。”
沈岂容闻言,眉心锁紧。
他眼中的波光一瞬间变换成重重叠云,快得她还没等反应过来,腰肢的力道又缩紧了。
“谁跟你说的?”
白姻一怔,双手挡上他的胸膛:“谁说的重要么?只是太上皇既然是来寻奴婢的,为何又不告诉奴婢呢?”
沈岂容一噎,神色闪烁:“孤就是很闲而已,又不是特意来寻你的,只是出来散步的时候顺便找找你罢了!”
白姻闻言唔了一声,目光灼灼:“那太上皇去秋娘娘宫里发威风,也是很闲?”
沈岂容瞠目,震惊的看着她。
“你这都是从哪儿听得邪风?!”
白姻嘿嘿一笑,“您就说是不是”
他侧头,想了想,忽地又眸光深邃的看着她:“你问孤,孤还没有问你,你方才不还是一副很清冷的样子,怎么现在又来找孤了?”
楚白姻一噎,干巴巴的解释道:“当然是来报恩!”
“哦?”沈岂容偏头,眼底浮起一丝玩味:“报恩?孤救你在前,你说孤禽兽在后,怎么现在想起来报恩?”
“我”
白姻瞠目,她当然也不想承认自己那一瞬间看见他发热还喝酒有一点点的担心,所以也就跟着脑子一抽,侧过头不去看他:
“我也很闲。”
这话说得着实干巴巴。
沈岂容忽地一笑,温热的呼吸贴近她的耳边,搔得她耳根燥热。
“好烂的借口。”
白姻羞了羞,忙不甘示弱的道:“跟你学的!”
沈岂容闻言皱了皱眉,没说话了,抱着她匪夷所思。
“你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说话这般不诚实。”
白姻眸中一亮,立刻指着他好让自己错开那个尴尬的话题:
“所以你说你很闲,你也是不诚实咯?”
沈岂容一怔,不高兴的看着她:“说你又没说孤!好大的胆子敢反过来指责我?”
她梗着脖子,“对啊,大家都一样嘛!”
“谁跟你一样!!”沈岂容冷哼一声,他可不会承认。“孤是真闲!”
楚白姻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我不跟你争咸淡,你咸你咸你最咸。”她挣开他,走向药碗:
“赶紧把药喝了吧,药喝完了,我的使命就完成了。”
太上皇有些不悦,精准的从她的话里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
“什么叫做药喝完了你的使命就完成了?”
楚白姻拿起勺子搅了搅:“您现在烧的不轻,喝完了奴婢就放心了,就没有奴婢的事儿了。”
黑乎乎的汤药上一个白玉勺子轻搅,白玉勺子上有美人的纤纤玉指,他看着看着,突然有些不高兴。
“不喝。”
送个药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