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归来:嫡女狠角色-第7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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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思来想去,决定善雅决不能留在皇家。
可若是不留在皇家,无论到了哪个大臣手中,谁能担保其没有反派之心?
短短一瞬之间,太后已对善雅有了各种想法。
傻乎乎的善雅并不知道,太后想要她做一颗可以拿捏在手的棋子。她还在想该如何让倾城与她道歉。
但经过刚才之事,她是万万不能在挑战倾城。
连既有的借口都没有,她再挑战就真的是寻衅滋事了。
善雅虽然嚣张,却也知道西域如今的处境。
西域看似国力强大,可大兄刚刚继位,各个小国也在伺机而动,将来如何还尚未可知。她既然自己决定来到凤昭,便决不能给大兄添麻烦。
“太后,战王既然不喜我,我也不会强求。只求太后许我一件宅院,在内京安顿。”
善雅打定主意要和倾城死磕到底,至于过程如何,只要结果是好她都不在意。
太后听闻,顿时一愣。
“善雅你不嫁人了?”
她不管善雅要去哪里,太后只担心善雅会因此了却和亲意思。
西域与凤昭刚刚交好,即便善雅舍了这份心思,她也不能惩戒对方什么。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太后极为不适。
善雅摇摇头道:
“嫁人自是要嫁的,只是短短一瞥善雅未能看清各位公子的才德。遂在内京城落脚,以后也给彼此更多的机会。”
她这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
还给彼此更多的机会
这种言论若出自凤昭女子之口,必定会被众人讨伐。但此话由善雅说出,众人只期待自己能够与善雅公主有这种缘分。
原本不被看好的人,也升起了别样的心思。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既然有这个机会,所有人都起了心思。
太后哪里不懂这些人的谋划,她便是不想让到嘴的鸭子飞走了,又怎么会轻易让善雅离开呢?
“既要留下也不必出宫,你是公主,在宫里安顿便好。”
太后竭力表现出一副慈爱模样,无论善雅是个聪明的,还是个愚笨的,只要她一天还顶着西域公主的名号,就足够让太后表露善意。
“太后娘娘,我还没有逛过内京城,听说出宫入宫很是麻烦,我是个喜欢自由的人,不想被拘束。您就放我离开吧。”
太后以为善雅是个没脑子的,可善雅对于留在皇宫与否却格外坚持。
1566宁白和善雅()
因为善雅的身份,太后到底不能强留。
善雅如愿以偿出了皇宫,住进了内京城的宅子里。
不知道太后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所在的宅子距离战王府不过几步路罢了。
善雅正得意于此,谁料,刚去到战王府却发现大家都在收拾行装。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就算是出门行走,也不必所有人都忙碌收拾。善雅逮住一个熟人,便出言询问。
可她询问的熟人人却是美景。
美景知道这位善雅公主和她家小姐在宴会上的人,她对善雅没有任何好感,此番撞到她头上,美景的语气也透着嘲讽。
“善雅公主莫不是忘了,这是凤昭不是西域,连战王府的事都敢随意打听,公主难道是卧底吗?”
美景得理不饶人,更是给善雅冠上了“卧底”的帽子。
听到她嘲讽的话语,善雅更是不满。
“美景,我没得罪你吧,你这说的这是什么话?”
她们俩在长野的时候关系还算不错,因美景时常给她送饭,在善雅心中,她可是比倾城亲切多了。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对美景和颜悦色。哪想到
美景暗道,你是没得罪我,可你得罪的是我家小姐,罪加一等!
在长野之际,又不是她主动去交往的。若不是她家吩咐不能饿死公主,她才懒得搭理这个趾高气昂的善雅公主。
“公主赎罪,奴婢只是实话实说。”
没了倾城的命令,美景更是懒得搭理善雅。她虚虚行了一礼,也不等善雅反应,直接离开。
与善雅说话,她都感觉自己智商下降。
善雅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美景离去,到底没说出一个字。
再看看这偌大的战王府,这众多的人来人往。想想她的宅子,侍卫冰冷,丫鬟更是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都怀疑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能放弃西域的一切,来到这举目无亲的内京城呢?
善雅越想越委屈,眼泪都在眼眶中晃荡,可她偏偏又忍了回去。
外人只道她嚣张跋扈,嚣张怎么了,跋扈怎么了,她也有她的坚强,她的软肋。
善雅转身便要离去,因为美景只故,她连怒怼倾城都顾不上了。
可在转身之际,她却发现了那个熟悉的人竟站在她的面前。
“你,你怎么在这儿?”
善雅难得露出几分迷茫,因为不安,她更是倒退了一步。
猛然间,她想起了自己湿润的眼角,更是快速转身,让眼泪倒流。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遇到了熟人,那本可以倒流回去的眼泪,此刻却有人控制不住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善雅觉得很丢人,为什么每次见面都是她最为狼狈的时刻呢?
索性,她也不管对方怎样想的,直接捂脸跑出了王府。
“善雅。”
宁白怎样也没想到,来一趟战王府,居然见到了他心心念着的人。
她是那样柔弱,似乎一碰便要跌倒。她浑身涌现出来的悲伤,让宁白感到心疼。
向来游戏人间的宁白,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一个女人会让他这般疼惜。他现在只看着她难过的背影,便情不自禁。
宁白一直追了三条街,在巷子里将善雅堵住。
“为什么躲着我?”
他试图拉开她捂住脸的双手,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怒气。
他就这般见不得人,让她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不是”
在人前嚣张的善雅,此刻到了宁白面前却犹如一只小白兔般柔弱。她扭捏地说出这两个字,眼见逃不掉更是直接转过身,背对宁白。
泪水还是不断涌出,她都感觉丢死人了。偏偏宁白不依不饶,她该怎么办才好?
善雅的羞涩看在宁白眼中便是不喜,他忍了一晚上的怒火似乎再也无法忍耐。
“不是什么,不是你不曾看我一眼,不是你还选择战王,不是你到现在都不愿理我!”
宁白几乎是用吼的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自善雅来到内京,他想了无数次相遇的画面,却始终未曾料想,再见面,他们已形同陌路。
她选了凤焱,却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天知道他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在她选择凤焱之际抑制住了内心的暴动。
可是,可是他偏偏又轻贱到还想多看她一眼。
哪怕今日遇上,他都想听她的解释,他还在为她开脱,她是有难言之隐的。
可是啊,他又得到了什么?
宁白的吼声,将善雅的怒火也挑了起来。
她再顾不得其他,直接转过身怒视宁白。
“不是,不是,不是,我说不是就是不是。”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可她的大脑十分清醒。
“你说,你会来接我。我等了很久,你人呢?”
因为宁白没来,她才求着大兄让她来了内京。可是,她又得到了什么?
“昨日宴会,你都不曾看我一眼,我哪怕嫁给了别人,你都毫不在意,如今,你还吼我。你根本就不在意我,你就是耍着我玩的。”
善雅十分委屈,伴随着泪水一股脑涌了出来。
宁白惊呆了。
他没有想到善雅竟是如此想法。
看着眼前已哭成了一个泪人的女子,宁白的心被揪得生疼。
他试图擦拭她的眼泪,善雅却不想让他靠近一步。
她恨极了这个男人,若不是他言而无信,她又怎么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任人欺凌?
善雅委屈,宁白也暗骂了自己一句混蛋。
“我不是不去西域,是想等这边的事安顿好,再去西域。”
宁白知道,若是不和善雅解释清楚,小公主绝对不会原谅他。
于是,他便将沐相爷去世前后发生的事完全与善雅交代。
善雅有些愣住了,这样说来,不是宁白辜负了她,而是她自己等不及
想到这点,善雅的头更低了。
那她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啊?
她才刚刚想到,宁白便提出控诉。
“我已经说服家父前去西域,可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想到昨夜之事,宁白便气不打一处来。
善雅的“罪行”被一一列数,尤其是她选择凤焱的那刻,宁白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1567盖章,你是我的人()
越是听宁白解释,善雅越是感觉自己罪大恶极。
她似乎误会了他,而且还做了许多伤害他的事情。
“对不起。”
饶是嚣张跋扈的善雅,此刻也满面愧疚。
她委屈地看着宁白,一颗芳心早已暗许,哪里经得起失落考验。
宁白的心何尝不是委屈至极。
他竟喜欢上了一个西域女子。
天知道他是如何说服自己,又如何去说服父亲的。
但是,他等来的是什么?
“你真要嫁给战王?”
宁白拧着眉,面色不善。
“不是。”善雅现在哪里容得宁白误会,直接道出了自己想要与倾城一决高下之心。
“所以,你是为了与战王妃对决,这才选择了战王?”
宁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种心情,看着眼前单纯且无辜的人,他连句厉色的话都舍不得说。
善雅哪里不知自己做错,两人误会解开,她更是直接拉着宁白的袖子撒娇。
“我错了,我错了嘛。那时候,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才想选个人故意气你。”
善雅不懂那些盘根错杂的关系,她却知道宁白与凤焱的关系不错。既然明摆着是要气宁白,又可以让倾城愤怒,一举两得,凤焱自然成了她的猎物。
“可是,你都没有在意,若不是沐倾城赢了我,只怕我就要嫁去王府了。”
善雅很是委屈,她原本好好的计划,一个都没有实现。甚至,连宁白都不如她所想一般。
“不许。”宁白气恼地反握住善雅的胳膊,“我不许!”
什么就要嫁去王府,别说倾城赢了善雅,就算是倾城没赢善雅,他也不许。
一晚上的闷酒此刻让人心也更加郁闷,宁白看着这个近在咫尺还嚣张不断的女人,一闭眼贴了上去。
善雅只感觉唇角处被一片柔软所包裹,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似还带着酒香,是醉人的甜蜜。
“盖章,你就跑不掉了。”
宁白已经离开了善雅的唇,肆意的话语还带着丝丝得意。
盖章?
得亏他能想得出来。
善雅的脸“噌”一下红了起来,饶是她自诩天不怕地不怕,此刻也慌乱不已。
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从心中升腾,她,她竟渴望更多
宁白被一双琥珀似的眼睛望着,那似含期待的目光让他更有些无法把控自己的内心。
“别这样看着我。”
宁白伸出手,想要遮挡住那份单纯目光。
他的耳根也红了一片,再被这单纯目光盯着,他感觉自己成了一只大灰狼,而面前的小白兔还不自知她有多么诱人。
善雅从懵懂中回过神来,西域女子不同凤昭女子及笄之前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亲吻,在西域也属于一种文化。
只是,男女之情的亲吻和其他感情的亲吻却是截然不同的。
善雅初时惊讶,现在已经完全回过神来了。
“盖章,是什么意思啊?”
她状似懵懂询问,一双莹莹大眼眨呀眨的,似乎带着某种邀请。
宁白觉得他快要魔障了,居然因为善雅的眼睛,就就情难自禁。
他可不想给善雅留下一个坏印象,遂急忙将头转向一边,不敢再看善雅的眼睛。
偏偏这小丫头一个劲闯到他的眼前,非要盯着他的眼见瞧。
宁白因善雅的举动而有些手足无措,而他也发现了善雅的恶趣味。
她明明知道他为何如此,却还是逼迫他必须回答。
名满天下的宁公子又怎么是吓大的呢?
在确定了善雅的举动之后,宁白反倒恢复了一些气力。
当善雅再次袭来,这回,他却是紧紧将她禁锢怀中。
宁白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善雅还来不及反应。熟悉的怀抱中还带着那抹香甜的气息,就仿佛这是一种特殊的迷药一般,善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盖章,就是你是我的,今后不许别人染指。”
他决心要好好管管这小丫头,居然敢用凤焱逼他就范,简直罪无可赦。
善雅的脸彻底红润,明明先前还是一副追问模样,此刻却说不出半句话来。她感觉自己果然没有白来凤昭,她想等的人,也在等着她。
当善雅选定与宁白定亲之事传了出来,大家除了不可思议外,也都松了口气。
宁家是什么家庭?
天下第一富商。
宁家没有官职,没有爵位,有的只是无尽的财富。
虽说,大家都很给面子的称呼宁白一声“宁公子”,但到底宁家是商贾之家,宫里的人对宁家却没有多少忌惮。
善雅公主下嫁宁家,自不能参与夺嫡之争。他们现在只看宁家会站在哪一边?
贤王府。
“哐当!”
凤显一挥手,将桌子上的茶杯、碗碟全数扫飞了出去。
一地的碎片,就如同他的心情一般四分五裂。
宁家?
善雅宁愿选择一个商户也不选他,太后在做什么,母妃又在做什么?她们明明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向善雅介绍他,可他到现在连与善雅单独相处的时机都没有。
不过短短几日,宁家便传出了婚讯,宁白定然私下与善雅交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