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系统-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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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受伤的脸,今晚就让我带着面纱吧。”温蒂柔声道。
“不行,不行,戴着面纱怎么接克说着扯下了第二层面纱,结果里面又出现了第三层面纱,他尖叫了起来,“怎么还有?”
“就让我带着面纱吧。我喜欢这样。”
“我都说了不在乎那两道伤疤。”唐克大手一张,将一层层面纱全都抓在手里,直接撤掉,结果让他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温蒂竟然戴着口罩
“唐克,求你了,别看我的脸了。”
唐克被彻底击败了,妥协道:“既然这样,你还是把面纱戴上吧。面纱总比口罩强点。”
第三晚。
“伊奥娜,就属你最听话了,让我好好疼疼你。”唐克一进屋就抱住了管家婆,往她的脸上磨蹭了几下,尽显亲昵。
“老公你有什么吩咐就尽管说吧。”伊奥娜悄声细语地说。
唐克大为感动,伸手去扒伊奥娜的衣服,此时才察觉到,伊奥娜今晚穿的衣服很多,里三层,外三层,包得像一个粽子。在外衣的衣领上,悬挂着一张纸条,上面标注着:五十枚金币。
“这是?”
“一个小游戏而已,你每脱一件,就要支付相应的款额。”
唐克没有多想,点点头道:“才五十枚金币,脱了”
“不光是这一件,里面的衣服也有相应的标签。”伊奥娜提醒道。
唐克就跟上了酒瘾的醉鬼一样,哪还管什么标签,起初还扫两眼,后来干脆不看了,三下五除二,将伊奥娜扒了个*光乍泄。chuáng上重重叠叠,多了十几件衣物。他大感觉畅快,作势就要扑下去。
伊奥娜微微气喘,lu出jiān计得逞的笑容,将一件xiong衣举了起来,在唐克眼前晃了晃说:“这件的标签可是三万枚金币哦。”
“这么多?”唐克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瞥了一下其他衣物的价格,赫然发现只有浮皮几件衣物很廉价,但越是贴身的衣物,价格越高,杂七杂八加到一起,现在已经累积到了二十万枚金币。
伊奥娜喜滋滋地摩挲着唐克的xiong口,催促道:“呵呵,你继续吧。我身上还有好几件衣物呢。”
唐克yu*火全消,干巴巴地说:“可是……我已经破产了。”
第四晚。
“大灰狼来了,小绵羊尽情地尖叫吧。”唐克推开mén之后,用低沉的口气恐吓道,但他却没有等来预料中的反应,再往chuáng上一看,发现huālu竟然在睡觉,而且睡得极为香甜,不像是在作假。
“huālu?huālu?”唐克爬到chuáng上,轻拍了几下huālu的小脸。
“呼……”huālu转了个方向,将后背留给了唐克。
唐克本指望今晚弥补一下前三晚留下的不足,因为huālu比那三个老婆都老实,很好摆nong。可是没想到,huālu竟然完全没有新婚之夜的觉悟,早早就睡着了。他哪能甘心,又推了huālu几下。
huālu这才悠悠转醒,眯眼看了唐克一下,柔声道:“你来了啊。枕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睡吧。”
在huālu的认知里,结婚就是两人躺在一起睡觉而已。
“那个,huālu,我们现在睡觉是不是有点早?”唐克试探道。
“呼……”huālu已经再次睡着了。
唐克低下头,黯然道:“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么?说好的幸福呢?”
第339话 写欠条
第339话写欠条
牢房的空气里充斥着臭味,但西卡méng对此已经习惯了,他用空dong的双眼望着墙壁,一动也不动。3∴35686688这里没有书籍、没有乐器、没有棋牌,更没有nv人,他没什么能做的。前几天他还试着用训练小虫的方法获得乐趣,但后来实在禁不住嘴馋,只好把那个小伙伴给吃掉了——味道还不错。
在这个牢房里,想要获得改善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一根烤肠需要五千枚金币,一个好房间需要两万枚金币。后者还是有时限的,仅能住三天,之后就又得被赶回这个cháo湿恶臭的牢房。
念及此,西卡méng本该骂两句的,可是他所知的脏话,早已经在这九个月里用光了。现在叫骂,除了自取其辱之外,他得不到任何心理上的慰藉。
脚步声传来,光凭步伐的速率,以及落脚的轻重,西卡méng就能判断出来的人是哪个狱卒。一共有两个狱卒,一个叫罗德,嗓子很粗,另一个叫乌鸦嘴,这不是真名,但别人都这么叫他。
铁栏后面,投下来两道丑陋的yin影。
“吃吧。”
一个盘子从铁栏下方的空隙推了进来,上面摆着三片柔软的面包,旁边有两个烤洋葱,甚至还有一条咸鱼。
如果天天都是这种伙食的话,西卡méng也不用吃什么虫子了。在以往,他每天吃到的都是又臭又硬的面包,甚至是馊了的食物。
只有这五天里,每餐的伙食大为改善。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yin谋,西卡méng不想中计,可是今天他的好奇心到了极限。牢狱生活单调空dong,只要有一件事情放不下,每天就会反复想上几千遍,导致一个小问题无限放大。
“为什么我这几天的伙食变好了?”
“哪有那么多问题,乖乖吃你的狗食。”罗德猛踢了一下铁栏,导致整个牢房都跟着颤了起来。
西卡méng曾经幻想罗德有朝一日能把牢房踢碎,可他衡量了一下铁柱的粗细之后,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看来,就算铁栏掉下来了,西卡méng也逃不出去,他连一个海盗都打不过。
“跟我说说吧。求你们了。”公子哥的声音里,带着让人满意的哭腔。
乌鸦嘴显然比罗德更善于享受生活。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猜猜为什么要给你改善伙食,如果你猜中了,我就给你讲更详细的答案。”
西卡méng没什么选择的余地。
“你们要处死我,所以大发慈悲,要在临死前让我吃几顿好的。”
“呵呵,我们可舍不得杀了你这个‘金钱之神’。再说了,砍头饭也只有那一顿而已,哪有像你这样能连续吃好几天的。”
“那你们是想通过这种方法贿赂我,然后从我这里nong到更多的钱?”
“如果想从你身上nong到钱,我觉得用虐待的方式会更好。”
西卡méng低下头,进行了更深层的思考,猜测道:“难道说岛上发生了什么大喜事?”
“真厉害,不愧是经商的人,第三次就让你猜中了。”乌鸦嘴蹲了下来,笑容满面地说,“我们的团长在五天前结婚了,一口气娶了四个新娘子。他对我们吩咐,说婚后要去格陵兰帝国一趟,还要把你带上,所以在临走前给你吃几顿好的,让你吃得胖一点。海上生活不比陆地,可是很辛苦的。以你现在的身子骨,还真不一定能吃得消。”
“你们要放我回去?”西卡méng就跟死灰复燃一般,从地上窜了起来,猛抓住两根铁栏,“这个消息准确么?我们什么时候?”
“啧啧,真可怜啊,身为当事人竟然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乌鸦嘴咂了咂嘴。
“快点回答我”
“少在那里大喊大叫”罗德对西卡méng的态度大为不悦,又踢了一下铁栏。hu。
西卡méng吓得缩了回去,嗫嚅道:“求求你们,告诉我吧。”
乌鸦嘴把发怒的罗德拉到了身后,接着说:“虽然你给我们写下了一叠欠款单,但如果不把你送回格陵兰帝国,这些欠款单与废纸有什么区别?你放心,把你送回国是迟早迟晚的事情。从最近的风声来看,唐克团长在几天之内就会出航。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很开心吧?”
“开心。”西卡méng其实是喜忧参半,能回去固然是好事,可是他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欺负你的这段日子让我觉得很愉快,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乌鸦嘴笑着摆摆手,拉着罗德走了,罗德临走前,狠狠往牢房里瞪了一眼。
西卡méng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萎靡下来,伸手捡起盘子,抓起面包大口咀嚼。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干草,思绪就跟这些干草一样luàn糟糟的。他为了能够重见天日而感到高兴,也为了敌人的幸福而感到怨恨。
两个狱卒渐渐走远,将噩梦般的yin影拖走了,可是他们俩的对话声还能清晰地听到。
“罗德,你感觉团长娶的老婆哪个更好看?”乌鸦嘴问道。
“当然是温蒂队长。”
“你在开玩笑吧?温蒂队长脸上有伤,所以才整天带着面纱的。据传那个伤疤不小,很难看的。”
“我喜欢她的身材。”罗德忠实地解释道。
“兄弟,你偏题了,我问的是相貌。”
“对我来说,相貌跟身材是一回事,反正都是吸引我的东西。”
“那好吧。至少你给了准确的答案。但要是我说的话,还是伊丽莎白更漂亮一点。”
“恩,她长得就像天使。”
“在我所见过的nv人当中,伊丽莎白能排到前十名,我想美人鱼也不过如此了。”
听到这里,西卡méng浑身剧震,手中的面包一下掉在了地上,他急忙吐出嘴里没有咽下的面包,趴在了铁栏上,嘶吼道:“唐克娶的是哪个伊丽莎白?是不是格陵兰帝国的nv商人?”
他反复高喊着同一个问题,很快便把两个没走远的狱卒吸引了回来。罗德这次真的是动怒了,取下腰间的钥匙,要把牢mén打开,嚷嚷着要收拾西卡méng一顿。乌鸦嘴急忙拦住罗德,因为打坏了西卡méng可没法jiāo差。
“你说得没错,就是那个伊丽莎白,她跟你是同一个国家的。在那次袭击三叶草商队的时候,团长还救过她。”说到这里,乌鸦嘴恍然大悟,“对了你是那支商队的头目,一定是认识伊丽莎白吧?难道说……你跟她曾经是相好?”
这一下,就连相对呆板的罗德都察觉到乐趣的所在了,不再动怒,转而去看西卡méng的反应。
“真的是她……真的是她……她嫁人了……而且是嫁给唐克……”西卡méng抓住了自己的心口,仿佛要把那里捏碎,他踉跄退后,表情一片茫然。
“你跟伊丽莎白有过一段?你要是跟我说实话,我就给你nong一瓶酒来,怎么样?”乌鸦嘴对这件事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西卡méng靠在了墙上,将自己埋入了yin影中,用梦呓般的声音说:“我很喜欢她,一直在追求她,可是她从没有接受我的爱,还故意疏远我。真没想到,她最后竟然嫁给了海盗。”
“原来只是你单相思啊。”乌鸦嘴的恶趣味没能得到满足,稍感失望,“她没选择你就对了,你哪能跟我们的团长相比?你只配当我们团长的阶下囚,任由我们摆布。”
西卡méng抬起了头,冷眼望着铁栏外的两个hun蛋,诘问道:“我不如唐克?我不如唐克?唐克再怎么强也只是个海盗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海盗伊丽莎白选择他,就是选择了罪恶她会一辈子寝食难安将来一定会后悔的我现在是阶下囚又怎么样?你们敢杀了我吗?还不是得像狗一样把我送回去,换我们家的钱伊丽莎白早晚会跟唐克一起上绞刑台,她会跟着一起下地狱。而我呢?我那个时候会躺在沙滩上晒太阳,喝着世上最贵的酒,搂着世上最漂亮的姑娘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乌鸦嘴跟罗德被这一番抢白说得动了怒,特别是罗德,已经涨红了脸,拳头上的骨节嘎巴嘎巴直响。
“还有你们两个也是一样,早晚也得上绞刑台,被帝国的正义所制裁那个时候你们就会想到我今天说的话,然后感到后悔万分,并带着这份悔恨下地狱”西卡méng恼羞成怒,无所顾忌地大吼道。
“,看我打烂你的牙。”罗德往满是老茧的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摩拳擦掌,准备打开铁栏。这次乌鸦嘴不再阻拦了。
“你这个只有一把子力气的蠢猪,除了会打人之外,你还会什么?”西卡méng今天是豁出去了,比这八个月里的任何一天都更有气势。
就在罗德刚刚将钥匙chā入锁孔的时候。
“不许对我的贵客动粗。”
声音不是两个狱卒的,更不是西卡méng的。
“团长?”两个狱卒惊呆了,望向通道的另一边。
西卡méng也呆住了,停止了叫喧,他的心头莫名地狂颤起来,这两个狱卒吓不倒他,但他因为即将见到唐克而感到战栗。
能够降服兽群的,只有恶魔。
恶魔正在走来,每一个脚步都稳稳当当,发出富有节律的响声。
“西卡méng,你的牢狱生涯即将结束,我明天就会出海,把你送回格陵兰帝国。之前你签下过许多欠条,那是我们友谊的见证。不过欠条太多了会很麻烦,我们还是统计一下,只用一张欠条涵盖吧。”唐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他chun风得意地走到牢mén前,望向牢房里那个形容枯槁的可怜虫。
可怜。
这是对这位昔日的公子哥最恰当的形容词。
虽说只草草见过一面,但在唐克的印象中,西卡méng是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长得还ting俊秀。可是现在的西卡méng,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脸sè虽然更白了一些,但那是因为没有了血sè的缘故。
“打开牢mén,把他放出来,然后带他去洗个澡。”
两个狱卒立即照做,一左一右,将西卡méng押着推出了牢mén。刚才还大肆叫喧的西卡méng,现在却一声不吭。
唐克跟西卡méng深深地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睛里,他至少看到了恐惧与怨恨两种情绪。他轻笑了一下,率先向外走去。在半路上,西卡méng开口询问了几句,也壮着胆子叫骂了几句。但唐克对此充耳不闻,他不愿在这种地方聊正事。
半个小时后,一间窗明几净的房间里。
唐克上下打量了几眼,西卡méng看上去好多了,身上的臭味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一股浓郁的香料味。
“酒架上的酒,你可以尽管挑。”
西卡méng紧绷着脸,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冷哼道:“我没兴趣跟敌人喝酒。”
“敌人?不,我们很快就不是敌人了。”唐克故意提了提衣领,“站在你面前的人,即将成为格陵兰帝国的子爵,拥有独有的封地。”
“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你是海盗而且还参与过那么重大的劫案”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已经成为了一流强者,海盗团里又有几艘魔动船,这份实力,任何人都不敢轻视。格陵兰帝国看�