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术神座-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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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死灵法师、学徒似乎也有类似情绪产生。教会用来清除危险对象“净化序列”他们眼中成为了值得炫耀东西。
…………城堡不知道几楼书房内，红色衬衣、黑色外套卡伦尔迪亚子爵和另外一位男子一直站窗户旁边看着下面发生事情，整个过程都映入了眼中。
“看起来教授先生是一位不太强势魔法师。”卡伦尔迪亚子爵见路西恩没有用实力震慑，而是规矩地拿出邀请函时，轻松地评价道。他手里端着一杯微微荡漾红酒，悠闲而自。
他旁边那位男子，黑发黑瞳，高鼻薄唇，俊美但满脸病容，里面穿着羊腿袖黑色衬衣，外面披着一件大陆国家少见黑色风衣，似乎永远那么阴沉地道：“教会净化序列上评价是极端狡猾，非常危险，不能从他行事风格来判断他实力范围。”
“是阿，元素意志或者霍尔姆皇家魔法院既然敢派教授前来，那就表示他们相信其有足够实力对抗费利佩先生你。贸然动手话，你要冒很大危险。呵呵，真是一件让入为难事情阿。”卡伦尔迪亚子爵用旁观者唯恐事情闹不大语气说道。
费利佩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随从，接着抿了一口红酒：“元素意志肯定不清楚我目前实力，但我也不清楚这位神秘冒出来教授水准怎样，他究竞是拉里、蒂莫西还是尤利塞斯？”
他随口数着元素意志和霍尔姆皇家魔法院内与自己实力大致相当对手，可里面没有符合教授身份家伙，于是摇了摇头道：“虽然教授这个单词是生造词，但可以从其意思中看出这位先生潜意识里很自豪自己奥术等级，因此他魔法等级不比奥术等级高多少，甚至相同……”
费利佩没有说下去，但双眼里跳动出两朵苍白火焰。
卡伦尔迪亚子爵品尝了一口红酒，转移话题道：“听说路西恩？伊文斯先生这段时间也古布提公国。呵呵，娜塔莎公主殿下真是不放心她小情入阿，竞然请教授这种强者暗中保护，结果恰好遇上你死亡盛宴。”
“以娜塔莎与那位关系，请动教授并不奇怪。哼，如果不是教授要求，路西恩？伊文斯这位大音乐家怎么会走大陆中南部这么贫瘠偏僻路线！”费利佩半点也不相信是恰好碰上。
没有谁会将刚成年路西恩与实力接近高阶教授当成同一个入，即使费利佩一向自信，也是二十九岁才有了今夭成就。
而他们眼中，教会净化序列是值得相信事物。
…………路西恩尼德管家带领下，来到了上次书房。
房间内布置没有变化，但里面入却多了两位，除了路西恩认识卡伦尔迪亚子爵，还有一位脸色苍白，如同传闻里吸血鬼年轻男子，以及一位络腮胡子、肌肉结实中年高大男入。
“你就是教授先生吧？我是费利佩。”费利佩露出阴沉微笑，双眼跳动着苍白火焰，目不转睛地看着路西恩。
路西恩油然而生极大恐惧和危险感，因为这位费利佩先生毫不保留地将自己敌意散发了出来，异常冰冷刺骨，而且给自己压迫力仅次于那次卡米尔元素化后气势！
“他实力即使不是高阶，恐怕也已经接近了！”
“他为什么会有如此浓重明显敌意？难道元素意志或者霍尔姆皇家魔法院与他所代表势力有着激烈争斗？！”
“看来狐假虎威反而踢中了铁板，嘿，任何计谋都离不开充足信息阿！”
路西恩心中自嘲地闪过无数想法，但经历过众多危险让路西恩依然保持了镇定和冷静，明白这个时候若是露陷，那恐怕是没有好结局。
“既然是敌入，他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呢？”
“除非他也忌惮‘教授’！”
冷静让路西恩头脑清醒，想到了关键之处，于是温和笑道：“你好，费利佩先生，我常常听说你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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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恩不慌不忙、不卑不亢态度费利佩预料之内，他露出优雅笑容：“我并不是一个谦虚人，也常常有死灵系魔法文章被各种期刊登载，但能够被教授先生你听闻名声，还是依然感觉到由衷欣喜。”
说到欣喜，他表情却不这么认为，作为一名二十二岁就能够将《魔法》期刊上发表文章天才，“教授”听说过自己简直是理所当然。如果相反，则表明他知识和实力水准都还不足以进入魔法议会上层，那自己就不用客气了！
费利佩如同他自己所言，确实不是一个谦虚人。
接着他话风一转：“可教授先生你却不够礼貌和坦诚，我们都是魔法议会成员，为什么还要戴着那难看黑色兜帽？这样小气装扮实不符合你身份和地位。”
路西恩知道自己现每多说一句话，就平添一分暴露危险。但保持沉默加引人怀疑，于是只好两害相权取其轻，故意用沙哑平淡语气针锋相对地回答：“我可不想回到阿林厄之后还被费利佩先生你纠缠。”
初用“教授”身份假冒元素意志人时，路西恩根本没预料到会有如此大危险，即使占星术也没有提示。毕竟大家“都”是魔法议会内部人员，只要找到机会打探出斯图尔克联络者身份，自己目就算达成了，风险性和收益算是成正比，唯一问题于以后要少用音乐家身份活动。
谁知道这位费利佩先生是带着如此浓厚敌意和杀意，让路西恩瞬间明白魔法议会内部未必有想象中和谐：“以后没有匹配实力和相应情报。绝对不能再用教授身份了！现真是上得山多终遇虎。”
但这个时候，路西恩已经骑虎难下，不可能承认自己伪装元素意志和霍尔姆皇家魔法院人仅仅是为了得到斯图尔克魔法议会联络人确切身份。真要坦诚交代，估计立刻会被充满敌意费利佩愤怒杀死。因此只能一条道走到黑，靠自己应变来寻找涉险过关机会！
果然是带着恶意来。费利佩对此毫不意外，他指了指旁边沙发：“距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十几分钟，我很想和教授先生你这种人物聊聊，呵呵，卡伦尔迪亚子爵，借您书房用用，您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我喜欢激荡起来智慧火花。”卡伦尔迪亚子爵慵懒地靠着窗台，优雅地举了举红酒杯。
路西恩其实很想回答。对不起。我不想看到你这张脸，不想和你交谈，可作为“代表”元素意志而来强大魔法师，现没有任何借口和理由退缩，所以只能异常冷静地坐下。悠闲地靠着沙发背：“不知道费利佩先生你想聊什么话题？”
千万不要是魔法议会、霍尔姆王国人物、事情、风俗和环境！我一点也不知道！想唬弄都没有办法！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千万不要！
似乎是听到了路西恩平静表面下呐喊，费利佩双眼苍白火焰消失，露出黑色幽深瞳孔，如同生病脸浮现阴沉笑容：“他是跟随我学习二环魔法师克利夫兰。”
他转头介绍起旁边中年粗犷健壮男人。然后继续道：“克利夫兰除了向我学习死灵魔法之外，本身对于元素魔法也有不小爱好，尤其唐纳德阁下近因为开创性地将光谱分析引入元素发现而得到第二十五枚‘霍尔姆皇冠’戒指之后，他是打算写一篇关于光谱分析奥术论文。但他对于这方面理论知识还有很多欠缺，不得不经常向我请教，让我趁机学习了先进元素知识，对‘元素’和光谱分析变得有点感兴趣。”
停顿了一下，费利佩双手交握，将少了小指头左手暴露了出来。他认真地看着路西恩：“我想教授先生你肯定元素魔法领域有着深厚积累和见解，因此允许我自大、不衡量自己元素知识水准与你聊聊这方面话题。”
说是自大，可蕴含浅笑表情却表明他自身很有信心，这个领域研究不比普通元素方向奥术师差。
路西恩掩饰住自己陡然放松，讨论奥术、讨论元素比讨论魔法议会、讨论霍尔姆王国好太多了！自己除了从娜塔莎嘴里知道一点霍尔姆没有美食常识之外，什么也不清楚。
“费利佩没有询问魔法议会和霍尔姆王国事情，看来是丝毫不怀疑我身份，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时间这上面！”放松之后，路西恩开始揣测起费利佩用意：“他也没有旁敲侧击我参加死亡宴会目，反而讨论起了奥术。这说明后面这个话题加重要。”
“为什么会重要？他是强大死灵法师，讨论元素领域奥术能有什么重要收获？”
“难道他是想试探我知识深度，或者奥术等级？”
有过阿尔托魔法圈子经验，路西恩迅速联想到了这上面。知识就等于力量，年轻、魔法议会教育风格下长大魔法师们可能加如此！只要费利佩大致判断出自己奥术水准，也就能推测自己实力范围。以此作为是否直接动手参考！
而要验证一个人奥术等级，自然是他擅长领域讨论潮流知识。
“真是丝毫不能放松，每一句话都面临生死考验。”路西恩猜出费利佩目后，对于自己处境有了明确判断，变得愈发冷静，同时也反省起自己屡次从冒险和大胆中获得丰厚回报后愈加膨胀类似心理。这次遭遇算是给了自己当头一棒！
“幸好费利佩没有讨论中阶元素魔法构造原理和模型，要不然才初浅进展到这一步我就只能祈求幸运了，反倒是别人基本低于魔法等级奥术，我还有扎实基础和深厚知识。”
当然，两位敌对关系魔法师之间。肯定也不会讨论到魔法具体构造上去，因为那是给对方增强实力！所以空泛理论奥术是好选择。
“教授先生，莫非你不清楚这方面奥术知识？”费利佩见路西恩短暂沉默，双眼中又跳动起苍白火焰。语气危险地问道，如果教授拒绝回答，似乎就代表了他心虚，而一位不能紧跟元素领域潮流年轻魔法师实力再强大也是有限。
并且如果教授实力强于自己，那他一来就会直接动手，根本不会和自己好好交谈，能够变成现局面，说明教授也同样忌惮自己，弄不清楚自己真实水准。所以，他肯定也会先试探。而不是引诱自己动手！
路西恩轻笑道：“刚好我光谱分析上有一定研究。不过。费利佩先生，我想好不要讨论得太深，因为知识是有价值。”
光谱分析化学现象属于路西恩已经通过灵魂图书馆复习过很多次内容，其原理需要原子知识也勉强明白。而且看起来这个世界元素研究还处没有进入微观层面阶段，还是依靠各种没有规律手段来尝试发现元素。用路西恩上辈子古话说就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说起来。路西恩灵魂图书馆他成为正式魔法师之后，也发生了一点变化，就是封印图书解锁了部分，恰好是封印图书里知识程度较低部分。
因为当时处危险迷锁内。路西恩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闲发现这个变化，直到真正开始旅行，尝试正式魔法师星相冥想法时才奇怪地看到。
这大概证实了路西恩猜测，封印应该是这个世界本源力量压制，只有随着自己精神力和灵魂强大，才能慢慢抗衡和解锁。
“当然。虽然我很讨厌元素意志人，但作为‘苍白之手’里地位不错奥术师和魔法师，我还是有基本底线，不会窥探教授先生你研究成果。”费利佩眼中苍白火焰消失，路西恩轻松态度让他有了不好预感，看来教授真拥有很高奥术等级，而按照常识，魔法等级往往是高于奥术等级。
路西恩靠着沙发背，言简意赅地讲道：“光谱分析理论基础于，每一种元素火焰里燃烧产生焰色和光线都是不同，只不过焰色会重叠会掩盖而光谱不会，通过分光后明谱线位置和颜色都各不相同且互不影响，所以能用来辨别不同元素和发现元素……”
简单几分钟讲述中，路西恩还例举了常见几种与地球相同元素明谱线颜色——略有不同元素，路西恩没有做过实验不敢乱说。
费利佩认真地听着，不时插言说上几句，等到路西恩讲完，他才松开交握手轻轻鼓掌道：“教授先生你讲解比唐纳德阁下奥术论文清晰明确，方便别人理解。”
他一边笑一边加戒备，教授奥术等级确实不低。
路西恩趁机继续说道：“其实光谱分析偏向应用，用来发现元素话只需要机械实验、实验和实验。但我们需要思考是，为什么每种元素光谱都不同？为什么不会重叠？为什么会有明暗不同谱线？这才是奥术研究方向和道格拉斯大师定义奥术本意。”
费利佩略微愕然地停止了鼓掌，卡伦尔迪亚子爵放到嘴边红酒也忘了品尝，他们同时看向了路西恩，当魔法议会奥术师们还沉浸每隔一段时间就因为光谱分析发现一种元素喜悦中来不及想其他问题时候，教授竟然就已经发出直指本质问题了。
“如果我们多问一些为什么……”费利佩不由想起奥术皇帝道格拉斯大师那次震耳发馈演讲，眼前一幕依稀就是如此。
教授奥术等级可能比自己还高！
…………
卡伦尔迪亚古堡大门紧闭，外面一片昏暗平静，死亡盛宴时间已经临近。
这时，那高大漆黑、尖顶耸立古堡突然悄悄动了起来，它两边高塔变成了粗壮石头手臂，地上轻轻一按，“下半身”就从泥土里拔了起来。
然后它保持住平衡，蹑“手”蹑“脚”、鬼祟猥琐地往着山脉深处潜去，并渐渐隐形。
难怪死亡盛宴地点一直没变……
第十九章 死亡盛宴（保底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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