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有毒:太子殿下,求轻宠!-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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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摹!�
一条长疤从船老大的左眉处一直延伸到了下巴,给这个本还算的上俊郎的男子添了几分粗犷凶狠。说话之时,长疤随之蠕动,就好像一条肉虫子横在船老大的面上,扭曲了他的容貌。
老四闻言从船老大身后探出身子,伸着脑袋在满是烟雾的空气里嗅了嗅,“老大,应该就是这儿了。”
船老大睨了老四一眼,已然对他这幅有样学样的模样带上了些许不耐烦。但终究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男子往后一推,举步往下走去。
从始至终,杜言奚一直保持着贴在墙角的动作观察着上方出现的两个男子,直到耳边出现船老大下楼梯的动静,她忽的啜泣一声,低低的泣道,“娘亲父亲救救我救救言奚”
听着耳畔突然传来的啜泣声,杜昔年先是一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她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将脸深深埋进杜言奚的肩膀,学着杜言奚的模样干嚎道,“啊娘啊!女儿不肖!!没有陪在你身边等你慢慢变老啊!啊!”
本是一段颇为孝顺之言,从杜昔年的嘴里说出,不知为何便带了一种欢脱之感。泪珠僵在杜言奚的眼角,但却无可奈何,她只能稍一抬肩,去示意女子演的稍微像点。
杜昔年却以为杜言奚此举是要让自己哭的再大声点,于是更是开心的扯着嗓子大喊,“啊!娘啊啊!”
兀自嚎的开心的杜昔年下一刻身子倒转被人抗在了肩上。杜昔年始料未及,只觉得自己身下咯着的是一片烙铁一般硬而火热,便下意识的耸动身子,想要挣扎男子的束缚,“你放开我,放开我!”
“给老子闭嘴!”
船老大沉着脸,将杜昔年往后一抛,随机半蹲下身,目似利箭,阴鹜的看着杜言奚,“你告诉我,火是从哪里来的。”
身后,老四眼疾手快将杜昔年接住学着船老大的模样将女子抗在肩头。身子不断倒转引起的血液不畅让杜昔年一下便昏死过去。杜言奚担忧的望了杜昔年一眼,装作怯懦的模样,忽的一下扑进了船老大的怀里,“火火救救我”
柔软的身子扑在怀里,让船老大有一瞬间的错愕。他虽然干的是贩卖女子的勾当,可却从未被哪个女子这样主动的投怀送抱过。
杜言奚微抬起头,心中努力回想杜白露以往的模样,随即将嘴角轻耷,“有火刚刚我们躺着蜡烛倒了火好大的火”
一滴接着一滴的热泪滴在船老大赤裸的胸膛上,烫的让他有些举措不安。惊愕过后,船老大镇定下来,他将刚刚杜言奚断断续续所言在脑海中汇聚成一句话,而后他的眼神在四处扫视,最终将视线定格在倒在桌上的火烛上。
“你说,桌上的火烛自己倒了?”
船老大嗤笑一声,从刚刚的悸动中恢复了往常的冷静模样。他把杜言奚往后一推,捏着女子的下巴使她被迫抬头望着自己,“可是你知不知道,这罩着火烛的铁网皆是由百年玄铁制成,从来不会出现松动”
船老大说着顿住,他猛的松捏着杜言奚下颌的手,难以置信的往桌边走去。他的身后,杜言奚下巴一片通红,嘴角却勾成嘲讽的弧度。
百年玄铁制成的铁网当然不会松动,可是,桌子却可以。她只不过是将固定在铁网上的那片木头用脚踹烂,伪装成因为颠簸而溃烂的模样,那么火烛自然便可掉落。
船老大背对着杜言奚,双目紧锁被烧了一片的木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老四,把她二人带出去吧。”
反正这里也没法再住人了,在那处船舱里,无论这二人怎么弄,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老四应了一声,单手扛着昏迷过去的杜昔年,一边大步流星的往杜言奚方向走去。杜言奚注意到,那个命唤老四的男子身材精装,步子极沉想来是个力气极大的练家子。
这一次,杜言奚没有再反抗,顺从的感受着身体被倒转的眩晕。她被老四抗在右肩,头却固执的向身后跟着她们离开的船老大的方向看去。
舱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杜言奚没有错过船老大右膊上一个形状奇怪的刺青。
那刺青形状为圆,圆中为各种花瓣纹绣成一条咬尾的蛟蛇模样。蛟蛇为什么会纹绣条花瓣做成的蛟蛇在胳膊上
男子感受到杜言奚的视线,猛的将衣物往下一拉害羞胳膊上的图腾刺青,恶狠狠的瞪了杜言奚一眼,“别给老子乱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睛挖出来?”
杜言奚身子轻轻一颤,低低的低下了头。船老大这才满意的大步流星转身向船体的某个方向走去,只是这途中他一直保持着按压图腾的动作。
欲盖弥彰
这是率先浮现在杜言奚脑海中的词语。既然船老大打算把她们卖往周国,又怎么会担心她将刺青图腾看了去。他这样做不过是以防万一杜言奚二人被救出,让她误以为那刺青代表的是他的身份罢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冤家路窄()
身子倒转,杜言奚被人一下扔在了地上。
还未等杜言奚适应腰间传来的疼痛,随之被扔下的是依旧昏迷的杜昔年。
女子身体像只被抽了骨的玩偶,软的没有任何支撑。
杜言奚只好伸出手,在杜昔年即将落下的腰间扶了一下,借力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老四大居高临下的看着杜言奚,啐出一口浓痰,分外不屑的拍了拍自己的肩头,就好像刚刚抗了杜言奚二人有多么的肮脏一般。
“大哥这这是哪里?”
杜言奚眼神中流露着困惑,她抬着头,怯生生的看向老四。
那男子在船老大面前谄媚,可在当着杜言奚二人的面时可是尽显威风。他活动了下自己的筋骨,倏地一声大喝,将罩着火烛的铁网从桌上拔起,连带着火烛倏地一下将那百年炼制的玄铁罩网扔在了地上。
火烛在地上滚了滚,不甘心的晦暗下来。
老四蹲下身,伸手去拨弄地板上忽明忽暗的火烛,“我告诉你们这里的人,谁要是不老实,就别想给老子下了这条船!下船,你们还有个活路,可是只要是留在这船上,就别想好过!”
随着老四话落,他手指用力,对着那奄奄一息的火烛按了下去。这一次,整个船舱里真正的黑了下去,而意外的想起的是一片啜泣声。
女子的啜泣声此起彼伏,哀叹连连。
杜言奚这才发现抬眸观察起自己所处的环境,整个船舱比起刚刚的那个她所待的地方要大了许多,而且仔细看去,暗处居然还有不少穿戴金贵正挨坐在一起。
老四显然很满意这样的情况,他回身恶狠狠的瞪了杜言奚一眼,“特别是你,给我老实点!”
那老女人果然没有说错,把这女人送上船时就提醒他们要多注意一点。这才上船两日,就差点烧毁了他们的船。
杜言奚瑟缩一下,低头伸手轻轻在杜昔年的肩膀处拍了拍,并未吭声。老四见状,这才打开舱门大步离开。
舱待门重新关上,杜言奚这才耸了下自己的肩膀,轻声说道,“起来吧,别装了,那人已经走了。”
靠在杜言奚肩头的女子眼睫毛快速颤动几下,忽的笑嘻嘻的睁开眼,“你怎么知道我是醒的?”
“呼吸紊乱,不仅是我知道你是醒的,刚刚那两个男子也知晓你是醒的,只不过懒得戳穿你罢了。”
杜言奚摇摇头,微微将杜昔年推开,活动着自己被压的有些酸的肩头,“那二人也是不欲与你计较罢了,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可麻烦就在,杜昔年刻意的伪装反而暴露了二人纵火的事实,刚刚
船老大显然也是发现了杜昔年紊乱的气息这才会推开她的。
哎
真是可惜了。
杜言奚在心中惋惜,袖中的手一直在转着一枚银针。
这是她惯带着的东西,也是为了防身,有时也可救人。她在这枚银针上淬了一些麻药,银针入体,便可迷人心智,任她所为。
刚刚乘着靠入船老大怀里之时,杜言奚将银针没入了船老大的指尖,只差一点她便可以乘机接近那船老大打听下眼下的情况的,却全被杜昔年给搅和了。
不过也罢,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没有计较的必要。
“怎么样,你刚刚可是看清楚咱们身处何处?”
杜昔年吐着舌头全然不知自己搅和了杜言奚的算计,还很是欣喜的问着外头的情况。
杜言奚点头,“船体发黑,是上好的朽枝做成。船体带着腥气,朽枝应该是泡过蛟龙之血。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本是一艘战舰,而且这条船上应该存有军火。”
“为什么是条战舰?还有那什么朽枝和蛟龙血是什么东西?”
杜昔年伏下身凑近杜言奚的脸,睁大着眼珠看着杜言奚的眼睛,仿佛要从其中寻找出什么答案一般。
“朽枝便是百年柳枝,浸水不沉。长年出海之人迷信蛟龙乃水中龙王,传说只要在船体上抹上蛟龙之血便可保佑航海顺利。而这些东西除了官家寻常百姓家根本就弄不到,因此我才会猜测是艘战舰。”杜言奚将心中所想一一说出,湿润的眼里却流露出一丝疑惑,“只是我想不通的是,对付咱们这么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又哪里需要出动装备精良的战舰。”
“因为他们要唬的就是你这种千金小姐。”
人群中响起一道嘲讽的声音,听着倒带着几分熟悉。杜言奚眼中夹着惊疑的光,“你也在此?”
暗处,夜瑾萱远离哭泣成群的几位小姐,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但与杜言奚二人不同,她的双手双腿没有被束缚。
夜瑾萱从暗处走出,直直走到杜言奚面前蹲下,“杜言奚,真是冤家路窄啊。”
夜瑾萱此时的情况比起杜言奚真是好的太多太多。杜言奚经历了刚刚的浓烟,面上有些发黑,加上彻夜未睡,精神不济,活像落魄的奴仆。
反观夜瑾萱精神抖擞,面上丝毫看不出疲惫之意,看来被人照顾的很好。
“夜小姐此话怎解?”
“怎解?杜言奚我问你,刚刚你进来的时候,可曾闻到过什么硝烟味?”
杜言奚两眼注视半空,出神似的冥想,良久摇头说道,“一路上我只闻到浓重的腥气,不曾闻到过夜小姐您说的硝烟味”
是了,如果这的确是一艘战舰,船上最明显的气味应该是硝烟味才对。所以,这是一艘伪装成战舰的普通的船只。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
杜言奚和夜瑾萱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混淆视听。”
二人说完却又避开对方的眼睛,尴尬的咳了几声。杜昔年在两人之间来回瞥了几眼,还是挪了挪坐在了杜言奚的身旁,“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自救的办法了。”
杜言奚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夜瑾萱挂在腰间的荷包上。她好像记得夜瑾萱的母家好像是镇国大将军
第一百一十七章注定只能死在她的手上()
子时时分,月悬高枝,光弥海面。
在做了一整个白日的船后,被关押在船舱里的千金们也是累了,此时也都互相挨着彼此取暖沉沉睡去。
在一片均匀的呼吸声中,舱门被人从外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卷成拇指粗细的小烟卷从门缝中塞了进来,烟卷上冒着缕缕白烟,白白烟蜿蜒随着门缝闯入船舱内。
门外,老四一边用力的吹着烟卷一边耳朵紧贴买着门板处听着船舱里的动静。船舱里静悄悄的,几个女子的呼吸叠加,十分安静。
老四小心翼翼的推开舱门往里头看去,“吱呀”的锈钝声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格外的清晰。可是,船舱下的千金们却没有任何动作。
老四探头往里头望了望,将一枚小小的药丸含在舌下,忍不住心中的窃喜快速掩上舱门小步踩着木质的台阶往下跑去。
他摸着黑在离他最近的千金身上摸了一把,乐呵的快要找不到北。夜瑾萱侧躺在地板上,忍着心中的恶心任船老四在她的身上摸着。
侧在身畔的小手紧紧握成拳头,身子也微不可见的在颤抖着。
杜言奚坐在夜瑾萱的身旁偷偷睁开眼,随即用脚轻轻踢了女子一下。
夜瑾萱美丽的面庞十分扭曲,眉头更是紧缩。她不断做着绵长的深呼吸,努力压制住吸引的恶心,将身子放软。
老四也看不清身下之人究竟是谁,只是借着朦胧的月光觉得身下之人分外甜美,他半眯着眼,享受手下的柔软的触感。他色胆包天即使白天里刚刚被船老大呵斥过,可这一入夜他便觉得难耐起来。既然不能明着来,那他便只能另辟蹊径来暗的了。
在男人的手越来越靠近夜瑾萱的禁区时,女子终于是忍耐不住了。她一咬牙坐起双手主动攀上老四的肩头,环住他的脖子,“哥你要做什么?”
女子声音柔媚,带着点虚软。老四吓了一跳,低头却见夜瑾萱双眼紧闭,喃喃自语虚软无力,的确是中了迷药之症。老四回头看了看紧闭的舱门,心中暗道,“莫不是这娘们儿离着门近,所以迷药的效力不大?”
虽心中有些疑惑,老四的身子却很是主动的将夜瑾萱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拉着,“当然是来让小娘子你快活的。”
这一次二人离的很近,也让船老四看清了夜瑾萱的容貌。他心中赞叹一声,心下邪火乱窜,只想低头对其一亲芳泽。
在一片寂静中,杜昔年自人群中忽的站起,对着船舱某处大喊一声,双手平放至半空,伸着舌头蹦跳起来,“啊!!”
老四即将贴上夜瑾萱双唇的动作一滞,也顾不得温香软玉在怀,连忙将她往地上一推,大步流星的走向蹦跳着的女子。
该死,他可是瞒着老大出来做这事儿的,如果被老大发现他阳奉阴违,定会扒上他一层皮去!
“他妈的,卖药的不是说这迷药可是迷倒一头牛的么?怎么连几个娘们儿也弄不倒?”
杜昔年见老四被其吸引了来,反而蹦蹦跳跳的冲着男子跳去。半披在肩头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而起伏,弄乱了她本就凌乱的模样,“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